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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戡什么技巧都用上了,也没能把乃水吸出来。
现在就不一样了。
颜喻着第三次心魔刚一开始,陈戡尚未研究明白这次颜喻代入的小说是什么,颜喻就已经又了那样奇怪的乃贿赂,和发热流奶的生理反应。
于是陈戡不怎么乐观地,本能往主角有“罕见病”或“绝症”的方向去想。
然而当他把“抑制剂”三个字输入检索窗,眉头也猛挑了起来。
A、B、O——?
……什么东西?
不怎么了解行情的陈戡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了一阵,差点要被“发情期”、“易感期”、“标记”给淹没了。
不过这还是好的。
还有很多不能说的。
例如“强制标记”;“内设成结”;
再例如“草进生殖腔”、“设进咨工”
……
陈戡作为一个……
从来没了解过这种设定的鉴定纯爱党,越看越惊诧,最后看得眉头紧锁,帅脸蜡黄、情绪焦躁。
陈戡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其中最重要一点是,陈戡始终不明白:
男人,
到底为什么会有子宫?
作者有话说:
香香的ABO文学出发啦,这次的剧本会是什么样子的呐?
放一个同ABO文学的预收!都来吸一口清冷嫂子!
《全球首席,是我哥的Beta妻子》
ABO世界需要训A师,就像人类需要氧气。
萧虞是Beta,却是最会调.教失控Alpha的“全球首席训A师”。
无数Alpha拜倒在萧虞的西装裤下,而萧虞最后选了抑制剂产业的掌权人,
傅志宇。
傅志宇优秀,英俊,多金,深情。
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正当所有人都在恭贺这对新人,
萧虞却亲自曝光了傅志宇往抑制剂里加成瘾剂的惊天大料!
可萧虞以身入局,再也没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英勇的“首席”死了。
直到傅烨春出现在全球峰会。
他一尘不染的军靴,踹开那只已挤上“首席”空座的屁股。
以睥睨一切的态度,告诉全世界:
这个位置,会永远属于萧虞。
=
傅烨春当然记得萧虞,
萧虞是他哥当年选了好久的美丽妻子。
萧虞漂亮、冷淡、优秀但没有背景,无人庇佑。
故而傅志宇追了萧虞好久好久,花了天大的心思,才让萧虞勉强点头,愿意和他试试。
可是。
哪怕在一起之后,萧虞拒绝做傅志宇步步高升的跳板,更拒绝扶傅志宇的青云志,
不仅如此,萧虞还以身入局,把傅志宇搞得身败名裂。
帅。
爽。
太妙了。
傅烨春亲眼目睹这一切,在阴暗无人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萧虞。
而恍惚不知在哪一刻,萧虞便落成了他心尖最干净的那弯月亮。
而傅烨春的目光灼灼,像一只快乐又忠诚的泪眼小狗,好似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萧虞便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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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时过境迁。
已成为“第五军部元帅”的傅烨春,回国赴任。
眼见月光仍如当年那般,照在萧虞清瘦的背影上。
傅烨春的心猛也跳起来。
他向萧虞打招呼:
“Hi……”
谁知萧虞竟冷淡、蔑然地打断他,自我介绍道:
“——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易感期训练师,萧虞。”
-
【二狗追妻小剧场】
傅烨春:很多人想要哥的VX号,但哥让他们去别的窗口挂号。
哥不是清高,哥是男高。
自打在上高中的年纪遇到嫂嫂,
哥就决定挤掉俺哥,自己做哥,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人前:
我是最终裁决方,我是禁区指令枪,
我是规则制定方,我是绝对控场光。
别瞎猜,这样主宰全局的我,
是头狼,是锁链尽头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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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后:
我是选项E、我是planD、
我是没有人喜欢的垃圾人、
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勾。
大家猜,这样可怜而不堪的湿身小狗,到底能不能夺得萧虞的青睐QAQ……
说明&排雷
1)双洁。
2)萧虞没爱过傅志宇,为了目的,逢场作戏。
傅烨春一眼钟情,是爱老婆的阴湿泪眼小狗。
3)【清冷隐忍/高智高武力值狠人受x暗恋多年Dom级绿茶装货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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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陈戡最终还是没有搞明白, 男人为什么会有子宫,就不得不面对现实。
从医院回来后,颜喻在客厅安静了片刻, 但陈戡躲进书房查阅资料的半小时里, 颜喻一直守在主卧门外。
——颜喻还在等待着他的“临时标记”。
经过了海量小说的快速补课,陈戡已经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比如,Omega在发热期,若得不到抑制或标记, 会失去理智,渴求Alpha的触碰。
比如,临时标记只能暂时缓解, 深度标记才能建立根本联结。
再比如, Omega被完全标记时,会被填满生殖腔, 受孕几率显著提高。
而颜喻现在只是问他要一个“临时标记”, 其实就是咬下后颈处。
于是陈戡拉开书房门时,看见颜喻背靠着主卧门板,微微垂着头, 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红。
颜喻听见声响, 颜喻抬眼, 目光空茫地落在陈戡脸上,又迅速低垂, 喉结轻轻滚动。
那姿态好似不是等待,是静默的请愿。
于是陈戡只来得及记下“临时标记”的大致要点——咬腺体, 注入信息素, 加以安抚——可是……
他一个正常人类,哪有什么信息素啊?
总不能直接射在颜喻脖子上。
陈戡思来想去, 临着要“上战场”了,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信息素”的问题。
心说要不然就咬重点,便不得不将颜喻带进主卧。
门刚关上。
空气便微妙地更加绷紧起来。
颜喻不知道上哪弄了些香水柠檬,整个人泛着新鲜的甜味。
“你的信息素是柠檬味的?”
陈戡回忆着资料中对Alpha气质的描述,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笃定些。
可颜喻只是很轻地眨了眨眼,然后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我只是刚刚挤了柠檬,做了柠檬水。”
陈戡:“……”
颜喻:“……先生喜欢柠檬的话,我可以喷柠檬味的香水。”
陈戡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知道颜喻认为他是什么味道,以便能够快速检索确认颜喻这次心魔代入的小说角色。
然而很显然,颜喻这次代入的角色,似乎是个有着Omega性别的、低眉顺眼的……受气包?
以至于陈戡的寻问,都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你本身是什么味道的?”
颜喻的眉心蹙得更深了,还以为陈戡整出了什么新羞辱人的手段。
因而颜喻低眉顺目,很规矩地答他:“您忘了,我的腺体有缺陷,天生便是没有味道的。”
陈戡:“……”
陈戡走到床边,转身面对颜喻,语气平稳而带着探究:“好的,那在‘临时标记’开始前,我需要再向你确认一些事。”
颜喻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眼中混着生理性的水汽和克制的等待。“您说。”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规则’,”陈戡斟酌用词,小心绕开可能引发混乱的领域,“关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有哪些规则要遵守?尤其是标记相关的。”
他想套出书名或更具体的情节。
颜喻似乎会错了意。沉默两秒后,他的声音更低,也更清晰,像背诵条文:“《Omega行为守则》第七章 ,第3条:未经Alpha明确许可,Omega不得主动请求标记。但……处于无法抑制的发情期且环境安全时,Omega应如实陈述状况,并遵从Alpha的一切指令。”
陈戡记下《守则》这名目,感觉它不像小说,更像法规。
现在他需要更具体的。
“那你一般……都是被动等着我标记?”
“是的。”
“额,我经常标记你吗?”
“……嗯。”
“临时标记多,还是完全标记多?”
“……完全标记。”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完全标记?”
这话刚一出口,陈戡就有点后悔了。
这跟问颜喻说“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操”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好,颜小喻现在的脑回路,似乎已经完全被小说泡成了《Omega行为守则》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颜小喻同志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只是很正常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因为我没有这个权限。”
陈戡这就纳了闷了。
什么叫没有这个权限?
颜喻在这个家里“没有权限”的时候,仅限于他看视频做炸蛋,要往锅里倒半桶的花生油——没有这种权限。
什么时候能连找操的权限都被收回了?
空气凝滞。
陈戡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记下的要点在脑海里打转,但当颜喻顺从地站在他面前,垂下眼睫,露出那段泛红肿胀的后颈时,所有理论都失去了意义。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进入这个规则,用颜喻认知里有效的方式给予安抚。
陈戡上前一步,距离缩短。
他能闻到颜喻身上那股清新的柠檬气味,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异常热度。颜喻似乎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呼吸的节奏乱了几拍。
“别动。那就先进行临时标记吧。”
陈戡的声音低哑下去。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颜喻后颈那片滚烫皮肤的上方,没有立刻触碰。
颜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顺从地僵立着,只有胸膛细微的起伏泄露着内部的波动。他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陈戡的指尖落下,指腹先轻轻抚过发烫的后颈。
触感柔软,带着异常的搏动。颜喻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胛骨骤然收紧。
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从要用的唇缝逸出。
这声音刮过陈戡紧绷的神经。
陈戡也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薄在那片肌肤上,颜喻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身体抖得更明显了些。陈戡能看清他后颈细小的绒毛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然后,陈戡张开口,以犬齿抵上了并不存在的“腺体”中央。
然而他才刚用了点力。
颜小喻同志便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身侧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嗯……”
颜喻竟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感觉——被侵入、被掌控的错觉。
陈戡其实没有真的咬破,反而用了足够的力道留下齿痕,模拟着注入的姿态。
他的唇舌包裹住那块软肉,吮吸,舔舐。唾液沾湿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随即又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
可颜喻的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得亏陈戡用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他的腰,他这才能向后仰倒,靠在陈戡怀里,以后背紧贴对方温热的胸膛。他的头侧向一边,也将脖颈更彻底暴露。
更方便被侵.犯。
陈戡看懂了他的动作,于是以唇齿沿着“腺体”向周围蔓延,留下明显的吻痕。
与此同时,颜喻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很快便变成了细碎颤抖的喘息,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抑的轻哼。那声音不再清冷,像是从深处被搅碎后溢出的湿泞回响。
颜喻的理智也在沉浮着。
热流从小腹窜起,蔓延至四肢,后颈像着了火,那火烧进血管,烧得他意识涣散。羞耻感试图浇灭这陌生的情潮,却被蒸腾成更浓郁的雾气。
他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陈戡腰侧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主人……可以了。”
“……你叫我什么?”
陈戡听清楚的那一刻,揽在颜喻腰上的手臂收紧,将人更牢固地扣在怀中。
他的唇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鲜红湿润的皮肤,转而贴上了颜喻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去,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我让你这么叫我的么?”
颜喻:“……”
颜喻回过头,像看有健忘症的老年人一样,冷冷地瞥了陈戡一眼,随后那鄙夷的神态很快便又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完全的服从:“是的主人,”颜喻说,“您曾说过,在您标记我的时候,我只能喊您这个称呼。”
陈戡: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有人能过得这么爽?
颜喻:“嗯?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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