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时间:2026-02-07 19:53:26  作者:云和松阳
  洛柳看起来很清醒,坦坦荡荡地说:“知道啊。”
  他催促:“快点开,我等不及了。”
  沉惜长沉默了一会儿,果真伸手过来,探进了他的口袋。
  洛柳的口袋内衬紧贴着腿根,他低头,可以感受到沉惜长的手指挤进他压扁的口袋,隔着内袋,能感觉到沉惜长温热的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注视下,沉惜长手指打滑了下,才把房卡抽出来。
  而且,这人的手指很长,明明可以夹着露出来的那截拿出卡片,就是整只要探进去,把卡片夹了个完全。
  洛柳嘀咕他:“你又在开屏了。”
  沉惜长说:“没有,这样夹得稳。”
  洛柳皱眉,像是理解了一下这话,随后自己纠正自己道:“那你,就是又在趁机占我便宜了!”
  沉惜长:“……”
  还挺清醒。
  他刷了房卡进屋,果然,他的房卡好好地插在入户右手边的卡槽上,房间里一片明亮。
  洛柳满意地在他身后跟进去,走进去,随后严谨地踏步,端详了一下自己床上的一团,唰地转头:“你碰我被子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沉惜长眼皮一跳,觉得自己有点冤。
  洛柳床上被子的形态不过是从一团变成了一滩,如果没有特意注意过,看起来就是一样的。
  洛柳很得意:“我出门前特意堆过的,现在一回来看,就不是这样了。”
  沉惜长又请教他:“会不会是堆得太高,被子自己塌了呢?”
  洛柳一顿,过去这里拍拍那里拍拍,不知道拍了半天什么劲,竟然真的得出结论,摇摇头:“不对,就是你碰了的。”
  说着,严谨的转过头,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又摇头嘀咕:“不知道拿了我的被子干什么,真是变态。”
  沉惜长:“…只是没看见你回来,翻了下,看看有没有躲在里头。”
  “是吗——”洛柳拉长声音,并不相信的样子,对待什么大功臣似的拍拍被子,“我信了。”
  沉惜长:“……”
  洛柳说完这话,显然是结束了话题的意思,闭着眼睛对沈惜长张开双臂。
  酒意已经让他的眼皮打架,困得快说不出话。
  沉惜长下意识上前把人抱起来了,往床边走了两步后,脚步又一顿。
  他凑到洛柳耳边低声问:“干什么?”
  洛柳纳闷又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是说了吗?客服服务呀。”
  沉惜长一顿。
  他原本都想把刚才的话当成醉话了,洛柳竟然还自己主动撞上来。
  洛柳:“快点,帮我脱衣服,然后带我去冲一下澡,我困死了。”
  “ ...衣服也要帮忙?”沉惜长启唇问他:“你这是当顾客,还是当皇帝?”
  洛柳重重地挥舞了一下手臂:“顾客就是上帝!”
  沉惜长一言不发地抱着洛柳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干湿分离,或许是因为外头有个可以泡温泉的大阳台,沉惜长在洗漱台前礅地把洛柳放下,这地方就连转身的空间也没了。
  洛柳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沉惜长问他:“带进来了,还要我做什么?”
  洛柳抬手一指:“放水。”
  沉惜长觉得他可能是醉了,提醒道:“那是淋浴,不是马桶。”
  “哦,”洛柳反应了一下,又说,“我知道,放水,给我试温度,客房服务不做这个吗!”
  当然不做。
  沉惜长想,不过他做。
  他上前,原本要把蓬头拿下来,但是被洛柳制止了。
  洛柳皱眉看看他不专业的行为,按下了自己的批评,自己拎着莲蓬头把人推出去了。
  沉惜长看着洛柳的行为,皱起了眉:“你喝醉了…”
  洛柳说:“这么不放心,那你在旁边看着我好了?”
  沉惜长沉默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今天晚上洛柳到底喝了什么酒,胆子真的从从兔子变成了兔子大王。
  洛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反应,在他跟前转了转:“还不走,你在想什么?”
  沉惜长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醉鬼。”
  “不对不对,”洛柳酒壮怂人胆,盯着沉惜长轻轻拧起的眉头,拉长音调讲:“你今晚要想——”
  “还有这种好事?”
  “…”
  沉惜长被洛柳折腾得头痛欲裂,让人自己洗澡去了。
  他随手拉上浴室门,走回床榻上等着。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随后带着香气的热气也飘荡出来,在他的鼻尖一勾,才晃晃荡荡飘散。
  沉惜长指尖收紧了点,在白色床褥上留下几道重重的,仿佛克制到疯狂的抓痕。
  浴室,等沉惜长出去,洛柳很得意地看看门口。
  他发现了,只要自己变态一点,沉惜长好像就怕了!
  -
  洛柳今天像是水洗的萝卜,不停地在泡池子,最后飞快地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沉惜长觉得他整个人都泡得皱巴巴的了。
  冲完澡,他飞快地钻进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拍拍床头,示意沉惜长坐过来。
  沉惜长对他的忍耐度似乎高了不少,放下手上的活,竟然真的走了过来。
  沉惜长跟拎起只兔子看品相似的,看了看他的膝盖,脚跟,还有手。
  “明天不要泡了。”
  洛柳闭眼发出了反抗的声音:“明天再说。”
  沉惜长没搭理他,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明天再弄成这样,我就舔你了。”
  洛柳:?
  他慢慢把手指从沉惜长手里抽走,藏在身后:“那不是便宜你了?怎么你得到的都是好处?讲点坏的。”
  沉惜长:“……”
  洛柳被沉惜长按在了床上,就在他以为沈惜长要大发兽欲后,看见沉惜长在背包里翻找出手霜,随后拿着东西面色冷冷地走了过来。
  “这个有用吗?”
  洛柳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又看看人手里的东西,很自然地把自己的两只手举起来了:“擦吧擦吧,想擦就擦。”
  洛柳的手指纤细白皙,因为不能干活,指腹柔软得没有一点茧子,捏在手里的时候还不用力,软趴趴地任由人抹来抹去。
  他坐在床上,闭眼让沉惜长给他擦香。
  这是两个人都很熟悉的动作,或许是酒精让他放松,他慢慢靠在沈惜长怀里,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下来,甚至变得有些迟钝木讷。
  他这时候有点抱怨似的,很委屈地和沈惜长说:“就是因为你,我最近都没有睡好。”
  “是么?”沉惜长擦完了,让人把手举起来,手臂也擦了点。
  洛柳的手泡得皱巴巴,他揉了揉,不知道怎么让人快点恢复。
  “多久没有睡好?”
  洛柳算了算,伸出手指朝他晃了晃:“一个月!”
  怎么那么早就知道了?
  沉惜长听得一怔,语调放缓,像是慢慢笑了一下。
  “一个月都因为我没睡好?”
  洛柳:?
  这话听起来可不是心疼的意思。
  不是吧,做明恋对象的待遇比起做兄弟,相差得也太多了!
  沉惜长,对得起兄弟!对不起爱人!
  洛柳投向愤怒的目光,沉惜长好像还没接收到,他骨碌就要爬起来找事,没爬成,被沉惜长按回去了。
  “好了,别乱动,”沉惜长说,“今晚我看看,你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算的呀,”洛柳在他手底下扑腾两下,随后老老实实被按住了,和他讲道理,“我喝醉了,肯定可以睡一个大懒觉。”
  沉惜长问他:“这么清楚,你还敢喝醉?”
  洛柳的视线迷茫了一会儿,想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索性不想了。
  酒让他的脑袋晕乎乎的,洛柳闭眼靠在沈惜长胸口眯了一会儿,正当沉惜长忍不住想要碰一碰他的眼睫时,倏然开口:“我之后让你去劝劝何佳,你去了吗?”
  沉惜长又放下了手。
  洛柳和家里人关系好,怎么劝都像是感同身受,但是沉惜长的性格独一点,很早就和家里人分开住了,甚至看洛柳看的比看家里勤快不少。
  他想叫沉惜长多去开导一下何佳。
  “嗯,”沉惜长应了一声,“都说了。”
  洛柳立刻抬起脑袋:“说了什么?”
  沉惜长觉得有个兔子耳朵忽然翘起来了,像是顶着自己的手心,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撮折起来的头发。
  他垂眼,指尖慢慢扫了一下洛柳柔软的发丝,随意道:“还能说什么?”淡淡地说,“生活是自己的,想怎么过久怎么过。一些套话,和网上的鸡汤差不多。你不是拿着手机么?自己看。”
  说来说去,反正胜在有用。
  洛柳才不自己看。
  他耳朵最好了,只要支着耳朵听就可以。
  听沉惜长就讲了这么几句,洛柳不太满意地蛄蛹两下:“就这样也行吗?”
  “不行吗?”沉惜长说,“她第二天就买票出去旅游了。”
  洛柳:“……”
  网络鸡汤这么有用?
  沉惜长就看着洛柳立刻拿着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随后念:“有时候,爱情只是被友情蒙蔽,健康的友情,会比畸形的爱情走得更加久远...”
  沉惜长眉心一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洛柳:“有时候——呜呜呜!”
  “再说这些不中听的,”沉惜长说,“我就…”
  洛柳很得意:“就怎样?”
  沉惜长看着他猖狂到笑得露出小白牙,环视自己看见了只露出兔牙得意地笑得不得了的兔子。
  他手盖了盖,覆在洛柳柔软单薄的小腹上,凑过去低声说:“我就,打你屁股。”
  洛柳:“…”
  洛柳:“……”
  其实,家里人虽然宠他,但是也真有对他动真火的时候,他还真挨过那么几次屁股。
  但是洛柳毕竟有哮喘,他挨打的时候容易哭,还会大喊一些话,只挨上那么几下,洛柳就要开始喘了,沉惜长这个时候就会闻声而来。
  先把家长哄好,再看严重程度训人。
  洛柳噌一下跳起来,没跳成功。
  沉惜长把他重新按回膝上,洛柳躺在床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一挨实了,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沉惜长问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心思的?”
  洛柳当个木头当了这么多年,不是别人主动朝他告白,他通通觉得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了各种朋友,根本不会往歪处想。
  洛柳原本还昏昏欲睡的样子,听见这话却像是有什么警报,清晰地睁开眼,警惕地看看他,和沈惜长对视了半晌,“啪”地捧住沉惜长的脸。
  “套话!”
  沉惜长垂眸静静打量他:“...还挺机灵。”
  他盯着跟前人被泡得白里透红的脸色,再往下,是难得水润有血色的唇,看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算了,今天晚上泡得这么开心,就不吓唬他了。
  他这头安分了,但是洛柳安分不了。
  他脑子里好像有根神经泡满了酒精,正在突突突直跳,兴奋地尖叫,让他也根本安静不下来。
  沉惜长不和他聊天,洛柳闭着眼摸摸,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机就拿过来用。
  沉惜长也有何佳的联系方式,他发了个消息过去后,闭着眼和何佳打电话。
  何佳心情好像不错,头像换成了个龇牙大笑的黄豆脸。
  黑屏上黄豆龇牙脸和他说:“我出来旅游了,准备玩完回来找实习。”
  能出门就好,这样听起来生活已经恢复了正轨。
  洛柳很有当哥哥的样子:“那就好,到时候实习完有空来找我们玩。”
  何佳笑个不停,笑完后又不笑了,蔫巴巴地说:“你用沉师兄的手机打给我,我爸妈也是当年随便用对方手机,从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洛柳:“……?”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奇怪。
  而且,他这么不会安慰人吗?沉惜长几句话就让人好了,他打个电话,又蔫巴了?
  但是想着何佳可能是还是需要倾诉,洛柳还是按捺住了。
  沉惜长听见这话,捏捏他的手指,被洛柳瞪了一眼,把手指抽走。
  何佳继续说:“你们感情这么好,我身边,没有几个你们这么好关系的,后来都淡了。”
  还算中听。
  沉惜长想。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爸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关系破裂的,还和我说什么,都只剩下亲情了,一点激情和爱情也没有了,”何佳说,“那他们早点离婚就是了,骗我干什么!”
  洛柳想了想,和她说:“有时候感情不是破裂,就是走不到一块去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沉惜长不捏了,把洛柳的手指扔开,洛柳的手指就开始努力朝他掌心钻。
  沉惜长看了一眼,觉得洛柳可能是忘记了自己的心思,手心一拢,把他握住了。
  洛柳懒得管自己的手指,和何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快挂电话时,电话对面忽然憋不住了似的,重重哽咽了一下。
  “帮我谢谢沉哥,我没想到他乐意开解我。”
  洛柳美滋滋:“他人很热心肠的,你不要这么客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