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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时间:2026-02-07 19:08:50  作者:塬
  陈戡站在颜喻侧后方,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微皱的袖口。
  接收到龙战野的求救信号,他抬起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你自己看着办”的意味。
  “不必了。”颜喻声音比刚才更淡了些,“家里临时有点事,不方便招待。傅老师请回吧。”
  这话说得客气,但逐客的意思已经毫无转圜余地。
  ——不是?!
  你们小两口拿我当陀螺啊?!
  耍得我团团转?!
  又让我过来,又让我走!?
  虽然玩的是啥情趣,咱也看不明白,但是那剩下的五十个达不溜,到底还特么的给不给啊?!
  龙战野胸中也升起些愤怒,这下也有点急不择言:“颜老师,那我就得跟你说说了,陈戡这家伙,小学的时候就把‘傅观棋’的名字写在自己每一本课本的书上,他现在跟你结了婚,前几天还跟我来问这人……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可惜,后面的句子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龙战野就被陈戡以一股近乎暴力的力道捂住嘴,丢到了门外去。
  哐!
  一声巨响!
  扔出了门。
  而世界终于清净之后,空间内只剩了两个人。
  呼吸还烫着。
  四目相对一秒。
  颜喻便冷淡地垂下眼睛,不愿再去看陈戡。
  可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衣料蹭着皮肤,和空气里浮动着被体温蒸腾出的、潮湿的亲昵。
  **
  十分钟前。
  卧室门刚关上,落了锁。颜喻甚至没往里走,就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抬眼看向陈戡。客厅里柔和的光线被门缝切割成一线,横在他脸上,显得那眼神格外清晰,也格外冷。
  颜喻几乎是出奇地愤怒。
  “说吧,”颜喻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浸了冰,“这次又想试什么?”
  陈戡站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颜喻。卧室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只能看清彼此模糊的轮廓和眼睛里细微的反光。
  “什么试什么?”陈戡反问,声音有些低哑。
  “你最近就反复拿‘傅观棋’试探我——他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又在大街上随便找一男的,找个连装都装不像的人,顶着‘傅观棋’的名字,来试探我。”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陈戡,你觉得我有多蠢?”
  陈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昏暗的光线下,陈戡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对不起。”他说,“但我没觉得你蠢。”
  原来颜喻真的不会把微信上认成Crush的龙战野,当作傅观棋。
  颜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那是什么?你到底要干嘛?!”
  颜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些。这个距离,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好玩?还是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听到……那个名字,都有点惹人q烦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平,但陈戡听出了里面压抑的、细小的波澜。那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反复触及痛点后,近乎麻木的疲惫。
  “抱歉。”陈戡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再次诚恳道歉,“我只是想知道,傅观棋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瞬。
  颜喻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昏暗里,他的眼睛很亮,眼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涌动。
  “所以你就找了个冒牌货?”颜喻的声音轻了些,“你觉得,一个名字,一张陌生的脸,就能试出来?”
  “不能。”陈戡承认得很快,“所以我错了。”
  第三次认错。
  他认错得太干脆,反而让颜喻怔了一下。
  那点冰冷的锐气,像是突然失去了着力点。
  “但我还是想知道。”陈戡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他能看到颜喻睫毛细微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很淡的、混合了猫咪和干净衣物气息的味道。“你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刑侦审讯中,有一种方法称为重复施压讯问。
  即针对核心问题,在短时间内进行高频次、多角度的反复追问。
  但颜喻毕竟不是犯人,陈戡也不忍心像“刑讯犯人”那般对待他,但颜喻这次的心魔迟迟没有找到出口,又是心理防线坚固、抗拒态度强烈的状态,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在这种持续的、多次提及的压力下,让颜喻暴露出真实信息或情绪反应。
  才能从颜喻那张嘴巴里,撬出一些真话来。
  而现在……
  好像到时候了。
  陈戡只觉颜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避开了自己的视线,但陈戡看到了他瞬间收紧的手指,和微微泛白的指节。
  “没感觉。”颜喻说,声音有些发紧。
  “撒谎。”陈戡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颜喻的下颌,迫使他将脸转回来一点,“你现在的状态就不像没感觉。”
  颜喻猛地抬眼,眼底露出底下翻涌的、尖锐的东西:
  “那你看出来是什么感觉了?失望?怀念?还是……还是你希望我当场抱着他,说‘观棋你终于回来了’?”
  陈戡:“……”
  颜喻尽量压低了声音,声音却哑得厉害。
  几近愤怒边缘的情绪下,他声音忽然低下去,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嘲弄,说了陈戡分外意想不到的一句话:“……哼,其实王爷知不知道,比起找的那个人,王爷你长得更像傅观棋?”
  “什么?”
  陈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颜喻被他牢牢抵在墙上,身体悬空,只靠陈戡的手臂托着。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几乎分不清彼此。
  而陈戡的心脏像是被那只言片语猛地攥紧,“……我长得像傅观棋?
  “我哪里像?”
  颜喻整个人被端起来似的,眼前都有点发黑,下意识诚实答道:
  “哪里都像。”
  “——哪里都像?”
  陈戡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将颜喻完全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挡住了窗外所剩无几的光线,一字一顿道:
  “那就说清楚,都有哪里?”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颜喻明显地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可忽视的侵入感。
  于是颜喻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冰冰地抬起来,直直地看向陈戡,有种勾魂摄魄的美感。
  “面部、颈子、身体……”颜喻素白的脸上满是冷色,微长的鬓发将他的皮肤衬得像冷玉一样白,然而他的目光非常凌厉,“……剩下的,你确定还要我说么?”
  “说。”
  陈戡的目光也沉下来,像鹰隼盯住猎物:“还有呢?”
  因着姿势的桎梏,颜喻月巴厚的臀隔着一层睡衣的软料,蹭着陈戡颇粗的手臂。
  轻薄的嘴唇却几乎贴在陈戡耳边,带着点报复的意味,轻轻地嗤笑一声:
  “你们连弯曲的弧度都一样,
  “你说还有哪里?”
  作者有话说:
  有人要被草惨了
  傅观棋会在第二次心魔结束时基本解释清楚,预计还有两三章
  其实前面宝宝们的评论已经有人猜对了,
  但并非全对,下章整点亲密的,都素好几章了orz
 
 
第29章 
  还有哪里?
  还有陈戡肌肉虬结的手臂, 健壮有力的大腿,饱满硬/挺的腹肌胸肌;
  还有陈戡沉稳冷静的处事风格,越来越温柔细致的对待, 和越来越让人产生安全感的脾气。
  颜喻也说不清楚——
  但他的呼吸停了几秒。
  随后, 颜喻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抬起头来,盯着陈戡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一点窗外残余的微光,还有他自己模糊的冷硬的轮廓,然后便感觉自己后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节硌着柔软的衣料和底下绷紧的皮肉, 带着点自暴自弃地意味一般,
  忽然迎上去,重重吻住了陈戡的饱满的嘴唇。
  那不像亲吻。
  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怒意的啃咬。
  颜喻的牙齿碾过陈戡的下唇, 罕见主动地用舌尖撬开陈戡的齿关, 然后让自己炙热的呼吸,轻轻喷薄在陈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喷上他高挺的鼻梁。
  随后, 便是陈戡灼热而混乱的呼吸,如潮水一般涌入进来。
  颜喻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抓紧了陈戡肩头的衣料,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想要立刻从陈戡托着他的手臂上跳下来!
  可陈戡没允许。
  他紧紧扣着颜喻的后颈, 反而将颜喻瘦条条的身体, 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颜喻精瘦的腰侧的线条往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
  带有些涩情意味地摸索,
  随后,清晰地感受着颜喻身体底下的每一分僵硬和颤抖。
  颜喻很少主动吻他。
  连三年前他们在关系里时, 颜喻都更习惯被动承受。
  颜喻被吻时睫毛颤得很厉害。
  整个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淡高傲, 被艳丽的风情冲刷着——
  好似在冰块上面浇热水,水儿多得吓人。
  仿佛纤细少年在崩溃边缘, 那种11°初春早春的凉,
  又像丰腴的、成熟的男妻,那种温温呼呼种37、8°的体温的温热感。
  两种如此矛盾的风味,竟然在一个人的身上碰撞出如此激烈火花——
  矛盾又完整,完整又分裂,
  分裂又美妙得像一种被女娲慈心打造的精美艺术。
  陈戡睁着眼,看着近在毫厘的颜喻清隽的眉骨和紧闭的眼睑,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
  随后,他也闭上眼,抓着颜喻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又缓缓收紧。
  最终扒拉了一下这几天都在为颜喻做按摩疏解的平坦胸膛。
  男性平坦的胸膛上,肉本来就少。
  但是没事,只要耐心点按几处穴位,贫瘠的腺体也能很舒展地展开,
  泌出美妙的汁液来。
  “你和傅观棋做过?”
  陈戡的声音低的吓人,他偏要捡颜喻最意识不清的时候问:“都做过几次?”
  “……不知道。”颜喻的声音破碎,带着点沙哑,“……分不清了。”
  ——颜喻的确分不清。
  他被亲得晕乎,心中烦躁,脑中更是一片杂乱。
  他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变得古怪——时而觉得自己是那命运凄惨的清冷王妃,而傅观棋是早逝的糟糠夫君;时而又恍惚觉得,自己与傅观棋不过是尘世里的高中同窗。
  两重身份虚实交织,如雾里看花,让他越发辨不清孰真孰假,今夕何夕。
  有的事情很模糊,有的事情说不清楚。
  剩下的只有一种模糊的、微妙的感觉。
  “你们接过吻?”
  陈戡的吻变得更加滚烫、更加不容退避,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凶狠。
  当牙齿不小心磕到颜喻时,尝到一点细微的血腥。
  但这细微的痛楚,反而让颜喻向着他的方向,前挺了一点身体。
  两人在昏暗的墙角纠缠,呼吸声越来越重,衣料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不知过了多久,陈戡的手探进颜喻的家居服下摆,
  宽大温热的掌心贴着颜喻的那片温凉而紧绷的腰侧皮肤,慢慢往上。
  清瘦的身体非常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陈戡就在这当口,这才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颜喻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直到陈戡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而颜喻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跟他说:“我不知道,好像没有。”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扑在对方脸上。
  陈戡的拇指抚过颜喻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颜喻的耳廓问:“那你们有正经交往过吗?”
  颜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他看着陈戡,眼神有些涣散。
  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潮、混乱,
  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张着嘴,面无表情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交往过?”
  陈戡将颜喻往自己的腿上垫了颠,向他再次确认:“所以你当初和我交往,是因为我长得像傅观棋?”
  颜喻的思路萎顿一下,眯起眼睛,似乎又记起了陈戡和自己的身份。
  “……胡说什么呢,不是你父皇把我掠来,你又从你父皇那里继承了我?”
  颜喻有些嫌弃道,“谁有跟你交往?”
  陈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有些愤愤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落在了颜喻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停在颜喻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直到颜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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