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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3600秒都没有出来。
陈戡在外面越踱步越焦急,像一个等待老婆产崽的不称职的丈夫——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在颜喻的产崽过程中,每一个流程中都如此缺席,简直实属不该。
于是陈戡在浴室门外踱了第一百零八个来回,终于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
“颜喻?”
里面只有细微的水声。
“你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吧?”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颜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点闷,但很清晰:“你把小咪带进来。”
陈戡一愣:“哪一只?”
“全部。”
陈戡怀疑:“……干什么?”
门把手转动,颜喻拉开一条缝,湿漉漉的热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淡香气涌出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发梢还滴着水,睡衣领口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一截锁骨。
“把他们弄进来,该喂奶了。”
陈戡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它们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颜喻微微蹙眉,像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戡咬牙,面无表情但耳根红透道:“它们太小了……”
颜喻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你又开始犯病”的了然和淡淡的讥诮:“——什么意思,你倒是大,他不喝你喝么?”
陈戡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
“颜喻……”
颜喻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那目光让陈戡有种莫名的焦躁,好像自己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个。
几秒后,颜喻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陈戡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往前一步,半个身子挤进了门缝。
空间骤然狭小。水汽氤氲,镜子蒙着一层白雾,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而当浴室里温暖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陈戡很明确地闻到了,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那气味很淡,却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是煮沸后微凉的牛奶表层结出的那层膜,油脂感里面又混着极淡的腥,又被体温烘出一点稀薄的甜。
它突兀地嵌在潮湿的水汽里,与颜喻身上一贯的冷冽气息格格不入。
然而这气味也像一把小钩子,猝不及防地钩得陈戡感到一阵熟悉的紧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但随即,翻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心疼与酸涩。
他的颜喻,清醒时连示弱都别扭的人,此刻却被困在这样的境地里,用这副躯壳承受着莫名其妙的苦楚,甚至对此“习以为常”。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了原本可能落向那片湿润的目光,仿佛那气味有了实体,烫着他的视线。
“你干什么?”陈戡压低声音,只觉那手腕上的触感温热而用力。
颜喻也正仰着脸看他,睫毛上还凝着细小水珠,眼神却清凌凌的,带着某种执拗的挑衅:“在这里装模作样又问什么问,死变态。”
除了“老头爱好者”、一天之内多了第二个新头衔的“死变态”陈戡:?
颜喻说:“你不让我的崽吃,还能什么意思?”
陈戡的呼吸窒了一下,都是成年人,原著都看过了,再说不懂就有点装了。
于是陈戡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扫,掠过颜喻湿了一片的睡衣前襟。
丝质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男性胸膛上那不自然的微肿轮廓。
然后颜喻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覆在胸口,隔着湿透的睡衣轻轻按了一下,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又松开,不耐烦道:
“你快一点,我胀得要死。”
陈戡感觉自己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声绷紧。
他盯着颜喻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眼角,看了几秒,然后毫无预兆地——
低下头,吻住了颜喻的唇。
这个吻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道,不像试探,更像安抚。
他一手撑在颜喻耳侧的墙面,另一只手捏住了颜喻的下巴,指腹抵着下颌骨,迫使那试图偏开的脸仰起,以确保颜喻更完整地承接这个吻。
唇齿间还有一点未散尽的甜腻气味,但很快就被更强势的气息覆盖、吞没。
颜喻似乎完全没料到,喉咙里哽住一声极短的呜咽,手指徒劳地抓住了陈戡胸前的衣料。
陈戡没停,甚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因惊愕而微松的齿关,不给颜喻留一丝后退的余地似的。
颜喻被吻得全身僵硬,慢慢地,那紧绷的脊背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点点软下去,抓住衣料的手指也失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挂着。
只有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雨打湿的蝶翅。
好漂亮。
不知过了多久,陈戡才稍稍退开一点——正要以这个吻转移颜喻的注意力,谁知颜喻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扇了上来!
火辣辣地打在他的左脸上。
而颜喻依旧强撑着身体,那双清冷至极的眼睛蒙着水汽、有些失焦,却目光沉沉,嫌弃至极。
他的胸口起伏着,嘴唇被蹂.躏得鲜红而湿润,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特么让你亲了么?”
陈戡:“……?”
陈戡左脸带着个渐渐返红的巴掌印,两条剑眉拧了一下,不懂就问:“你都让我……了,我还不能亲么?”
谁知颜喻冷冰冰道:“少在这弄些没用的,你要么就把猫抱来,要么自己来——不来就滚出去,我叫傅观棋来。”
陈戡:“……?谁。”
“傅观棋。”
“?”
陈戡旖旎的面色,突然变得可怕至极,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下唇角:“来,你有本事,现在就叫他来。”
作者有话说:
=绝美叔嫂文学:《全球首席,是我哥的Beta妻子》
【美强惨清冷苏受x恋爱脑装货Bking攻】
1.
萧虞是Beta,
却是最会调.教失控Alpha的“全球首席”训A师。
在抑制剂经常失效的时代。
无数Alpha拜倒在萧虞的西装裤下,
而萧虞最后选了抑制剂产业的掌权人,
傅志宇。
傅志宇优秀,英俊,多金。
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正当所有人都在恭贺这对新人,
萧虞却曝光了傅志宇往抑制剂里加成瘾剂的惊天大料
可萧虞以身入局,再也没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英勇的“首席”死了,直到傅烨春出现在全球峰会。
傅烨春一尘不染的军靴,踹开那只已挤上“首席”空座的屁股,以睥睨一切的态度,告诉全世界:
这个位置,会永远属于萧虞。
=
2.
傅烨春当然记得萧虞,
萧虞漂亮、冷淡、优秀但没有背景,无人庇佑。
是他哥当年选了好久的美丽妻子。
可是。
萧虞拒绝做傅志宇步步高升的跳板,更拒绝扶傅志宇的青云志,
不仅如此,萧虞还把傅志宇搞得身败名裂。
帅。
爽。
太妙了。
傅烨春亲眼目睹这一切,在阴暗无人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萧虞。
而傅烨春的目光灼灼,像一只快乐又忠诚的泪眼小狗,好似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萧虞便能满足。
-
3.
直到时过境迁。
已成为“第五军部元帅”的傅烨春,回国赴任。
眼见月光仍如当年那般,照在萧虞清瘦的背影上。
傅烨春的心猛也跳起来。
他向萧虞打招呼:
“Hi……”
谁知萧虞竟冷淡、蔑然地打断他,自我介绍道:
“——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易感期训练师,萧虞。”
-
【二狗追妻小剧场】
傅烨春:很多人想要哥的VX号,但哥让他们去别的窗口挂号。
哥不是清高,哥是男高。
自打在上高中的年纪遇到嫂嫂,
哥就决定挤掉俺哥,自己做哥,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人前:
我是最终裁决方,我是禁区指令枪,
我是规则制定方,我是绝对控场光。
别瞎猜,这样主宰全局的我,
是头狼,是锁链尽头唯一的王。
-
人后:
我是选项E、我是planD、
我是没有人喜欢的垃圾人、
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勾。
大家猜,这样可怜而不堪的湿身小狗,到底能不能夺得萧虞的青睐QAQ?
萧虞:……?
说明&排雷
【清冷美强惨狠人苏受x暗恋多年绿茶装货Dom攻】
1)受和渣哥仅牵过手,但攻以为他俩早do了,牙根都要咬烂了。
2)清冷嫂子x从小就暗恋嫂子的小叔子,错位叔嫂文学,年龄差7岁。
3)你守护世界,我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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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来, 你有本事,现在就叫他来。”
陈戡这话扔得很硬,像块硌人的石头。
然而话甩出去了, 他自己却也没动, 就那么杵在浴室门口,高大的身影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的。
颜喻看着陈戡,只觉得胸口那阵滞胀的闷痛更清晰了。
淋浴没关,微烫的水流刷过皮肤, 留下泛红的烫意,湿透的睡衣紧贴着身体,又粘又凉, 前襟那两块颜色更深的痕迹泛着一点不自然的水光。颜喻靠着墙, 心里翻涌的只有不解。
当初崽子还没生,陈戡为了玩, 甚至找了三五个通房的婆子, 给他灌了三四个月的中药,才勉强调出一点点。
现在倒好,他有了这条件, 陈戡却既不肯让崽子们来, 自己又不碰。
这算哪门子道理?
颜喻近几日一直觉得, 脑海里有个本能的声音,催促他要谨小慎微, 要虚与委蛇,甚至在陈戡盛怒的时候要懂得退让, 比如现在——他应该跪下去, 去讨好陈戡,毕竟他好像从来都是这么做的。
可颜喻这膝盖绷得发紧, 心中更是不忿,只剩下一个念头:
凭什么?
什么都让陈戡玩了,凭什么还要讨好他?
反正他活着也没什么念想。
要杀就把他杀了好了。
人总不能活得这么拎不清,没有一点主体性。
颜喻心中烦躁,只看了陈戡一眼,便侧过身,伸手去够洗手台边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锁屏上是芋圆傻笑的照片。
颜喻划开,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直接找到了傅观棋的vx号。
傅观棋固然已经死了,但却是自己与陈戡叫板的唯一筹码和武器。
果然。
只见陈戡的瞳孔骤然一缩,声音也沉了下去:“你干什么?”
颜喻没理,垂着眼,指尖继续动作,在微信聊天框里输入,不过他才打了两个字。
——手机就被陈戡猛地夺走。
陈戡往前一步,几乎贴到颜喻面前,挡住大片光线,一米九多的个子占尽优势,将手机举高,手腕一翻就避开颜喻抢夺的动作,目光已扫向屏幕:
联系人的头像、
昵称、
以及上方最新的一条消息:
龙傲天:【我明天一定到[呲牙]】
龙傲天:【(唱起了偷情的小曲儿).jpg】
——?
空气瞬间凝固。
陈戡的目光转向颜喻,下颚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黑沉。
可颜喻抬起眼看他,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比任何挑衅都刺人。
“不是你要我叫的么?”
陈戡滚烫的气息喷在颜喻脸上,阴魂不散:“叫谁?”
“傅观棋。”
“就他叫傅观棋?”
“怎么,难道你叫傅观棋?”
陈戡连龙战野穿尿不湿时候的事都知道,自然清楚他和“傅观棋”没半毛钱关系,这不过是颜喻心魔状态下,像给项文远安上“公公”身份一样,给龙战野套了个“傅观棋”的名字。
可看着颜喻这副模样,陈戡心头那股邪火和莫名的恐慌烧得更旺了。
颜喻这心魔……确实暴露出不少他不曾知晓的往事。
陈戡忽然改了主意,一把抓过旁边内壁还挂着水珠、装回包装盒的吸奶器,动作略米且鲁地扯掉了包装。
“行,我帮你。”
陈戡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并且心虚般避开了颜喻的视线,“你闭上眼睛,把我当成大夫就行。”
他没管颜喻的反应,一只手扯开颜喻湿透的睡衣前襟,另一只手直接拿着冰凉的塑料喇叭口,毫无缓冲地贴上了颜喻单薄的胸膛。
“呃!”
突如其来的冰冷和不适让颜喻浑身一颤。
陈戡按下了开关。
低沉的嗡鸣在浴室响起。
可正如颜喻之前自己试过的那样——型号根本不合适。
男性的胸膛平坦,颜喻又瘦,总共就没有几两肉,因而喇叭口无法形成有效密封,塑料边缘只是笨拙地硌在皮肤上,随着抽吸胡乱滑动,非但没能缓解淤塞,反而带来更多尖锐的痛楚,和一种被机器对待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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