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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扒着饭一边含糊接茬:“会不会是外面有人造谣?”
李哥也凑趣:“或者是颜主任来咱这儿之前谈的?”
“不对不对,”朱确摆着手,“我估计颜喻那性子,应该是嫌那姓项的烦了,聊着聊着,随口拿瞎话搪塞他,就给自己在咱们楼,编出来个前任。”
陈戡握着打包袋的手一紧,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独肩背线条不着痕迹地绷紧。
他问得不咸不淡,好似完全不关心:
“所以你怎么说?”
朱确正是热衷于给年轻人拉红线的年纪,又是明显胳膊肘往里拐的:“啧,那姓项的,怎么可能配得上咱们小颜?那我当然是顺着小颜的话说啊!”他理所当然地抬高了胳膊,与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陈戡勾肩搭背地商量着:“——所以戡啊,我拿你当了下挡箭牌,也那么话赶话地随口一扯,就跟他说,你是小颜前任了。”
?
。。。
陈戡的眸色一凛。
只见他的喉结明显动了动,唇线也明显抿紧了,眉头瞬间压得很深。
然而有听热闹话的,已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朱确见陈戡这副神色,笑呵呵道:“欸,我知道你和颜喻不熟,关系也挺一般,但老大哥吃了这么多年的米,还是看得出来,你其实对小颜肯定挺有好感……”
“——哎哎哎!不可能!他俩最不对付了!”老朱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戡身后那个李哥给打断了,“之前团建的时候,我可撮合过他俩,您知道咱陈队喝醉了,说的什么吗?”
“啥?”
“他说!‘颜喻,狗都不谈’!”
老朱倒抽一口凉气:“啧,你小子咋说话呢?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给颜喻当狗吗?”
陈戡闻言挑了挑眉,唇边带着点微弱的笑意,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是啊,他外面的狗多的是。
“你们慢聊,一队还有事,不奉陪。”
话音未落。
陈戡便拎着他的两盒饭,快步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说:
=绝美叔嫂文学:《全球首席,是我哥的Beta妻子》
【美强惨清冷苏受x恋爱脑装货Bking攻】
1.
萧虞是Beta,
却是最会调.教失控Alpha的“全球首席”训A师。
在抑制剂经常失效的时代。
无数Alpha拜倒在萧虞的西装裤下,
而萧虞最后选了抑制剂产业的掌权人,
傅志宇。
傅志宇优秀,英俊,多金。
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正当所有人都在恭贺这对新人,
萧虞却曝光了傅志宇往抑制剂里加成瘾剂的惊天大料
可萧虞以身入局,再也没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英勇的“首席”死了,直到傅烨春出现在全球峰会。
傅烨春一尘不染的军靴,踹开那只已挤上“首席”空座的屁股,以睥睨一切的态度,告诉全世界:
这个位置,会永远属于萧虞。
=
2.
傅烨春当然记得萧虞,
萧虞漂亮、冷淡、优秀但没有背景,无人庇佑。
是他哥当年选了好久的美丽妻子。
可是。
萧虞拒绝做傅志宇步步高升的跳板,更拒绝扶傅志宇的青云志,
不仅如此,萧虞还把傅志宇搞得身败名裂。
帅。
爽。
太妙了。
傅烨春亲眼目睹这一切,在阴暗无人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萧虞。
而傅烨春的目光灼灼,像一只快乐又忠诚的泪眼小狗,好似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萧虞便能满足。
-
3.
直到时过境迁。
已成为“第五军部元帅”的傅烨春,回国赴任。
眼见月光仍如当年那般,照在萧虞清瘦的背影上。
傅烨春的心猛也跳起来。
他向萧虞打招呼:
“Hi……”
谁知萧虞竟冷淡、蔑然地打断他,自我介绍道:
“——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易感期训练师,萧虞。”
-
【二狗追妻小剧场】
傅烨春:很多人想要哥的VX号,但哥让他们去别的窗口挂号。
哥不是清高,哥是男高。
自打在上高中的年纪遇到嫂嫂,
哥就决定挤掉俺哥,自己做哥,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人前:
我是最终裁决方,我是禁区指令枪,
我是规则制定方,我是绝对控场光。
别瞎猜,这样主宰全局的我,
是头狼,是锁链尽头唯一的王。
-
人后:
我是选项E、我是planD、
我是没有人喜欢的垃圾人、
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勾。
大家猜,这样可怜而不堪的湿身小狗,到底能不能夺得萧虞的青睐QAQ?
萧虞:……?
说明&排雷
【清冷美强惨狠人苏受x暗恋多年绿茶装货Dom攻】
1)受和渣哥仅牵过手,但攻以为他俩早do了,牙根都要咬烂了。
2)清冷嫂子x从小就暗恋嫂子的小叔子,错位叔嫂文学,年龄差7岁。
3)你守护世界,我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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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从食堂出来。
李哥和小王没跟两步就被陈戡甩开一截,小跑着追上,陈戡脚下生风,步速快得骇人。两人没走几步又落后下来,索性不追了,慢下步子小声嘀咕:
“队长生气了?”小王碰碰李哥,“……朱队说完那话,他情绪就不对。”
李哥剔着牙笑:“那可不。他跟法医室颜主任不对付人尽皆知,老朱乱点鸳鸯谱,能不气?”
“颜主任……是那个长得最好看、有时戴银丝眼镜有时不戴眼镜的法医吗?”
“哈哈哈,观察挺细。”
“这么年轻就当上主任……怪不得队长不喜欢。”
李哥哼笑:“你觉得颜主任有后台?”他压低声音:“知道他空降那年,K市法医系统为啥大换血吗?”
“为啥?”小王眨眨眼。
“就因为一个案子。明明是他杀,报告写成‘高坠致死’。颜主任直接把原始报告拍在局长桌上,一条条驳斥,逻辑严密封死所有退路。”
“那后来呢?”
“后来?该进修的进修,该调岗的调岗,整个鉴定流程被他亲手重写。现在K市的报告,严谨得让教科书都脸红。”
“哇,颜主任这么厉害,队长为啥看他不顺眼?”
李哥正要回答,却见前方越走越快的陈戡,不知何时慢下来:
“你看他顺眼?”
小王一激灵,本能答:“顺眼啊…颜主任是真好看!”
“行啊,”陈戡音域压得更低,“喜欢就把你打包打包送法医室,天天对着他看。”
“别别别!头儿我错了!”小王忙不迭求饶。
李哥也赶紧打岔:“哈哈哈,队长你饭还没吃吧?都快凉了——欸?你怎么买两份?”
“我吃两份。”
陈戡提着自己的饭,丢下一句,“有八卦的时间多干点活。”
说完就又走了。
小王也不想八卦啊。
可是没过五分钟,小王就眼睁睁瞅见,颜主任从自己的门把手上拎下来一盒饭,连菜的种类……
都跟他们队长打的一样。
*
颜喻就着尸检切片的电子影像,几分钟解决了饭,收拾时才想起点开微信,找到陈戡的对话框。
【转账→14元】
两小时后,对话框显示:
【对方已收款】
一个字也没有。
颜喻没在意,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份尸检报告上——这个世界的法医体系堪称荒芜,作者只顾活人修仙斗法,对“灵能残留”、“经脉尽碎”之类的设定全无准确定义,一切都要他亲手重新勘定。
相当于别人都在跑,他得先造路。
而有些路,是陈戡和他一起踏平的。
颜喻至今记得空降K市法医室的第一个月,系统内盘根错节,旧案卷宗漏洞百出。他拿着那份被篡改的“高坠案”报告直闯局长办公室,门外多少双眼睛等着看他这空降的花瓶如何碰一鼻子灰。
他条分缕析,逻辑严密,驳得满室寂静。
最终一锤定音的,却是陈戡提供的原法医室负责人与外部势力资金往来的证据。铁证如山,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陈戡从没提过。
陈戡也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
颜喻在和陈戡分手后的大多数时间里,其实都没太搞清楚陈戡这个人。
或者说,哪怕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看清过陈戡。
颜喻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穿的还是本炙手可热的修仙文,连载了很多年,仍旧在稳定赚钱的大爆款。
所以颜喻作为穿书者,从最开始就能看到故事中已发布的所有文本,虽然是路人甲,却有点上帝视角。因而在他决定和陈戡谈恋爱之前,已经把故事文本搜遍了,都根本没有找到“陈戡”这么个人。
谁能想到,陈戡在作者的大纲上,还没放出来?
怪只怪他穿早了。
分手后,颜喻才真正“看到”陈戡出场。
陈戡去了主角团那边,凭无可匹敌的战斗力与冷酷无情的性格,装了整整三年,收获无数角色粉。
后来不知为何,陈戡这种大热门的角色,竟被作者渐渐边缘化,再到作者写他调岗,让他当了个刑侦队长。
自陈戡离开主角团,角色粉哀鸿遍野,作品数据一落千丈。
可作者拒绝妥协,并在某次作话里,认真回应了抗议的粉丝:
“陈戡这角色性格太复杂,我已无法完全‘控制’他。若顺由他自由意志,他必然离开主角团,去做更有意义的事;但若逆着他写,他的人设立马就崩,所以对不起大家,我真的该放他去过自己的生活。如果往好处想,他或许会在另一个时空,谈个恋爱也说不定呢?”
颜喻在另一个时空,看得确实莫名其妙。
他本就不是爱看小说的脑子,也不太理解作者的话,甚至觉得对方只是找了个借口。直到过了许久之后,颜喻再次回忆陈戡,琢磨往事,才渐渐回过味来——
作者似乎,并没说谎。
陈戡这人的确挺复杂。
陈戡可能是传说中的高精力高能量人群,一天只睡三小时就不困,时间管理大师。从颜喻认识他的第一天——陈戡还是个警校大学生开始,便已经在用他的“灵能”疯狂赚钱。
白天上课,晚上接私活,中间抽出时间干他几回,刚下了床就又去上班。
颜喻从来没见过像陈戡这么爱钱如命的人,然而作者的笔下,却很少提到“陈戡喜欢钱”这件事。
根据颜喻推测,陈戡爱钱,很可能和陈戡的父亲出轨、母亲改嫁又和后爸生了弟弟,没人给他生活费有关。
但颜喻却也不觉得,陈戡养活个人一张嘴,会需要那么大的开销。
他俩当初交往的时候,颜喻多次提出可以给陈戡生活费,让他只要好好上课就好。
然而除了得到一个生硬的拒绝,陈戡什么都不说。
颜喻一度怀疑他是那种被作者贴上了男频文标签的大男子主义者,比如听到伴侣说要养他,心里就不舒服,可一些细枝末节却又能反证,陈戡根本不是那样。
比如陈戡会冷着脸给他洗内裤,包揽家里的所有家务;
再比如陈戡从来不反驳他的任何话——尽管自己作为一个“无灵能废物”,为了给此世的尸检改制询问过很多灵能方面的问题,陈戡却只会细致地告诉他锁需要的,不会仗着自己天赋高、灵能强,便试图以老师的口吻教他做任何事;
再再比如,陈戡在床上很霸道,但陈戡跪在他身下替他服务的次数,远远多过自己……
因而哪怕像和陈戡上过那么多次床,颜喻却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尊重的。
但同时颜喻也知道,陈戡做这些,与其说是因为爱他,不如说是因为陈戡本就是个很好的人。
颜喻收回思绪,将最近一个案子的复核文件签署完毕,又从头审核一遍,才放下笔,从抽屉里抽出只棕色信封。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左手手腕。
袖口之下,那道赤红血线仿佛在腕横纹处悄然蠕动,又向上蜿蜒一分。
夜色已深,晚上十一点。
颜喻又看了会其他卷宗,直至工作全部完成,才撑着疲惫的身体收拾桌面。
收拾得比平时都干净,好像这个办公室是最后一次来。
他情绪稳定地瞥了眼一天长了三厘米的血线,现在这种状况……
他还是要和陈戡碰个面。
收拾好东西后,颜喻给陈戡发了个信息,便径直走向停车场,坐在驾驶室里等陈戡,等了一会儿,又觉得精力不济,仰躺着也不舒服,干脆趴向方向盘,体力不支地合上眼。
颅内的提示音反复提示:
【灵压过高,需要纾解。】
【灵压过高,需要纾解。】
【灵压过高,需要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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