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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看他态度谦卑,实事求是,宋秋余觉得这个下马威的效果达到自己的预期,哼唧一声不再说话。
  章行聿撩袍从马背上下来:“李大人言重了。”
  【热死了,还不进城么?】
  宋秋余以手做扇,热得满脸烦躁,已经听不下去他们的寒暄客套了。
  李铭延赶忙道:“府上已经扫榻设宴,还请章大人入城。”
  一听有东西吃,宋秋余双眼放亮。他连赶两天日的路,餐餐吃噎死人的饼子,早吃腻烦了。
  【芜湖!】
  【终于可以洗个澡,好好吃一顿了。】
  宋秋余此刻满脑子都是:【干饭干饭干饭干饭……】
  李铭延也不觉得宋秋余烦,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的嘴可算闭上了。
  -
  章行聿这次来南蜀是为了一个古国的君主大墓。
  席间李铭延对章行聿道:“皇上旨意派下来后,下官便派人寻找那座古墓,但南蜀山地丘陵极多,一直没找到盗洞。敢问章大人,那个掘墓的贼人可有供出盗洞在何处?”
  宋秋余一口菜,一口酸甜的果酒,吃喝的同时还不忘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
  章行聿说:“盗墓之人说是在南蜀的平丘之陵,李大人可有南蜀山丘图?”
  李铭延忙道:“有的有的。”
  他让人取来了南蜀山丘图,展开在酒案之上供章行聿查阅。
  南蜀四面环山,其中不乏险峻山势,南蜀不少州府建在凸起的山脊之处,而首府则建在聚宝盆一样的平原之地。
  正因南蜀这奇特的地理位置,陵王余党才会盘踞此地二十多年都没有彻底剿灭,一直是朝廷的心头大患。
  那个盗墓的贼人在来的路上,被山匪杀了,只留下大概的方位。
  古人下葬一向极为重视风水,尤其是帝王的陵墓讲究藏风聚气,得水为上。
  章行聿看着山丘图,沿着那条贯穿大半个南蜀的江河,寻到了一处绵延起伏,游龙之姿的山脉。
  李铭延也懂些风水,开口道:“下官让人在这条山脉仔仔细细地查过,并未发现盗洞。”
  “不是这条山脉。”章行聿指着山丘图游龙山脉头部的那座孤山:“盗洞应当在这里。”
  李铭延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章行聿。
  凑过来看热闹的宋秋余说:“这座山像龙头。”
  章行聿嘴角提起一点:“没错,这便是龙头。我翻阅过南蜀的史料,两千多年前这里曾发生过大的地动。”
  地动也就是地震,地震让一条连绵的山脉分了家,那座古墓建在龙头的位置。
  李铭延欲言又止:“可是……”
  不等章行聿问,宋秋余快人快语:“这个山该不会被叛党占据了吧?”
  “那倒是没有,只是……”李铭延支吾道:“胡总兵封了这座山,他在此处练兵,没有都督佥事的令牌,旁人都不能进去。”
  【都督佥事?】
  宋秋余觉得这个官职好耳熟。
  李铭延听到了宋秋余的疑问,但他不想跟宋秋余解释都督佥事是谁。
  【管他是谁呢!】
  宋秋余道:“我兄长是来办皇差的,他还敢拦着不让进?”
  李铭延心里跑过一万匹马,但面上毕恭毕敬:“此处是军事要地,不如还是请胡总兵来了再议?”
  【让我们跟胡总兵谈?你倒是会甩锅!】
  李铭延眼观鼻,鼻观口,假装没听到宋秋余的话。
  他只是一个小虾米,这种时候都不甩锅更待何时?
  李铭延道:“章大人若执意去这座山查看,下官便写书信给胡总兵。”
  章行聿:“劳烦了。”
  李铭延:“章大人客气,下官这就去写。”
  等李铭延走后,宋秋余问都督佥事是谁。
  章行聿提醒道:“郑国公的长子。”
  宋秋余冷呵:“难怪这么耳熟,原来是那个找杀手暗杀我的大都督!这么说胡总兵是他的下属?”
  章行聿轻笑了一下:“不只是属下,算是心腹。”
  宋秋余摩拳擦掌:【那我知道怎么给他下马威了!】
  李铭延想问章行聿可否与他一同进山先见胡总兵一面,刚原路折回来便听到宋秋余这番话。
  他头皮顿时一麻,想也不想迈着大步便离开了。
  -
  胡总兵早早就收到探子传来的消息,章行聿已经到了南蜀。
  在章行聿从京城启程前往南蜀之时,韩大都督亲自派人传口信,让他要寻一个合适的时机杀掉一个叫做宋秋余的人。
  胡总兵早将宋秋余查个底掉,这人是章行聿远房亲戚,家中早已败落,无权无势。
  别说他是章行聿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弟,便是章行聿的亲弟弟,只要得罪了大都督,他也会叫此人生不如死。
  只是胡总兵没查出宋秋余这样一个小人物,究竟为何让大都督如此痛恨,竟亲自派人传口信给他。
  管他如此,既然到了南蜀的地界,便叫他有去无回!
  胡总兵擦着手里的大刀,眼眸阴狠毒辣。
  李铭延的书信还没到,胡总兵便唤来下人:“来人,备马!再叫一支骑兵整装,随我一同去州府衙门。”
  那人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营帐传令。
  胡总兵骑着红鬃烈马,领着一队腰上配着刀剑的银甲骑兵,声势浩荡地进了城。
  铁蹄铿锵有力地踏在石砖上,惊得城中百姓纷纷让路,兵马最后停在府衙外。
  胡总兵身形魁梧,阔面浓眉,骑在马背上,倨傲道:“让你们李大人,还有那位京城里来的钦差出来见我。”
  他说钦差时,眉眼讥诮不屑。
  在南蜀他便是天王老子,即便是出身名门的章行聿,见到他也该低眉。
  不多时,李铭延便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马背上的胡总兵,以及他身后的骑兵,李铭延便心道遭了!
  他颤着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躬身道:“胡大人。”
  胡总兵并不下马,仰着下巴问:“章行聿呢?”
  论官职,胡总兵乃是正三品,直接称呼章行聿其名倒也没错,错就错在他这摄人的架势。
  章行聿虽然只是六品,但背后可是南陵章家,祖父是天下闻名的大儒,门生遍布。
  而且章行聿这次来南蜀,那可是身负皇命。
  若是章行聿真在他的衙门口出事,就算皇上饶过他,他也会被天下的读书人活活骂死
  两头李铭延都开罪不起,只好从中和稀泥:“章大人刚到南蜀,如今在后院歇息。胡大人来的正好,下官有事禀告,府衙备好了茶水,还请胡大人下马。”
  胡总兵不吃李铭延这套,强硬道:“让章行聿出来见我。”
  他这话一出,李铭延双腿发软,只感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无光的除了日月,还有自己的前程!
  见李铭延不动,胡总兵呵斥道:“还不快去!”
  李铭延梗着脖子费力地吞咽了一下,然后迈动发软的双足,一步步朝府衙内走。
  不等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袭胜雪白袍的章行聿便走了出来。
  李铭延没有松气,只有满满的担心。章行聿金尊玉贵的门阀少主,若是被胡总兵这莽夫激出血性,动了兵戈刀剑这可怎么是好?
  这个时候李铭延倒是希望宋秋余出来,给胡总兵一个下马威。
  可他这种在战场厮杀出来的悍将,哪里能轻易被人镇住?
  看着章行聿一步步走来,李铭延心头狂跳,他虽投入郑国公门下,但那是因势力而倒,不是要跟郑国公一流绑死。
  章行聿在这里出事了,或者是受了折辱,那他只能成郑国公的人了。
  正值李铭延绝望之际,府门外传来咔哒咔哒马蹄奔踏的脆响。
  骑在红鬃马背上的胡总兵,不怀好意地看着走来的章行聿,想给这位出身名门的公子哥好好上一堂课,省得他回到京中挡大都督的路。
  不知为何,身下的红鬃马忽然躁动地踏了踏蹄子。
  这匹马跟着胡总兵征战沙场多年,很少有这样的情况,除非遇到危险。
  马儿要比人敏锐许多,胡总兵感受到老伙计的不安,皱起眉头,警惕地四下审视。
  长街的另一头,骤然出现一匹马,身姿矫健,四足粗壮。
  胡总兵几乎立刻辨认出那匹马是烈风,他的马吃过烈风的亏,而他吃过烈风主人的亏。
  因此看到烈风,瞬间想到它的主人秦信承,胡总兵神经一跳。
  宋秋余躲在角落吹起秦信承教给他的口哨。
  那个姓韩的大都督都忌惮秦将军,宋秋余不信胡总兵这个狗腿子能不怕秦将军?
  仿佛听到冲锋的号角,烈风横冲朝胡总兵奔去,发出悠长的嘶鸣声。
  胡总兵虽然如今与秦信承官职差不多,但与高祖打天下时,他的军功与秦信承天差地别。
  因为胡总兵总舔韩将军与郑国公,秦信承没少整治他,烈风也没少跑到胡总兵的马厩欺负他的马。
  听着烈风的嘶鸣,胡总兵身下的马焦躁不安地狂扬后蹄。
  烈风往前奔一步,它便抖着腿后退一步。不等胡总兵发号施令,它带着胡总兵就往城外逃。
  看着掉头就走的胡总兵,李铭延:?
 
 
第76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纳闷胡总兵好端端怎么突然走了,李铭延便听到一道猖狂的笑声。
  李铭延走出衙门,顺着声音看到了藏在墙角的宋秋余。
  【我就知道他会怕烈风跟秦将军。】
  李铭延:!
  看到幸灾乐祸的宋秋余,李铭延有一种果然是你的复杂心境。
  【但没想到胡总兵的马这么怕烈风,哈哈哈哈哈。】
  李铭延心头一跳,连忙看了一眼那队同样茫然的骑兵,他们似乎没听到宋秋余的“话”,只是个个面露愕然,都不知道好端端的胡总兵怎么走了。
  【烈风以前肯定欺负过胡总兵的马,要不然这马怎么会带着胡总兵鼠窜?】
  【哈哈哈哈哈哈……】
  宋秋余的笑声越来越嘹亮猖狂,听得李铭延眼前阵阵发黑。
  胡总兵只是……逃了,又不是死了。以他跋扈的性子,待到他回来必定会让宋秋余血溅五尺。
  想到那个血腥的场面,李铭延恨不得当即收拾包袱离开南蜀。
  宋秋余要完了,章行聿也要完了,他更是完上加完……
  果然没多久,被红鬃马带着奔蹿的胡总兵,黑着一张脸阔步走来。
  “将军。”骑兵的少长赶忙下马去迎,不解地问:“您怎么走过来了,彪尉呢?”
  彪蔚是胡总兵那匹红鬃马的名字。
  他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胡总兵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抽出骑兵少长腰间的刀,一脚踢飞了骑兵少长。
  彪蔚被烈风吓破了胆,胡总兵怎么唤它也不行,只能弃马。
  烈风是秦信承的坐骑,秦信承都被下了大牢,烈风怎么会出现在南蜀?
  胡总兵提着刀气势凌人地逼近宋秋余,这人与秦信承有什么干系,怎会使唤得动烈风?
  感受到胡总兵身上滔天的杀意,宋秋余立刻躲在章行聿身后。
  李铭延看到这幕,心道:竟还有你怕别人的时候?
  【这个匹夫莽汉瞪着牛眼看我,他想干什么?】
  宋秋余躲在章行聿身后,还不消停地跟胡总兵比谁眼睛瞪得大。
  【韩延召我都不怕,别以为我会怕你!】
  胡总兵瞬间明白,眼前这黄口小儿便是大都督想要他杀的宋秋余。
  正愁抓不住这小子的把柄,他倒是自己往刀口上送!
  胡总兵抬起手中的刀指向宋秋余,厉声命令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反贼。”
  骑兵训练有素,抽出刀剑便要上前擒人。
  章行聿挡在宋秋余身前:“敢问胡总兵,家中幼弟犯下什么罪行,要被视为反贼?”
  【就是就是,凭什么说我是反贼?】
  胡总兵冷笑一声,就凭南蜀的地界是姓胡的天下!
  【他该不会觉得自己是南蜀的王吧?】
  胡总兵的眉是武将经典的八字浓眉,上扬时一股子摄人蛮横的气势倾泻而出,他刚要回一句“是又如何”时,宋秋余又开口了。
  【有胆你就口出狂言,搞不好附近就有郑国公的人,正好狗咬狗。】
  胡总兵顿时噎住了。
  郑国公性子多疑,好猜忌,若是让他觉得自己不忠心,总兵的位子怕是要不保!
  胡总兵的眉毛不自觉压下来,隐蔽地看了一眼身旁左右,到嘴的霸气言辞也硬生生拐了一个弯,变成了——
  “秦信承因欺君叛国被圣上收押,令弟却将他的坐骑带到南蜀,意欲何为?”
  宋秋余探出脑袋反驳道:“烈风是烈风,秦信承是秦信承!胡总兵您别忘了,烈风救过高祖的命,皇上都没下令拘禁烈风,你比皇上还了不起,张口就给烈风定下叛国的罪名?”
  胡总兵牛眼瞪得如铜铃,看起来威慑十足:“无知小儿,你可知凭口诬陷三品大员是什么罪名?”
  宋秋余丝毫不怕:“我只知道陵王余孽在南蜀作乱二十多年,还未彻底清除剿灭。”
  李铭延人都吓傻了,在心里无声尖叫。
  真敢说,这是真敢说,但你要不要看一看胡总兵身后那一队骑兵!
  胡总兵双目冒火:“你……”
  不等他说完,宋秋余截过他的话道:“这番话是当今圣上亲口所言,我不过是转述而已,胡总兵不会生气了吧?”
  最后一句话,宋秋余故意夹着嗓子说。
  胡总兵冷声道:“你无官无职,如何见到圣上,又如何知道圣上所言?假述圣上口谕,这可是抄家的大罪。”
  宋秋余张口就是造谣:“我护过圣驾,自然是见过皇上。你若不信,大可以去信问一问大都督,我是不是去过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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