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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医生絮絮叨叨一大堆,然后往唐梨手中塞了些药膏和绷带,嘱咐完要做的事情后,便带着她的东西离开了。
  唐梨收起那几只药膏,然后跑到厨房做菜去了,负责煮饭的阿姨刚开始还有点不情愿,以为她是单纯来捣乱的。
  结果,唐梨切起菜来行云流水,又快又整齐,动作娴熟,眨眼便做好了几个口味清淡的美味小菜。
  最好的部分全是给楚迟思,剩下的一点边角料装了几个小盘子,阿姨尝了一口,有点惊奇:“很好吃,唐小姐真厉害。”
  她这副皮囊一看就是矜贵的骄纵大小姐,没想到做起菜来竟然这么好吃。
  真是人不可貌相。
  唐梨笑着说:“那就好,您觉得迟思会爱吃吗?”
  阿姨点点头,说:“楚小姐应该会很喜欢的,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唐梨当然知道她爱吃什么。
  她冲阿姨神秘一笑,端着个小托盘就跑去敲门了,“叩叩叩”三声,嗓音甜甜的:“迟思,起床了没?”
  门内一片沉默:“……”
  楚迟思没吭声,可能是被她这甜到能沁出蜜来的声音给吓到了。
  唐梨锲而不舍,又敲了敲,继续喊道:“迟思?老婆?迟思老婆?亲亲老婆?我可爱的亲亲迟思老婆?”
  楚迟思:“…………”
  这个人真是越喊越离谱了。
  照这个架势下去,唐梨根本不用到做任务的地步,只是敲个门就能被楚迟思直接一刀送回重置点了。
  幸好楚迟思目前虚弱且没什么力气,让唐梨逃过一劫。她扶额嘆口气,说:“干什么?”
  唐梨说:“我做了早餐,老婆你要吃吗?还拿来了医生说要给你涂的药膏。”
  门后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不过唐梨有足够的耐心,能等到轻轻的一声:“进来吧。”
  她推开门走进去。
  楚迟思还穿着昨晚那件薄纱睡衣,黑色地垂落下来,眼角与鼻尖都带着些病气的红,看起来莫名柔软。
  见唐梨进来了,她斜睨过去,在看到满满当当好几盘堆满小桌子的“早餐”后,陷入了沉默:“……”
  唐梨动作熟稔,已经帮她把小桌子给摆在床上,一道道菜摆开,顺手将筷子勺子也递了过来:“给你。”
  楚迟思没接,神情冷淡:“你觉得我吃得完吗?”
  唐梨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我觉得你很饿,需要多吃点。”
  楚迟思:“…………”
  总觉得这次对话听起来有些似曾相识,之前是不是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
  屋子裏原本都是她身上的清冽香气,Omega信息素淡淡地散出来,如枝条抽出新芽,摇曳在铺面细雪中。
  “叮哐”一声细响,唐梨勺起些白粥来,她轻轻吹散些升起的热气,递到楚迟思嘴边:“来。”
  那声音好温柔,侵入她的心坎。
  楚迟思愣了愣,蓦然想起之前那个人对自己所说的话:【楚迟思,你真的你自己所说那样毫无破绽么?】
  她是人,又不是机器。
  她当然有破绽,有失误,只是一直都藏得比较好,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方法,竭尽全力地去反抗去进攻。
  然后忘记了自己也是人。
  她也会怕疼,怕黑,怕流血的伤口;她也想被人保护着,被人用力地抱在怀裏,告诉她:你被深切地爱着。
  她不可以休息,不可以心软,不可以动摇,不可以放松一丝警惕——可是如果她觉得累了,觉得难过,觉得委屈,她又该怎么办?
  她不断、不断地询问着。
  渴求着一个答案。
  理智告诉她,你应该冷酷应该绝情,M1911就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你应该动手,立刻将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以防备潜在的危险。
  情感告诉她,你应该放松一些,不应该将自己逼得太紧太死,哪怕这个人带着目的也没关系,起码她现在对你是“好”的。
  于是,这就足够了。
  白粥被吹凉了些,饭菜香气充盈着身侧,楚迟思沉默了许久,才慢吞吞依了过来。
  白粥已经有点凉了,可是在唇齿间流动时却还是滚烫的,滚烫地涌进空荡荡的心裏面。
  毛绒绒的脑袋凑在身侧,长发一晃一晃地蹭着唐梨手背,她没忍住,偷偷将几缕草木淡香藏入手心。
  唐梨又勺起一点来,依旧是吹凉后再递过去,眼裏浸着无边温存:“再吃点。”
  可能是脖颈处受伤了,楚迟思吞咽得有些艰难,一小碗白粥都磨磨蹭蹭吃了好半天,其他菜动都没动。
  唐梨又给她勺了点蒸蛋,细滑柔软的鸡蛋配着小虾米,尝起来格外香脆。
  果不其然,那一桌子菜,楚迟思连二十分之一都没能吃完,唐梨倒一点没生气,甚至是兴高采烈地把东西收好。
  她自己也有点饿了,把剩下的菜吃了一些,顺手把碗碟扔到洗碗机裏,十分熟练地又晃进楚迟思的房间。
  楚迟思看向她的表情很复杂,好像在说:’好不容易把你给盼走,怎么一眨眼又回来了?’
  唐梨脸皮厚如城墙,俨然把楚迟思床旁边的椅子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座,向后一仰,双腿迭起漂亮的弧线。
  “医生让我来帮你换药,换纱布,”唐梨轻声询问着,“你后颈的伤口好像有些渗血了,还疼不疼?”
  她问,还疼不疼?
  每一句都很轻,都温柔,像是在心间绵绵融化的细雪。
  覆在被单上的手悄悄攥紧,揉成几道纵长的褶皱,她声音微不可闻,从发隙间悄悄传出来:“疼。”
  她低着头,声音好小好轻,听起来格外可怜:“有一点疼。”
  只有一点疼。
  真的。
  “很疼是不是?”唐梨倾过些身子来,向她靠近些许,“我帮你看一下可以吗?”
  楚迟思点了点头:“嗯。”
  她有些局促地低着头,指节慢慢攥紧被单,没来由便觉得紧张,觉得不知所措。
  那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自己说“有一点疼”,到她的嘴裏,却莫名就变成了“很疼”——因为真得很疼。
  哪怕经历过无数次折磨,哪怕对痛苦早已麻木,连自己都埋藏进灰烬裏,她还是会觉得很疼。
  唐梨靠得很近,将黑色长发小心地拨到左侧,指尖避开绷带,一点点移开碎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后颈。
  纱布包裹着伤口,已然渗出点点血丝,有些已然凝固成为深棕色,有些却是鲜艳的殷红。
  唐梨沉默着,呼吸重了点。
  她慢慢地拆解着纱布,一圈又一圈,那样认真又那样仔细,像是将她的心也拆解开来。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有一点微微的凉,楚迟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么细微的动作,唐梨都注意到了。
  “稍等片刻,我找找。”唐梨把纱布收拾好,在屋裏望了一圈,目光迅速定位到某只被踹下床的粉色汤圆。
  天天被迟思抱在怀裏睡觉,平日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地睁着眼睛笑眯眯,没想到吧,你这只卡比玩偶也有被踹下床的一天!
  唐梨和玩偶吃醋吃得飞起,竟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一伸手就把卡比给捞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一点灰尘,塞到楚迟思怀裏:“给你。”
  楚迟思把玩偶抱紧,小半张脸都埋在绒毛间,只露出一双漆黑透彻的眼睛,干干净净地看着她。
  唐梨挤出一颗豆大的药膏,在手背慢慢地涂抹开来,药膏被她皮肤烫得融化,散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迟…楚迟思,稍微低一下头。”
  唐梨提醒道:“医生说这个药膏可能会有些刺痛,你要是觉得太疼,便喊我停手。”
  楚迟思说:“没关系。”
  她垂下头来,凌乱的碎发遮掩了些许视线,闭上眼睛,咬紧了一丝薄唇。
  当视线被遮蔽,在一片让人陷落的温柔黑暗中,来自她指尖的触感便显得格外强烈。
  温柔地、缓慢地辄过皮肤,描绘着细小的圆圈,将黏腻的药膏涂抹开来。
  指腹细小的纹路烙印在柔软的皮肤上,带着她身上的温度与淡香。
  药膏微凉,被碰到的地方却好烫。
  一点都不疼。
  可是好痒,好烫,她快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唐梨:老婆皮肤好细腻好柔软哦(思维已经飘到远方)
  PS:某人的谎话裏掺杂着几句真心话。
  【碎碎念】
  想要评论嘤Q Q,我这令人绝望的的冷评体质啊,从狂妹一路跟来了小楚,如影随形,不离不弃,到底该怎么勾引大家留评论呢【引用与注释】
  ①:《相思》王维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第33章 
  唐梨涂药涂得那叫一个认真仔细,指尖小心地涂抹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压制到了最低点。
  她总疑心楚迟思是不是细雪堆就的,那样精致,那样剔透,一不小心就能被自己给吹散。
  涂着涂着,有点不对劲。
  楚迟思垂着头,鼻尖和面颊都泛着一丝柔软的红晕,她咬着唇,双手死死地抓紧被单,攥出好几道褶皱。
  果然还是太疼了吗?
  唐梨一颗心全慌了,动作更轻,稍稍靠过去些许:“迟思…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楚迟思没吭声,只是斜斜瞥过来一眼,眼睛黑亮,长睫染着水意,看起来委屈极了。
  唐梨更慌了,整个身体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那,那我——”
  话还没说完,楚迟思倒是先开口了,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她:“药涂完了?”
  唐梨说:“还没有,差一点点。但你要是太疼的话,我去找找有没有止痛片之类的?”
  楚迟思说:“那继续吧。”
  唐梨一愣:“?”
  楚迟思重新垂下头去,直接将长发捋了捋,将细白漂亮的脖颈暴..露在唐梨面前。
  淡香静悄悄地涌,从她皮肤深处一点点渗透出来,缠在耳尖窃窃私语着。
  分明是湿润而清冽的气息,可尝起来却无比香甜,勾得喉咙干哑,舌尖绵痒。
  楚迟思本来皮肤就白,此刻后颈腺体微微泛红,稍微向外凸出一点点,宛如一颗染水的樱桃。
  “涂快点。”
  楚迟思冷淡无比:“我够不到腺体,其他的地方我可以自己涂。”
  唐梨还是有些忐忑,不过手下动作确实快了些,将薄薄一层药膏覆盖住腺体。
  楚迟思默不作声。
  指尖悄悄攥紧,握成拳。
  唐梨扯开纱布,“撕拉”几声细响,紧接着,她又靠近了些许,将手臂绕过楚迟思的脖颈。
  两人离得好近,如同一个拥抱。
  有几缕金色长发落在肩膀上,顺着薄纱向下蔓延,她能嗅到些轻浅的梨花香,很静,很淡,舒展开繁密的枝叶。
  纱布裹上伤口,一圈接着一圈,她动作细心而温柔,纱布摩擦的沙沙声落在耳朵裏,如同唇畔抵着耳际的窃窃私语。
  【叮咚!每日任务完成!】
  唐梨刚还在收尾纱布呢,结果耳畔冷不丁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她挑了挑眉,说:“这么简单?”
  之前刚看到每日任务的时候,唐梨还为“亲密接触”烦恼了好一阵,结果没想到只是单纯地涂个药,居然都判定成功了。
  系统撇撇嘴:“切,便宜你了。”
  不用为每日任务烦恼,唐梨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动作利索地收拾好染血纱布与药膏,刚准备起身离开,衣角忽地被人拽了拽。
  很轻的一下。
  直接拽到了唐梨心尖上,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下来:“怎么了?”
  楚迟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还是那一副平平淡淡,永远冷静的模样。
  她微仰着头,嗓音清澈:“谢谢。”
  那声音直直撞进耳廓,让唐梨的心猛地停滞了一拍,再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拽着衣角的手便松了开来。楚迟思转过头去,摩挲着玩偶的绒毛,不再看向自己。
  只是,那藏在黑发间的耳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泛红,只有一点点。。
  唐梨捂了捂有些发烫的面颊,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她将药膏放回医药箱中,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准备看一看“盟友”上面的热搜与实时趋势。
  昨天在宴会现场大闹一通后,唐梨就有一点不好的预感了。
  果不其然,“盟友”上的实时热搜总共就二十多排,唐梨一个人就占了十八个。
  #唐梨拍卖会#
  #唐梨大闹宴会厅#
  #唐梨一路尾随服务员#
  #唐梨居然还活着你我都有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梨只觉得头更疼了,她又揉了揉额角,向下翻起实时评论来。
  宴会厅确实是她砸的,为了找楚迟思疯了似的砸了人家十几个门,不过她砸得快溜得也快,导致服务员们一上楼,就被满目狼藉给吓了一大跳。
  不过,绑定这么一个渣A身份的好处倒是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反正原身那渣天渣地,嚣张跋扈的行为早已深入人心,每天都被临港的新闻报道拎出来溜溜。
  那唐梨作为“她”,随随便便把宴会厅砸了个底朝天,揍翻了起码十几名不怀好意的Alpha——也还算“合理”吧?
  但愿摄像头不要把自己拍得太凶残。
  唐梨在心裏默默祈祷。
  宴会厅的赔偿之后再说,唐梨比较在意的是舆论对于拍卖会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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