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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可没过几秒,时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毫不留情的耸肩,试图撇开商今樾放在她背上的手:“用不着你提醒。”
  商今樾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她看着难受的时岫,还是重新凑上前,拍着她的后背:“喝酒也会拿不稳笔。”
  这下,商今樾彻底戳到时岫了。
  她松开自己撑在水池边,转头看着商今樾:“你不觉得现在关心我,有点晚了吗?”
  到底是谁导致的那一切。
  时岫直勾勾的盯着这人,泛红的眼眶写着倔强与沉郁。
  而这样的眼神,过去商今樾不止一次在时岫喝酒后看到过。
  她想说她一直都在关心时岫,记得住她每次喝完酒悲伤的神情。
  可喉咙比主人识趣,接着就掐住了商今樾的声音。
  她从来都只是夺走时岫手裏的酒瓶,近乎独断专横的夺走她喝酒的权利。
  不问缘由。
  “对不起,我过去的确……”
  “砰。”
  一阵沉寂,道歉的声音和时岫把商今樾抵在墙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明亮的镜子倒映着两人的身形,时岫压着商今樾的肩膀,紧绷的小臂好像要把这人纤细的肩膀捏碎。
  商今樾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心跳跟疼痛一起冲进大脑。
  她勉强维持着表面冷静的瞳子兀的放大,灯光挤进她的视线,时岫此刻与她之间只有几厘为不可见的距离。
  而那发红的眼眶,还添上了酒精的手笔。
  暖风把时岫身上的味道烘起来,寡淡又有些刺鼻的颜料味道叫商今樾微微有些皱眉。
  只是接着商今樾的鼻腔就缠上一股果子发酵的甜香,是时岫喝过的那两种酒的味道,也是过去每个夜晚,时岫凑过来吻她时,舌尖带过的气息。
  “……”
  商今樾的视线刻意的垂下了。
  时岫酒劲上了头,如雾般的黑瞳紧紧注视着商今樾。
  她每眨一下眼睛,吐息也跟着落在商今樾的唇上,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商今樾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骨头被心跳敲的咚咚作响,推着她去想不该想的事情。
  说时岫对自己这样努力撇清的恨意裏没有掺杂着一点爱,商今樾是不信的。
  而酒精会将她的情绪放的更大。
  所以就算是时岫死扣着自己的肩膀凑近,商今樾也暗 咬着嘴唇,不发一声痛,祈祷时岫不要这么快从醉酒中醒来。
  可嗤笑还是从商今樾耳边传来。
  伴随着时岫抬手拍上她脸的动作。
  “怎么,商小姐以为我要吻你吗?”
  时岫眼尾扬起一抹得意又张扬的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商今樾的脸。
  酒气如烈火,喷薄在商今樾的脸上,叫她的脸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痛。
  她痴心妄想,时岫怎么会施舍给她。
  或许时岫从来都没有醉酒上头。
  她就想看看想来从容沉稳的商总商小姐是不是也会流露出欲望,流露出失落。
  现在她看到了。
  所以她眼底毫不掩饰写着快意,讥诮。
  高高在上的,就像过去商今樾在她们关系裏扮演的那个角色。
  只是这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酒精像贪婪又饥饿的猛兽,很快将它们分食干净,最后给时岫剩下的,只有空洞。
  这个人不是一直很自负吗?
  怎么自己只是耍了她一下,就成了这幅神情。
  时岫不明白,神色沉落。
  她打心底裏否定了商今樾爱她的这个议题。
  也是在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呼唤:“阿岫。”
  这声音时岫听着耳熟,歪头朝洗手间外看去。
  结果就看到岑安宁正拿着自己刚刚放在包厢裏的包,朝这边寻来。
  “安宁?”时岫意外。
  她的确是有些喝醉了,还没走出洗手间,就朝岑安宁伸出手去:“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这人走的摇摇晃晃,岑安宁生怕她摔了,紧走两步,顺势接过了时岫伸来手:“是啊,我来接你回家。”
  这两人一口一个“回家”,听上去好不亲密。
  商今樾看着岑安宁朝她望过来的眼神,神情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失控的想去把那只被岑安宁握着的手拉回来。
  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呢?
  她有的只是时岫留在她脸上的手印。
  随着时间变化,在镜子裏逐渐刺眼。
 
 
第51章
  暖风在走到KTV大厅时戛然而止, K歌区来了位“大神”,撕心裂肺的歌声磋磨得人耳朵疼。
  没人能承受得了这声音,服务员眉头紧皱, 时岫拉着岑安宁往外走, 逃也似的推开了大门。
  夜风迎着时岫的脸, 兀的扑了上来。
  它热情的像只小狗, 又浑身上下充满了冬天的冷意。
  时岫打了个寒战, 接着看向一旁的岑安宁:“你怎么来了?”
  白兰地跟果实酒都属于后劲大的那种,前呼后拥的缠住了时岫的脑袋。
  她思路比较慢,岑安宁就跟在她身旁, 耐心的慢慢说给她听:“刚刚新阳姐给我发消息,说常宁姐说,你喝多了去吐了, 我就来了。”
  “原来是新阳啊……”时岫点点头。
  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还没能从脑袋裏把岑安宁说的这几个人名对上号。
  路灯温和的灯光在花砖广场上铺平开来,时岫想的认真。
  好像只要她想着这些事,就不会有别的东西钻进她脑袋,叫她失控……
  “哎呦。”
  喝多了步子虚浮, 时岫没抬起脚来。
  结果就是被脚下翘起的花砖绊了一下。
  而也是同时有人伸手过来,一把扶住了时岫。
  两声“小心”出现的迅速急促,分不出谁前谁后来。
  混乱裏,时岫在右侧听到了岑安宁的声音。
  但在此之前她近乎条件反射的转头朝左,看向了另一边。
  有个人站在她左边。
  一只细长匀称的手闯入时岫的视线。
  她看到自己紧实的小臂跟它贴着, 被握得凹陷下几分,好像关心则乱的失控, 却也是稳稳得拉住差点摔倒的自己。
  路灯立在这人的背后,时岫看得不真切。
  依稀分辨了好一阵, 这张脸还是跟时岫脑海裏商今樾的样子重合了。
  只是透过被灯光模糊的五官,她注意到了一双平静也紧张的眼睛。
  不是商今樾。
  商今樾不会紧张她。
  “常宁切蛋糕了,让我把你的那份给你。”对方开口,清冷的声线标着商今樾的符号。
  时岫顿了一下,有些错愕,但还是抬手接过商今樾说的东西:“哦,谢谢。”
  只是商今樾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看着走路不稳的时岫,问她:“你这样回家,家裏人不会说你吗?”
  说还是轻的,要是让时文东逮住自己没成年就喝酒的短处,他怕是要站在道德高地,对自己好一顿臭骂。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是,时岫吐得胃裏难受。
  她脑袋完全跟不上思路,要是待会跟时文东对上了,怕是要吃亏。
  这些年,“不能输给时文东”这句话几乎刻在了时岫的骨子裏。
  她低头看了看手裏点缀着水果的蛋糕,想迎着冷风就把它吃了。
  时岫的视线实在明显,商今樾一眼就看穿了时岫的想法,给她指了指开在KTV对面的便利店:“去便利店吧,你一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了,蛋糕太凉。”
  一句话,几乎把时岫刚刚想的事情摸了个透。
  时岫眉头皱起,甩手拿过属于自己的蛋糕,拒绝再商今樾接触:“不用你说。”
  “安宁,走了。”
  萧瑟的夜风或许也是一种享受。
  灯光拉着她们的影子,岑安宁看着时岫拉过自己的手,没想过可以跟时岫离得这么近。
  而且还是在商今樾的注视下。
  胜利的笑意不着痕迹。
  商今樾攥紧了手,接着便抬步跟了上去。
  她有话要跟时岫说。
  她才不走。
  便利店24h营业,主要服务通宵唱歌的人,这个点人不是很多。
  岑安宁跟时岫一起走进去,自动感应门远远的就给她们打开了。
  只是夜风贴着地面的往裏灌,机灵的门却没有很快关上。
  商今樾像条不说话的尾巴,跟在时岫身后,也走进了便利店。
  岑安宁安置着时岫在便利店坐下,就看到商今樾跟来了。
  她瞥着倒映在窗户的那个人影,眼神警惕,直到这个人拐走了到货架后面,她也并没有放下戒心。
  她知道商今樾是给时岫买东西去了。
  “安宁,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就在岑安宁观察商今樾动向的时候,时岫拉了她一下。
  这人说着就抬起手来,岑安宁也顺着她的手指看。
  只是窗外除了单调的夜景,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岑安宁不解:“什么?”
  “仙后座啊!”时岫又抬了抬手,朗声跟岑安宁介绍,“没想到我会认得这东西吧。”
  她喝的脑袋晕晕乎乎的,说着,眼睛裏的得意与骄傲就要溢出来了。
  只是岑安宁虽然不精通星座,但她还是能看得出来时岫指的那个亮点是个什么东西的:“这不是仙后座啊,阿岫。”
  不等岑安宁说完,时岫就皱起眉来:“不是吗?”
  她表情有些困惑,说的却振振有词:“可是她说连成v的就是仙后座。”
  岑安宁听着这个“她”,心口好像被什么啄了一下。
  关于时岫不肯言之于口的名字,似乎只有一个人。
  岑安宁目光一顿,接着就按下了时岫的手,告诉她:“阿岫,这是便利店的灯。”
  真相远远超出时岫的预想。
  商今樾说过以后,时岫认识的所有星星就都成了仙后座。
  在时岫注意不到的角落,酒精将这件事从她的意识深处翻了出来,丝毫不担心她会认错。
  甚至是,让她错把灯影看成了星星。
  时岫愣住了。
  接着一声嗤笑从她鼻腔哼出。
  “按图索骥。”时岫喃喃。
  她低低得压着自己的脑袋,浓密的眼睫将落进来光碾碎敷在她的眼睛裏,叫她倔强的眸子好像破碎的玻璃。
  心裏闷的发慌,时岫的情绪被酒精搅得乱七八糟。
  她看着被她当做星星的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岑安宁:“安宁,你有没有事情骗我啊。”
  时岫的声音不大,便利店的音乐都要盖过去。
  可就是这样,岑安宁听得心惊肉跳。
  刚刚在洗手间外面,岑安宁听到了时岫那句:“怎么,商小姐以为我要吻你吗?”
  一种欣喜的情绪从她的脑袋炸开,好似一簇簇烟花。
  时岫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岑安宁就觉得她很奇怪。
  现在想来,应该是时岫跟商今樾在日本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商今樾掉马了。
  这对岑安宁来说是一件好事。
  商今樾没有优势了。
  但她也不能因此丢掉她的优势。
  “我……”
  “咔哒。”
  岑安宁正想着怎么转圜这个问题,一只玻璃杯就放在了时岫跟前。
  暖烘烘的水冒着热气,在时岫视线裏蒙上一层白雾。
  她轻轻吸了口气,就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
  “蜂蜜水,解酒。”商今樾给时岫递来了蜂蜜水。
  她动作轻车熟路,话说得也叫人有种熟悉感。
  时岫看着面前的玻璃杯,光路随着水纹在她脑海裏蔓延。
  过去她喝醉了酒,床头也会放这么个杯子。
  在蜂蜜水裏有时候点缀着柑橘,有时候是柠檬。
  有时候还会放一片苦苦的中药,仿佛作为前一夜酗酒过猛的惩罚,时岫每次喝,都要捏着鼻子,眉头紧皱。
  只是这次的杯子裏只有蜂蜜,时岫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她思绪回笼,转头看向一旁堂而皇之的坐过来的人:“所以以前也是你做的?”
  “嗯。”商今樾淡声回答。
  “嗯?”时岫学商今樾的腔调,只是接着她就不屑的“哼”了一声。
  所以也不说。
  所以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时岫不喜欢这种被人隐瞒着的“为你好”,跟商今樾没什么好说的。
  明明是一条长桌,三个人的空间却有点拥挤,时岫静默的吃着常宁的生日蛋糕,身旁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像是两个监控器。
  “嗡嗡嗡……”
  最后是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平静,时岫没动作,商今樾也不动。
  岑安宁看了看这两个人,从外套裏拿出了她的手机。
  岑媛的名字在屏幕上跳。
  岑安宁眼神一沉,只觉这个电话来得真不是个时候。
  想着岑安宁就扣掉岑媛的电话。
  可岑媛下一秒就又打了过来。
  岑安宁接着扣掉。
  岑媛就接着又打了过来,顺带还给岑安宁发了一条语音:“岑安宁,给我接电话!”
  当家长喊你大名,就代表着事情严重了。
  岑安宁抿了下嘴,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两人。
  说实话,她是一点商今樾能跟时岫独处的机会都不想给。
  但她还是无奈,跟时岫表示:“我接个电话,一会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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