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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黑发哨兵大步向那个方向走去,一把拉开布帘。
  在一架医用病床前的长椅上,浅色眸子的青年,正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一言不发地望向自己。
  而微微凌乱的发丝,正落在青年泛着轻红的耳尖旁,显露出对方明显不对劲的身体状态。
  为什么青年会独自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不曾在精神力通道中,向他求助,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早已一瞬间,被隗溯抛至了脑后。
  在这个时候,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青年的身体症状,究竟会不会造成损害与痛苦、究竟有没有很难熬。
  霍衔月还没有想好,要怎样与哨兵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便落入了一个颤抖的怀抱之中。
  黑发哨兵的声音很小心翼翼,就宛如在哄着生病的小孩子,生怕自己的手臂勒得太紧、话音太重,会碰碎了怀中的青年:
  “你的脸很红,身上有什么难受、有什么想要的吗?不要害怕,不会再有事了。”
  在看不见的方向,哨兵的漆黑眸子阴冷,已经在心底,对青年如今可能的状况,有了隐约的猜测,而对于可能“做下这件事”的对象,杀意已然凝起。
  霍衔月有些不太习惯,这样轻哄着的姿势,稍挣动了一下,低声道:
  “没什么严重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诱发了初期阶段的结合热,但我能够用精神力阻隔,所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隗溯抬起头,半松开手臂,漆黑如雾的眸子,沉沉地注视着青年的身体状况,仿佛没有对这句话中,那些过多的信息,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而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心底汹涌的情绪,究竟有多么的漆黑与可怕。
  霍衔月在迷迷糊糊的思绪之中,偏过头,有几分疑惑地思考到,黑发哨兵是不是呆住了,难道是担心他的结合热爆发,影响到其他哨兵的共感吗?
  正当他思绪乱飘着,开始考虑,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没有事情的时候——
  黑发哨兵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间,低头就仿佛公主抱的那种姿势般,将他乍然腾空抱起。
  左右看了眼病房的格局,哨兵先仔细反锁了门,随后来到另一角的洗漱室前,维持着这个动作,单手开了门。
  将青年放在垫了一次性毛巾的洗手台上,哨兵打开顶灯,关上不透光的洗漱室门。
  骤然被强光照射,霍衔月似乎清醒了一点,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黑发哨兵,脊背之后,产生了些许的害怕与莫名的熟悉。
  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不想去思考,却又仿佛早已知道结局。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青年眸光闪烁道,避开了对方的目光,盯住了里侧干燥整洁的淋雨室玻璃。
  隗溯抬起手,右手碰在青年的额间,被那热度、烫得轻轻蜷起了指尖。
  他脱下战斗部制服外的宽松外衣,放于一旁,腰间冰冷的枪·械武器,反射着洗漱室顶部的白色灯光。
  黑发黑眸的冷峻哨兵,直直地注视着青年的目光,不令对方逃离,轻声微哑道:
  “硬撑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不要担心,我不会被你诱发结合热,也不会做出什么强硬之事。
  让我用别的方法帮你疏解,你随时可以停止我,好吗?”
 
 
第18章 
  洗漱室中,明亮的白色灯光,从上方照射而下。
  霍衔月背靠在冰冷的镜面之上,就算扭过头,也能从镜子的另一半,看到身前所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清楚地明白,就算被自己构造的幻境所困,在那扇隔音并不太好的洗漱室门外,也正待着三名其他人,自己本不该放松警惕。
  可被那双灼热的手,扣住手腕和腰侧,衣衫凌乱地半靠在洗手台上,自己却压根升不起戒备的心思来。
  黑发哨兵的牙齿,轻轻触碰在他的肌肤之上,熟悉的温度,仿佛一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火焰,让霍衔月昏昏沉沉的意识,化为一团轻飘的雾气。
  这个人曾与他太过亲密无间,他见过隗溯真正失控的模样。
  而无数静谧的夜晚,他纵容对方得寸进尺的举动,也愿意满足对方所有的需求,不论有多么令人羞耻。
  可这一世,本该是不同的。
  自己从没有想过,仍旧与身为哨兵的隗溯,产生更多的纠葛。
  霍衔月被轻轻咬了一下,刺·激得身子微微弓起,浅色眸子的眼尾,染上更浓的红晕,仿佛被身前之人,揉·乱了幽秘的那池潭水。
  他伸手按在黑发哨兵的肩膀,有些退缩地低声呢喃,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还,还是不要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隗溯的指尖,更用力地扣紧了那截手腕,轻舔了下唇,音调仿佛冰冷,没有沾染上一丝欲·色:
  “硬撑下去的那种’做到’吗,在我来之前,你做了什么事?”
  霍衔月被黑发哨兵冷冰的话语,微微刺痛,下意识地抓住了肩头的那片深色制服布料,尴尬地解释道:
  “我……在宴会厅里,就意识到了饮料中的问题。”
  隗溯吞咽的动作稍一顿住,神色冷凝,有几分含糊的话音,鼓励地继续应了一声。
  霍衔月垂眸,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没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他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小心地说明道:
  “我怀疑,这和上次……上次休息室里的袭击,是一伙人做的,所以,唔、我没有把饮料全部吐出来,想找出对方的真面目。”
  青年用力闭眼,感到黑发哨兵的动作,似乎忽然粗·暴了些,可他一只手支撑在对方的肩膀上,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用完了他全部的理智。
  而他小幅度的挣扎,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简直仿佛欲拒还迎的鼓励,只换来了更深入的舔·吻。
  霍衔月带着呜咽的哭腔,低低辩解道:
  “我没有失手,他们都还被我绑着,只有两名哨兵和一名军部的人……哨兵、应该只是爪牙,但我可以试着去潜入他们的记忆。”
  隗溯口中有些鼓胀,没心思分神,于是用双人的精神力通道,慢吞吞问:
  【那么,军部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霍衔月睁开浅淡的眸子,空茫地望着黑发哨兵的发旋,从这个问题中,感到了一丝敏感和敌对的意思。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忽然就紧张起来,或许是当初构造幻境的时候,也触碰到了军部那个人的意识。
  除了一团混乱的折磨与酷刑,在周锐泽的意识深处,也有一团狂乱如火焰的炽热,带着能将人吸引进去的黑色深渊。
  有时,竟让人会想到,黑发哨兵的某些模样。
  霍衔月手忙脚乱地扭开头,觉得这样的联想实在有些过分,克制地回答道:
  “是你见过的那个人,从时间和路线来看,他是被哨兵引来这里的,没有太多的隐情。”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微微一疼,就再说不出话来了。
  到最后,他都没能推开黑发哨兵的动作,被抵在洗漱室的洗手台前,原本整齐的收腰制服,凌乱地从台面上散落,冷冰冰地落在边缘。
  手腕上刺目的浅红指痕,暗示着方才的这一切,究竟代表了怎样的含义。
  而青年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冷色的皮肤上,稍微一点暧·昧的痕迹,便如同红色的墨点,染上了干净清冷的白玉,无比的清晰明显。
  隗溯擦拭干净青年身上的残留,喉咙滚动,声音透着一点餍足的沙哑,轻笑道:
  “他?我都能猜得出,这种人会想些什么,我真该捏碎他的骨头,不过现在也不迟,机会多得很。”
  霍衔月被那话语中的情绪,吸引了注意力,没有意识到,黑发哨兵替他穿衣服、细心对齐衣扣的动作,有多么亲近熟练。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神情言语如此生动鲜活的隗溯了,或许,是刚刚肌肤相贴的温热,让对方放松下了心神。
  然而从前,对方是很爱笑的,喜欢钻进他的怀里取暖,接吻的时候,仿佛得寸进尺的大型犬,就连尾巴都想紧紧缠住自己的腰间。
  是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隗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门外的方向,轻舔了下唇角,走到一旁去清理漱口,在精神力通道中问道:
  【所以,那三人现在就在外面的病房,是吗?】
  霍衔月被对方不经意的小动作,激得脸颊又红了几分,硬着头皮回答道:
  【……嗯。】
  水声停止,洗漱室的灯光关起,分明两人的衣着打扮已经整理好,表面上看去,已经看不出什么奇怪的。
  也就只有青年的眼眶,仍带着一点哭过的红痕,而神情坦诚淡然的黑发哨兵,唇角微微红肿,还带着些清凉的薄荷牙膏味。
  可霍衔月莫名就感到,浑身有种不太自在的尴尬,就仿佛不久前,暴露在清冷空气中的皮肤,仍还空空荡荡,凉飕飕的。
  他竟然在门外,还绑着三名被控制在幻境中的陌生人的情况下,与隗溯做出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而手腕上,被衣袖挡住的红痕,分明还残留着微紧的触感,可他却知道,黑发哨兵的动作,并没有真正强迫他、令他完全无法挣脱。
  如果他阻止了,对方解开他的制服衣扣,又或者是在被扣住手腕的时候,用力推开,他清楚隗溯是不会做什么的。
  只是,他就看不到那一点的笑容了。
  空寂的病房中,夜色昏暗,乍一看起来,似乎只有他们两人。
  隗溯扫了一眼最靠里的病床,用精神力通道询问:
  【在这里……你的精神力幻境,仍然还保持着,所以,受到影响的人,包括我,都无法见到真正的景象,是吗?】
  霍衔月点头:
  【嗯,但这是有限制的,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对大批的闯入者同时使用这种能力,只能逐个催眠。】
  隗溯感知着自己的脑海中,这种影响,是否是能被察觉的,可最终却没能看出一丝痕迹来。
  就算是眼前,如果不是霍衔月的解释,他仍然不可能理解,这里竟还有除了他们之外的“人”躺着。
  或许,对方的精神力等级,远比他能想象的更为可怖。
  忽而,一阵极轻微的碰撞动静,从病房门外,远处的走道尽头传来。
  迅速察觉到的隗溯,转头望向霍衔月,紧绷起无声的弦来。
  二楼与三楼间的消防楼梯上。
  狭窄阴暗的空间内,一名络腮胡子的粗壮男子,正被掐着脸部,按在灰扑扑的墙面上。
  而另一侧,神情严厉的金发哨兵,一手按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不令粗壮男子发出任何呼喊声,一边死死盯着对方灰蒙蒙的眸子,压低声道:
  “藏在天花板上,又不属于白塔,你是军部的人?”
  络腮胡男子的双腿,被架着离开了地面,只能胡乱挣扎着,却立刻被压制住,金发哨兵的声音又响起:
  “不想死的话,就用眨两次眼回答’是’。你的衣服是白塔厨房的制服,但二楼不属于宴会范围,你藏在天花板的隔层,有什么阴谋?”
  粗壮男子睁大了眸子,看起来犹犹豫豫地,思考再三,谨慎小心地只眨了一下眼。
  纪戎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又响起:
  “你是军部的人吗?”
  络腮胡男子立刻努力摇头,一下一下地眨着眼,这次丝毫没有犹豫。
  纪戎的神情冰冷,既没有相信,也没有否认。
  当时,一楼的宴会厅被军部封锁,他不希望干扰乔麟他们三人的行动,所以,没有用精神力通道联络他们。
  而出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也没有试图联络隗溯。
  对方匆匆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或许,有不希望自己知道的理由,而他能做的,只有尽快将下面的情况,告知两人。
  没想到,当他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从消防楼梯赶上来,去寻找消失的二人,却发现了这里藏着的可疑人物。
  他不相信,这一切之中,只有巧合。
  正当两方僵持之时,忽然,消防楼梯外,远处,隐约有脚步声响起。
  纪戎猛地转过头去,听到那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毫不掩饰动静的两道脚步声,不徐不疾地靠近,一人的步子明显带着白塔哨兵的沉稳调子,而另一人似乎有些紧张,脚步微乱。
  消防楼梯的沉重木门被推开,走道里明亮的灯光洒入,而在他面前的身影,正是不知何时,从宴会上消失的霍衔月与隗溯。
  纪戎控制住络腮胡男子的那只手臂,仍没有半点放松。
  可迎着走道外的清冷白光,他的视线,落在了黑发哨兵的身后,动作有些不自然的浅色眸子青年身上。
  青年的左手不自觉地藏在背后,而微微闪烁的眼尾,是尚未完全褪去的轻红。
  而黑发哨兵的神情动作,明显充满了保护与独占的色彩。
  两人站着的距离,变得近了不少。
  就仿佛,不久前,刚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模样。
 
 
第19章 
  霍衔月借着走道洒入的灯光,看清了消防通道中,对峙着的那两人。
  他没有想到,在自己放松了警惕,和隗溯做着那些胡闹事情的时候,竟已经引起了纪戎的担忧,甚至找到了二层。
  只不过,对方手臂下按着的络腮胡子,是怎么一回事?
  纪戎定定地注视着青年的双眼,终于,克制地垂下眸子,手臂又紧了紧禁锢,用精神力通道说:
  【楼下的宴会厅被封锁了,是军部做的,或许,很快就会搜到上面的楼层。】
  霍衔月与隗溯听见,神情微变,在通道中询问道:
  【军部所提出的理由是什么?】
  纪戎沉沉道:
  【据说,是联邦军部的重要通缉犯,正逃往了这个方向。】
  三人面面相觑,都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理解。
  走道尽头的空旷病房内。
  霍衔月与隗溯靠在远离窗户的病床前,看着纪戎,将络腮胡子的粗壮男子,也用布巾捆绑起来,带回了病房。
  出于一些莫名的羞耻心思,霍衔月仍然保持着,病房内最低限度的精神力屏障,没有将那三名被自己控制的哨兵、军部成员,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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