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雾鬼/方便问下,你是人吧?(玄幻灵异)——风枫织

时间:2026-02-05 15:42:01  作者:风枫织
  昭皙原本以为是蚯蚓或者蛆虫,可当其中一只掉落,才发现居然是一只断翅的蜂。
  不同于现实可见的黄黑色,它通体雪白,在雨里被浇透,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后,彻底倒下。
  微眯了下眼,昭皙重新看向手里的盒子。
  和之前找到的三个不同,它的外面没刻任何字。盒子外表破烂不堪,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抓痕和磕碰,明显不被认真保存对待。
  用刀挑下蜂蜡的瞬间,昭皙瞳孔微缩,毫不犹豫地朝一侧歪倒,锋利的剪刀几乎擦着他的脸扫了过去。
  手掌一拍地面,昭皙干净利落地借力起身,侧身躲过从身后劈过来的剁骨刀。
  锈迹斑斑的刀面狠狠砸在地上,昭皙轻啧一声,一把抓住企图从他手里夺走盒子的另一道白影。
  “多少年没有人敢从我里硬抢东西了。”挑眉看着某个连脸都没有东西,昭皙很淡的扯了下唇角。
  纯雾组成的东西明显不怎么智能,它听不出嘲讽,非常头铁地抡起另一只手。
  下一刻,它所有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没有理智……”对它的挣扎无动于衷,几秒钟后,昭皙才收手后退。头都没回的将顺来的剁骨刀向身后位置劈去,将尖啸着的另一只白雾劈成两半。
  “虽然是个废物,不过还真不敢随便杀了。”把刀一把插在地上,昭皙淡淡开口:“老实待着吧。”
  解决掉两个大麻烦,昭皙才来得及看手里的东西。
  打斗过程让盒子露出了一条缝隙。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昭皙皱了下眉。
  这次,里面不再是日记和零碎的器官,而是一页被撕碎的照片一角。
  仅剩的照片里,是一个站在人群中的背影,以及躲在人群外的角落里窥视的漆黑影子。
  那个人是——郭林。
  ……
  连粘着血丝的眼球落在盒子里,咕噜咕噜转了一圈,直到延展的神经扒住侧方才堪堪停下。
  靠着讲台边的木析榆拿跟粉笔戳了下神经边缘的触丝,饶有兴致地看着它来回小幅度躲避,到最后气急败坏地直接把筷子拍在一边。
  轻嗤一声,被嫌弃的木析榆丢下粉笔,把盒子一扣走进走廊。
  走廊的灯疑似接触不良,一整个忽明忽暗,木析榆穿过走廊看着墙面上自己扭曲的影子,感觉自己更像个鬼。
  “刘文”就站在走廊尽头的公告栏前,一只眼眶只剩下空荡荡的黑洞。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痕迹,最初的狂热消减后,它表现得更像一个渴求成功的怯懦者。
  什么也不敢做,空凭想象,企图一步登天。
  木析榆觉得有趣。
  那面墙上的东西木析榆早就看过,上面是些获得比赛证书或者荣誉的学生名单,密密麻麻一长串,不过全是乱码。
  也不知道这位从上面到底观摩出了什么来。
  在还有几米的距离停下,木析榆没再上前,回忆着从踏入这里时手机里再次出现的那句话。
  [郭林:恶人带来了一场蜕变,可惜他不怀好意]
  相比于之前,这句话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谜语人。上个场景他至少还知道要拿走一只眼睛,这次就彻底找不到头绪。
  唯一可能相关的大概就只有礼堂里那个剧情简介——
  [死去的可怜之人将人生切割为拼图
  他的眼睛见证崩毁,他的手心触碰恶意,他的舌头无法言语]
  最后则是心脏。
  手和舌头,不知道这次对应的是哪一个。
  不光是这两样东西,木析榆现在缺少的还有照片。
  盒子里的眼球摆放和当初他在礼堂里捡到的那一截照片完全一致,如果没有后续的照片想继续前进可能会很麻烦。
  在他思考的工夫,“刘文”已经发现了他。
  “马上上课。”它说:“走吧。”
  木析榆:“……”
  雾里也要上课,这世界没救了。
  赶在铃声响起的前几秒回到教室。木析榆没理会直接往阶梯教室第一排走的刘文,直接在后排坐下。
  这应该是一堂公共课,教室里全是那群看不见脸的黑色影子。
  落座后,木析榆相当不客气地抽走黑影面前的课本,挑眉看着上面戏剧影视文学的相关字样。
  嗯,艺术相关,可惜一点口都不对。
  叹了口气,木析榆开始真心实意地担心自己一会儿会倒头就睡。
  没给他太久感慨人生的时间,很快,一个男人走上了讲台。
  看到这个完整的中年男人形象,木析榆眯了下眼,有点意外。
  这个人依然是雾鬼捏造出来的,但木析榆在现实见过这个人。
  他是学校高薪聘来的教授,具体叫什么不记得,只听说姓林,是个非常有名的编剧及导演。
  当初第一次听到消息,池临曾非常酸地表示:以后艺术系一家独大,人家是家门嫡女,他们是院里的骡子。
  一手撑着脸,木析榆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步步走上讲台的影子。他和现实里的形象已经非常相近,一看就用了心思,只不过还是难掩僵硬。
  这个距离木析榆看不到“刘文”的表情,但不难想象。
  在讲台后站定,这位林教环顾一圈后,直奔主题:“各位的剧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同样暮气沉沉的声音,连冷白的灯光都显得昏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林教授继续说了下去:“我期待各位准备的剧目,也期待能遇到第二个郭林。”
  “作为我的学生,他的天赋有目共睹,希望你们可以向他靠拢。”
  又给自己加戏,还真是自己的剧本自己做主。
  木析榆翻看着手里这本鬼画符,漫不经心地想。
  他确信这位大编剧没在学校收过什么徒弟。不然以校网板块每天的活跃程度,郭林这个名字能在当天能被所有人记住。
  但现实是,木析榆能注意到郭林这个人,单纯是因为他被雾鬼吞掉后,难以忽视的“不正常”。
  百无聊赖地听着对方炫耀完自己的幻想,讲台上的林教授终于将话题拐了回来。
  “今天上交上来的剧本有五组,有一名同学好像没有跟组。”林教授看向刘文,声音阴沉:“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会按照最低标准给你的这门课打分。”
  全程一片哗然,木析榆听到了周边止不住的窃窃私语。
  看戏,不解,嘲笑等等等等。
  这些声音比起图书馆时更加真实,有一瞬间,木析榆几乎模糊了这些影子和现实的界限。
  木析榆听着旁边被他抢了课本敢怒不敢言的影子止不住地嘲笑,目光落在前排背对着的刘文身上。
  他手里好像捏着一样东西,几次想要站起却又萎缩着坐下。
  圆珠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木析榆垂眸思索片刻。
  在这一幕中,老师学生的同谋,声音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刘文再也无法忍受。
  在全场的注视下,他攥紧手里捏出褶皱的几页剧本,涨红着脸刚想起身。
  却忽然听到了一道带笑的声音:
  “林教授,我想刘文同学应该独立完成了一部作品,只不过错过了提交时间。”
  这一刻,所有声音尽数停止。
  紧接着,这些如影随形的目光齐刷刷转移到教室最后。
  在这些注视中,木析榆将课本倒扣回正扬起头颅死死盯着自己的影子面前,旋即面不改色地站起身,一步步顺着阶梯向下。
  “教授,这种小错误虽然不应该,但至少看看他的成品。”
  说这话时,木析榆已经走到了同样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刘文身边,朝讲台上面无表情的林教授微笑:“您觉得呢?”
  当木析榆想装好学生时还是非常有迷惑性的,当初高老板就被他骗过了一个学期。直到被自己夜不归宿吃的处分,以及永远擦边过线的成绩单暴露了个彻底。
  林教授沉默地盯了木析榆很久,可惜对方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过,主打一个厚脸皮到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招了,半晌之后,林教授终于咬牙切齿地开口:“可他一个人没法表演。”
  “哦……忘了还有这一茬。”木析榆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脖颈,下一刻像有了什么绝佳的主意,指了指自己:“那我帮他好了。”
  林教授皱起了眉头,而木析榆朝刘文扬了扬拿在手里的剧本,垂眸自恋且不容拒绝地自荐:“一个混得还不错的明星,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恶人带来了一场蜕变,可惜他不怀好意]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开演
  虽然这位林教授看木析榆的眼神恨不得剥了他,但还是在剧情推动下让两人排队等着。
  耸了耸肩坐下,木析榆对这个从未体验过的前排位置颇为不适应,特别是林教授淬了毒似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看得他莫名心虚。
  不过好在,第一场剧目很快上演。
  不得不说,看一群长脖子连脸都没有的黑影演戏是个十分诡异的体验。
  都是一模一样的形象,三五个演员一交换位置,根本连谁是谁都乱成一团。肢体动作更是灾难,面条似的手臂动不动就把身边人抽倒在地。
  但就算如此,讲台上的男人依然看得聚精会神,甚至往本子上严肃的写写画画,整个画面配在一起,看的木析榆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
  五组剧目很快就在群魔乱舞下演完,木析榆什么也没看明白,只能抽空把刘文的剧本囫囵看了一遍。
  他原以为里面会有什么相关线索,可整篇看下来,是个很老套的故事——关于愚者和一个年轻人
  [愚者在路上邂逅了一位年轻人
  他贫穷又落魄,没有人脉又无力经营
  可他依然拥有梦想,所以坐在宴会厅门口,听着里面流畅而恢宏的音乐,幻想着属于自己的成功
  愚者就这样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用手中破烂的木头拐杖敲了敲年轻人脚下的地面,开口询问:请问,你有面包吗?
  年轻人摇头
  愚者又问:你有牛奶吗?
  年轻人依旧摇头
  愚者看了这个窘迫的年轻人很久,忽然又一次询问:那你有什么?
  愚者的语气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起伏,只是单纯发问,可依旧刺痛了这位一无所有的年轻人
  年轻人恼羞成怒:比你有得多,流浪汉
  他说:至少我不会沦落到去乞讨!
  然而面对冒犯,愚者并没有生气,只是依旧固执地询问,好像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你到底有什么?
  终于,不胜其烦的年轻人忍无可忍
  他愤怒地宣泄着降临身上的不公,甚至跳了起来:早晚有一天我会走到里面成为他们的一员!你这个只能把目光停留在面包和牛奶上的可怜人永远不会明白!
  这次,愚者看着面色涨红的年轻人片刻,忽然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走向宴会门口的安保,递出一张卡片
  年轻人瞪大眼睛看着愚者,下一刻居然被安保一同请进宴会厅
  坐在温暖的灯光角落里,年轻人看着自己身上廉价的衣物,又看看舞池里人们价值不菲的领带耳环,失魂落魄的灌下一杯又一杯酒
  愚者就坐在他的身边,等到年轻人放下酒杯,又一次询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这一次,年轻人的语气里没了不耐,只剩掩盖不住的失落: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说:我觉得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愚者想了想:那你还需要什么?
  年轻人再也掩饰不住眼里的惊讶,可他看着愚者的眼睛,什么都没有问,只下意识隐去期待:至少我应该换身适合这里的衣服
  于是,愚者再次带着他找到了侍者
  几分钟后,年轻人换上了一身虽然不够合身但足够高档的礼服
  仅仅一件衣服的差异,他似乎融入了这场宴会
  他摸着身上顺滑的布料,目光却下意识投向不远处交谈的人群
  富豪和女士们优雅得体地交谈着,谈论着名酒和珠宝
  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名字和天文数字一样的数字,年轻人感到了迷茫
  这一次,他没等愚者发问。
  他说:我想加入他们
  愚者没有回答,他站在衣装得体的年轻人身边,却依旧穿着最初的破烂衣服,手里抓着那根树枝做的木棍
  年轻人的话戛然而止,他才发现愚者依旧穿着格格不入的装束
  他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换衣服?
  愚者摇头
  他又问:这身衣服和这里格格不入,你不怕被人嘲笑?
  愚者又一次摇头
  年轻人不说话了,他不理解愚者为什么拒绝他的劝慰,但他的目标还没有实现
  许久之后,年轻人压下不适,带着期待又一次发问:你能帮我融入他们吗?
  他满心欢喜,期待着愚者将他领到人群当中介绍,可这一次,愚者依旧摇了摇头
  他说:我没有金币了,但你可以自己走到他们身边
  金币?年轻人吃惊地看着衣衫破烂的愚者,像被人打碎了什么美梦
  他不可置信地愣了很久,旋即难以控制的拔高声音:我们进来这里,换的这身衣服是你用金币换来的!
  愚者看着他,拿出身上最后一枚银币
  可年轻人将它扔了出去,后知后觉地感到被欺骗的愤怒:我以为……我以为……
  大口的喘了口气,年轻人悲哀地看着愚者:你为什么装成大人物欺骗我?
  愚者回答:我没有装
  可年轻人已经不愿再听,他不想和这个原形毕露的骗子继续为伍
  他转头看向灯光和舞池下的人群,决心靠自己完成梦想
  可当他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人群中时,却听到了不加掩饰地嘲笑
  一位夫人看出了他的无措,神情戏谑:唉,不合身的礼服
  她身边的富豪闻言大笑起来:喂,小子,男人没有一块好表可不行,说个喜欢的牌子我明天找人送给你怎么样?
  另一位女士倒没急着下定论,转而好奇地问:或者你是被邀请来品鉴美酒的年轻人?或者新人艺术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