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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暴君当替身(穿越重生)——寒菽

时间:2026-02-07 18:50:42  作者:寒菽
  阿焕变戏法地掏出一枝宝珠山茶,还有一包点心,送给他,说,用两碗豆花换的。
  丁小粥:“你第一次独自做生意,卖不完也不打紧。”
  阿焕:“卖完了。”
  正要问卖了多少钱。
  阿焕把兜里一袋沉甸甸的钱倒在床上。
  丁零当啷。
  丁小粥呆住:“这么多!”又问,“怎么还有银子?!我都没给你带太多零钱,怎么找出来的?问人借了吗?”
  阿焕轻飘飘说:“我卖一角银子一份。”
  都说无商不奸。
  但丁小粥闻言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昏黄灯下,两人肩挨肩,坐在床头。
  丁小粥数钱。
  数第二遍时,发现少了一枚。
  他马上问阿焕:“是不是你藏了?”
  “我没有。”阿焕喊冤,“凭什么怪我?有什么证据!”
  丁小粥不信他:“你就爱逗我。”
  阿焕把两个拳头伸到他面前,问:“你猜在哪个手里?”
  这样打闹起来。
  两个少年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阿焕:“你是老鼠数铜钱,一文不错。”
  丁小粥:“老鼠数铜钱是什么?”
  于是阿焕给他讲故事,说:
  “有个冯生,夜读时,听见床下有铜钱叮当之声。窥看,发现数只老鼠罗列而坐,围着一堆铜钱窃窃私语。
  “过了一会儿,一直老鼠取出一枚铜钱放在一旁,发出类似鸣金的声音,其他老鼠就安静下来。随后,其他老鼠也接连拿起铜钱,发出声响。
  “冯生暗自惊讶,故意把一些铜钱混进它们的钱堆里。老鼠群立即哗然,争论不休。
  “其中一只老鼠拿起一枚铜钱,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思考,它们再各拿一枚钱,重新算,老鼠群才安静下来。
  “之后冯生又几次增加铜钱的数量,老鼠始终没有算错过。”①
  丁小粥听得津津有味,点评说:“这些老鼠真有本事,好细心。”
  阿焕欲言又止,这故事原是讥讽某些人斤斤计较,唯利是图;但丁小粥数钱,他却觉得很可爱,还想赚更多钱给他数。
  显而易见地,丁小粥高兴起来。
  他欢呼:“这下好啦,有钱交罚银了!”
  被感染,阿焕也笑起来。
  阿焕:“什么罚银?”
  丁小粥骂道:“就是那个狗皇帝啊!他定的,要年满十八的哥儿或者成亲,或者罚钱,本来我还以为必须和你……”
  说到这,他回过神,意识到失言,停住。
  阿焕怔了一怔。
  笑不出来。
  本来什么?
  本来没钱的话,就要和我成亲么?
  早知如此,这个钱他就不赚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整理自网络资料。
  还是随机20个评论红包。
  卡了几天文,今天多写点。有二更,6点左右来看。
 
 
第7章 七
  16
  洪建业终于得空,去看一看丁小粥生意怎样。
  没法子不发现摊位上多了个人。
  洪建业很为他高兴。
  私下与他说:“也是好事。这世上所有的一对儿,都是相互拉扯过日子。”又揶揄他,“先前是谁说不要嫁人?哈哈哈。”
  他的笑声洪亮。
  震得丁小粥从双颊红到脖子。
  为自己申辩:“我没有要嫁啊!”
  罚金他都准备好了呢。
  洪建业笃定:“他一看就喜欢你。很喜欢你。”
  丁小粥心卜卜地跳:“是么?”
  “刚才我站在边上看了好半晌。他站在你身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洪建业信誓旦旦地说,“而且,还有种细微的窘态,近乎不知所措。我懂男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这样。”
  由浪子认证,很有说服力。
  洪建业看得有趣,唏嘘:“青青年纪才这样,情窦初开呢,是我回不去的模样。”
  话扯远了。
  洪建业清清嗓子,难以启齿地问:“小粥,你手头是否松快,借我几个钱?”
  丁小粥愣了愣:“要多少?”
  连原因都不问。
  洪建业却一应说明白:“前阵子乱象时,我几个兄弟负伤,死的死,伤的伤,连敛棺的钱也不够。我没多少节蓄。”
  丁小粥:“我有。”
  洪建业:“等改天还你。”
  丁小粥直说不用,当即把装满钱的褡裢给洪建业。
  洪建业刚接过。
  便见那守摊的男子冲来,气势汹汹:“不准欺负小粥!”
  洪建业微愕,旋即羞惭。
  是了,他一个昂昂男人,却问小哥儿借钱,是不大有脸。
  丁小粥拉住人:“阿焕,住手!洪大哥没欺负我!”
  阿焕:“他是不是敲诈你?大乾律法第七章 第十二条规定,无论品阶,官员一律不准敲剥百姓……”
  洪建业更惊讶了,刮目说:“小兄弟,你识法啊?”
  阿焕:“……”他刚说了什么?
  丁小粥:“我与洪大哥是朋友,他问我借钱有正事用,不是敲诈。”
  一唱一和。
  洪建业:“一定还。一定还。”
  阿焕这才惺惺作罢。
  回家以后,他还在抱怨:“平日白面也舍不得吃,吃饭都要勒紧裤腰带。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对那个洪大哥就变阔气了。咱们辛苦攒的钱就这样泼出去。”
  丁小粥烦上来:“你有完没完!洪大哥对我有再造之恩,没有洪大哥,我现在还在客栈里洗菜。本来盘下摊位的钱就是洪大哥垫给我的。”
  阿焕快酸死了:“洪大哥、洪大哥。呵,叫得真亲密!”
  丁小粥隐约明白过来。
  他仰起脸,小青蛙呱呱叫一样地对吵:“阿焕阿焕阿焕阿焕……”
  耍赖呢。
  阿焕被吵得没了声,脸也慢腾腾红了。
  有点生气,但无可奈何。
  “不吵啦。”阿焕情不自禁地握起他的手。
  丁小粥的手又软又胆小,却能硬生生把他从阎王爷那抢回来,良驯过了头。
  现在是运气好,遇见的人都不错。
  但世上还有那么多坏人,善良的小粥太容易被骗了。
  得由他保护丁小粥。
  17
  转眼到了中元节。
  世道再乱,也得过节。
  城隍庙要摆集会,届时还有许多热闹,有唱戏的、耍杂技的,等等,城里外村的百姓都会蜂拥而至,售卖诸种特产。
  丁小粥摩拳擦掌。
  正是他大赚特赚的好日子!
  他打起精神,做了足足四桶豆花,是平时的两倍。
  早早地过去占摊位,桌椅刚摆好就坐满。午牌就卖个精光。
  于是,还得空去玩。
  把小板车和钱都往家里一放。
  丁小粥与阿焕浑身轻松。
  本来可容两辆大车的官道两盘摆满小摊,咚咚喤喤,放眼望去人挤人,吵嚷得人耳朵疼。
  为维序治安,每隔一段路,都有官服的差役把守。
  丁小粥探头探脑:“洪大哥应该在。”
  被拉住手。
  阿焕:“又找你的洪大哥。”
  丁小粥:“问个好呀。你别抓我的手。”
  阿焕:“人这么多,不要被冲散。”
  说得有道理哎。
  丁小粥一愣一愣地想。
  可还是有哪不对劲。
  不待他想明白。
  阿焕已牵着他继续往前走了。
  丁小粥是乡下小孩,以前,只去村子附近赶大集过。
  来到锦官城后,都在客栈作工,从来没空出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盛大的节日。
  他高兴极了,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一忽儿看蛐蛐儿,一忽儿看打铁花,一忽儿看耍皮球。
  雀跃的小脸闷红,鼻尖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
  阿焕问他:“知道中元节的由来吗?”
  丁小粥:“不知道。”
  阿焕又开始给他讲,耐心习惯:“有个叫目连——也称目犍连——的人,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称。他得道成佛后,想念母亲,于是用天眼通观察母亲的去向,却发现母亲死后堕入饿鬼道,受尽饥饿折磨。
  “目连心痛不已,便用神力送饭给母亲,但饭食一入口就化作火炭,根本无法吃进肚子里。目连只好向佛陀求助。
  “佛陀说:你的母亲罪业深重,单靠个人不行,必须依靠众僧的力量。他建议在农历七月十五这日,准备百味美食,供养十方僧众,以积累功德,让目连的母亲得以救赎。”②
  丁小粥听得入神,紧张地问:“救成功了吗?”
  阿焕笑道:“自然是成功了。”
  “她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似乎,是假行布施,暗中侵吞,还诓骗僧侣,不敬佛法。”
  “那很坏了。”
  阿焕跟他咬耳朵,蔑嘴说:“其实我不信,我觉得这是佛家人编出来吓唬人的。哼,为了让信众乖乖给钱罢了。那些个僧人揽起钱来……唔。”
  丁小粥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乱说话!”
  他拉阿焕去庙里烧香,排到一支队伍里。
  阿焕问:“这是在干什么?”
  丁小粥说:“摩一摩死无常的脊梁,可以去晦气。你今年倒霉,快快,多摩两下。”
  阿焕不以为然。
  因他指示,所以照做,但没几分虔诚。
  丁小粥觑了阿焕一眼。
  他发现了。
  阿焕这家伙很是不敬鬼神。
  不知哪来这样高心气。
  庙外,老道士摆卦算命。
  是个干巴老头,白发稀疏,浑欲不胜簪的样子,看着不甚靠谱。
  丁小粥让给阿焕算。
  老道士:“三枚铜钱。”
  阿焕随手往桌上一丢。
  老道士定睛一看:“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丁小粥:“什么意思?”
  老道士正要开口。
  阿焕却抢白,转头说:“是指身处险境,‘跃’与‘不跃’都可以,但稍有不慎,便恐有失。若我是卦师,我就说些老调重弹。或是需要审时度势。或是得耐心等到时机成熟。劝一下不可躁进云云。反正模棱两可,怎么说都行。”
  没说完。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睛:“哪来的黄毛小子,砸老夫场!”
  连丁小粥一块儿被轰走。
  回家路上。
  丁小粥买了一小包金桔大小的糖,拈一颗喂进阿焕口中:“甜不甜?”
  阿焕只觉得牙齿都被黏住,含糊地问:“什么糖?”
  丁小粥使坏得逞,哈哈大笑:“你这小少爷没吃过吧?这是胶牙糖,用来黏灶君嘴巴,让他没法说人坏话,现在用来黏你的嘴巴。”
  不知忒地,阿焕兀地恍惚了下,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褪去的潮汐一般,默默远去了。
  节日的彩灯将冷如生铁的月亮照得和悦。
  斑斓的光落在丁小粥的脸颊,很稚幼,他今天尤其的孩子气。
  目光飘晃地落在丁小粥的嘴唇,初见时明明是苍白的,最近总是很有血色,像初熟的樱桃颜色,水泽红润。
  为什么呢?
  此时,这小嘴巴正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他听不进去。
  靠近点,近点,再近点。
  这小傻子还在笑,毫无危机自觉。
  到丁小粥逃不掉的距离。
  邪念在心口狠狠一跃。
  出其不意地,阿焕低下头,吻了过去。
  丁小粥:“!”
  这个小哥儿被亲得整个人懵掉。
  甜蜜的滋味被阿焕渡进他口中。
  那般粘牙的糖慢慢融化掉,他觉得自己唇舌也是。
  不知亲了多久。
  突然,旁边有人喊破。
  “妈妈,这里有人在吃嘴儿,好不识羞!”
  “嘘——!”
  丁小粥如梦初醒,推开阿焕:“有人看见了。”
  心脏像要爆了。
  他不经意抬头看阿焕一眼,更被骇得呆住,有那么一霎,阿焕仿佛野性未驯,身上有种模糊的欲念在沸腾,格外亢奋。
  丁小粥转身就跑。
  可他是个小瘸子呀,实在跑不快。
  阿焕抱起他。
  风呼呼地浇在身上。
  最近天凉,风很是带点冷意。
  然而,一直到家,丁小粥仍觉得发热。
  心发热,脸发热,嘴巴也发热。
  阿焕若无其事地问:“小粥,今天好玩吗?”
  刚才他们真亲嘴了吗?
  羞得不想记住。
  丁小粥傻乎乎,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焕果断地,在他脸上再亲一下。
  “啵咝”带响。
  又摸摸他的头,枯黄细软、不甚漂亮的头发摸得爱不释手似的。
  阿焕干劲十足,目光灼灼地望住他,说:“碗和木桶都还没收拾。我去弄。弄完,你再给我亲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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