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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时间:2026-02-07 19:08:50  作者:塬
  颜喻下意识地弯腰伸手去捞它。指尖刚碰到那团温热,小猫便借力敏捷地往上一跃,爪子勾住了他上衣前襟的拉链头,用小脑袋拱了拱微敞的拉链缝隙,颜喻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就像一尾灵活的小银鱼,“哧溜”一下从那道缝隙钻了进去,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拱到胸前心口的位置,把自己团好,不动了。
  薄软的衣料下,立刻鼓起一个柔软而清晰的小包,轻轻地起伏着。
  陈戡也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他胸前那团微微起伏的鼓包,眼神却深了几分。
  颜喻这才反应过来,陈戡好像还是在等——等他刚刚穷追不舍、向他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可是怎么办?
  颜喻是一个很有“生存焦虑”的人。
  他的人生甚至都没有废墟,只有一片破败的尘埃。
  “……你让我考虑一下。”
  颜喻直接关了顶灯,自己有些疲惫地坐在床上,背对着陈戡的位置,半天又挤出来一句话来:
  “你先回去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还上班。”
  “哦。”
  陈戡“哦”了一声,身体却一点没动,非常冷硬的面部线条绷紧着,直接问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生怕颜喻跑了似的:“——你当初跟我分手,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才甩我甩的那么轻松自在?”
  “……我找什么下家?”
  “下一个情人。”
  “……如果是呢?”
  陈戡胸口堵着一团火,面色不变地死盯着他,一字一顿说:“是就把你关起来。”
  “这么暴力?”
  “还可以。”
  “那如果不是呢?”
  陈戡倨傲冷漠的上目线扫视着他,语气刚硬,“我刚说了。”
  「——你可以把我追回来。」
  陈戡很快就走了,可颜喻的脑子里就这么回响着这一句话,吃饭想,睡觉想,上班的间隙也想。
  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在他心里反复不停地翻搅着,搅得他心神不宁,连带看什么都带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烦躁滤镜。
  颜喻最近确实挺抑郁。
  自从他生完小猫回来,就不太在状态。
  在他的认知里一直有什么东西难以适应。
  人怎么可以生小猫呢?
  男人怎么可以产、产……
  算了。
  颜喻想不下去。
  他会想起自己生产的过程,实在是谈不上美妙。
  疼痛是持续的,像从骨髓里被一点点抽走温度,但还能忍。只是当时那血流得看着吓人,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看不见的水龙头忘了关。
  然而流出的血液也没有淌到地上,反而凝结在空中,聚成一个血球。
  然后当血量凝结到一定程度时,血色层层褪去、淡化,逐渐变得半透明,能依稀窥见内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影子。
  没有寻常生产那般血淋淋的场面,更像是一个精魄在自行塑形、凝实。
  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茧衣”无声化开,化作点点带着浅金微光的血雾,弥散在空气中。
  而与此同时,一声极细微、带着些微湿漉漉鼻音的“咪呜”响起。
  一只小猫落在了颜喻虚软的臂弯里。
  颜喻感觉自己累到说不出话来,但又觉得这过程称不上生产,而是被什么灵胎寄生了一样,毕竟他既没用人类的产崽过程,也没生出人类,就听管理员震惊无比的声音道:
  “——卧槽!!!你好像铲乳了?!他好像在吸你?!”
  而颜喻不得不承认,就是从那一刻起,他确实有点想要创死全世界了。
  他一个男的。
  产什么?
  ……
  颜喻接受这个事实,用了很久,又或许需要更久。
  而当颜喻面对巨大压力时,更倾向于一个人静静。
  所以生产结束的这几天,他一直没太能顾及到陈戡,说要搬出来…也只是怕在同处一室时陈戡会发现。
  他也从没想过陈戡说的“用完就扔”的鬼话,更甚至他自己——
  也认真考虑过和陈戡复合的可能。
  因而颜喻完全理解,陈戡追他出来说出那一番话,是需要多大勇气的。
  所以颜喻在思虑了两三天之后,用陈戡喜欢的方式,给陈戡发消息道:
  [无事退朝]:【我可以重新追你】
  果然。
  很快就得到了陈戡的回复:
  [甚戈]:【嗯】
  陈戡的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并显示了三分钟。
  六个迫不及待的字“恭喜你,追到了”显示在输入栏里,一直犹豫着,就晚了。
  因为那边颜喻已经提出了新条件:
  [无事退朝]:【不过我还是先搬出来】
  [无事退朝]:【你先给我一个月】
  [无事退朝]:【我想想怎么追】
  陈戡正开着会,冷着一张脸瞪着正在做报告的人,把手机扣下,一天都没回。
  他甚至晾了颜喻整整360分钟,直到下班才又回了一个冷淡至极的“嗯”,于是两人的聊天记录里呈现着一种颜喻的聊天框长、自己的聊天框短的景象时,便显得颜喻特别“上赶着”的错觉。
  陈戡欣赏了一会,这才勉强觉得,他可以在下班后再去一趟颜喻的单身宿舍,看看颜喻要搬进去的话,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采买,顺便把那只很烦人的绿茶猫一并提出来。
  然而颜喻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陈戡进门时,颜喻已经站起来了。
  脚边搁着一个深灰色行李袋,拉链严实地合拢。那只最黏人的绿茶猫幼崽端坐在袋子顶端,尾巴优雅地圈着爪尖,见陈戡进来,耳朵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人类又在搞什么名堂”的困惑。
  颜喻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肩带紧紧勒在指节处,勒得那片皮肤微微泛白。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像蒙了一层冷淡的细瓷釉光,眼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声音平稳无波通知似地吐出两个字:
  “走吧。”
  陈戡目光这才重新落在行李袋上,以为颜喻至少需要等到他之前说的周一再搬,没想到这人动作干脆,直接拾掇好了行装。
  动作倒快。
  陈戡想。
  ——不过是不是反了啊?
  这里是颜喻的单身宿舍,他包里的那些东西,才刚从他家客卧搬出来没多久,怎么又倒腾回袋子里了?
  “你去哪?”陈戡皱起了眉头。
  颜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经过了陈戡的身边时,带起细微的风。
  颜喻说:“摆驾回宫吧,王爷。”
  陈戡:。。?
  作者有话说:
  进入新的心魔小世界啦
  这个小世界也很搞笑,俩人需要点外力猛猛助攻一下
 
 
第20章 
  陈戡牵着颜喻回宫……哦不,回家之后,拦下了颜喻要找大太监收拾“寝宫”的打算,一把收过颜喻已经拨出号码的手机,亲自将客卧收拾妥当,这才牵着颜小喻的胳膊走进去。
  “你睡这里。”
  陈戡努力下压的唇角绷得紧紧的,本就挺薄的唇抿成一条线,神色严肃地对颜喻强调:“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别总想着去找别人。”
  颜喻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只透出一点淡淡的纳闷。
  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王爷为何不叫掌内务的项公公来?偏要亲自做这些事?”
  陈戡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颜喻面前,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放轻了,却字字清晰:
  “……因为。”
  “嗯?”
  陈戡憋了一会儿,总算把理由编了出来:“……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碰你的东西。你记着,你的事,都归我管。”
  颜喻像是理解了一下,总之点了点头。
  陈戡便安排他去洗澡睡觉,顺便教他如何开关水龙头,可颜喻基本的生活常识倒没丢,只是在身份认知上出了岔子——看样子颜喻现在大抵认定了自己是个王妃,而自己……
  大概就是他的丈夫,一位封了王的皇子。
  陈戡确实着急。
  首先,他不明白颜喻这第二次心魔为何来得如此迅猛;
  其次,他搞不清颜喻这回陷入的剧本,又是哪本通俗小说里的情节;
  再次,他担心颜喻刚生产完的身体,能否承受心魔带来的强烈灵能波动。
  于是陈戡几乎连夜就查了起来。
  他动用所有资源,将近两年市面上出现过“王爷”的小说全部收录入库,逐一排查。可检索完后他才发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锁定颜喻代入的究竟是哪一本。
  接下来一整天,陈戡只要得空就凑到颜喻身边,试图从对话里套出更多线索,可惜收效甚微,始终摸不到最关键的信息。
  次日,陈戡有了新方法。
  他找了个借口拿到颜喻的手机,将通讯录里“项文远”的名字改成“老王”,又用自己的另一个号码存了进去,头像换成与项文远相似的风景图,备注则直接填回“项文远”三字。
  做完这些,他走到正在看书的颜喻身旁,递还手机。
  “好像有信息。”他语气平常。
  颜喻接过,点开那个备注为“项文远”的对话框,最新消息显示:
  「王妃安好。按旧例,需为您名下各位公子更新四季份例,请您示下公子们的身量尺寸与近况,以便安排。」
  颜喻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位项公公今日格外细致。
  但他并未生疑,低头打字。
  陈戡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握在手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接连亮起,甚至附上了图。
  「可。此为先夫所出三子。」
  「(长子近况图-花色乌云覆雪,额间一簇白,性沉稳。)」
  「(次子近况图-金被银床,然四蹄踏雪,好动。)」
  「(三子近况图-最为憨顽,通体雪白,独尾尖一点墨。)」
  陈戡打眼一看——这不就是绿茶猫最早叼回来的那三只小流浪?
  可“先夫”这二字……
  像是个剧情点。
  陈戡指腹顿了顿,立刻回复:「什么先夫?」
  颜喻回道:「公公进宫晚,不知也正常,本宫不与你计较。但再问下去,便不必了。」
  陈戡立刻认清自己马甲下的身份,规规矩矩继续询问。颜喻则如数家珍般地继续发图,并直言:「四子乃我与大王爷或二王爷所出,此事你应熟悉,份例照旧即可。」
  陈戡闭了闭眼。
  ——什么叫“与大王爷或二王爷所出”?
  连爹是谁都不确定?
  没等他理清,颜喻的消息又来了:
  「至于吾与先皇陛下之二子,例应由内廷支取。便不劳公公费心了。」
  陈戡:???
  「唯王爷嫡子尚幼,去岁腊月所生,份例需格外精细,布料要软,食单需另拟。此事,王爷先前特地嘱咐过。」
  陈戡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盯着屏幕良久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对话框里慢慢输入:「奴才记下了。王妃……真是辛苦了。」
  这次隔了片刻,颜喻才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陈戡按熄屏幕,将手机搁到一边。
  他走到窗边,背对颜喻,半晌,极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按照“主角有七个崽、与男主的崽最小、与原配有仨崽、与男主父亲有俩崽、与男主大哥或二哥之一有一个崽”的复杂关系,精准检索出了唯一一本艳俗小说:
  《七崽在手,天下我有:清冷王妃求生记》
  这书名看着像爽文。
  但内容……
  确实是主角双性,与不同角色产崽,最后过上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
  陈戡用了三天来“品味”这本书,试图共情颜喻、理解颜喻,并找出主人公人生中最苦闷、最堪为“心魔”的那部分。然而他努力到最后,还是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从一堆“不行”、“太疼了”和“啊啊啊啊啊啊”的台词里挖掘情感主线,这大概只有资深读破文的人才能做到。
  他陈戡没品出多少痛苦,反而跑厕所的次数更勤了,有时一晚上就得去四五回。终于,厕所持续的冲水声把冷脸版的颜小喻从客卧里“冲”了出来。
  颜喻倚在门边,清泠泠的目光扫过来,与他对视半晌,才缓缓开口:
  “王爷,可是尿频?”
  陈戡:“……”
  “尿急?”
  陈戡:“……”
  “尿不尽?”
  陈戡:“……”
  陈戡刚解决完生理需求,腰间只松垮围着条浴巾。因为近来看那破文需要解决的次数太多,实在没干净内裤可换,他便挂了空挡,拎着浴巾边站在卫生间门口,与颜喻面面相觑。
  “放心,你说的那些问题起码得三十年后,我现在才二十多。”陈戡冷着脸解释,却又沉默地盯着颜喻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颜喻的手指微凉。
  陈戡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浴巾,继续往下去——浴巾边缘勒得紧,再往下便是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热度。
  颜喻手指蜷了一下,却没立刻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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