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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调未解之谜(近代现代)——柏君

时间:2026-02-07 18:47:50  作者:柏君
  可今天,此人穿的人模狗样,头发留长弄了个造型,神情中原本的淡漠严肃也都一扫而空。
  就如同土狗进城后,被捡回去悉心打理干净了,一下子身价倍增。
  纪方驰不为所动,往旁边让了让,介绍:“这是我对象。”
  瞿青跟在后面进屋,笑盈盈打了招呼,将饮料分给大家。
  “久仰大名!”他们纷纷打招呼,“嫂子好!经常听老幺说起你。”
  “老幺?”瞿青疑惑。
  “因为他是最小的。”寝室长道,“排行第四。”
  见到瞿青后,那光鲜造型的来源立刻有了解释。三个人怔怔看了看纪方驰,再看了看瞿青,都露出极为羡慕的神情:“有漂亮对象就是好。”
  时间尚早,大家大都还在整理打包衣柜,桌上的东西没怎么动。
  瞿青扫了眼周围,其余室友桌上东西都很多,电脑、键鼠、耳机,应有尽有,椅子也都换成了更舒服的电竞椅。
  纪方驰的桌子却显得格外干净冷清,没有任何电子产品,桌子下两个水盆一个壶,桌子上的架子也只有几本书。
  唯独桌上有个未拆开的信封。
  “啊,这个。”宿舍长尴尬解释道,“是前段时间民政中心发的匹配告知函。”
  辅导员下发的时候,纪方驰不在校,就让同学放在了他桌上。
  纪方驰便要将那东西处理了:“已经用不上了。”
  旁边却有只手比他更快。瞿青拿起信封,转了个身躲避,很倔强地说:“我想看看。”
  他当然也见过无数匹配告知函——写小说时,为了尽量真实,会做许多功课。每个社区的匹配告知函都各有特色,他早知道滨海区的花纹是鸢尾花。
  可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真实的匹配告知函,拿在手里时,触感是这样的。
  信封信纸都比他想象中厚实。
  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东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不过是最寻常,甚至厌倦的东西。
  现在摸到,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待瞿青看完,纪方驰很快将信封扔进垃圾桶,道:“用不到这个了。”
  旁边舍友热心说:“辅导员说,应该是去民政中心登记申请暂时移出匹配库就可以了。如果在中心登记结婚,那也会被算作移出匹配库。”
  纪方驰一边将衣柜里的衣服工整叠好塞进双肩包,一边道:“知道了。”
  他的东西实在太少,连准备的麻袋都有些多余。
  瞿青往床铺望了眼,随口问:“床上有什么要带走的吗?”
  “不用了。”纪方驰忽而有点赧意,示意他,“你坐着吧,我来。”
  瞿青坐在他书桌前的硬板凳上呼吸,就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和最大的荣耀。
  “没事啊,我闲着也是闲着。”瞿青一把拉开床帘,扫视里面。
  床铺很齐整,被子、枕头都叠放着,床单尽管陈旧,却没有一丝褶皱。
  “都是旧东西,没什么要带回去的。”纪方驰找补道。
  其实他有点舍不得,认为这些东西尚可以用,但这些样式的放在公寓里,格格不入不谈,也并无用武之地。
  瞿青一愣,轻轻捏起下面那个薄如蝉翼的床垫。
  怪不得纪方驰第一次在公寓借宿时,瞿青问他休息得怎么样,纪方驰说:“床好软。”
  连生存都有些成为问题,生活质量根本是无暇顾及的东西。
  瞿青又感觉自己有点想哭,心慌意乱的时候,脑袋敲到那铁制栏杆,“邦”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纪方驰先心疼了:“疼不疼?”
  瞿青把他手挥开:“别把我头发弄乱了。”
  “也是。”指令冲突了,纪方驰有点手足无措,“等会还要拍照。”
  瞿青很给他面子,为了和他拍毕业照,夹了头发,打了底妆,戴了耳钉项链,涂了淡色唇膏。
  现在处于头发摸不了,脸碰不了,嘴亲不了,禁止触摸的状态。
  瞿青倒是很快控制住自己,说:“没那么脆弱。”
  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难免有磕磕碰碰或生病的日子。没人安慰照顾,也就自然地捱过去了。
  反倒是现在家里多个人,他经常蹬鼻子上脸,装出很脆弱的样子。
  而纪方驰自己先前过得像流浪汉,却会连瞿青脑袋轻轻碰一下都舍不得,天底下也唯独仅有这一个人了。
  上午,毕业仪式顺利结束,套着学士服的Alpha领到了自己的毕业证书。
  连论文都是侥幸通过的纪方驰和优秀毕业生等一众荣誉都无关,只是早早签了就业这件事,让辅导员深感欣慰。
  瞿青看着他,心道真是神奇,怎么有人穿戴着象征学术的衣装,看上去也完全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大个子向瞿青展示那来之不易的毕业证书,道:“主要是你的功劳。”
  “除了校长名字不一样,这证书还真是没什么变化。”身为多年之前的滨海大学毕业生,瞿青不由感叹,“出走十年,归来仍是校园恋爱。”
  纪方驰问:“学校和你念书时候变化大吗?”
  瞿青道:“没怎么关心过,但食堂的窗口是完全不一样了。”
  校园很大,哪怕是在这里开了快一年的咖啡厅,瞿青也没去过很多地方,唯独是蹭了好多次纪方驰的饭卡。
  就像他二十岁时也这样,会参加同学聚会、郊游,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没有归属感地独来独往。
  道理也很显然:ID卡刚刚被盖棺定论地印上了Beta的身份,如何和这个新鲜身份和谐相处一辈子,对他来说是个困难的课题。
  大学的联谊会,草坪音乐会的邂逅,论坛匿名讨论匹配告知函,一些事情对他来说永远地旷缺,他却偏偏很想要。
  走到另一个校区,两人寻找到著名校标拍照点,好不容易排队轮到,瞿青正要摆姿势,被纪方驰一把抱离地面。
  好土啊,瞿青坐在这位应届毕业生的大臂上,惊心动魄地扶住他的肩膀,心道,算了,由他去吧,好好拍。这张照片今后九成以上要作为自己的电脑壁纸。
  再走到网球场,球场中间是条宽阔的林荫道。夏天这里茂密遮阴,秋日这里满地落叶。
  瞿青心念一动,在长椅上坐下来,拿起手机说:“在这里拍张合照好吗?”
  “这里?”纪方驰虽不解,却也坐了下来。
  “傻子,一天到晚打工,不懂了吧。”瞿青道,“这个是海大的情人巷。”据说每一对海大的情侣都在树下的长椅等过人、拍过照。
  镜头里瞿青用手半捂着脸颊,纪方驰侧目关心问:“怎么了?牙疼?”
  瞿青说:“你在挑衅我吗?看镜头!”
  纪方驰遂不断贴近瞿青,皱着眉找了半天,终于和镜头对上眼。
  明明是二旬青年,硬是显得有点老态。都不知道为何这么困难。
  瞿青本想说他坏话,一看屏幕中那张帅脸,又气全都消了。
  他放弃了用手掌给自己遮掉一点脸的行为,转而用手心托住了纪方驰的下巴。
  拍完照,沿着林荫道直走,就到了学院的鉴心湖。
  “这里离语言系很近。”纪方驰问,“你是在那里上课吗?”
  尽管和他无关,可他还是执拗地想知道更多瞿青没遇到他之前的故事。
  “是啊。我从宿舍出发,每天从这里左转去学院上课。”瞿青带路介绍,“学文和语的就一个班,所以不太方便逃课。老师都认识,很麻烦的。”
  “在江都,你对着我说的文和语是什么意思?”纪方驰忽然问。
  瞿青停下脚步,扭头看他,装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纪方驰诚实道,“感觉你应该是在骂我。”
  瞿青笑起来:“嗯,第一句是‘我讨厌你。’”
  “……第二句呢?”纪方驰锲而不舍。
  寂静中,瞿青看着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又重新回过头,步伐加快向前走去。
  一路走过海大的光和影,像重新又走一遭迷惘的二十岁。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身边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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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方驰:清纯标被强制摘牌
 
 
第48章 表情包小偷
  毕业后,纪方驰成为了正心道场的正式教练,除了休息日,每天都要去上班。
  因为医生都说可以开始恢复训练强度,为秋季的比赛,他开始积极准备,早出晚归。
  终于不用一直陪着狗提供情绪价值了,家里又恢复了日常的运转模式。
  白天仅有一人一猫在家,瞿青很快将另外两本的再版稿件也都修改好,交给编辑。
  见他有了空出的时间,元朵也不再客气,开始安排其他的工作。
  “《靡靡之音》下个月底要上了。这本因为拖得也比较久了,出版社说希望能开个签售会拉一下热度。”元朵在线上会议道,“时间大概在上市后的一个月内,就是地点不在青云市,可能得安排在隔壁的永宁市。你放心,机酒都是报销的。”
  “可以啊。”瞿青感叹,“终于要上了。”
  写完《靡靡之音》已近三年,出版环节却繁琐。狗血题材不怎么好过审,他与编辑来来回回拿捏分寸做修改,环衬早在那分手期就基本签完,文稿却是现在才终于通过三审三校。接下来,等待定稿最终的封面设计,就可以上市了。
  “行,那我先告诉他们这个意向,让他们安排下去。”元朵记录下来,说,“另外,你还记得上次和你说的作家营吗?江旻办的。”
  她介绍:“终于来消息了,时间就安排在两个礼拜后,也是在永宁市,一共五天时间,是封闭式的。我把他们给的方案PPT发给你看一下,住宿条件还可以。”
  瞿青打开那文件,仔细阅读。
  元朵道:“咱们也不指望去了就一战成名,哪怕认识点人,交流交流也是好的。”
  “要五天啊。”瞿青滚动鼠标,“日程表排得好满。”
  “是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夸张道,“一下子十五个秋,不知道你家那位能不能接受。”
  “他肯定不能接受,会有分离焦虑的。”瞿青想了想,当机立断道,“没关系,你先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我想办法说服他。”
  “啊?这么快就确定去了?”元朵有点不适应,“你现在做决策怎么这么果断?”
  她的印象里,瞿青总是以不变应万变,没什么强烈的上进心。
  哪怕是当初,和星途的合约到期后,她劝说瞿青离开,好好梳理运作图书版权,对方也足足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下定决心。
  “有人撑腰,底气比较足。”瞿青道,“而且……”
  虽然没有出生于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父母宠爱,他也从未体会过物质匮乏的滋味。
  遇见纪方驰后,才好像有了明确的概念——原来钱的确可以做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现在觉得钱实在是太有用了,还是要好好工作才行。”他道。
  晚上,趁纪方驰正在洗碗,瞿青从后靠上去,轻轻抱住对方的腰:“忙吗,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纪方驰抬了下眉表示听见了。
  “我要去永宁市参加一个作家营。”瞿青道,“时间大概在两周后。”
  “好,当天来回?”
  瞿青否认:“不是。”
  “去几天?”
  “五天。”
  “……中间不回来吗?”
  “不回来,有酒店住。”
  “和谁住?”
  瞿青松口气:“单人间。”这听起来无懈可击。
  岂料,纪方驰说:“不行。”
  瞿青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怎么就不行了啊?”
  “我和你一起去。”纪方驰退而求其次,“没有家属陪同的吗。”
  “当然不行。”瞿青说,“人家是封闭式训练营。”
  纪方驰隐忍:“那家属要是易感期了怎么办。”
  “那大概可以回来的吧。”瞿青紧紧抱住他,仰头看他,“干嘛,你现在又没有易感期,不是备赛期正好禁欲吗?”
  “……又没有这种要求。”纪方驰道,“你不要我了。”
  “正常一点好吗!”瞿青受不了了,“我不要你会被雷劈的!”
  纪方驰将碗冲干净放到沥水架上,板着脸不说话,明显不怎么高兴。
  “五天而已!”瞿青说,“低头给我亲一下。”
  纪方驰不语,但侧了侧脑袋。
  瞿青亲了他嘴角,用手指戳戳他的脸,说:“每天给你打电话,好吗?”纪方驰的占有欲偶尔让他感到过分,还很容易得寸进尺愈演愈烈。
  “这当然要。”纪方驰理所当然道。
  “那就理解一下吧。”瞿青哄道,“我们都要为这个家做贡献啊,这也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纪方驰感觉自己该见好就收了,“你去吧。”
  “一个人在家可以吗?饿了记得喝水,渴了记得做饭啊。”瞿青关切地嘱咐,“累了就玩猫,闲得慌就睡觉,乖乖等我回来。”
  唯独晚上睡觉前,Alpha说应该预支那五天的次数。
  瞿青半捂住脸,喘着气说:“你之前不是走禁欲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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