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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孔雀总是有些聒噪的,他见自家爱人似乎都有点开始放空自己了,于是开口道:“感觉怎么样?”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加上浴室里多多少少带着点回声,鹤素湍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低笑时胸口在微微颤抖。
鹤素湍点点头:“表现很好,越师傅。”
越师傅得到夸奖,顿时更来劲了:“哦?既然客人你这么满意,是不是该给点小费了?”
“我记得冰岛没有小费文化。”话虽如此,鹤素湍很配合,“你要什么?”
越青屏将鹤素湍的手拉着,搁在自己的胸口:“该你来服务服务我了。”
“……”
刚被夸奖一句,就反过来要求客人给他服务,这搓澡师傅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是鹤素湍很配合,在这些个方面,他总是很听话的。
于是他伸手也从那玻璃罐里取了些浴盐,学着越青屏适才的样子抚上他心口,打着圈揉按。
他表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莫名升起了些小心思。他帮越青屏搓了胸腹胳膊,又帮对方搓了搓后背,手又从对方的胳膊下伸过,以一种从后拥抱的暧昧姿势摸上了对方胸口。
越青屏原本还在享受自家团团帮忙搓澡的美好时刻,此刻倒是微妙地品出了些不对劲:“鹤师傅,你好像在占我便宜啊。”、
话虽如此,他却一点阻止的想法都没有,甚至着意绷紧了些胸肌,向自己的爱人彰显力量:“怎么,羡慕了?”
“嗯,羡慕。”鹤素湍毫不遮掩,“想要。”
像他这种在部队里待过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着对于力量的追求。但是时至今日鹤素湍也没想明白,明明自己无论是力量体能还是格斗技巧都比越青屏强,但是为什么偏偏体格体型就是比对方差一些。
他再怎么锻炼,肌肉线条都是偏劲瘦的类型。穿上外套大衣,旁人都会以为他是坐办公室的白领,根本不会将他和军士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
但是越青屏不是,胸肌腹肌甚至手臂上的肌肉都比他更明显,看起来也更有力量。
从这个方面来说,他确实有些“馋”越青屏的身子。
越青屏被自家爱人这么夸,他的孔雀尾巴已经快翘上天去了。加上两人刚刚互相亲亲摸摸了这么久,哪怕关了热水,这浴室里的温度也烫得吓人。
他迅速抬手打开了花洒,将两人身上的浴盐清洗干净,同时吻上了自己的爱人:“你要是想要我这种身材那估计难了,不过哥可以给你点别的。”
他腰间的浴巾已经落在了地上,这个“别的”指的是什么简直是一目了然。
鹤素湍迅速扫了一眼,主动抬起胳膊揽住对方:“嗯,也想要。”
两人在浴室里就忍不住来了一回。
然后草草冲了下,裹上浴袍,准备回床上休息片刻再战。
但是这一次,鹤素湍想玩点不一样的。
越青屏刚躺到床上,他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对方身上。而后动作极其迅速地一把扯掉了身上浴袍的带子,擒住对方的手,将越青屏的两只手腕绑了个结实。
“哎!”
越青屏猝不及防被控制住,虽然有点紧张,但是又有点暗戳戳的兴奋。于是他望着身上难得展现出些许压迫力的人,声音发紧:“团团,你要做什么?”
“防止你不听我说完就动手,这是必要措施。”鹤素湍说着,挪动双膝,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声。
鹤素湍肩头颤抖,努力适应,一时没有动。
越青屏已经快忍不住了:“团团,你想玩什么?就坐上来吗?”
看着越青屏明显有些躁动的表情,鹤素湍暗道自己的措施果然很有用。他一手按住越青屏的腰腹,防止他乱动,另一手,则抽出了他腰间的浴袍带子。
而后,当着越青屏的面,他将那根浴袍袋子对折,然后绕过自己的脖颈,打了个活结。那绳结如果不动它,就只是松垮地绕着,但如果拉住它,就会收紧勒住鹤素湍的脖子。
鹤素湍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越青屏,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带子:“哥哥,你想拿着么?”
越青屏哪有拒绝的理由。
此刻的鹤素湍简直是一反常日的清冷温朗,一举一动甚至透露出几分妖冶的魅色来。
他的视线、呼吸以及心跳似乎都被连上了鹤素湍手中的带子,让他为之倾倒。
越青屏毫不犹豫:“想。”
“好,那我给哥哥。”鹤素湍做着乖张的行径,说话的语气却格外乖顺。他将带子的两端递进了越青屏的手里,似乎将自己的呼吸和性命也一并交付到了对方手中。
只要越青屏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越青屏其实很想抱住鹤素湍的腰,将他按倒,再用最原始的方式与他亲密结合。但是手被捆住,虽然鹤素湍将那带子的端点递进了他的手中,但他除了掌握鹤素湍的呼吸,却控制不了更多。
不过这样的玩法也足够刺激了。
越青屏望着鹤素湍,却并没有立刻拉动带子,他只是关切地望着身上的人:“团团,你确定么?”
“嗯?”鹤素湍动作不大地上下起伏着腰,体会着那不算剧烈但很绵长的快意,“哥哥不想玩么?”
“当然想。”越青屏答得毫不犹豫,“但我怕你会不舒服。”
“听说在这种时候感受到窒息,大脑会加速多巴胺的分泌,将痛苦转换为快意。”鹤素湍呼吸微颤地轻声道,“如果是和你,难受也是爽的。”
“……”
越青屏定定地望着鹤素湍片刻,手中将那柔软的浴衣带子绕了两绕,而后——
他猛地一扯。
“唔!”鹤素湍的身体一下子前倾,甚至几乎趴在越青屏身上。脖颈间被勒住的疼痛与呼吸不畅的窒息感旋即传来,让他头晕目眩,唯有体内的快意又那么真切。他的心为越青屏所倾倒,而躯壳也由对方所掌控。
“鹤素湍。”越青屏的声音低沉,不像是爱人的情话私语,更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爱人。所以你的心,你的命,还有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
有些许亮光在青年的眼里闪了闪,鹤素湍几乎急切地来吻爱人的唇。
些许呢喃似的话语从相贴的唇间溢出:“我是你的,哥哥。”
至少在此时此刻,他的灵魂、性命,他的一切,都是属于越青屏的。
许久后。
越青屏侧躺在鹤素湍身边,抬手触碰着对方脖颈上那一小圈不太明显的勒痕。在确认爱人只是脖子有点泛红,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不适后,他终于露出一个餍足的笑:“不错啊团团,现在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会举一反三了。”
鹤素湍掀开眼帘看他:“青出于蓝?”
越青屏上次捆了他却不知道怎么办的丢人事迹尚且历历在目,而且这次的玩法还是他率先提出的,怎么让越青屏说出来,就自带一种“老师培养出好学生所以非常欣慰”的既视感呢?
鹤素湍有点无语,但是越老师倒是很自信:“那当然,你在这方面的所有知识不全是我教的?x教育很重要的,鹤同学,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付补课费?”
鹤素湍:“……”
他翻过身,背对着越青屏:“你这土匪劲是跟杰里逊学的吗?我是不是还得缴纳知识进入我脑子的关税啊?”
“唔,可以有,不过不用你付钱,”越老师说得很慷慨,“肉偿就可以了。”
他凑过来从后面抱住鹤素湍,凭着点体格的优势将爱人嵌入自己怀中:“你确实是我教了,然后你才开窍的嘛。别忘了,你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做的哦。”
“……”
越青屏提起一些陈年往事,鹤素湍忍不住有些面色泛红。
确实,他在这方面丢过大脸——
鹤素湍生长于那样老牌且传统的家庭,注定了他不可能接触到多少这种少儿不宜的内容。
曾几何时,他是真的以为同性之间,用用手和嘴就已经是极限了。
某次越青屏在视频里拿话撩他,说:“我就这么说几句你就脸红了,那我们要是真做上,你还不得直接晕过去?”
鹤素湍看着越青屏,很认真地提问:“我们不是早做过了吗?”
越青屏:??!!
做过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越青屏差点以为他自己什么时候梦游,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团子吃了。
他大为震惊。
仔细追问后才发现,并不是他吃了团子,而是团子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吃”。
于是好老师越青屏当即翻出了自己的成人片子库存,精选了几部唯美点的、基础点的,发给了鹤素湍,就这么给他的团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鹤素湍默默将自己泛红的面颊埋进被子里,声音有些闷:“不早了,睡觉。”
“好吧。”越青屏今晚吃得挺饱,于是也不再多纠结。他将鹤素湍抱得更紧了几分:“我觉得你现在也大有长进,嗯,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我们还是在别的方面进步吧。”鹤素湍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
话虽如此,他咀嚼了一番“以后”这个词,还是主动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入越青屏怀中。
越青屏蹭了蹭鹤素湍后脑勺的发,低声道:“团团,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沉默片刻后,鹤素湍轻声道:“我会永远爱你。”
第164章 跨世界会议
次日,两人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饭。
他们坐在靠窗的座位,可以一边远眺海景一边享用早饭。远处那黑色的礁石上,布满了海鹦的巢穴,给短暂的日出时间增添了几分活力。
鹤素湍和越青屏刚刚各自取了餐坐下,他们的手机便同时亮了起来。诃息顶着个Q版头像从屏幕的侧面探出头来,看着更像个桌宠了。
“早上好,两位,我搜到了你们的结婚登记信息,祝贺你们。看来你们昨晚应该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诃息对着两人挥了挥小短手。
越青屏心情不错,也不去纠结他搜索自己隐私的事了,颇有些新奇地看着他的形象:“你这个Q版还挺可爱的。”
“是的吧?我昨晚才约的稿。”
越青屏:“你还会约稿?”
“嗯哼,我看了一下你们世界的应用商城,居然还有专门的约稿软件,就拿你的手机下了一个。”
越青屏嘴角一抽。他昨晚同鹤素湍玩得有点太“嗨”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手机里是不是多了个软件。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盲点:“等等,那你哪来的钱?你不会黑进了某个银行的后台吧?!”
此言一出,原本坐在对面想要喝蔬菜汤的鹤素湍也将汤勺放下了,忍不住蹙起眉。
确实,以诃息的实力,这个世界只怕没有哪个防火墙能拦得住他。他黑进各个政府或者金融后台,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如果他真的破解了某些巨型金融机构的信息后台,只怕分分钟可以在他们的世界引发一场全球性的经济灾难。
“这个没有,你们放心。我是很有道德的,哪怕是在我们的世界,这种搞出‘破解版’的行为也是很严重的犯罪。”诃息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只是盗刷了你的银行卡而已。”
“什么叫‘而已’?!”越青屏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诃息在说什么,他抬手把诃息扔到了屏幕的角落,将自己的信息记录调出来,果不其然发现在冰岛时间的凌晨三点左右,他的银行卡在一个叫“妙画师”的软件上有一笔两百块华夏币的支出,购买项名为“妙妙QQ人”。
越青屏:“……”
他完全不觉得哪里妙。
虽然区区两百对于越大少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但是他还是莫名不爽。
诃息:“说真的,我最开始看你的银行账户,我还以为你们的‘背包功能’也有破解版呢,不然怎么有那么多钱,我光数你的存款有几位都数了半天。”
越青屏呵呵冷笑:“就那十来个数字真亏你能数半天。把这玩意儿给退了。”
“那怎么行?画师可是为了我赶工在几个小时内画完了,这种定制商品一旦售出概不退货。”
“那你把钱还我。”
“不还。”诃息抱着小短胳膊抬着头,“我可是充当着你们链接其他世界的桥梁,你这钱就当订阅费了。”
越青屏“啧”了一声。
这么一想,诃息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毕竟跨国发短信打电话,这花费都不少。更别提跨世界的了。
虽然这勉强算是合理支出,但是一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花他的钱,越青屏还是多少有点膈应。
但是他膈应也没什么用,末了只能摆摆手:“行吧行吧,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总不会就是为了炫耀你的新皮套吧?”
“那倒不是,我有些正经信息要和你们分享。”诃息道,“是楚小非发来的。”
“很重要么?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我晚些再看。”越青屏抬头看向坐在他面前的鹤素湍,神情不由得缓和下来,“我今天要和我的爱人一起去看戒指,再研究下婚服找哪家订做,不想管世界存亡这样宏大的破事。”
“唔,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很重要——”
诃息顿了顿:“楚小非声称,他们知道那个在第一赛程结算时,取得了1400分高分的是哪一个世界了。并且,他们已经和那个世界取得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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