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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调未解之谜(近代现代)——柏君

时间:2026-02-07 18:47:50  作者:柏君
  “知道了。”瞿青手里拿着录像机,抬起脸,和他亲了一下说,“好好比赛。我会给你录下来的。”
  刚说完,远处飘来洪盛一句嚎叫:“老天爷你待我不公!”
  小组赛节奏极快,虽然因为原本的信息素紊乱以及后续的手术治疗耽搁了些时间,但实际上,没了不稳定的易感期时不时打断训练节奏,纪方驰这几个月自我加压外,瞿青从经济上支持,也给他买了筋膜枪、更好的上药、优质蛋白食材等等的东西,增加不少恢复效率。
  纪方驰的竞技状态保持得不错,很快从小组赛顺利出线。
  瞿青依旧对空和道一窍不通,但有了对比,也渐渐清楚感觉出,纪方驰还是一名保持着一流竞技水平的优秀运动员。这一点从未改变。
  过五关闯六将后,台上只剩下决赛的比赛场地。
  一场比赛仅有三分钟,胜利几乎唾手可得。
  赛场上,红蓝两方已经上场热身。
  越到这时候,瞿青越发无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
  “三分钟三分钟,能和我讲点话分散注意力吗,我好紧张。”
  瞿青坐在观众席,说是这么对着一旁的侯越说,实际上举着录像机,眼睛片刻都没有离开比赛台。
  “你想听什么?”侯越很配合地问,“和你讲八卦好吗?”
  瞿青语速很快接道:“元朵,不对,梁可欣在追意晴,真的假的?”
  “真的。”侯越抬高音量,刚要细说,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十五秒内,赛场上的第一次接触已然结束。随着纪方驰击中对方躯干,两人立刻拉开了身位。
  “漂亮。”侯越冷静道,“一分拿下。”
  接下来,对方显然变得更加保守,纪方驰一连两次的试探,都以重新拉开距离为结束。
  比赛过去两分钟。就在这时,对方主动出击,两人抱在一起又极快分开,对手连续出拳,击打了纪方驰的上半身。
  “这算分么?”侯越皱眉,只要裁判能将刚才的行为判为缠抱,那么对方接下来的组合拳也就不能视为得分。
  然而,台下的四名边裁中有两人给了支持票,视为持平,由台上的主裁判定。
  主裁判判对方的进攻有效,记两分。
  比分被反超。
  时间只剩下最后二十秒。
  就在这时,两人的身位瞬间拉开。对手显然已经改变了策略,将重心改为防守。
  观众席很安静。
  瞿青看侯越凝重的表情,旋即意识到,翻盘的概率或许极为渺茫。
  他不是好胜的人,也向来不爱争夺,当然不看重什么名次等第,可这段时间,还是每天都很虔诚地祈祷,希望纪方驰可以赢。
  他不希望纪方驰会在未来的某刻体会到遗憾。
  如果上帝需要他交换什么,他也是愿意的。
  最后五秒,纪方驰迅速拉近身位,主动刺拳寻找机会。对手的反应也极为敏捷,立刻后撤防守。
  但下一秒,在瞿青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纪方驰迅猛地捉住了这拉开的距离,旋转身体,左腿舒展高抬,精准击打了对手的太阳穴。
  一记极为漂亮的回旋踢!
  裁判洪亮的声音贯穿整个场馆:“比赛结束!”
  边裁举旗,四票,成绩有效,记三分。
  “漂亮!”平常文文静静的侯越从座位上跳起来,“一击必杀!”
  如此精彩的赛时风采,只要热爱这项运动的人都无法不激动。
  “红方胜!”在全场的注视下,裁判举起了纪方驰的右手,判定为胜。
  冠军!
  欢呼声和掌声中,瞿青激动地抱起侯越,感叹:“你好轻啊!”又赶紧把人放下,将自己的录像机重新拿稳聚焦。
  透过那录像的屏幕,他看到纪方驰正看向这里,随后笑着抬起手,吻了吻拳套。
  “好做作哦。”瞿青说,“幸好我拍下来了!”
  说完,却还是很不争气低下头,抹了两下眼泪。
  那时候纪方驰说,他的未来是靠自己的本事挣出来的。
  他没有食言。
  下午,洪盛和栾意晴也都完成了比赛,拿到了自己重量级的季军和亚军。
  对于整个道场而言,称得上是满载而归。
  晚上秦喆请客办庆功宴,纪方驰本来就不会喝酒,这次却成为主要靶子,最后走路都不知道东南西北。
  酒量很好的瞿青要做司机,反倒逃过一劫。他将人吭哧吭哧弄上车运回家,庆幸纪方驰还没完全睡死,尚有自主移动的能力,否则他也搬不动,只得将金贵的冠军丢在车上过一夜。
  早上去的时候意气风发,现在回来生死不明。
  纪方驰喝得烂醉,时醒时昏迷,跌跌冲冲到了家,瞿青把他甩在沙发上,给他擦了把脸。
  冷水一冻,大个子清醒少许,很勉强站起来,下意识想要继续黏眼前的人。
  瞿青把人推开:“滚,臭不可闻。”
  他发现“众人皆醉我独醒”这件事也并不好受,至少这一刻他对自己过分的清醒感到绝望,想直接让纪方驰吃嘴巴子晕过去。
  纪方驰:“你不要我了。”
  “少来这招,和小绿玩去。”瞿青无情说完,转头去翻找解酒药,又去卧室拿纪方驰的睡衣。
  客厅里,纪方驰只得跪在地上,慢吞吞将小绿从猫窝中掏出来,教猫喊“妈妈”。
  瞿青回来听见了,赶紧拿录像机,一边录一边对着小绿煽风点火:“你揍他啊,你怎么不揍他?这种事情你也忍得了?”
  小绿端坐在猫窝里,刚醒,猫脸写满烦躁,但最终还是涵养极好地忍耐住了。
  唯独第二天看视频复盘,忘记后期处理。
  纪方驰:“你抱侯越了。”
  瞿青躺在沙发上,同他心平气和道:“是的。但是你要吃这个醋的话我也没办法,我抱不动你。”
  纪方驰很纠结想了两秒,继续看录像,又发现背景音有很清楚的一句“好做作噢。”
  Alpha:“我听见了。”
  瞿青拿脚蹬了他两下:“就是很做作在秀恩爱啊。”
  纪方驰很自然握住他脚踝,不置可否:“只有我不是单身。”
  “哦。”瞿青蹬鼻子上脸,故意问,“那你这次的奖牌还送给我吗?”
  “给。”
  “我开玩笑的。”
  “当然给。”纪方驰道,“昨天不是已经挂你脖子上了吗。”
  Alpha站起身,重新取出桌子上那只纸盒里的奖牌。瞿青躺在沙发上懒懒伸出手臂,他就将奖牌挂在了瞿青手腕上。
  奖牌有掌心那么大,极沉、极明亮,金灿灿的。
  这块奖牌的意义不言而喻。
  瞿青默默端详了一会儿,想,纪方驰大概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像原始社会打猎回来的猎物要给最爱的人。
  “那家里找个地方给你弄个玻璃柜吧。把你的奖牌都挂起来……”
  他抬起眼看着纪方驰,欲言又止。
  Alpha自以为了然,答:“应该不是纯金的。”
  “没问你这个好吗。”瞿青无语了。
  “我说过,我一定会赢的。”纪方驰盯着瞿青看了几秒,将手放在恋人大腿上,问,“老公厉不厉害?”
  “厉害。”瞿青回答,“但你哪里学来的话,好土。”
  纪方驰不再说话,转而压下丨身,掀开瞿青的睡衣下摆,对着瞿青平坦的小腹咬了一口。
  瞿青蹬了他一脚,捂着肚子翻了个身面对沙发。
  ……其实,他还以为纪方驰会趁这个机会,确定下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去民政中心领证。
  他能猜到纪方驰上次为什么说的是“以后我们结婚”。
  因为那时候Alpha还没有毕业,刚做完封闭手术,即便是纪方驰这样的人,也会对未来能否撑起一个家感到怀疑,缺少自信。
  这让瞿青只能将结婚的主动权交给他。
  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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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也有~
 
 
第50章 春天
  出版社安排的《靡靡之音》专场签售会在后一周的周末。
  “这个是书店和我准备的花,祝你今天签售顺利。”休息室内,元朵笑着捧一束百合与铃兰扎成的花束递给今日主角,“今天打扮好漂亮哦。”
  “干嘛忽然这样。”瞿青不好意思地接过花,“谢谢你。”
  “把意晴的比赛录像给我吧。”元朵神秘地加码,“我再和你交换一个情报。”
  瞿青:“成交。”
  “江旻的团队对《靡靡之音》以及你上次作家营写的剧本人设很感兴趣,希望谈一谈情景剧的改编授权。”元朵道,“今早刚来的消息,具体的授权意向、报价,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下周我和他们谈。”
  “天哪!”瞿青瞪大眼睛,“情景剧!”
  “情景剧!”元朵握住他的手,“没错啊啊啊,我们梦寐以求的版权!江旻说,剧本有点稚嫩,但是这个切入点不错,市面上这种题材很少,他们想拿去改编试一试。”
  虽然身为经纪人,梁可欣手里早就有不少作者卖出过这类版权,见手青并不是最出挑的。可是能为朋友争取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依旧激动。
  两人熟悉的契机充满巧合,时间太久,梁可欣揣测瞿青大概也已不记得那件小事——上大学第一年,她在外突发易感期,紧急锁进休息室。
  同行的几人都是Omega,似乎只能叫救护车收场。这让还在学生时代的她心理压力很大。
  混乱之际,瞿青敲门,从门缝递给她刚买的屏蔽素和抑制贴。他的神情透露着点为难,但还是抬起眼,小声和她说:“你放心吧,我没关系。”再很后来,她才知道他是Beta。
  “诶,你们家那位没来?”她试探问。
  “没有,上班怎么来。”瞿青照镜子确认自己的形象,道,“他休息日不固定的。我打算来得及就改晚上的列车回去。”
  这样啊。元朵却只是若有所思点点头,露出一个有点神秘的微笑。
  到了预定开始的时间,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瞿青再一次深呼吸,坐到了“见手青”的台卡后,和所有人鞠躬、问好。
  座位背后的巨幅海报上印刷了《靡靡之音》的台词,时间过去太久,身为创作者,他重新看见竟然也体会到点新意。
  瞿青原本以为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来参加了,却没想到早在上午,统共150个号码牌就已经陆续发放完毕。
  这一次,面对读者关于什么时候开新文的询问,见手青没有再露出微微感到为难的表情,很认真回答:“已经在准备了,今年一定会写的。”
  其实截止这一刻,在文字尚未落于纸面之际,瞿青还是对即将完成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精不精彩,能不能得到市场认可没什么信心。
  但他也相信,无论好或坏,自己一定会继续写下去。
  签售会很顺利,唯独时间比想象中要长,结束时已经夜晚八点,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回青云市的末班城际列车了。
  高强度写了一天的字,瞿青搁下笔揉手腕。临近闭店时间,旁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同时整理号码牌。
  其中一位清点着,忽而疑惑道:“诶,号码4呢?后来一直没有来吗?”
  号码牌按照大小顺序发放,意味着号码4应是很早即来排队的读者,怎么会反倒最后没有参加签售。
  瞿青凑上去看,回忆:“好像是没有补签过这么靠前的数字。”
  说话间,书店仓库通道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瞿青循声望去,就看到纪方驰抱着束花走过来,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表情颇为严肃。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间地点会见到对方,怔了两秒,旋即笑出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上班吗?”
  “翘班支持我喜欢的作者。”纪方驰看似淡定地将花递给瞿青,再将两本《靡靡之音》和号码牌搁在桌上,问,“签售会顺利吗?”
  花束是正红的玫瑰,香气扑鼻。
  瞿青下意识捋了捋头发,答:“顺利啊,本来还想赶末班车回去的。”他遂将书翻开到环衬页,拿起笔问:“好啦,号码牌收回来了,那你要签什么?”
  不知不觉,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悄悄向后撤了,以半圆形包围着他们。
  元朵憋着笑,屏息打开手机录像,静静注视着。
  这位忠实读者并没有准备纸条,只是从容回答:“就写:To 崽崽。”
  然后,纪方驰像每一个真心实意求婚的人一样,冲着心爱的人单膝下跪,打开戒盒:“很喜欢你的作品,嫁给我好吗?”
  一直等坐到计程车上,车都开出一个起步价了,瞿青还对着车窗在哭。
  司机都笑:“靓仔,到底怎么了啊?”
  纪方驰这下摸不清楚,瞿青到底是在高兴还是其他。他拍拍他的肩膀,笨拙地试探:“哭什么?”
  “哭都不行吗?”瞿青还是捂着脸,但靠到了纪方驰的肩上,“呜呜呜我哭起来这么丑,不会被别人拍到发在网上吧。”
  “确认其他读者都走了我才进来的。”纪方驰道,“而且你长那么美,照片发到网上也没关系啊。”
  豪爽的司机听了哈哈大笑:“哎呀,没事的啦,这么难忘的人生片段,肯定是要记录的啊。人生就这么走一遭啊……”
  “哎呀。”瞿青边哭边抬手看自己手上的钻戒,看一眼放下,又忍不住再看一眼,说,“干嘛要买这么大的,给你搞破产了吧。”
  “没有,就用的比赛奖金。”夜色中,纪方驰揽过瞿青的肩膀,亲了亲他的头发,紧张道,“销售说这个款式流行,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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