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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时间:2026-02-07 19:08:50  作者:塬
  “请问能删除近期记忆吗?”
  管理员今天回复得格外快:“删除记忆需要大量系统代币。请问您想删除哪一段?”
  颜喻拐弯抹角:“昨天早上那段。”
  管理员理解了一下:“是您牵着陈先生的手摸x的那段吗?”
  颜喻:“………………”
  管理员:“哦,抱歉,只有这一段不行,其他都有权限。”
  颜喻:“…………为什么?”
  管理员:“因为陈先生当时心率超过210了。他在三山之巅打败龙战野的心率也只有150,我们系统还在分析这段异常数据,进行风险评估。”
  颜喻:“……………………”
  管理员:“您看还要删别的吗?”
  颜喻:“……算了。”
  如果有别的尴尬遮掩,这一段最尴尬的还没那么明显,要是把别的都删了,只剩这一段,那这段就成了屹立不倒的丰碑,得跟着他直到他死。
  ……
  颜喻5点就到了岗位,站在咖啡机前,无声地叹气,吸气,面无表情地烧水,磨咖啡豆,磨豆机的声音停下后,法医办公室的门开了。
  下属余竟走出来,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凌乱,一看到颜喻提早来了,就很热情地奔过来,跟颜喻打招呼:“颜哥!今天好早啊!你不是8点的班儿吗?”
  “啊。”颜喻盯着咖啡壶,“没什么事,就提前来了。”
  “哦~我知道,您是不是和陈队吵架了?”
  颜喻现在一听陈戡的名字,耳根又开始发烫,然而他的眉头一皱,凶巴巴地瞪人:“跟陈戡有什么关系?”
  余竟眨眨眼:“您最近都是和陈队一起来啊,而且陈队还给您带午饭。”
  “……你看错了。”
  “好好好,我看错了,”余竟也不跟他争辩,“不过颜哥,你脸色好差,真没事吗?”
  “没事。”
  颜喻垂眼倒咖啡,也摆出些领导的架子:“你快去忙你的。”
  余竟又看了他两眼,终于识趣地摆摆手:“行吧行吧,那我先去解剖室了。”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小声补了句,“要是需要陈队哄,我帮你叫啊——”
  颜喻一个眼刀扫过去,余竟立马溜了,周遭恢复安静。
  颜喻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了一口咖啡,端着咖啡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颜喻想了想,还是解开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又解开里面衬衫的两颗,低头看向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
  皮肤上,一道极细的、淡红色的血线从锁骨下方蜿蜒而出,此刻已经越过胸骨中线,末端几乎触到心脏的位置。它还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向上延伸。
  颜喻伸出手指,很轻地碰了碰血线的末端。
  微弱的灵光在指尖下一闪而逝,带来细微的、几近麻痹的悸动。
  他皱起眉,意识到血线经过这几天的生长,居然……
  已经从手腕长到心口了?
  “什么时候长到这儿的?”
  声音从门口传来。
  颜喻动作一僵,猛地抬头。
  陈戡不知何时站在那儿,都没声音,手里提着个纸袋,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衣襟和心口的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深。
  颜喻几乎是立刻合拢衣襟,指尖扣上扣子。
  “你怎么不敲门。”颜喻的神色严厉。
  陈戡却没回答,反手带上门。
  他走到颜喻面前,停下,视线依然落在他心口。“余竟说你不舒服。”
  “没有。”
  陈戡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
  颜喻下意识想躲,但陈戡的手指已经碰到他颈侧的衣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颜喻的身体扣住,而颜喻那刚刚扣好的扣子又被人亲手解开了两颗——衣襟重新散开,心口那道淡红色的血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戡的目光下。
  颜喻屏住呼吸。
  就见那人修长的指尖悬在血线末端上方,隔着一两厘米的距离,没有真的碰触,只是看了几秒,抬眼看向颜喻:
  “你是不是已经恢复神智了?”
  颜喻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陈戡却只靠他的灵压和神色,便完全肯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他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以指尖掠过颜喻光洁而温暖的胸前,这次却轻轻按在那艳色的血线上:
  “那你……还记得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吗?”
  颜喻清冷的声线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大部分差不多记得,小部分忘了。”
  “哪部分忘了?”
  “……昨天早上,不太记得。”
  “嗯。”
  陈戡仿佛也不记得,没评价什么。
  只是微微呼气的气息拂过颜喻锁骨处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说:“是不是快了。”
  颜喻抬眼看他:“什么快了?”
  陈戡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你是不是…快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是不是…快生了。”
  听见这句话,颜喻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首先,他是个男人。
  其次,他是眼前这个人的前男友。
  ——无论从哪一重身份看,从陈戡口中听到“你应该快生了”这句话,都显得荒诞。
  颜喻的手指还停在衬衫扣子上,整个人倏地僵住。缓了几秒,他才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问了几个朋友,大概了解了一些。”陈戡把手中的纸袋搁在桌沿,食物的香气淡淡飘出来。他将颜喻最爱吃的那盒小笼包推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胸口血线长到心口,应该就差不多了。”
  颜喻其实比陈戡更清楚。
  他身上带着穿书系统,那些冰冷而事无巨细的文字早已将一切揭示得清清楚楚——血孕不同于寻常怀孕,灵胎凭血契凝结而成,依托心脉灵力生长。待灵胎成熟之时,需以刀刃刺穿左腕动脉,引动心脉之血涌出。鲜血不会坠地,反而会在空中凝结,灵胎便藉由这鲜血化形成体。
  只是灵崽的形态并不固定,可能是人,却也可能是禽兽。
  根据穿书系统对他与陈戡生辰八字那份“仅供参考”的推算,寅木正落在两人的子嗣位上。因此颜喻生下来的……
  很可能是一只小老虎。
  当然,老虎长大后,也有机会化形成人。
  而这整个过程,大约需要耗费他全身血液的百分之四十。
  听上去就挺诡异,过程也挺疼。
  ……
  颜喻感到陈戡的目光极快地掠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道目光烫得他耳根发热,脑中嗡嗡作响。
  都是男人,又曾是亲密至极的关系,颜喻太清楚陈戡从前最爱在什么时候、用什么眼神打量他的腹部。
  颜喻不自觉地手指蜷起,指节微微泛白,面色冷肃道:“……你能不能别看了。”
  “哦,”陈戡声音低下来,移开视线,“谁看了。”
  颜喻简短应声,视线转向电脑屏幕上的尸检截面图,摆出准备工作的模样。他正要问“还有事吗”,就听见陈戡斟酌着说——明显是没话找话:
  “你怎么把存折还我了?”
  “……我都清醒了,还拿你存折干嘛。”
  陈戡沉默片刻:“多一点钱,不是会让你感觉更安全些吗?”
  “?”颜喻眯眼,“你听谁说的。”
  陈戡垂眸:“心魔之所以是心魔,必然是因为在意。”
  “不用过度解读,”颜喻说,“即便是和你交往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你的钱或贵重礼物。至于‘钱’为什么会成为我的限制性信念,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原生家庭不太富裕的牛马不想上班,太想退休了。”
  陈戡的目光落回他脸上,沉甸甸的。
  “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限制级信念吗?”他顿了顿,“对了,什么叫‘限制级’信念?”
  “是限制‘性’。”
  “有区别吗?”
  “算了。”颜喻白了他一眼,心说自己早该放弃拯救这人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没有。你还有事吗?”
  “哦。”陈戡感受到他逐客的意味,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停了一步,“那你上班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发消息给我。”
  “嗯。”
  陈戡退了出去。
  回办公室的一路上,陈戡又烦躁又心疼。
  前男友之所以成为前男友,确实有道理——他至今仍然觉得,和颜喻这性子相处久了,很容易能把自己气死。颜喻冷淡、有极强的边界感、对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对他们的关系以及对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做出割舍。
  陈戡其实不喜欢颜喻这种性格,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就是会被颜喻吸引,自己的身体就是会情不自禁地靠近颜喻。
  可是他想靠近又有什么用?颜喻一个人,的确就能过好自己的生活。颜喻不需要亲密关系、不需要团体、甚至不需要朋友,一个人的生活会让颜喻更舒适。而且以颜喻对着镜子做都会颤抖到肠痉挛的薄脸皮,在恢复意识后完全记得“心魔期”发生了什么事,倍感尴尬,想要避开和他的接触,几乎是必然的。
  带着这种理解,陈戡皱着眉头回去上班。
  可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在这种特殊时期,哪怕厚脸皮一点也没关系。毕竟孩子是他搞出来的,哪怕颜喻再厌烦,他也有责任陪伴颜喻度过全孕期,了解颜喻的心魔。
  所以后面连续的几日,陈戡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颜喻,并保持着这种无关于感情、只关乎义务的关注,几乎称得上形影不离。
  给颜喻烦得够呛,好几次差点将他逐出门去。
  颜喻手里的笔在记录册上点了又点,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其实他当天的工作早就做完了,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回家面对陈戡,于是才在办公室里戴上了耳机,听起了那本名为《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的有声小说。
  听第一章 时,颜喻就明白自己的心魔为什么会选中这本书。
  书里的主角和他一样,都有放了学连晚饭都没人关心有没有得吃的童年。
  只不过那主角长成了极度缺爱、以生命追逐爱的恋爱脑,而他则变成了断情绝爱、极其自立的工作机器。
  近些年的社会舆论里,后者的风评似乎比恋爱脑好些。可身处其中的颜喻明白——像自己这样的性格,谁沾上谁倒霉。
  他就是在乎生存、吃饭、退休、舒适性,这样的俗事。
  比起和爱人相拥而眠,他更在乎自己的睡眠质量。如果觉得一件事利大于弊,他会做出理性判断,然后果断舍弃。
  所以颜喻再清楚不过,陈戡是他唯一辜负过的人,更是他配不上的人。
  这种配不上无关个人价值,只是两份真心摆在一起时,自己的爱只有那卑微而自私的一点点,陈戡的爱虽沉默却热烈赤诚。
  这是他这次从心魔中出来后,才看清的事实。
  所以,如果自己还有良心,就不该借这次的事,让陈戡自责一辈子。
  “宿主,您还要用系统代币,暂停血线的生长吗?”
  穿书管理员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活泼,变得严肃,“我必须提醒您,您经营近四年、做日常任务攒的所有代币,昨天已经全部耗光。今天如果继续暂停,您就要面临代币负债了。而且血孕到最后阶段,灵胎会大量汲取母体的灵力与血气,身体负荷骤增。”
  但颜喻还在等时机——他在等陈戡放松警惕的时候。
  这是颜喻权衡后的决定。
  首先,这次生产需要进入尸魂界。
  陈戡作为修仙界的巨擘,对灵胎如何诞生都一头雾水,自己却在系统提示下清楚每一个步骤,陈戡在旁边陪着,反而会让他的生产束手束脚。
  其次,他本就是经验充足的法医,经评估后确信自己能独立完成系统要求的全部流程,所以应该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最后,那40%的血……那个场面,他不太想让陈戡看见。
  陈戡和他不一样。
  陈戡虽然戴着冷漠的面具示人,实际上却对谁都关心,连路人的微表情都在乎。所以,相比起疼痛和失血,颜喻更怕给陈戡那颗水晶似的心刻上愧疚的痕迹,所以陈戡不知道生产过程最好——只要事后自己能轻描淡写地将过程揭过,陈戡也不至于难受多久。
  “先延期吧,”颜喻说,“贷一点就贷一点。”
  管理员崩溃:“我敲?!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贷一分钱的!!!”
  “现代人哪有不贷的,你先划着,”颜喻烦它大惊小怪,“先补12个小时,明天陈戡有个走不掉的会,我打算那时候去。”
  管理员从他掌上划走一笔巨额贷款,像借贷出去的银行行长,叹了口气担心他还不上。
  “哦,”管理员忧心忡忡,“……不是吧?你真决定自己去啊?你拿着路人甲剧本,还从来没进过尸魂界——那里面鬼、魂、干尸,都可多了!你就不害怕?”
  “怕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职业?”颜喻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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