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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暴君当替身(穿越重生)——寒菽

时间:2026-02-07 18:50:42  作者:寒菽
  丁小粥看向身侧,与他紧相依偎的阿焕,看不清神情,只略有点微茫浮光,叫他峻冷英致的轮廓若隐若现。
  似乎在皱眉,后悔地问:“那么疼吗?你怎么不说呢?”
  阿焕是很俊美的。
  他知道。
  他头一次带阿焕出门,别人就以为阿焕才是老板。
  巷子里住有几个流莺见到阿焕都会脸红羞怯。
  但阿焕坚定地只喜欢他。
  丁小粥憋了憋,仿佛做错事,小声答:“做都做了,我就想,忍一忍。”
  阿焕小腹一紧。
  操,这样的柔顺真要叫男人发疯。
  他沉住气,倒佯作多正经。
  说:“你就是这点最让我担心,太能忍耐,有哪里疼就跟我说呀,不要憋着。夫妻正是要这样的。”
  丁小粥点点头,因挨在他怀里,额头一下一下轻轻磕在他胸膛。
  可爱的他心要融化。
  26
  “真不像话,发达了就忘了根,办婚礼连我们这些叔叔婶婶也不请。”
  “丁小粥嫁的那野男人来历不明。哪好意思呀?”
  “是了,是了。野男人好看的发邪,我看啊,说不定是山中精怪变的!”
  新婚过去好几天了,村民们嚼起丁小粥的舌根依然不客气,一个个的,笑影又尖又冷。
  这时,有人眼角略见身影,却立即故作正经,摆出和蔼长辈架子,打招呼,目送他与丈夫走远。
  衔续说。
  “那小哥儿本来就不安分,以前不就这样,见了我都不肯鞠躬问好,只对白秀才点头哈腰。我还以为他想嫁白秀才。”
  众人哄笑。
  “近里的小哥儿们都想嫁给白秀才。”
  白先生对他有大恩,丁小粥原是一定要请人来参加婚礼的。
  然则,前阵子白先生也回自个儿老家扫墓,问过,不知何时回来。
  办完婚礼,丁小粥打算回锦官城。
  不能答谢白先生,他引以为憾。
  没想到,临行前,却听说白先生回来了。
  还是阿焕告诉他的:“那位帮过你的秀才似乎回村了。要不要去?”
  丁小粥慢半拍:“……去。”又说,“我一个儿去。”
  阿焕:“不行。我们都成亲了。自然去哪都要成双成对。”
  硬是跟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秀才有什么名堂?
  他早就发现,一说到这个白秀才,丁小粥就会有细微不自在。
  他了解丁小粥。丁小粥又不擅撒谎,喜欢、讨厌起来,都直白写脸上,藏不住事。心虚也是。
  提议去拜访白先生时,本来大家在说笑话,丁小粥突然僵住。
  经过禾场,快到了。
  阿焕忽地说:“听大弟说,你离村前,特地赶一大早去找那秀才道别。”
  此地无银三百两。丁小粥刻意的理直气壮:“没有白先生,我就遇不上洪大哥,哪有我今天?”
  阿焕哼哼,不置可否。
  丁小粥喜欢过白秀才吧?
  多喜欢?
  比如今喜欢他还要喜欢吗?
  那那个秀才呢?喜欢丁小粥吗?
  阿焕乱糟糟地想着,一道地往书塾的前门去。
  “小粥?”
  却听斜剌里,有声响从后方传来。
  丁小粥转过身:“先生!”
  白长庚嘴角含笑,手上提着壶酒,施施然走来:“果真是你。我远远就看见。听说你回乡成亲,恭喜恭喜。”
  丁小粥连连道谢。
  丁小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不自觉地盯住白先生的脸看好几眼。
  呀,奇怪。
  这也不大像啊。
  为什么先前他会觉得阿焕像先生?
  他的记忆错乱了么?
  看着看着,阿焕兀地上前半步,挡住他视线,笑呵呵:“白先生好,我是丁小粥的夫君。”
  27
  回家时,两人拌嘴。
  阿焕冷不丁问:“那白先生穿得衣裳好眼熟,你给我做过一件一式一样的。怎么回事?”
  丁小粥支支吾吾:“我觉得款式好看。”
  阿焕:“款式好看还是人好看?”
  丁小粥:“……”
  不敢吱声。
  见他十分安静,阿焕更冒火了:“以前我们吵洪建业的时候,你不是很大声吗?怎么今天不响了?”
  爱是敏感,是计较,是眦睚必报。
  丁小粥不知从何回答。
  看上去可怜巴巴。
  他生一双好眼珠子,总像是覆着一层薄薄泪膜,水灵灵的,似乎随时会滴出眼泪。
  阿焕又酸,又心软。
  爱也是温柔,是忍耐,是以他为先。
  问:“他待你,有我待你好吗?”
  丁小粥:“你待我是世上最好的。”
  阿焕发誓似的:“我永远是。”
  丁小粥:“我也永远待你最好。”
  阿焕:“嗯。”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容人之量。
  阿焕拉着丁小粥的手想。
  突然,同时,不远处炸响个嚷叫:“小粥!小粥!!”
  又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声音锐噪,阿焕皱皱眉,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庞大如肉山的男人奔来。
  丁小粥未曾料想:“阿福?”
  才压下去的酸潮又漫上心头,阿焕追问:“阿福又是谁?”
  丁小粥解释:“阿福是我的朋友……”
  跟在阿福身后,并两个将士策马信步,看把戏似的瞅过来:“哟,这就是阿福要死要活要娶的小哥儿?”
  前些天,阿福在营里接到家中送来的信。
  他是不识字的,找同僚读信给他听。
  读到说丁小粥带了个男人回老家成亲,阿福天都要塌了,当时差点没直接冲回家去。被将军按住,给他开了假条才准离营。
  他们营最近没战时,大家闲出屁了,有两个就一块儿跟过来看热闹。
  阿福整日里颠三倒四地说丁小粥多好多好,真似仙人下凡,美丽可爱,温柔解语。
  ……也不过如此。
  这瘦伶伶小哥儿实在称不上有风情,至多是清秀,呃,皮肤还算白,头发太细了。
  他们是不屑的。
  鄙薄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丁小粥旁边,与其执手而立的男子。
  笑声张狂:“阿福,教过你的,想要什么先抢回去再说!哈哈哈哈。”
  官兵当前,男子却不见有惧,定定地抬头望过来,灼灼怒火在眸中跳闪,要迸射出来般。
  杀气之重让他们皆停了停。
  陈副将看清男子的脸。
  战栗霎时掠过全身。
  下一秒,他腿一软,跌下马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今天加更。
  6点二更。[墨镜]
  怎么昨天这么多营养液,份子钱吗?
 
 
第12章 十二
  28
  阿焕的家里人似乎找到了。
  不多时,陆续来了许多人特地拜访阿焕。
  丁小粥觉得,比他想得好的多。
  他曾梦见阿焕做山匪,被官府喊打喊杀,血光一片,吓得他汗湿了衣襟。
  几人秘密地关起门来说话。
  出来时,阿焕面色凝沉。
  但在抬头看到丁小粥的一刻,立时雪融冰销了,温柔地唤:“小粥。”
  丁小粥望住他,眼眸依然恬然宁静,问:“你要回家了是不是?”
  阿焕微愣,点了点头。
  “好。”
  丁小粥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转头便开始收拾行李,似要明天上战场,勇气十足。
  阿焕有点傻眼,看他小鼹鼠似的在逼仄的屋子里转圈地忙,宽释地笑了。
  他赶忙把人拉住:“我还没跟你说我的身世。”
  丁小粥停下:“那你说。”回过神,“何时记起来的?”
  “唔,前几天吧。”
  阿焕慢慢说。
  “我父母都已去世。我母亲是元配。而我父亲,生性风流,宠妾灭妻。从小我都跟我母亲和阿姆住。但我是嫡长子,十八岁时,我父亲去世,便换我做了掌事人。”
  “我那么讨厌我的父亲,却要我管他留下的烂摊子。我那时发了疯,先前我爹怎么管的,我就相反得来,改太狠了,惹了许多老伙计恨我。”
  听到这里,丁小粥懂了:“所以,你就被丢到河里了。”
  他的语气天真直率,阿焕大乐。
  丁小粥振振有词地教导说:“我就说嘛,你以前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想一出是一出。要改也得一步步来啊,一下子全改了,你家生意不得被你砸了。”
  阿焕谦逊受训:“还好,家底还算大,没有砸穿。”
  丁小粥:“你这么久不在也没事么?”
  阿焕:“没事。哈哈。”
  丁小粥似有所悟:“你家很厉害啊。我早听说过,一些有钱人家,主人并不用怎么干事,只要安排好所有人各司其职,也不妨碍赚钱。”
  阿焕:“是呢。放个西瓜在那也一样。我不回去也不打紧。”
  丁小粥却摇了摇头,说:“你得抓到害你的人告官。你要得到公道。”
  阿焕感动,又有点哭笑不得:“好,好。”
  丁小粥:“你家在哪?”
  阿焕:“在京城。”
  对在小村庄长大的丁小粥来说,省城锦官已经很了不得。
  但他听人说,锦官城与京城比起来又不值一提。
  幸好,他学了官话,已经说得很好了。
  丁小粥想,跃跃欲试。
  他问:“我们何时出发?”
  这小哥儿怎么不怕的?好像刀山火海也敢去。
  阿焕纳罕。
  这时,丁小粥想到,不舍地问:“那我的豆花摊子还能做吗?”
  阿焕笑了笑:“有更大的生意给你做。”
  29
  方蕴和一听说寻到陛下,他等不及,当日启程出发。
  国不能一日无君。
  距离陛下失踪,都半年多了!
  大家都在苦苦支撑……
  去年夏天,陛下亲自去蜀地时,他就不赞成。
  蜀王提前获知些风声,以为是钦差过来查他,于是轻车熟路地要弄死。他至今不知道那不光是钦差,还有微服私访的少年天子本人。
  有诗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地儿自古以来都难管。
  陛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得亏柴太师镇定,安稳住大家,一面向朝中宣城陛下生病,暂不见人,一面派了人去找。
  说起来真是一帮酒囊饭袋!找了那么久没找到!
  结果,他那被派去修路好友的王布政写信来说,他两个见过圣颜的下属打马经过一个村子,居然遇见了陛下,跑回来告诉他,他跑去一看,还真是陛下!陛下说他正在享受田园之美,不亦乐乎,怎么回事?你要不要来看看?
  方蕴和当时看完信,汗流浃背。
  不过他们陛下不按常理出牌,继位后,不止一两件事乱来。
  换作先帝没人会信,但是这位,说不定真能干出来。
  陛下如今怎样了?
  这段时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要怎么办好?
  陛下一经遇害,他们几个肱骨近臣说是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实则人心惶惶,他信不过别人,连柴太师都不大信。
  他写信给好友,让其压下消息,而他也没告诉别人,只自己过来。
  那日。
  林间飘起薄雾,方蕴和终于抵达大槐村。
  陈副将为他引路:“尹大人,就是前面那个院子。”
  “啪嚓、啪嚓。”
  方蕴和打眼一看——
  黄泥茅檐的屋子,木门上贴着什么,红彤彤的。
  他走近一看,发现贴的是喜字,应当是新贴的,崭新的红,却让他心里莫名地咯噔两声,总觉得诡异。
  “啪嚓。”
  他站在门口,问陈副将:“这户人家刚办过婚事吗?”
  陈副将:“似乎是吧。”
  蹲墙角玩泥巴的小孩冒出来:“你干嘛的?”
  好声好气的。
  “小朋友,我找人。”
  “你找谁?”
  “呃,你家大人呢?”
  小孩哦一声,扯开嗓子大呼:“哥夫!有客人来了!找你的吧?”
  话音未落,啪嚓声停了。
  原来是有人在劈柴。
  方蕴和先是看见个粗布麻衣的背影,背对着他。
  他怎么能认不出这背影,第一眼就直接想——没错,这是陛下。
  再多看两眼。
  却忽地又不敢确定了。
  ……陛下的精神气似乎没那么好。
  他印象里的陛下,总是阴云密布,怒而不发。
  而他眼前这人,虽说没穿华服,身上却似被光镶了一圈金边,显得光灿灿。
  一点儿也不阴鸷了。
  方蕴和犹豫上前。
  “……主公?”
  阿焕——不,现在,应当称之为宇文焕——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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