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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楚迟思忽然摇了摇头。
  “不要,”她说,“我不要去医院。”
  唐梨有些急了,“这怎么行呢?你腺体受了很严重的伤,必须要去医院做检查。”
  楚迟思只是摇头:“不去。”
  她倔得厉害,唐梨又急,刚想再劝说几句,脑海裏蓦然响起个熟悉的声音:
  “听她的,不可以去医院。”
  系统警告道:“那边是乱码区域,所有的数据和NPC都处于怪异的迭加状态,非常危险,千万不能靠近。”
  唐梨一顿,笑了笑:“唷,这次掉线这么久,需要你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
  总觉得她有点阴阳怪气。
  系统腹诽着,解释说:“刚刚出差了一趟,总部那边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
  既然楚迟思和系统都这么说了,医院区域又是这么危险的地方,唐梨也没有反驳的理由,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好吧,”唐梨嘆了口气,“那我们先回家,找家庭医生来看。”
  楚迟思点点头。。
  两名助手看到她们后吓了一大跳,都没有想到一次普通的宴会,会演变成这样惨烈的结果。
  派派都吓呆了,大眼睛汪着泪,不知所措地看着楚迟思:“迟,迟思姐……”
  “你…你浑身都是血,”她声音颤抖着,“真的不去医院吗,看起来太凶险了……”
  楚迟思摇头:“没事。”
  她垂着睫,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四人中只有奚助手目前有能力开车,所以派派按原计划独自离开,而奚边岄载着两人,一路开回山顶别墅。
  药物的作用尚未褪去,楚迟思的信息素还是有些杂乱,一缕一缕顺着残破的腺体向外涌动着,微弱而缥缈。
  幸好奚助手是一名Beta,对于Omega的信息素并不敏感。她开车的手稳稳当当,在后座的唐梨可就有点惨了。
  车子裏全是清冽的草木淡香,在寂然的空气中悄悄涌动着,似密密的网,将她缠绕囚困其中,再无挣脱可能。
  唐梨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默默和系统商量:“你能不能去后臺改改数值什么的,帮我压一下信息素。”
  系统表示无能为力:“信息素是锁定在程序裏的全局变量,我没有权限更改。”
  唐梨鄙夷:“要你何用,人家的系统都是助攻,就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垃圾废物,没用的东西!”
  系统:“…………”
  这人今天吃炸..药了吗,好像脾气格外暴躁,一点就燃的那种。
  唐梨嘆口气,摩挲着眉梢。
  指节绕到后颈,果不其然,原本藏在皮间的腺体此时微微凸出,一摸便能摸到肿起的硬块,烫着了她的指尖。
  唐梨狠狠压了压。
  一阵疼意炸开,她蹙了蹙眉,生生忍了下去,只不过程序似乎并不这么认为:【腺体受伤,生命值-5】
  唐梨:“?????”
  “开玩笑的吧,”唐梨迅速和系统理论起来,“压腺体这么一点小疼,都能扣我五点生命值?赶快给我补回来。”
  系统不同意:“腺体可是Alpha和Omega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轻轻扯破点皮都疼得撕心裂肺,更何况你对自己下这么狠手。”
  唐梨瞪了屏幕一眼,没说话。
  她看着面板上那明晃晃的【剩余生命值:5】,只觉得自己犹如风中残烛,指不定被个小石头绊倒摔跤,就要直接进入锁血昏迷状态了。
  自己一手按没了5点生命值,唐梨可是万万不敢再去动腺体了。
  疼痛虽然暂时压制住了躁动,但终究也只是一时的,随着疼意散去,那股抑制不住,暗潮汹涌的燥..热再次缠上了她。
  古人说食髓知味,唐梨深知这一点。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垃圾败类,唐梨在心裏骂自己,迟思这个状态你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好意思吗你?
  骂了一通后,唐梨神清气爽。
  奚助手坐在前排,唐梨和楚迟思坐在后排。原本是一人一边的,但楚迟思似乎睡着了,瑟瑟觉得冷,身体有些发抖。
  唐梨就将她揽过来,让楚迟思依靠在自己肩膀上,这样能睡得舒服些。
  楚迟思垂着睫,鼻尖和面颊都染着点点红晕,贴过来的身体温温软软,仿佛能在怀中融化成水。
  像只小猫儿,很可爱。
  唐梨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软绵绵的面颊,对方动也不动,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应该是彻底睡熟了。
  原本杂乱的呼吸趋于平稳,她靠在自己的肩膀,面颊有点苍白,看起来分为可怜。
  唐梨出来时顺手牵羊,毫不客气地薅了宴会厅不少纸巾,想着可能有用,迭了迭塞给身旁的奚助手:“拿着,我没有口袋。”
  奚边岄当时的表情——
  很震惊,很茫然。
  她说:“唐小姐,你拿这么多面巾纸干什么?这得用多久啊?难道家裏没有吗?”
  唐梨说:“反正是免费的,不拿白不拿,我们家贡献了这么多拍卖品,怎么拿点纸巾都不行了?”
  奚边岄:“……”
  她的表情很复杂,大概没想到自己敬仰崇拜的迟思姐,居然和这么一个没脸没皮,无恶不赦,精打细算的大坏蛋结婚了。
  唐梨会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要不是派派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她,唐梨还盯上了宴会厅裏剩下的点心。
  她本来打算把楚迟思爱吃的全都打包起来,一大袋子地扛回车裏,被宴会经理声嘶力竭地拦下了,这才作罢。
  唐梨抽出些面巾纸来,小心地迭成一小块正方形,倾下身体,帮楚迟思擦去脸上的血痕。
  楚迟思闭着眼,长睫细密。
  唐梨不敢去动后颈被划开的腺体,只能用矿泉水润湿一点点纸巾,帮她擦擦其他的地方。
  纸巾染上淡红,一点点地擦拭着眉眼、鼻尖、唇畔,让她剥出个细白漂亮的美人来。
  唐梨有点满意,收起纸巾。
  额头的伤口已经停止渗血了,她低垂着头,手腕间有被绳子勒过的红痕,和磨断绳子造成的划伤,看起来狰狞无比。
  看得唐梨那叫一个怒火滔天。
  她翘起腿,压了压自己的额心,目光落在车窗外面,凝成了厚厚的寒冰。
  楚迟思其实并没有睡着,或者说,她在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是一个被磨炼出来的习惯。
  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疼痛如汹涌的潮水,她的手腕、脊背、喉咙、被割破的腺体,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但很奇怪的,当那个人将自己揽过去时,她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抗拒。
  她甚至不想推开对方。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亦或是身体太过虚弱,脑子不太清醒糊糊涂涂,她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了。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
  楚迟思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她只是贪图她的拥抱,她的温度,贪图那浅浅的梨花淡香,这才没有去反抗。
  两个人靠得好近,能听见呼吸声。
  那个人怀抱好温暖,总让自己忍不住去贪心,去再靠近那么一厘米,去偷走她怀裏的暖意。
  她可以听见那个人的心跳声,清晰而有力,在胸膛之间跳动着,将血液运送到四肢百骸中。
  她可以听到那个人的呼吸声,稍微有些杂乱,却刻意地压低,压细,生怕吵到睡着的自己。
  那一缕细细的暖流,顺着耳廓缓缓地淌。
  温暖到令人怔然。
  那个人拿着些纸巾,悉心温柔地帮她擦去了面上的血珠,却恪守着分寸,没有去触碰脖颈后的腺体。
  腺体被划了一刀,被破坏了。
  可她仍旧觉得滚烫,是药物的原因吗?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作用也该散得差不多了。
  她偷偷睁开一丝眼睛。
  那人原本的红色长裙被撕破了,被绑成了一条能自由行动的“短裤”,不怎么好看,但是莫名很帅气。
  楚迟思这才注意到,那个人身上其实也受了伤,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胳膊和脖颈上都有紫青的淤痕,衬着柔白的皮肤格外显眼,而指节上更是有着大片的红痕与划伤,有些还在向外渗着血。
  修长的双腿交迭着,那人托着下颌,凝视着窗外,眉梢紧锁着,目光很冷。
  她是在生气吗?
  她为什么会生气?
  楚迟思有些困了,这不太符合应激反应的原理,但她确实很想倒在那人怀裏,就这样浅浅地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记忆凌乱而无序,被人强硬地拆碎。
  她是楚博士唯一的女儿,自从被正式收养后,便一路疯狂跳级,很小的时候便被北盟大学破格录取。
  那几篇现在看来稍有稚嫩的论文被一堆教授赞嘆不已,她还没正式进学校,名声便已经传了开来,所有人都认识她。
  可是,她一个人都不认识。
  她年龄太小了,又不懂交际,大家都讨厌她,不和她玩,实验室裏那只用来测大脑皮质层运动区的白兔子都比她更受欢迎。
  她也只好把自己藏起来。
  甚至,连宿舍搬迁都没有人通知她,大家默不作声地都走了。直到辅导员过来检查,她才茫然无措地开始收拾东西。
  那一天的夜晚好黑。
  楚迟思背着,又拖着好几个大包,偷偷组装的机器一个也舍不得,被她通通带走,一路金属撞击声当啷作响,踉踉跄跄地走在新宿舍的路上。
  可是刚走了会,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她不认得那个人,但认得她佩戴在胸口的星星徽章:北盟上将今天来学校演讲,似乎带了几名出色的列兵跟随。
  那个人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人喘着气,好像是一路跑过来的,她穿着深色制服与长靴,连制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星星徽章闪着光,好漂亮。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的脸好像有点红,有些不自在地用食指划着面颊,声音清亮,轻轻地问道:
  “那个…你需要帮忙吗?”
  那一夜,她们走了好长好长的路,第一次有人会和她说那么多的话,会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会对自己那样温柔地笑,一路将她送到新寝室门口。
  那个包裏全是金属物件,把那人的肩膀都压红了,可是她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哪怕自己上楼后,还能看到她在楼下挥手。
  星星徽章闪着耀眼的光芒。
  她瞧着,就连心也跟着璀璨起来。
  再然后,指导她博士论文的导师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教授,专精工程物理,却对隔壁的人文社科格外感兴趣,每次讲课结束后都会给同学们介绍一首小诗。
  楚迟思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宁愿多花点时间研究自己那个解不开的难题。
  只有一句话让她印象很深刻,于是便偷偷记了下来,写在满满当当的计算公式旁边。
  我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③。
  无比煎熬的一段旅程之后,汽车终于开回到了山顶别墅前。
  唐梨看着别墅裏的灯光,感动无比,就差没以泪洗面:终于,终于是回来了。
  再晚那么一点点,她就快撑不住了。
  人都是有极限的,唐梨也不是什么圣人,再怎么多年的训练都撑不住这轮番的折腾。
  更何况这么一个虚弱的身体。
  奚边岄和管家帮忙把两人扶进别墅,家庭医生已经在裏面等着了,唐梨摆摆手让她先照顾楚迟思,自己则打算去洗个澡。
  “唉,真是惊心动魄……”
  唐梨看着自己那可怜巴巴的【5点】生命值,有点绝望:“你确认,洗个澡不会扣血吧?我可不想光着身子在浴室昏迷。”
  系统很贴心地说:“别慌,就算不幸扣血昏迷了也没事,我们设有马赛克自动屏蔽程序,365度全方位保护您的隐私。”
  唐梨:“???”
  这破烂系统,要你有何用。
  这是她平时洗过最痛苦的一次澡,战战兢兢地连水都不敢开太热,生怕这娇贵的身体被水一冲就昏迷了。
  幸好没出事,唐梨顺利地推开门,从淋浴间裏活着(剩余生命值:4)走了出来。
  那一点生命值是她看着楚迟思摆的刺球多肉好玩,薅了根刺下来,结果就被系统残忍地扣掉了1点。
  简直是不讲道理,十分嚣张。
  楚迟思的情况似乎十分严重,家庭医生将她带到客房裏面,门一关就是两个小时,出来后还打电话喊了其他几个医生过来。
  唐梨心裏也着急,但没有任何办法。
  她对医学只是稍微了解一点,懂得不深,帮人包扎伤口,处理流血还行,针对Omega的腺体损失那她是真的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医生们一股脑地站在房间裏,许久都没有出来。
  唐梨原本坐在沙发上等待,可等着,等着,困意却席卷了身体,肌骨的酸痛感也随之慢慢上涌。
  她索性侧身躺下,在沙发上睡着了。
  医生们直到深夜才离开,还留了一名留守在别墅裏以备不时之需,生怕情况忽然恶化,楚小姐就一命呜呼了。
  楚迟思只觉得他们小题大做。
  伤口处都被清洁、消毒过了,敷上了药膏并且悉心地缠好了绷带。
  她被裹得像个小木乃伊。
  有点喘不过气。
  楚迟思扯了扯脖颈的绷带,在医生的哀求下还是打开了房门,客厅还亮着灯,只是有人占据了沙发的位置。
  她抿了抿唇,向唐梨走过去。
  唐梨睡得不太安稳,细长的眉紧蹙着,五指也不自觉地收拢,绷紧,似乎是在时时刻刻地警惕防备着什么。
  也是,她最该防备的就是自己。
  楚迟思轻笑了笑,眼中隐着一丝自嘲意味,抱着手臂,打量了两眼那人的睡颜。
  唐梨依旧紧蹙着眉。
  楚迟思干脆在她面前蹲下,漆黑的眼微微眯起,藏着试探,藏着敌意,或许还有那么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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