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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章行聿人高马大地挡在前头,宋秋余啥也看不见了,踮了两次脚,无一例外都被章行聿摁下了。
  行叭。
  宋秋余破案热情被打击,怏怏不乐地缩在章行聿身后。
  袁仕昌:?
  什么叫“毕竟像他这种……”,像他哪种?他又哪里【挺危险】了!
  话说一半,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袁仕昌喉管梗塞,神色幽怨。
  章行聿好似全然没察觉上官的急迫,施施然道:“春寒料峭,山脚的风又疾,还请大人入堂。”
  白潭书院的堂长没听到宋秋余的心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袁仕昌脸色不好,赶忙接过话:“是啊,这个时节最易风寒,膳房早已给诸位大人煮了姜茶。”
  袁仕昌朝宋秋余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秋余正无聊的抠手指,昨夜刚剪的指甲有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他悄悄在章行聿腰间革带镶嵌的绿松石上磨了磨。
  磨了好几下,前方的大部队朝前涌。
  章行聿也往前走,宋秋余一边磨指甲,一边跟在章行聿身后。章行聿突然回头看来,宋秋余立刻投以乖巧笑容。
  章行聿瞧了他两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朝前走。
  宋秋余见指甲磨的差不多了,揣着手乖乖跟着章行聿进了书院。
  -
  后日才是文昌帝君的诞辰,书院的堂长为他们安排了下榻的地方。
  白潭书院是皇家学府,能来这里读书的多数都是门阀勋贵之子,教授课业的夫子亦然。
  在此授学的一位经长是章行聿的故交好友,喝过姜茶后,他便领宋秋余跟章行聿去休息。
  宋秋余难得安静,一路听章行聿跟林康瑞交谈。
  林康瑞与旁人不一样,没向章行聿道贺进士及第,成为天子门生,谈的也不是家国大事,而是旧时故友与趣事。
  林康瑞言谈间没有一丝谄媚或者妒意,也没爹味地指点江山,夸夸而谈。
  他温和、儒雅,长得还俊,只是……
  可惜啦。
  【探案剧定律一: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凶手!】
  【如果林康瑞跟章行聿八竿子打不着,他可能是一个好人,谁让他是章行聿的好友,成为凶手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就是不知道他第一个要杀谁。】
  林康瑞一时不慎,脚下踩空了一个石阶,身子踉跄了一下。
  章行聿扶住林康瑞,“没事吧?”
  林康瑞抬头,对视上章行聿那双窥不到底的幽深眼眸,心中一颤,避开视线,低声道:“……没事。”
  “小心些。”章行聿抽回手,声音不轻不重:“上行石阶时,最容易踏错跌高。”
  林康瑞抿了抿唇,没说话。
  一旁的宋秋余看到后,忍不住感叹。
  【章行聿狗嘴里一向吐不出象牙,这次居然没开口损人,反而还关心了几句。】
  【果然,再不是东西的玩意儿,遇见好朋友也会短暂的像个人。】
  饶是林康瑞心中烦乱,听到这两句话,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啪的一声,章行聿的折扇敲在宋秋余头上。
  章行聿唇角带笑,声音也温和:“小宝,好好看路。”
  宋秋余:……
  这个让人两眼一黑的称呼是他现在的乳名,非常有损他的男子气概。
  “都说不要这么叫我!”宋秋余咕哝了一句,姓章的就在我面前不做人。
  林康瑞又笑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止了笑,一言不发地带两人去房舍休息。
  穿过一道月拱门,长廊两头都是房舍。
  宋秋余左右看去,忍不住问:“这么多房间啊,都住满人了?”
  林康瑞回道:“书院一共278间房舍,差不多都住满了。”
  【记这么清楚,难道杀人手法跟宿舍有关?】
  林康瑞呼吸微滞。
  有些房舍没有关门,宋秋余探头看了两眼。
  林康瑞的余光悄悄瞥向宋秋余,对方手指托着下巴,眼睛像轮弯月似的眯起,看起来高深莫测。
  实际宋秋余在心里土拨鼠尖叫:【哇刺,两百多间屋子!这要一间间去查看,那腿不得累成两根小细棍?】
  林康瑞:……倒也没那么累。
  【想想就腿疼!】
  【算拉算拉,先去林康瑞的房间瞧瞧有没有线索。】
  宋秋余用一种状似随意的口吻问林康瑞:“林大哥,你房间在哪里?忽然有些口渴,能去你房间讨杯茶吗?”
  林康瑞手指不自觉攥紧,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一旁的章行聿突然开口,“不方便?”
  林康瑞看向宋秋余,宋秋余清秀的面庞跃跃欲试,再去看章行聿,章行聿凤眸如芒。
  被左右夹击的林康瑞后颈沁出冷汗,硬着头皮开口:“……方便。”
  哪里敢不方便。
  林康瑞心中惶惶,将两人领进自己的房间。
  “喝雪豪,还是碧潭?”借着泡茶的契机,林康瑞擦了擦额头的汗。
  宋秋余打量林康瑞的房舍,没过脑子地回了一句:“我喝雪碧。”
  林康瑞诧异地看过去。
  何为雪碧?
  茉莉花茶的新品种么?
  章行聿早习惯宋秋余时不时冒出来的古怪语句,对林康瑞道:“碧潭就好。”
  林康瑞应了一声,看似专心用泥炉煮茶,实则留意着宋秋余的一举一动。
  宋秋余约莫十七八的年岁,穿着烟青色的衣袍,五官清俊秀丽,眼睛活泉似的清澈灵气,好像没沾染人间半分浊气。
  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林康瑞忍不住想,难道是鹤之兄从什么地方探听到他的打算,故意让这个少年敲打他?
  虽然知道鹤之是一片好心,可他……
  到底是负了鹤之的好意。
  林康瑞压下舌尖苦涩,为章行聿斟了一杯茶,低声笑道:“知道你章鹤之嘴刁,但今年的新茶还没下来,委屈你忍一忍吧。”
  章行聿没喝那杯茶,看着林康瑞反问:“最新一批茶三月中旬就能下来,还能喝到你煮的?”
  林康瑞捏了紧茶杯,没说话。
  一心探案找线索的宋秋余,听到两人机锋一般的对话,耳朵倏地支起来。
  虽然不懂他俩在打什么谜语,但莫名感觉自己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
  【这俩人,嘶……】
  宋秋余这一声“嘶”百转千回,意味悠长,章行聿跟林康瑞一同看了过来。
  宋秋余:?
  【嗯,都看我干什么?难道他俩要单独谈点我不能知道的旧事?】
  【行叭,你俩谈,我走。】
  宋秋余了然地起身:“兄长,我出去透透气。”
  【顺便查看一下地形,总感觉林康瑞的杀人手法就藏在这两百多间的宿舍。】
  林康瑞:!
  林康瑞猛地站起来,神色焦灼,语气急迫:“我……我也想透透气。”
  章行聿抬手摁住林康瑞的右肩,不轻不重道:“茶还没喝完。”
  林康瑞喉咙滚了滚,僵在原地。
  宋秋余看着放在林康瑞肩上的手,面上露出几分古怪。
  章行聿抽回自己的手,对宋秋余摆了两下。宋秋余明了地转身离开,走到房门口,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气氛微妙的章行聿跟林康瑞。
  【难道……嘻嘻。】
  不知道宋秋余在嘻嘻什么的章行聿,皱了一下眉。
  -
  白潭书院的宿舍是个回字形的长廊,中间那个“口”是书院山长的院子。
  宋秋余虽然将林康瑞锁定成凶手,但不知道他到底要杀谁。
  是老仙男严山长,还是礼部尚书袁大人?
  宋秋余绕着长廊观察房舍时,看见几个灰衣仆人搬着几株盆栽经过,听他们的交谈,这些盆栽是要送到袁大人房中。
  宋秋余思索片刻,默默跟上这几人。
  袁尚书是代天子祭祀文昌帝君,下榻的地方自然是书院最好的客房。
  宋秋余探窗瞧了几眼,又围着这间上房转了两圈,站定后朝林康瑞的房间眺望。
  好远……
  宋秋余突然想到什么,快步拐进了长廊,一间间排查袁尚书附近的房舍。
  -
  自宋秋余离开后,林康瑞便心绪不宁,坐在对面的章行聿倒是慢悠悠喝着花茶。
  林康瑞安慰自己,那少年一看就是单纯直率之人,心中是没有多少城府的,怎么可能识破……
  下一瞬,一个清秀少年闯进林康瑞的视线。
  【哈哈,我知道了,他要杀袁尚书!】
  林康瑞虎躯一震。
 
 
第3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康瑞盯着宋秋余,瞳孔不断收缩。
  他的计策精妙绝伦,环环相扣,这少年怎么可能出去溜达一圈就将其识破!
  【能跟老谋深算的章行聿成为朋友,还以为林康瑞的杀人计谋会很高明。】
  【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呐~~】
  简单……
  林康瑞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中,捂着胸口虚弱地喘了两下。
  看着面色突然惨白的林康瑞,宋秋余虽不明所以,但真诚关怀:“林大哥,你没事吧?”
  【奇怪,怎么一副要吐血的模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林康瑞:。。。。。。
  林康瑞掐了一下掌心,想要扯出一抹笑,但嘴角有自己的想法,压根不听使唤,抽搐了好几下也没笑出来。
  章行聿倒了一杯茶,递在林康瑞手边:“他没事,老毛病犯了。”
  宋秋余了然地点点头,并向林康瑞投以怜悯目光。
  【那难怪了!】
  【拖着这样一副病体,既要劳心想杀人的法子,又要劳力去实施,难怪最终会选这样一种简陋又粗糙的杀人手法。】
  简陋、粗糙……
  林康瑞心口又挨了一击重锤,半伏在案几,急咳了好几声。
  宋秋余不明所以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林康瑞。
  【咦,这是咋啦?】
  章行聿也为宋秋余倒了一杯茶,“收了你的神通吧,喝口茶。”
  宋秋余:?
  宋秋余没听懂章行聿什么意思,不过不妨碍他拿起那杯茶乖乖喝了。
  将宋秋余、章行聿的一唱一和瞧在眼里,林康瑞扶着案桌,一点点撑起自己的腰杆。
  是了。这二人一定是在诈自己!
  这个计划他谋划了数年,哪里简单了!又哪里粗糙简陋了!
  回答我!
  章鹤之定然是知晓了他与袁仕昌的恩怨,串通这少年演这样一场戏,想要吓退他!
  他视鹤之为手足,鹤之却待他为表亲,为了劝他回头竟如此贬低他,实乃……
  【塑料友情。】
  【啧啧,这个林康瑞看着浓眉大眼,谁能想到竟是个背刺党!】
  林康瑞:?
  何为塑料?又何为背刺党?
  无论这些话什么意思,不过是少年巧言令色,逼自己入套的一种手段,不听也罢!
  林康瑞双眼一闭,端得是八风不动,泰然处之。
  只不过在少年“开口”的那瞬,心尖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如果我猜得没错……】
  【林康瑞会在今晚以叙旧的名义邀请章行聿来他房中喝酒,等用迷药灌晕了章行聿,再趁着夜色去行凶。】
  林康瑞霍然睁开眼,在心中大声反驳。
  什么叫用迷药灌晕!
  他没有,他不是,他不想!
  而且,读书人的事怎么叫灌晕……
  林康瑞小心瞄了一眼章行聿,轻咳一声,用一种随意的口吻道:“严山长的夫人每晚子时都会在院中集一些露水,等会儿我问问夫人,看夫人有没有多余的露水,到时候给章兄煮茶。”
  【哦哦!】
  宋秋余的心声再次响起,透着了然的兴奋。林康瑞头皮一麻,隐约觉得不妙。
  果然——
  【最后一环总算扣上了!】
  【林康瑞的房间离袁尚书住的地方很远,不仅隔了大半个长廊,还要经过严山长的院子。】
  【而山长夫人每夜子时采集露水,所以林康瑞会在子时动手杀袁大人。】
  林康瑞:!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已知,他去找袁尚书必要经过严山长的院子。
  又知,山长夫人子时会采集露水,他还要在子时去杀袁尚书,那岂不是会被山长夫人撞见?
  【正是因为会被撞见,才更能洗清嫌疑,不会被怀疑!】
  林康瑞眼皮一抖,捏在袖口的手指泛出青白。
  【我查看过,林康瑞住的房舍是两人间,书院所有两人间宿舍的布局摆设都一样。】
  【之前林康瑞说,宿舍大部分都住满了,只余几间空着。】
  【巧的是,有一个两人间离袁尚书住的地方不远。更巧的是,那间房不需要经过严山长的院子。】
  章行聿扣着茶杯,垂眸慢慢饮着,看不清眸底的情绪。
  林康瑞满脸颓唐,已经失去辩解的力气。
  他方才特意点出山长夫人子时采露水,是心虚之下的辩白,却不曾想少年这样聪明……
  宋秋余没察觉身旁的人快碎了,继续梳理这起还没发生的命案。
  【林康瑞邀章行聿喝酒叙旧,等把章行聿灌晕后,他在子时之前将章行聿搬到那间空置的二人间。子时一到,林康瑞就去取袁尚书的命。】
  【待袁尚书一命呜呼,林康瑞再把章行聿抬回自己房间。】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林康瑞苦笑,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他还没动手不就被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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