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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时间:2026-02-07 19:53:26  作者:云和松阳
  【溜溜溜溜溜】:请问,我之前在你家买的玻璃贴纸遇水变透明了,是变质了吗? [购买链接]
  洛柳还以为他们要查一会儿,没有想到对面很快给了回复。
  店家很快给他发来几个哭哭的表情包:不是哦,应该是您用了情趣贴纸呢。
  【溜溜溜溜溜】:我没买这个!
  洛柳说着皱起眉,去购买列表截图,又去商家页面搜了搜,截图给他们看。
  【溜溜溜溜溜】:你们这情趣贴纸总共就卖出去一单!
  【商家】:亲,因为卖不出去,所以我们才捆绑赠送,每个买了三卷贴纸以上的顾客都送。 [哭哭]
  洛柳一顿,立刻开始回忆起当初贴贴纸时的事,这么一回忆,他的眉头紧皱,清晰地记起是沉惜长拿贴纸过来的。
  是特意选的?还是无心的?
  洛柳的指针在两个可能中反复摇摆,最后深深地偏向了前一个。
  没办法,毕竟沉惜长是个变态。
  指不定他期待多久了呢!等回去自己就揭穿他!
  洛柳深仇大恨地思考着,随后任劳任怨在寝室里当了一下午的搬运工。
  展会要用的东西太多,活动室里本来就堆满了东西,等他们这么忙完,徐彬的寝室能下脚的地方都不多了。
  徐彬:“快点弄申请的吧,不然我半夜都怕绊一跤摔死。”
  说着,他记起什么:“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小夜灯?还是人体感应的?”他和洛柳当了很久室友,不知道觊觎了洛柳多少好东西。
  洛柳的那些小玩意说来也不稀奇,但是就是很方便,洛柳一搬出寝室,先不习惯的是他。
  洛柳捧着手机头也不抬:“等着。”
  说着,几分钟后,徐彬手机震动一下,他看着上头洛柳的消息愕然道:“干嘛?”
  洛柳说:“不是我买的,我给你要了个链接。”
  洛柳从小就有点夜盲,小时候自己在屋子里撞来撞去,等之后和沈惜长熟了,就在沈惜长的屋子里撞来撞去。
  沉惜长看不过眼,在网上挑了各种各样的,最后从一堆中试出来一个最满意的,多余的一堆都分发给了当时他的同班同学。
  洛柳慢吞吞看着沉惜长发来的链接,有点得意地翘了一下鞋子。
  沉惜长可太喜欢他了。
  -
  洛柳当天下午就和他们把寝室里那堆东西收拾完,等回去的时候,鬼使神差绕了个路,站在花店里半天,然后响亮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得老板娘都从柜台后头探头来看他,问他呼吸道是不是比较敏感。
  洛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又过去:“你给我包一束玫瑰吧。”
  老板娘愕然地地看他:“你都这样了,还要买花?”
  年轻男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口罩,给自己带上,口罩下的声音瓮声瓮气,那双很漂亮的眼睛却在店内扫视了一圈。
  “放心,是这里花太多了我才会打喷嚏,我问过医生,一点没事的。”
  老板娘说:“我这里有处理过的花,对你们这种敏感的人好,花粉味道都淡,但不是玫瑰,你要不要啊?”
  洛柳摇摇头。
  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哪怕之后要送点其他什么花,洛柳也希望让沉惜长有一个和别人一样的恋爱体验。
  谈恋爱。
  想到这个,洛柳的唇角就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老板娘看着小年轻一边打喷嚏一边笑得眼睛都弯了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才给他打包了一小束。
  他抱着一束花回了家,站在门口也不着急,砰砰砰站在原地敲门。
  里头传来脚步声,洛柳的心跳忽然加快,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能够因为一个人的靠近就高兴成这样。
  心脏好像充了气,飘飘然,被玫瑰一扎,像是呲气般横冲乱撞地冲上天空。
  里头脚步停住,洛柳急忙直起身。
  沉惜长在家呆了一下午。
  他原本特地腾出了下午的时间想要和洛柳相处,毕竟在外头旅游会觉得没有拘束,一回家,说不定理智就来了。
  但是洛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回家还没半天,就先和朋友跑得没影了。
  沉惜长只好自己待在家,先看了一会儿文件,又去两人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最后看看家里还有什么缺的,点了个外送。
  他还以为是外送到了,从沙发上起身,踩着拖鞋过去。
  现在天色还早,洛柳刚刚还和他说在忙,沉惜长毫无办法地拉开家门,随后看见一束玫瑰花。
  玫瑰花只有十九朵,火红的花苞周围有浅浅的金线,热烈地摇曳着,其实是包起来很可怜地一小束,连后头人的脑袋都没有挡全。
  沉惜长一怔,心脏先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冲,随后狠狠被理智勒回来。
  洛柳毛茸茸的脑袋从花束后头探出来,和他说:“suprise——”
  沉惜长没等他说完,一把夺过玫瑰花,看着像是想扔开。
  “诶诶诶,花了我不少钱呢!”洛柳急忙制止他。
  沉惜长冷冷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洛柳:。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在沈惜长不太好看的脸色下,按着人的手缓缓往回挪。
  他一路上都有尽力让花束离开自己的鼻子,此时凑近了,就觉得鼻尖发痒,但是要忍住,要是没忍住沉惜长能真把他的皮扒了。
  他憋着气直回身说:“好歹我拿了一路呢,你看一眼呀。”
  沉惜长脸色不太好看,处于一种惊喜和生气交杂的反应,可随着他的示弱,语气也没有变软:“嫌自己病好太久了?”
  洛柳笑眯眯的:“我又没有买很多。”
  他说着,把花塞进沉惜长怀里,又用脑袋撞了这人肩膀一下:“让开点,我要进屋。”
  沉惜长往后退了一步,洛柳琢磨不出来他到底是要先开心还是先生气。
  想不通,自己就先钻进卫生间洗手了,顺便去换个衣服,不然他这个喷嚏迟早还得打出来。
  等他进屋换衣服的功夫,沉惜长不知道去哪儿,回来之后手上就空了。
  洛柳立刻警惕地看了一眼家里的垃圾桶。
  很好,没有扔在这儿。
  洛柳惆怅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要抱他一下。
  没抱成。
  沉惜长轻轻拧着眉把他抵开了:“抱了花。”
  洛柳撇撇嘴:“这算什么谈恋爱呀,你抱了花不抱我了,这是新欢旧爱。”
  沉惜长警告似的看他一眼:“都怪谁?”
  洛柳不和他争了。他手上还湿漉漉的,本来想趁机擦在沈惜长身上的,此时只能甩了甩。
  这么一甩,洛柳就记起来浴室门这回事了。
  他绕过门口,走到贴了玻璃纸的那么,伸手弹出些水珠,看着上头逐渐变成透明的水痕。
  他忽然转过头,幽幽地问:“当时我让你帮我拿贴纸,你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
  沉惜长:“什么主意?”
  洛柳伸手指了指那几个晕开,已经扩大的透明圆点:“看光我。”
  沉惜长转过头,淡淡地看着他说:“我不知道,当时没在意。”
  洛柳被他的视线看得一哆嗦,随后露出了狐疑:“真的?可是我当时买了三卷,你怎么就选中这卷了?”
  沉惜长听着他的问题,在洛柳的注视下,忽然挑起唇。
  他语气很慢,却是轻言细语:“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就买了有这种功效的贴纸?”
  洛柳:。
  什么功效,懂不懂用词,这叫功能!
  令人绝望的理科生!
  沉惜长语气平静:“总不至于和我说,这种情趣贴纸,是店家卖不出去送给你的?”
  洛柳:“……”
  他黑着脸把聊天记录拍在沈惜长脸上。
  沉惜长接过手机扫了两眼,神情平静,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洛柳说:“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变态,喜欢这种!”
  “——我是挺喜欢的,”沉惜长轻巧地打断他,“很惊喜,不过之后,就不要邀请别人到我们家过夜了。”
  我们家。
  饶是洛柳和沈惜长已经当了十多年的朋友,一起过夜不知道多少回了,听见这个词,心跳还是乱了一拍。
  他也没邀请过啊。
  虽然之前沉惜长不在的时候他是提了一嘴,但是也就顺口那么一说。
  回来没得抱,花还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洛柳去旁边拿毛巾擦手。
  “哦,”他顺路,慢吞吞地踩地砖上沉惜长的影子,“知道了,不叫就不叫呗。”
 
 
第80章 
  要改变的联展很快让洛柳忙成了一个陀螺,和学姐讨论联展主题,找人联系作品,顺便试图把新场地夹在一堆表格里浑水摸鱼签了。
  沉惜长倒是不知道为什么闲了很多,每天不是收拾收拾办公室,就是打扫家里,短短几天,家里多了不少摆件,甚至在大秋天的连花都插上了。
  洛柳推门进屋的时候,被里头的生机吓了一大跳,随后兴奋地走过去:“你也买花了?”
  洛柳因为哮喘,春天出门都要戴口罩,除了上次送花,平常没有什么接触花的机会。
  沉惜长也很难得让他碰。
  他好奇地凑过去,沉惜长指尖挑了挑花脑袋:“这花处理过,可以,但是不要一直闻。”
  洛柳“哦”了一声凑过去,猛猛嗅了两下,真的没有打喷嚏。
  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绕着小几上的花瓶左右打转:“这是什么花?可惜不是红色的,看着也不像什么康乃馨。”
  他咕哝来咕哝去,用手机拍照识图。
  “你还想当我长辈?”沉惜长在后头,手搭在他的后颈捏了捏,“钻石尤加利果,再加点别的花,是不是有点丑?”
  洛柳被摸得像是小猫一样缩脖子,自己又没有自觉,只顾着伸手摸摸干干的茎身。他嘀咕:“是有一点不符合我的审美...”
  沉惜长轻轻笑了,也绝口不提换花的事:“好可怜,再丑你也只能看这个了。”
  洛柳很不满意地用脑袋撞他,撞了两下就被沉惜长用手心垫着。
  沉惜长的五指微收,暧昧地陷进洛柳的黑发,轻轻按摩他的发顶。洛柳反应过来好像少了点步骤:“不对,你至少要先送给我,我再来插上吧,怎么直接插花了?”
  沉惜长淡淡地问他:“谁说是送你的了?”
  洛柳挣掉脖子上那只手,转头看他。脑袋很稀罕地一歪,整个人也晃啊晃的。
  “这么丑都不乐意送我?”
  沉惜长手下空空,看他一眼,矜持地吐出了一个字。
  “不。”
  洛柳乐了。
  “很好,很有变态的原则。”
  沉惜长静静看了他一眼,意识到洛柳似乎对自己有一种笃定的误会。
  他并没有挑破,只是伸手将人捞过来,桎梏进自己的怀抱里,才温和地问他:“你喜欢变态一点?”
  洛柳:?
  他说:“我吗?”
  两人这么一来一往地拌着嘴,沉惜长不和他浪费时间了,捏着人的下巴轻轻地吻他,就这么在沙发上和他消磨时间,一直到外头天色都暗了。
  洛柳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沉惜长最近好像有点闲过头了。
  先不说前几天沉惜长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等自己,之后好几天,自己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这人在家里等自己,要么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期刊,要么就是在厨房里下厨。
  他若有所觉地仰起头,沉惜长那张英俊冷淡的脸近在咫尺。
  他被冲击得往后仰了仰脑袋,接收到沉惜长疑惑的视线后,才狐疑地把自己脑中的问题问出来:“你是不是请假了?”
  刚问出口,沉惜长就收紧手臂,借着这个很方便的姿势同他说:“再亲一下。”
  洛柳看看他,见人真的不亲不说话了,才慢腾腾地踮起脚,在他嘴巴上啵了一下,立刻要跑。
  没跑成,洛柳被人拦腰抱了回来。随后一双手按在他的后颈,压了压,缓慢地探入口腔深吻。
  沉惜长的吻太深,太细致温柔,以至于最后往往总让洛柳瑟缩起来,像是什么隐秘都要交出去,身体有种不受控制的支配感。
  洛柳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推了一下他,又被沉惜长在唇畔轻轻咬了一下,手掌覆上他湿漉漉的睫毛,问他:“请假了,怎么了?”
  空气中都是濡湿的水声,沉惜长一边回答他,还一边要用唇舌慢慢玩弄他。
  洛柳觉得这样的亲吻太露骨,被他亲得不敢睁眼睛,生怕睁眼就看见自己张开嘴巴被亲的样子,只是含糊地说:“请假了?请了多久?”
  “没多久,实验都要等的,不着急,”沉惜长漫不经心地回答,看出他害羞,退开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被蹂躏得发红的唇畔上摩挲,“等我黏够你了,我就回去了。”
  黏够。
  洛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珠转了转,看向身边人:“我还以为这几天是你在陪我?”
  “陪你?”沉惜长笑了笑,问他,“你都成年了,在这里读了四年大学,有自己成熟的朋友圈,为什么需要我陪?”
  洛柳被问住了,沉惜长手指很温柔地缠着他的头发:“是我需要你陪。”
  “我好不容易等着你成年,和我谈恋爱,需求可能比正常人的需求高一点,”沉惜长说得毫不迟疑,坦坦荡荡得好像自己不是一个更大几岁的成年人似的,“我需要你注意我。”
  洛柳觉得,变态固然需要治疗,但是也不需要完全痊愈。
  他慢腾腾地推了人一把,沉惜长顺着他的力气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姿态堪称顺从。
  洛柳紧接着也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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