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前脚天道还跟新魔尊水火不容的样子,后脚却突然赐下天道赐福?
就刚刚对视的一瞬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么?
一众魔修心头惊疑不定又惴惴不安起来,生怕新魔尊和魔后彻底进阶成功后来找茬,唯有蔺安和邬见星二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兴奋无比。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
终于,来自天道的赐福彻底结束,光线也徐徐从云层中收回,但也在这时,天空中的万千云朵都泛起了金色的光芒,成了万千祥云,照得整座魔城都宛如被镀了一层金。
此时,虞鹤庭和苏沐棠携手立在祭天台上,头顶万千祥云,衣袂翩舞,四周神光飘逸,俊美无瑕的姿容亮眼得让大家几乎都不敢直视。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彻底心悦诚服。
方才造反的那些更是心如死灰,不敢再看。
好在,等神光和天地异象徐徐收回后,虞鹤庭便看向台下众魔修道:“今日是本尊大喜之日,不易见血,暂且饶你们一命。”
原本还心如死灰的众魔修:!
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纷纷跪拜叩首,感恩戴德。
虞鹤庭又看了台下的蔺安一眼。
蔺安会意,立刻便走到一旁的一棵大树前,抬手点燃了大树下方的花炮引线。
不多时,无数火红的花炮在魔宫中冲天而起,锣鼓喧闹,响鞭齐鸣,空中无数焰火绽放出极为绚烂的色彩。
同时,宫外也接二连三燃起了花炮,无数焰火飞上天际,同那连天的祥云交相辉映,极为华丽喜庆。
见到这一幕,虞鹤庭不觉抬手,缓缓搂住了苏沐棠的肩膀。
回头,二人相视一笑。
焰火的光芒落在他们眼中,极为璀璨。
·
是夜。
封后大典结束后,虞鹤庭便去设宴款待那些魔族大能,又趁势收服了一些作为自己的属下。
苏沐棠一开始陪着他,后来便有些不舒服了。
虞鹤庭知道苏沐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便让他先回去休息。
苏沐棠想了想,也没勉强自己,先回了住处。
没想到,虞鹤庭这一通宴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因为白日里他和苏沐棠进阶大乘时天地异象过于惊人,是以后面很多魔界大能甚至一些妖族首领都闻讯赶来,送上了贺礼。
虞鹤庭今日同天道不过是虚以委蛇,也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支持他,自然也没有拒绝这些大能。
好不容易,宴请结束,已是深夜。
等众人走后,虞鹤庭几乎是立刻便化光离开了前殿。
瞬息间,他就降落在了他和棠儿日常歇息的那座宫殿前。
宫殿前悬着两个嫣红的灯笼,随着夜风缓缓摇曳,大门打开一丝,露出里面的走廊。
看到这寂静温馨的一幕,虞鹤庭一颗心不觉便静了下来。
接着,他便抬手推门,缓步走了进去。
而进到宫门内,虞鹤庭面前的景象又猛地让他心头一震。
原本华丽的宫室此刻竟变成了虞府东院的样子,一花一草一木,甚至布置的位置都一丝不差。
这一刹,虞鹤庭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直接穿越时空,回到了虞府。
他在原地静了许久,眸中不觉浮出一丝温柔,然后他便提步,顺着那熟悉的青石台阶走进了院中。
房中此刻红烛还高高燃着,明显棠儿还没睡。
只是,虞鹤庭从窗外看去,却看不到苏沐棠的身影。
去哪了?
书房?
虞鹤庭一边揣测,一边提步进门。
而等进门之后,虞鹤庭忽然便发觉原本放在书房和正房之间的一扇水墨屏风此时被搬到了正房中。
屏风后,隐隐约约似有人影。
“棠儿?”虞鹤庭低声。
那人影忽然停住:“你、你先别过来。”
虞鹤庭闻声,就知道棠儿要跟他玩点不一样的,立刻便依言顿住了步子。
紧接着,眼前出现的一幕便让他微微屏住了呼吸。
屏风后,那一道曼妙的身姿缓缓站起,便开始起舞。
即便是隔着屏风,虞鹤庭也能看出此刻棠儿身上那套衣服的不凡。
舞动时泠泠作响,隐约,还有水蓝色的波光照到屏风和四面的墙壁上,极为梦幻华美。
那袖子和裙摆都如同雾气一般,在苏沐棠身周浮动飘舞,映在屏风上便透出斑斓透明的光泽,波光粼粼,宛如置身海底世界。
四周,应该是有夜明珠陪衬,折射出许多漂亮的光芒,愈发显得这只舞不似人间所有。
因此,即便没有任何乐器,只是苏沐棠身上那些明珠和银铃碰撞发出的声响,也足以让虞鹤庭看得微微失神。
终于,一舞结束。
虞鹤庭回过神,眸中浮出一抹说不出的温柔,正想夸赞,忽然,那道曼妙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也就在这一刹,虞鹤庭瞳孔猛地收缩,彻底被吸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那一双狭长清冷的凤眸此刻几乎是锁在了那袭水蓝色的翩然身影上,一分一刻,都无法移开。
虞鹤庭见过苏沐棠穿这件鲛绡纱衣的样子,已经惊艳过了一次,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准备。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件鲛绡纱衣不穿内衬会是完完全全另外一种样子。
鲛纱本就极为薄透,近乎透明,此刻,那一身薄雾般的鲛绡就如同一层蓝色的水波覆盖在苏沐棠的身上,衬得里面一身雪白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这一刹,虞鹤庭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在天启秘境山洞那一夜,那一夜棠儿解开发簪,低头看他时,眉眼柔软,如同白玉观音。
此刻,亦是如此。
不过,这会不是白玉观音,而是水神。
苏沐棠对上虞鹤庭此刻滚烫的眼神,长睫颤了颤,却还是提步,缓缓朝他走了过来。
就在苏沐棠走动时,虞鹤庭才发觉,苏沐棠竟然也没穿鞋。
洁白的脚踝上缠绕着一条条细细的水晶珍珠链子,顺着小腿,绵延向上,上面嵌着精美的银铃,随着步伐,勾动着鲛绡,发出泠泠响声。
虞鹤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动,可此时,他明明胸中热意已经冲突到了极致,却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想看看,棠儿到底为他能做到哪一步?
终于,苏沐棠走到虞鹤庭身前。
他望着虞鹤庭那双此刻已经浸满了灼热情绪的深邃眸子,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虞鹤庭为何还不动。
不过,今夜本来他也做好了主动的准备。
想着,苏沐棠倒也不再矜持,抬手,一双雪白的手臂便带着幽香这么搂上了的虞鹤庭脖颈。
他凑上来,仰头,几乎是贴着虞鹤庭的唇畔,呵气如兰,放软了嗓音,轻声道:“哥,抱我进去啊。”
柔软的嗓音,带出一种说不出的魅惑魔性。
最重要的是,那个称呼……
是苏沐棠已经很多年都没用过的了。
这一刹,虞鹤庭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眸色一暗,便俯身猛地拦腰抱起了苏沐棠。
蓝色鲛纱飘舞,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苏沐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虞鹤庭的脖颈,回过神,他脸上红了红,却又忍不住默默望着面前的虞鹤庭,抿唇笑了。
这个略带一丝羞涩的笑意,再次勾动了虞鹤庭的心弦,他呼吸微微一沉,低头,便直接吻上了那水润的嫣红薄唇。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都有小红包
今天大姨妈,少更一点
第95章
对于虞鹤庭而言,这一夜就是他人生所有追求凝结到一起的最好的美梦。
他其实心底一直都遗憾,没能在虞府办这场成婚。
不过,能和棠儿在一起,他已经知足,不好再要求更多。
却万万没料到,棠儿先替他办到了这件事。
熟悉的床褥,熟悉的陈设和帐幔,甚至连帐中的熏香都完全一样。
这让他恍惚间真的回到了虞府。
虞府对于他而言,就是真正的家,也是棠儿的家。
在这里,他能完完全全获得所有的安全感,然后,他便吻着苏沐棠柔软的薄唇,让自己彻底陷入了这场稳定又温馨的美梦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幔上影子晃动又落下。
渐渐的,又没了声响。
忽然,床幔被拉起一丝,散出一点旖旎暧昧的香气。
床上,苏沐棠正靠在虞鹤庭怀中,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捏着一缕垂落的墨发,面颊微带粉红,透着说不出的慵懒。
虞鹤庭则一只手揽在苏沐棠纤细的腰间,同时又缓缓抚摸着那雪白柔软的脊背。
气氛温馨旖旎。
忽然,虞鹤庭眼角余光无意识扫到前方某一处,接着他就怔了怔。
定睛再看,前方是这座拔步床熟悉漂亮的雕花抽屉。
其实自打虞鹤庭修行后,便很少在房中床上睡觉,多在书房内打坐。
只是——
虞鹤庭静了一息,便欠身抚摸上了那个抽屉上的银把手,神色凝在了那把手上方。
苏沐棠本来靠在虞鹤庭胸口,见状,不觉也抬起头,轻声问:“怎么了?”
虞鹤庭指尖摩挲了一下那银把手上一个浅浅的磕痕,忽然,便轻轻抽开了抽屉。
抽屉中,果然放着一个熟悉的碧色荷包。
一见到这个荷包,虞鹤庭便什么都明白了——这是小时候棠儿吃蜜饯常用的荷包。
那会,棠儿常常牙疼,自己便不许他多吃,每日只让他吃一两块,蜜饯荷包则被他收了,锁在这个床头。
至于那银把手上的痕迹,是棠儿先前偷偷撬锁留下的,被他发现后,还好生训斥了一顿。
无数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一时间竟是让虞鹤庭在原地微微出了神。
“兄长?”苏沐棠小心翼翼试探的嗓音传来。
虞鹤庭回过神,胸中情绪仍是翻涌不止,他默默看向苏沐棠,眸光深邃:“这些东西,都是你让人从虞府搬来的?”
苏沐棠点点头,大约是觉察到虞鹤庭的情绪有些起伏,他又低声道:“是我让邬见星去办的,给了不少赏钱——你不会觉得我劳民伤财吧?”
虞鹤庭闻言,怔了怔,不觉莞尔,接着他就忍不住,凑过去在苏沐棠雪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棠儿这么贴心,我怎么会觉得你劳民伤财?”
被虞鹤庭亲了一下,苏沐棠先是眸光颤了颤,接着便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忖度片刻,他又忍不住翻身坐起,眸光亮晶晶地看向虞鹤庭:“不光是这个,还有别的呢。”
虞鹤庭:?
苏沐棠拉住他的手,轻声道:“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虞鹤庭如何能说不好。
于是,两人又披了衣服,起床。
苏沐棠拉着虞鹤庭的手,走到后院,便对虞鹤庭笑道:“兄长,你看。”
虞鹤庭抬眼,一棵巨大的白海棠树正伫立在庭院中,随风摇曳,虽然已经过了花季,但也不知苏沐棠用了什么法子,让这海棠树上的花都开了。
那漂亮的白海棠花颤巍巍挂在枝头,被夜风吹过,便翩然落下,在地上打转,回风流雪,极为漂亮飘逸。
虞鹤庭望着这海棠树,不觉笑了:“这倒不是家里那棵树了。”
苏沐棠闻言,忍不住默默瞪了虞鹤庭一眼。
虞鹤庭见状,回过眼,便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只见他望着眼前这树漂亮的白海棠,微微笑道:“小时候我不让你经常出门,你就喜欢爬树去看大街上的风景,有时候揣着零嘴,在树上一坐就是大半日。偶尔睡着了,还得我把你抱下去。”
被揭破糗事的苏沐棠:……
不过,虞鹤庭在静静叙说往事时,侧脸是一种格外深邃温柔的俊美,苏沐棠只是看了一眼,便心头微微一跳,不再纠结自己那点小情绪了。
果然,生得好看就是有特权。
换做魔修那张脸,苏沐棠早就发火了。
虞鹤庭并不知道苏沐棠这会在想什么,不过,他倒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着,他便看向苏沐棠:“棠儿,你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去树上坐着么?”
苏沐棠微微一怔:“可这树也不够那么大啊。”
虞鹤庭淡淡一笑:“我有办法。”
说着,虞鹤庭抬手一拂,光芒闪过,瞬间,两人都变小了。
接着,虞鹤庭拉起苏沐棠的手,纵身而起,很快,两人就靠坐在了海棠树最高的一根树干上。
头顶夜空上,星点闪烁,银河流淌,极为浪漫。
偌大的海棠花落在两人身上,此刻竟如同玉兰花瓣一般。
苏沐棠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与小时候幻想的住在树屋上的场景十分相似,正觉得新奇,一股热意已经轻轻落在他侧脸上。
他怔了怔,回过眼,唇上便覆盖住了另一个微凉柔软的唇。
苏沐棠瞳孔微缩。
而虞鹤庭就这么很自然地轻轻扳过苏沐棠的肩头,再度加深了这个吻。
苏沐棠先是有些紧绷,但很快,他就在虞鹤庭温柔的亲吻下逐渐沦陷。
一层淡蓝色的鲛绡随着微风,从树梢上坠落。
虞鹤庭的吻加深时,苏沐棠的脊背不由自主地贴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微妙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直到虞鹤庭温热有力的手臂托起了他。
苏沐棠整个人也不觉抱紧了虞鹤庭。
“棠儿,今天的夜色很美,花也很美,我好喜欢。”
虞鹤庭低头,一点点细细密密地亲吻苏沐棠因为战栗而泛起潮红的漂亮面颊,和那细细颤抖的浓长羽睫。
有晶莹的水珠顺着苏沐棠绯红的眼角滑落,落到雪白优美的下颌上挂着,摇摇欲坠,宛如一颗珍珠。
很快,这颗珍珠也被虞鹤庭仰头吻入腹中。
·
当日光洒落下来,透过窗棂照入房中的时候,苏沐棠还稍稍有些恍惚。
不过,等他微微一动,感受到搂在他腰间那温热精实的手臂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便从心底油然升起。
90/94 首页 上一页 88 89 90 91 92 9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