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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时间:2026-02-07 19:08:50  作者:塬
  陈戡低头看着他,眼神很深。
  两个人好像回到当初最开始交往的时候,第一次上床,都尴尬得不行。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着实是两个人都熟悉的。
  颜喻这次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白衬衫领口,然后慢慢往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陈戡任他动作。
  第二颗,第三颗。颜喻的手很稳,目光垂着,落在纽扣上。直到解到第四颗时,陈戡握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戡弯腰吻他。
  陈戡的吻很慢,很深。
  但陈戡手上的动作很快。
  才没亲一会儿,颜喻的衣服便一件件落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
  陈戡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颜喻平坦的男性胸膛。
  而颜喻的手指还搭在他肩上,指节微微蜷着。
  只是当唇舌吻上来的时候,颜喻闭了下眼。
  陈戡的动作很熟稔,吮吻的力道先轻后重,然后先重又轻,直至颜喻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女乃水却又出不来。
  陈戡又试了几次,舌尖抵着颜喻打转,吮得颜喻皮肤泛红。
  但就是没有。
  颜喻睁开眼,看着镜中陈戡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算了。”他说。
  陈戡停住,抬起眼看他。两人在镜中对视。
  “可能是这两天没怎么想。”颜喻补了一句,语气很平。
  陈戡的嘴唇还湿着。他没说什么,只是直起身,一只手仍环着颜喻的腰。
  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沾了点刚才留下的唾液,往颜喻后面去。
  颜喻身体僵了一下。
  就听陈戡说:“…你好像,只有在心魔里的时候,才比较容易出氺。”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末点掉得好多,暂时心累到不想加更了
  ]缓缓写完吧,不敢抱出频道的幻想了
 
 
第32章 
  乃水没出来。
  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
  只不过被陈戡低沉的嗓音一念, 说得好像什么荤话。
  颜喻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也有些变化。
  他绷直的身体变得紧,甚至紧得都有点发涩——
  于是他下意识地便去找陈戡的手来牵, 十指相扣的瞬间, 或许是清晰的意识和认知给了人羞耻心,只见颜喻安静而冷淡的眉眼在垂下的同时,又带着点神性的悲悯,稍微有些抗拒地退远了一点。
  他反而并没有心魔里那么游刃有余地遵从本能。
  陈戡也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也不知怎的,比起亲吻这几天最熟悉的地方,
  陈戡现在更想亲一亲颜喻的额头, 还有颜喻的脸。
  他这么想着, 便也这么做了。
  于是陈戡一手任颜喻牵着,另一手横在颜喻精瘦的腰肢之下, 用力地向上一托, 挺轻易便将颜喻托坐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整个人有点强势地将身体挤入颜喻的两月退之间,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试探, 用细碎的吻试图让颜喻放松。
  颜喻被亲得更漂亮。
  温柔地垂着眼, 长而浓密的睫毛冷淡淡地扫着, 本是静谧的神色,却已经被亲出几分艳丽的美感。
  陈戡就被他这么安静地望着, 又心如擂鼓般吻上了颜喻的额头。
  他太在意颜喻了。
  以至于在得不到的时候,会有恨生出来。
  他太在意颜喻了。
  以至于在和颜喻相处时, 连带最平常的动作都会变形, 甚至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怎么办。
  后来跟颜喻分手后,他其实做过很多次分手复盘。
  他想过颜喻为什么对他不满意, 有没有可能最初的症结,便在于他们的关系刚确定时……
  他们上床上得太早?
  颜喻和他一样,也是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的人,甚至颜喻会比他更甚。
  于是这俩人一拍即合,在确认了关系的第一个小时,发现恰好都带了身份证,便水到渠成地开了房。
  在床事上非常和谐的两个人,又是素了二十几年的大小伙子头次开荤,后面的事情便变得一发而不可收。
  以至于现在的陈戡回想起,那段刚刚才和颜喻在一起的时光,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他们之间的进展实在有点太快,只是在一起的当下,他还不懂事——在分手后,才听了很多感情博主营销号说,太快上床的感情,往往都不长久。
  他又听大师说:“现在少过夫妻生活,是为了以后能多过。”
  他又听朋友说:“只有在短择的关系里,或是火包友关系里,两个人的约会地点,才次次都在床上。”
  是啊。
  如果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有那么急吗?
  可是分手后才听到这些话的陈戡,就像净了身才决定不要当太监的男人,什么都晚了。
  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一个新的起点……
  陈戡将膝盖顶开颜喻的腿,让他坐得更开些。
  可当他吻住颜喻的脖子,在颈侧留下湿痕,
  同时手从颜喻小腹滑下去,掌心贴着皮肤,轻轻揉按,颜喻还是整个人都绷紧了。
  陈戡这才试着又去吻颜喻的唇,试图不带有什么迷恋色彩地,一边吻着颜喻,一边神色正经地说:
  “我不是为了性,才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是他想了很久,才决定要对颜喻说的:“所以我们要复合的话,我希望这次能慢一点,按谈恋爱的步骤来。”
  颜喻这才抬起头来,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疑惑很明显:
  “那你觉得,我是为了性才要跟你在一起?”
  “……应该也不是,我没有这么说。”
  陈戡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却是用硬巴巴的语气示好,“只是我们这次……可以奔着更长久的关系去。”
  颜喻微微蹙眉,最终,竟是眼里难得带了些笑意。
  他带着点要逗逗陈戡的心思,顺着他的话又问: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奔着短择你的目的去的?”
  陈戡:“……”
  颜喻习惯性地拽了下他的衣领,像扯着芋圆牵引绳一般,将陈戡那张俊朗逼人、又有些别扭羞涩的帅脸往前一牵,面不改色地逗他。
  他说:“陈戡,说话。”
  陈戡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霎时就红了一半。
  随即自觉有些凶狠地瞪了颜喻,半威胁半焦躁:
  “谁知道你。”
  颜喻很轻地划了一下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得不对,重新说。”
  陈戡这下似是彻底被惹恼了,狠狠地蹙着那双剑眉,捉着颜喻的嘴巴亲上去,亲了一会儿还是气得不行,嘴巴倒出空来还要吐槽一句满带情绪的:
  “你怎么这么讨厌?”
  颜喻被讨厌了,反而心情轻松起来,更加乐于主导这场博弈。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插入陈戡粗而密的发丝中,不轻不重地撩了一下,然后再次将这人的狗脑袋往前一拉,抬起头,主动地献吻上去。
  颜喻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温柔。
  他不是扑上来,而是像完成一个早已决定的仪式——手指仍插在陈戡浓密的发间,指腹贴着发根——颜喻没有闭眼,那双总是垂着、盛着冷淡与悲悯的眼睛,此刻就那样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戡,眸光很深,像寂静的湖底。
  他的唇微凉,触碰时先是轻轻贴上陈戡因愠怒而紧抿的唇9线。
  没有急切地深入,只是停留,仿佛在用皮肤记忆对方的轮廓和温度。而这个开端的静止里,有种绝对的掌控力。
  直至陈戡感觉他偏过头,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角度,下唇擦过自己的上唇,动作缓慢而清晰地吻着他。
  那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冷静的探索与确认。
  颜喻吻得很有章法,一下,又一下,如同在叩问,也如同在给予答案。
  颜喻的气息清冽干净,全然不同于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潮湿而暧昧的空气。
  于是,这个吻里没有几乎任何贪婪的索取,只有精准的给予,温柔得……
  仿佛能够承载一切的大地。
  洗手间顶灯的光线冷白,打在颜喻低垂的眼睫和挺拔的鼻梁上,在眼窝和下颔投下小片阴影。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静谧的光晕笼罩,即便做着如此亲密的事,神情里依然有种不可侵犯的遥远美感。
  陈戡被他亲得,终于再也忍不住。
  当颜喻的唇正要退开,陈戡猛地反客为主,他一手死死扣住颜喻的后脑,另一手铁钳般箍住那截精瘦的腰,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刚才那个由颜喻引导着的轻柔的吻,几乎瞬间被吞噬。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血腥气和占有欲的、凶狠至极的深吻。
  陈戡才没有颜喻的那一套吻技。
  他亲人从来逗简单直接——
  要么是亲到颜喻晕,要么是亲到颜喻湿。
  于是陈戡撬开颜喻的齿关,长.驱直.入。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要把对方拆吃入腹的力道,搅动着颜喻清冽的气息,仿佛一定要将它们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小狗撒尿占地盘似的。
  颜喻似乎没料到他突然如此激烈的反应,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那讶异就被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水光淹没。
  而当颜喻试图维持主导,手指收紧,抓扯着陈戡的头发往外扯了下,却没想到这点刺痛反而更加助长了陈戡的气焰。
  陈戡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颜喻熟悉的侵略性。
  颜喻心中吓了一跳,回想起以前……
  陈戡似乎只有在想继续干他,并固执地想干他一夜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样不要命的表情。
  颜喻的手臂猛地用力,直接从洗手台面上跳了下来,带着点有些回撤的意识,跟陈戡淡淡地商量:
  “……行,这次我们慢慢来,你先去洗……唔!”
  下一秒颜喻双脚骤然离地,下意识搂住了陈戡的脖子。
  陈戡就着这个姿势,托着他的臀,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将人箍在怀中,大步流星地跨出浴室。
  他的步伐又急又稳,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颜喻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清冷的脸上染着罕见的红晕和一丝狼狈,他挣了一下:“陈戡,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那个谁,两、两广那个,还在卧室。”
  一时之间,颜喻也分不清,到底是给长毛绿茶咪起名叫“两广王”更羞耻,还是被陈戡这么抱着更羞耻。
  就听陈戡说:“今晚不弄。”
  颜喻:“……那你干嘛?”
  陈戡说:“先帮你通乳。”
  眼见陈戡拐了个弯,选择了没被“两广王”占领的卧室,颜喻松了口气。
  不过当陈戡几步走到床边,没有直接将放下,而是就着抱姿,自己先坐在床沿,
  然后将颜喻面对面、跨.坐着放在自己腿上时……
  颜喻的面色,明显就有些难堪了。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无比紧密,所有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不过也……
  着实方便。
  陈戡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颜喻,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锁定了猎物的兽。
  他的手顺着颜喻的脊背缓缓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停留在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陈戡这次还真没着急亲他,只是捏了颜喻一会儿,才硬着张脸问:“……你和那个谁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
  颜喻眼下的面色已经和冷脸小猫一样,有点哄不好地想要从陈戡的腿上下来。
  然而陈戡那只手紧紧把着他的后腰,所以颜喻有些烦。
  “怎么?你又想让我在床上跟你说?”
  “颜喻,”陈戡叫他名字,“我们现在只是坐在床上。”
  可事实上,颜喻眼睫现在颤得厉害,水光潋滟,平日里那些冷淡、平静、掌控,仿佛此刻都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最真实的迷离。他被陈戡固定在这个居高临下却又完全被掌控的位置,有点进退维谷。
  于是颜喻只能道:“哦,那没办法了,我偏偏就不喜欢坐在床上说。”
  陈戡的眸色一黯,于是不再讲话地先低下头去,额头抵在颜喻微微起伏的胸膛。
  然后,陈戡的唇隔着衬衫,印了上去。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带着潮湿的热度。
  他张开口,齿列轻轻衔住一点,用温热的舌面缓缓吮吻,碾磨。
  布料很快被濡湿,变成更深的一块痕迹,
  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陈戡……”
  颜喻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试图向后仰,却被腰间那只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只能被动地承受。
  而当陈戡的吻变得更深,更用力,不再是简单的含吮,而是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地方时而轻啄,时而又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更像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温柔,混合着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眼见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颜喻的眼眶,将他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浸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
  像是被剥开了所有坚硬的壳,露出最柔软也最不堪一击的内里。
  陈戡一边动作,一边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神很深,映着颜喻此刻潮红失神的脸。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陈戡近乎报复性地想:
  他或许总有一天,就要在床上,跟颜喻谈论起“傅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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