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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小吏解开孙秀才双臂上的麻绳,一脸怒容地将书塞给他。
  看到书,孙秀才眼神都清澈了许多,缩在角落安静地看书,看着看着脑袋便摇了起来,妥妥的一个酸儒模样。
  这人是真疯了。
  原先宋秋余还怀疑他在装疯,但看到孙秀才含着那块抹布摇晃脑袋的模样,终于确定他没装。
  宋秋余故意念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小吏与衙役同时吓一跳:这诗可不敢宣之于口!
  难道孙秀才这疯病,宋公子也染上了?
  原本安静的孙秀才仿佛触动发条的机器,瞬间运作起来,眼睛染上癫狂,吐掉嘴里的抹布,声音尖而锐:“陵王神君会复活,姓刘的全死光。”
  他眼睛猩红,指着宋秋余诡异道:“你死。”
  又分别指向小吏与衙役,高昂激昂:“你、还有你,你们都得死。陵王神君与天同寿,神泽光耀。”
  说着他跪下虔诚地叩首。
  宋秋余问他:“陵王是什么神君?”
  孙秀才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许久,才迟缓道:“陵王是……春神。”
  宋秋余又问:“为何是春神?”
  孙秀才没有看宋秋余,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处空地,自言自语一般:“当然是春神,陵王说过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青帝是五方天帝之一,为司春之神。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宋秋余跟着孙秀才念了一遍这首诗,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从怀中掏出从蔡家带走的那枚香片。
  香片乌黑发亮,其上刻着“若”、“开”两个字。
  这首诗是黄巢写的,也是一首著名的反诗,诗名为《题菊花》。
  这句诗的是意思——有朝一日我若成了春神,会让菊花跟桃花一块开。
  一瞬间,宋秋余想到很多事。
  因为太过震惊,他静默许久都没出声。
  足足怔了半刻钟,脑子闪过一个又一个推测,但宋秋余始终不敢相信。
  “那姓孙的还在喘气么?”
  一道怒声打断了宋秋余的思路。
  没多久三四个衙役走了进来,为首那人看起来火冒三丈,手里拎着一堆佛牌。
  “今日老子定要打掉姓孙的牙……”男人看到宋秋余后,剩下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讪讪一笑:“宋公子,您也在这里?”
  宋秋余勉强回以一笑。
  骂人的衙役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解释了一句:“卑职奉李大人的命去寺庙公干,您看看这孙秀才,给那反贼供了多少佛牌?”
  宋秋余随意看了一眼,忽然神色一凛,从那堆佛牌拾起其中一个:“这是什么?”
  衙役道:“这也是孙秀才供奉的,这个名字……卑职没听说过。”
  宋秋余拿着那个佛牌快步走到孙秀才眼前,急声问:“说,这个是谁?”
  孙秀才疯疯癫癫一边骂朝廷腐败无能,一边吐唾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宋秋余气势凌人地拎起他的衣襟,抬手就是一巴掌:“先别给我疯,告诉我,这人是谁!”
  一巴掌下去,孙秀才的眼睛都清澈了,终于看了一眼宋秋余怼到他眼前的佛牌,颠笑道:“世子大人,小神君。”
  宋秋余眼睫动了动:“你说这是陵王摔死的那个幼子?”
  孙秀才也不答,跪在地上叩拜佛牌:“小神君现世了。”
  宋秋余怒视着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小神君?”
  孙秀才将手压在唇上,发出嘘声,而后小声说:“是陵王大人告诉我的,不对,是陵王大人托梦告诉我的。”
  衙役听不下去他的胡话,对宋秋余道:“先前抓了陵王一个余党,当时孙秀才也被关在牢里,他应当是听那人说的。”
  宋秋余慢慢地松开孙秀才。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
  宋秋余神色恍惚从牢里出来,他没回去,而是出了衙门。
  宋秋余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信息量,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条街,竟也慢慢想通了。
  算了,纠结那么多干什么?肚子饿了,回去吃饭!
  宋秋余往回走的时候,街上的百姓乱成一片,不断有人在喊“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宋秋余抓住一个满脸慌张的男人:“怎么了?”
  那男人哭道:“胡总兵死了,他的兵集结在城外,说若是不交出杀人凶手,便要血洗城内。”
  宋秋余闻言放开他,便朝着城门狂奔而去。
  城中百姓听到屠城的言论,吓得四散奔逃。宋秋余逆着人流,一口气跑到城门。
  此时城门紧闭,城内的官兵个个如丧考妣,双腿发抖不停推着重物堵到城门。
  城外集结上千兵马,黑压压站成方列,为首的是胡总兵亲兵副将,叫嚣着要李铭延交出章行聿。
  原本昏过去的李铭延,被衙役用冷水硬生生泼醒,听闻胡总兵的副将打算屠城,又吓晕过去了。
  衙役又是掐人中,又是泼冷水,总算将李铭延唤醒了,然后背着李铭延上了城门与副将谈判。
  说是谈判,李铭延恨不能跪下来求副将撤兵。
  李铭延哆哆嗦嗦地说:“章大人是皇上派下来的,怎么可能杀了胡总兵?张副将,您这是……”
  他不敢指责对方这是在谋反,委婉道:“您若因胡总兵的死迁怒到城中百姓,陛下问责起来,您如何交待?”
  张副将冷冷道:“你李铭延带着一城百姓投靠陵王叛逆,我带兵来肃清平乱何错之有?”
  见对方要陷害他们,李铭延被他的厚颜无耻气道:“你……”
  一旁的衙役拽了拽李铭延的衣袖,压低的声音满是惶恐:“大人慎言,兵临城下,可不能激怒了他。”
  李铭延只好将这口气咽回去,继续与张副将讲理。
  “章大人绝无可能是杀胡总兵的凶手,我敢以人头担保。不如您给我们三日的时间,我定会找出真凶以慰胡总兵在天英灵。”
  张副将冷嗤:“你当我是傻子?给你三天时间要你去搬救兵?”
  李铭延颤颤道:“那……一日?”
  张副将不吃这套:“交出章行聿,否则我这就下令攻城!”
  李铭延吓得肝胆俱裂之际,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章某在此。”
  李铭延如闻仙音,涕泪横流地看向章行聿:“章大人,您快跟副将好好解释一番。”
  说完又朝城下的李副将看去,苦口婆心劝道:“大人,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许是陵王余孽所为,您可不能中了他们的离间之计呀。”
  张副将面色阴冷:“别什么事都套在陵王余孽身上,我不是傻子!”
  【你不也利用陵王余孽这个名头屠城?】
  李铭延面色一喜,宛如看到救星:“宋公子!”
  张副将面色一冷:“你是说杀害总兵大人的是这个宋公子?”
  李铭延忙道:“不是不是,下官的意思是宋公子来了,他聪慧过人,肯定能查出杀害胡总兵的凶手是谁。”
  宋秋余躲在角落,怎么也不肯显身。
  【我是知道谁是凶手,但我不能说!】
  李铭延:?
  为何不能说?
  【因为凶手是……】
  宋秋余探出一点脑袋,视线越过几个守城的兵将、以及李铭延,最后落在身形修长的章行聿身上。
 
 
第80章 
  如今大军压境随时有破城而入的可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铭延急迫地叫了一声宋秋余:“宋公子!”
  宋秋余一张脸比苦瓜还要苦,躲在角落始终不肯出来。
  【不要问我,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李铭延心急如焚,城下一片黑压压的骑兵,他压根无法静下来思考,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章行聿身上。
  李铭延低声道:“章大人,您能不能将令弟请出来?”
  章行聿倒是没拒绝,朝宋秋余走了过去。
  李铭延松了一口气,连忙高声安抚城下的张副将:“张大人,宋公子已经找出杀害胡总兵的……”
  说话间,他的余光瞥向章行聿,只见人将宋秋余从角落拉了出来,却没开口问胡总兵的事,反而说——
  “怎么满头是汗?”
  章行聿拿出一方洁净的帕子给宋秋余擦额角的细汗。
  李铭延身体剧烈震晃,险些没一头栽到城下。
  宋秋余眼神闪躲着没去看章行聿,只是将头摇了摇。
  看着兄友弟恭的和睦画面,李铭延嘴角抽了一下,继续硬着头皮对张副将道:“宋公子已知晓谁是害死胡总兵的人。”
  “你说的这个宋公子,该不会是章行聿那个弟弟吧?”张副将讥诮扬唇:“你觉得我会信他的鬼话?”
  【不信正好,反正我也不会告诉你谁是凶手。】
  李铭延闻言身体又晃了晃,忍不住往城下瞄了一眼,心想如果就此跳下去,不知能否保全自己的家人。
  张副将冷声道:“既然你们偏偏要找死,那我便顺了你们的心。”
  【谁死还不一定呢!】
  李铭延崩溃地撞了撞凸起的墙台,很想求一求宋秋余别再火上浇油,不惹怒张副将,对方或许会给他们留一具全尸。
  【章行聿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既杀了胡总兵,一定留着后手。】
  李铭延停下所有动作,一寸寸转过脑袋,呆滞地看向宋秋余。
  谁?
  方才是他听错了,宋秋余说谁杀了胡总兵?
  【没错,杀胡总兵的人就是章行聿。】
  【不只是胡总兵,蔡家老爷子还有方家的老爷子的死都与他有关。】
  宋秋余将嘴巴抿得紧紧的,在心中暗自发誓——
  【只要我守住这些秘密,不往外透露一个字,章行聿一定能逆风翻盘。】
  你守不住的!
  就你这种一点心事都往外秃噜的,怎么可能守得住秘密!
  李铭延彻底崩溃破防,完了完了,他今日真要死在这里了。
  惊恐惶然之下,李铭延朝章行聿看去。
  章行聿正在叠那方为宋秋余擦过汗的帕子,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并没有听到宋秋余“揭发”他罪行的那些话,仅仅只是垂了一些眸,玉山将崩而面不改,身姿岩岩若松之独立。
  李铭延却莫名生出一种惧意,喉管紧了紧。
  他不懂章行聿放着远大的前程不要,为何要杀胡总兵?
  难道是……
  李铭延眼皮颤了颤,是皇上不满郑国公、韩大都督,因此派章行聿来南蜀杀了胡总兵这只韩家的看门狗?
  【我一定要保守秘密!】
  宋秋余紧咬牙关,一脸正色。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露,章行聿是陵王的亲儿子。】
  哦,猜错了。
  等李铭延反应过来宋秋余的话,瞳仁在眼眶狠狠跳了两下,连带着半个头皮都麻了。
  章行聿始终不言,垂下的眼睫仿佛一只蝶,在眼眸落下一片阴影。
  陵王的儿子?
  城门下的张副将闻言也大吃一惊,这怎么会……
  宋秋余也不愿意相信章行聿是直接,或间接害死他人的凶手。
  但所有证据都指向章行聿,由不得宋秋余不信。
  当初在方家的时候,章行聿化名为承安,而承安就是陵王幼子的名字。
  孙秀才给这位小世子供奉佛牌时,写下的名字就是承安。
  【传闻陵王临死前摔死自己的幼子,但如果传闻是假的呢?】
  【有人狸猫换太子,用一个跟陵王没有血缘的男婴换下这位小世子,再送到南陵章家呢?】
  李铭延难以置信,但隐约间又觉得此事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万一是哪个下属、忠仆,或者是陵王自己想留下最后的血脉,故意演了这么一场戏?
  李铭延脑子乱糟糟的,既觉得宋秋余这个猜测合理,又觉得这事匪夷所思。
  章行聿怎么会是那个小世子?
  就算那个小世子还活在人世,怎么也不该是章行聿。
  【只有章行聿是陵王的儿子,才能合理解释他为什么要“杀”方、蔡两位老爷子。】
  城门下的张副将彻底听懵了,五官拧作一团。
  所以章行聿杀了胡总兵不说,还杀了其他人?
  【方老爷子自杀前一日,单独见过章行聿,还跟他下过一盘棋。】
  【想来就是那个时候,章行聿亮明自己的身份,逼方老爷子自尽。】
  至于蔡老爷子……
  同样,在蔡老爷子自尽的前一日,也曾跟章行聿见过一面。
  给孙秀才找书的那个小吏,在书库只待了两刻钟,身上就染了陈年油墨的臭味,章行聿昨日也去了书库,宋秋余却没在他身上闻到那种油墨的味道。
  因为章行聿压根没在书库待太久,他翻窗到蔡家见了蔡老爷子。
  章行聿为何要他们俩死,宋秋余推测是两人背叛了陵王。
  方二姑奶奶曾说过,方家以前养了不少金丝皇菊,有一盆金菊还是有老夫人亲自照料,想来那盆菊花是陵王亲自送的。
  金菊与陵王来说意义非凡,送人这样的花等同于歃血为盟。
  方、蔡老爷子收了陵王的花,最终却背叛了陵王。
  【章行聿这次来南蜀应该就是为陵王报仇!】
  刹那间,宋秋余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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