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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楚迟思屏住呼吸,耳畔嘈杂一片,意识在逐渐涣散,融入朦胧的白雾中。
  求你了,别进来。
  她咬着舌尖,在心裏一遍遍地恳求着,如此低微而安静的愿望,唯一的小小愿望。
  可是声音太轻了,没有人能够听到。
  他们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于是建造出庙宇楼臺,供奉起满殿神佛,祈求那遥远天际之上,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低头,许诺世间芸芸众生一个圆满。
  可是神明并不存在。
  我们想象并且构造出“神明”,信奉敬仰着一个亦或者无数个仅存于思维中的虚假产物,向之祈祷恳求,以期实现自己的愿望。
  它们只是一个工具,用来回应那些没有唯一解的问题,用来慰藉那些无从安放的情绪。
  用假象来蒙骗大脑皮质,用谎言给予绝望者以希望,溺水者最后一块浮木。
  脚步声逐渐远去,她蓦然安心了一点点。
  “冷静下来,找找能用的东西。”楚迟思喃喃自语着,“别忘了,你只有自己一个人。”
  在这个循环反复,看不见尽头的绝望裏,你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没有人会帮你,没有人会救你,没有人会爱你。
  眼眶有点发热,楚迟思有些别扭地偏过头,用肩膀处的衣服擦了擦眼角。
  外套很粗糙,有点疼。
  楚迟思在铁架的最顶点看见了几个悬挂的衣架。她费劲地挪过去,将自己撞向铁架。
  “哐当——!”
  铁架嗡嗡作响,她撞得头晕眼花,喉腔中蔓出血气来,又被死死地咬在唇间。
  楚迟思又连续撞了好几下,可那几个衣架只是摇晃着,并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
  为什么?我只是……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忽然就好委屈,好难过。将自己揉成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团,蜷缩在昏暗的墙角处,将头深深地埋到了膝盖裏。
  马斯洛将需求划分为五个阶段,他说只有当底层被满足后,我们才会去思考下一个阶层的需求。①
  可是连刚出生的小婴猴都会本能地去寻求“温暖”,更何况是拥有“思想”的人。②
  如此矛盾又复杂,用尽一生去寻找着答案,追寻着内心归属,渴求着爱意与温暖的人。
  她终于快支撑不住了。
  在不断循环,深海般无从脱离的绝望中,她需要一些会在泥沙中熠熠生辉,在记忆长河中闪着光的东西。
  “唐…梨……”
  楚迟思颤抖着,轻轻念出那两个字。
  自己许久都没有喊过这个名字了,就连发音都有些生疏,可吐出的字眼却无比清晰,无比温柔,怔然到令人落泪。
  丝丝缕缕,带着甜意,
  让胸膛飞入蝴蝶的两个字。
  她念出缠绕在心尖的魔咒,打开被诅咒的宝盒,任由无从释放的寂寞与痛苦淹没了自己。
  一瞬间,厚厚的心墙轰然崩塌,碎裂得不成样子。
  楚迟思脊背不止地颤,每个字都带着血气,带着零落的哭腔:“唐梨,我…我不知道该…该怎么做了……”
  她嗓子好哑好疼:“帮帮我。”
  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汹涌地从下眼眶蔓延上来,将视线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唐梨,我好想你。”
  楚迟思用力闭上眼睛,她不想哭,可是水珠依旧漫过眼帘,挂在长睫上,慢慢地向下坠,下坠。
  “唐梨,我想回家……”
  她竭尽全力地喊着,一遍又一遍,可是她的声音太过微弱,太过细小,没有人能听到。
  那声音不止地颤,仿佛马上就要乍然碎裂,变成被风吹散的细小灰烬。
  唐梨,唐梨。
  北盟的第三颗星星,最年轻的少将。
  她的手比自己稍微大那么一点点,修长漂亮,骨节分明,因为常年训练而带着薄茧,可抚过肌肤时却一点都不粗糙,反而有些痒。
  她的声音很好听,平时懒懒散散的,总是喜欢笑,喜欢逗自己,喜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只有被压着头去做演讲时,她才会穿起繁琐复杂的深色正装,配着一枚星星的徽章。
  变成那个严肃正经、清邃冷峻的唐梨少将。
  如果她在这裏的话,一定会弯下身子来,握紧自己的手,轻声哄着:“迟思,没事的。”
  她会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褐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这灿烂的阳光,璀璨的星星,燃烧的光与火啊,炽热而浓烈,照亮了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
  是的,一切都好起来的。
  她如此殷切地盼望着,当自己能够【真正死亡】的那刻,一切都好起来的。
  慈善宴会的场所是一家酒店裏,有整整七层楼高,底下两层是酒店的大堂与宴会厅,而上面五层是一间间的宾馆与其他场所。
  宴会已经结束,但还有些人留在这裏。
  几名Alpha在长廊中四处走着,呼吸炙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有线索吗?”“应该就在这裏附近了,但藏得很深啊。”“真是,又香又勾人,就是飘飘忽忽丝线一样,时断时续的。”
  长廊充溢着Omega的信息素,奇异而清冽的香气铺展开来,无声无息地翻涌着。
  穹顶下仿佛有细雪柔柔飘落,落在枝叶与绒花之间,寂冷而幽然的草木淡香。
  不像是寻常Omega会拥有的奶油、玫瑰花、水蜜桃之类的甜蜜香气。
  那气息是冬日的森林。
  太冷了,却又无比勾人。
  诱着人去靠近,去触碰,心脏躁动不安地跳动着,想要将这清冽的香染上温度,标记上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几人贪图着气息,试图寻找到那名Omega的藏身点,只不过找了许久都一无所获。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行至拐弯角。
  空气中忽地糅杂了一丝花香,与几人的信息素相斥,只是在引起他们警觉之前,便已经被狠狠压制在了地上。
  有人从阴影中猛地冲出,动作干脆利落,目标清晰明确,手臂一绞脖颈,瞬间便放倒了自己身旁的两名同伴。
  Alpha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双纤细的手拽住了头发,那人膝盖抵着自己脊背,“咚”一声将他的头颅砸向地面。
  几个同伴都哀嚎着倒在身旁,阴影压制而来,头顶落下个极冷极寒的声音:“你们说的那名Omega,她在哪裏?!”
  “什么啊,你放开我!”Alpha挣扎着,可禁锢住自己的手稳稳当当,动都没有动一下,“我们也没有找到!”
  制住自己那人垂着头,褐金长发散落下来,挡住了面容和神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见她深邃森寒的眼睛:“是吗?”
  她咬着牙:“没用的东西。”
  磅礴的信息素涌来,在剧烈的排斥反应下,又一名Alpha被无声地放倒,晕在地面上。
  唐梨站起身来,身旁的系统屏幕盈盈亮着。
  【警告!剩余生命值已不足20%】
  【请立刻休息!立刻休息!】
  自动警报声响得人头疼,唐梨点开系统页面看了眼,嗤笑一声:“15点够用了,吵什么吵。”
  她踹开倒在地上挡路的几人,把染血的长发往身后拨去,步伐又急又猛,在长廊之中四处张望着。
  该死,究竟在哪裏?!
  Omega的信息素时断时续,她自己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原本腹部的伤口就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更是在之前的缠斗裏增添了不少血痕。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唐梨微微喘着气,抬手扶住墙壁。
  她因为过度奔跑而有些缺氧,再加上来不及处理的渗血伤口,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长廊裏到处都是楚迟思的信息素,可是太虚弱,又铺洒得太旷阔,依照她目前身体的状态,非常难定位到具体的位置。
  唐梨咬着牙,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咚”一声闷响,指骨被砸得生疼,压下了些许烦躁不安的心绪,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下来。
  Omega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就像是蜜糖,像毒药,哪怕经过再严苛的控制训练,也能轻易地搅乱了心神。
  鼻尖都是她的淡香。
  细雪与草木,还夹杂着一丝隐隐约约,微不可闻的……血气?
  唐梨猛地绷紧了心神,顺着那一缕虚弱的血腥气找过去,在这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裏,藏着一扇【储物间】的暗门。
  她只是走近了一点,信息素的气息便浓了几分,从缝隙间慢慢地涌出。
  隐约能听到一点微弱的响动。
  来不及多想,身体的动作比思绪更快,她用力地砸向门锁,一下接着一下,声音沙哑:“楚迟思?!你在裏面吗?你可以听到我吗?”
  【手腕、指节伤痕+5,生命值-5】
  【警告!请立刻休息!】
  【剩余生命值:10】
  紧锁的门终于被砸开,血珠顺着指节滑落,骨节因为用力过猛而不止颤抖着,唐梨握住手腕,改为用脚“嘭”一声踹开了门。
  昏暗的储物间裏撞入了一丝光。
  整个房间都浸没在Omega信息素裏,可比信息素更为强烈浓厚的,是仿佛能凝成实体一般,从空中粘稠滴落下来的血腥味。
  白色被单与枕套散落一地,上面满是怵目惊心的鲜红色血痕,斑驳地一路蜿蜒着,引导向储物间深处的角落。
  唐梨的心都在颤抖:“迟…迟思?”
  被单窸窣响动着,顺着柔顺的发滑落,露出躲藏在裏面,那样小巧,那样精致的一个人,能捧在手心间的瓷娃娃。
  楚迟思侧着身体,目光冰冷。
  绳索被尽数磨断,断裂在她身体周围。那细巧的手腕上面全是狰狞的血痕,正向后缓缓地渗着血珠。
  而更要命的是,她正紧握着一块被掰断的铁片,锈迹斑斑的尖头抵着后颈皮肤,埋藏腺体的位置。
  微一用力,铁片便凶狠地扎进去几丝。
  “楚迟思?!”唐梨向前冲去,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楚迟思的手一转,铁片便带出一串血珠,滴滴答答地砸落地面,溅开满地鲜红。
  染满殷红的尖头,正对着唐梨。
  “不…不要过来。”
  楚迟思剧烈呼吸着,声音一点点沉没:“不要过来,给我滚开。”
  这可能是唐梨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违背了楚迟思的意愿。
  “哐当”一声,铁片被甩落在地,深深地扎在层迭被单之间,尾部还在嗡嗡震动着。
  手腕被人握住,悬在半空中。
  楚迟思愣神,茫然地仰起头来:“你……”
  唐梨动作凶狠暴戾,眼睛裏布满血丝,似一匹还未驯服、饥肠辘辘的狼。
  可握着腕间的手却那样轻柔,小心翼翼地,像捧着轻盈的羽毛,生怕弄疼了自己。
  “楚迟思,不要这样。”
  她模样好凶,眼睛好红,总让楚迟思疑心她下一刻便要落下泪来,可直到最后她都没有。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我一直在二层那边找,我砸了一堆门,拆了好几条铁链,还有好多人挡住路,我…我……”
  唐梨紧握着她,弓下身体来,褐金长发垂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在颤抖,握着自己的指节也在颤抖:“迟思,求你了……”
  她的声音好轻,又好温柔。
  触感在皮肤上蔓延,细线一般地缠住血肉,缠住伤痕累累的骨骼。
  攥着腕间的手松开了。
  唐梨溃不成军,颓败地跪在地上。她似乎想要拥抱自己,可是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只是将头压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呼吸蔓进衣领,温热湿润。
  她声音低哑,断断续续地落在耳旁:“迟思,对不起,对不起,我……”
  如果,我能够早些找到你就好了,一切是不是都会有所不同?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变量相互作用不断转换,熵值永远不可逆减。
  我们向着混乱走去,这是宇宙间的法则——昭示着过去已成定局。
  唐梨连拥抱她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苍白无力地说着:“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我保证。”
  唐梨直起身来,脸上是硬挤出来的单薄笑意,她斩钉截铁地说着:“我会带你回家的。”
  楚迟思眼裏只有冷意。
  她不相信自己。
  唐梨低着头,侧身拽过一条被单,双手撕扯着,想要扯下一条当作临时绷带,帮楚迟思将那几道较严重的伤口包扎好。
  结果,唐梨五指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杂乱,攥着被单撕扯了半天,连个小豁口都没扯开。
  楚迟思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唐梨撕扯了半天,终于放弃,向着楚迟思伸出手,“我扶你站起来,慢慢地,好吗?”
  手悬停了许久,直到腕间都有些酸涩。
  她终于将自己放进手心。
  唐梨握紧那染血的指尖,心也跟着被掰成五六七八瓣,她不敢用太大力气,慢慢扶着楚迟思站起来。
  楚迟思身体滚烫得厉害,呼吸不太稳定,刚刚勉力站起身,便一头栽倒在了唐梨的怀裏。
  腺体还是被破坏了,皮肤上划开一道血痕,原本熟悉的信息素变得有些支离破碎,倒在自己怀裏的人也是支离破碎的。
  但是没有关系。
  她会一片片拾起来,慢慢拼凑完整。
  “没事了,”唐梨抚摸着黑色长发,让她将重心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已经没事了,我把外面的人全解决了。”
  楚迟思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她。
  “派派和小奚在外面等着,”唐梨继续说着,用言语填满她们之间的沉默,“我们赶快去医院,你身上的伤口全都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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