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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霍衔月支撑着下巴,盯住监控画面,耐心地等待哨兵走出洗漱间。
  他在主卧的各处,散落了几本与污染潮生物结构有关的专业书籍,如果对方有心去注意,便能摸清他的研究方向。
  相信对于敏锐的哨兵来说,立刻就能从家居用品之间,找出关键的那些线索。
  二十分钟后,隗溯从洗漱间推门而出,发丝间带着清新的水汽,换上了新拿的居家服,将原本的衣服放进待洗衣物的篮中。
  他将头发弄干,扎起居家用的小发揪,而后动作缓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整理干净的主卧。
  刚刚因为冷水澡,而降下来的皮肤温度,似乎在视线划过落地窗前的时候,又莫名微微攀升了起来。
  隗溯耳尖泛红,慌忙转过视线,觉得自己不该继续想下去了。
  然而,在早餐的时候,青年确实曾说过,“其他的房间可以随意使用”,自己这样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他前后踱步,挣扎摇摆,最后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青年端正摆在绒布盒内的银边眼镜。
  这副眼镜是居家用的,从前,只有青年在卧室中处理工作的时候,才会偶尔戴上它。
  可是,他其实觉得它很适合霍衔月,尤其是当对方轻轻拧眉,红着脸按住自己肩膀的时候,让人很想做些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隗溯的脑海中,不禁冒出来一连串古怪的念头,想要将各种款式模样的眼镜,全都买回来,想要看见青年各种不同的模样。
  如果愿望可以实现,他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或许,自己这许多年攒下的工资,在花销上还是可以支撑的。
  隗溯迷茫地望向窗外,朦胧的日光,从远处投射在半透明的白色窗帘上,他忽而不清楚,自己究竟还可以这样生活下去多久。
  他到头来也没有去碰那副银边眼镜,只是抱着被子的一角,蜷缩在床铺边缘,慢慢闭上眼。
  霍衔月沉默地注视着监控屏,看着黑发哨兵自始至终,没有向自己留下的资料书籍看一眼。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曾落下视线,只不过,即便是路过那些资料,隗溯也会小心地避开,不随意翻动。
  到头来,一整天的观察结束,黑发哨兵除了锻炼身体、做了午餐晚餐、对某些无关紧要的服装摆件产生了浓厚兴趣外,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
  霍衔月将营养剂一饮而尽,推开书房门,走向正在收拾着餐具的哨兵。
  隗溯似乎对他那么快就处理完事务,走出房间,感到有些惊讶。
  真是表里不一的哨兵,明明霍衔月从监控中看到,对方白天好几次,悄悄在书房的周围探出头来,露出坐立不安的神情。
  隗溯站在开放式厨房中,近乎同手同脚地问道:
  “我留下了你的那一份食物,但不清楚是不是还需要。”
  霍衔月垂下眸子,意味不明地应答了一声,却握住了哨兵的手腕,道:
  “去休息了。”
  或许,对方的秘密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撬开,但他还可以尝试更多方法。
  次日清晨,隗溯从睡梦中被日光晃醒之时,极清浅的呼吸声,似乎隐隐从身旁传来。
  他浑身紧绷了起来,害怕自己睡醒的动静,会吵醒近旁的青年。
  从前到底是怎样的相处方式,已经变成了陌生遥远的记忆,隗溯忽而意识到,自己总有一天不得不去面对,究竟是缓慢地走向崩塌、还是去赌那个微小的改变体质的可能性。
  他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才离开白塔获得自由身的。
  主卧大床上,暖融的日光于床沿洒落,一声极轻的翻身声过后,隗溯的指尖猛然按住了床单面料。
  青年微拧着眉心,仿佛还没有从梦中苏醒,却侧翻过身来,张口咬·住眼前的柔软果实。
  昨晚的痕·迹已经褪去了,可青年却似乎是不太满意的模样,迷茫地摸索着,慢慢睁开双眼。
  霍衔月无声地注视着,被自己弄得慌乱无措的哨兵,而没有任何反思的意思。
  事到如今,还隐瞒着秘密的人,活该只能强忍着。
  他怒气升腾,支撑起上半身,在隗溯的喉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浅红的齿印如同身份的印章,短暂地停留在黑发哨兵的身上,并没有给印章主人带来太多的困扰。
  只不过,从那之后,隗溯发现两人的休假生活,整体而言,变得相当的混乱。
  一连好多天,他似乎渐渐地习惯了,被青年恶狠狠地盯着,在各种地方做一些糟糕的事情。
  虽然他有些纠结和羞·耻,可内心深处,又未尝不是期待着,被更为过分地对待,彻底堕·落其中。
  或许时间并不多了,他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去赌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才有可能长久地待在青年身边。
  隗溯趴卧在柔软的长沙发旁,衣不蔽体,身体正下意识颤·抖着,被小·腹·部微微响动的东西,一点点刺激着理智。
  不远处,一只小巧的灰色计时器,安稳平放在茶几上,显示着倒计时剩余的时长。
  在茶几的四周,虽然看不见的精神体藤蔓早已经挥舞着,忍不住想要去按倒那只计时器,可终究只是小心翼翼地、不曾碰到一点。
  不知道现在,青年究竟在处理着什么文件,虽然最初便嘱咐过自己,等计时器走到尽头,事务就应当告一段落了,可他却依旧感到万分的渴·望。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思绪,时而,落在不远处的计时器上,时而,浮现出在白塔中,幽暗不明的阴影之下,青年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对方曾说过,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也曾说过,并不认识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
  隗溯头脑中有些混乱,似乎想不起来,这些记忆究竟是来自什么时候的,为什么自己又会想起这些。
  左臂之上,隐隐有奇异的纹路浮现,又很快消失,他并没有注意到。
  另一间房间中,霍衔月猛然站起身来,盯着屏幕中央,围绕在黑发哨兵周围的异常。
  他记得从进入记忆之海后,隗溯的畸变就缓解了很多,在过去记忆中的这几天,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推开房门,霍衔月踏入张牙舞爪的藤蔓囚笼之中,很快被枝条轻轻缠住。
  尚未触碰到中心的黑发哨兵,各式各样的混乱思绪,便通过藤蔓枝条的触碰,而来到他的脑海之中。
  霍衔月被隗溯的精神图景之中,狂乱莫辨的意识所席卷,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境。
  时而,是上辈子两人分别后,不曾再重逢的真实过往。
  时而,是这一世再次相遇之后,在自己所看不见的地方,隗溯所经历的一切。
  过去与现在的记忆,在疾风骤雨的破碎精神图景中,被混为了一团,分不清彼此。
  仿佛直到这一刻,霍衔月才切切实实地触碰到了,黑发哨兵的内心真正的那些情感与念头,而被包裹其中。
  他并不想伤害对方,可在那个人的梦境中,自己却总是在撕碎一切的希望,用冷冰冰的怒火,将可能性丢入深渊。
  隗溯……希望自己这样做吗?
  霍衔月被藤蔓的囚笼所缠绕着,双手握住了失去意识的哨兵肩膀,无论如何挣扎,却没法摆脱。
  焦急的汗珠,从额间滑落到颈侧。
  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唤醒隗溯,让对方不至于被困噩梦之中,分不清记忆与现实……
  忽而,一朵浅金色的精神丝线花苞,落在藤蔓的一侧,慢吞吞舒展开了柔·嫩花瓣。
  耳熟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重重的叹息:
  【这样是解决不了的,太温柔啦。他所期望的对待方式,并非如此不是吗?】
 
 
第71章 
  霍衔月浑身一僵,分明不愿意去听那金色声音所说的话语,可那朵浅金色的精神丝花朵,却散发着太过强烈的存在感。
  去而复返的金色声音,现在出现是要做什么?
  自花瓣的周围,扩散而出的精神丝线,短暂地控制住了狂乱的藤蔓。
  可这片记忆空间,仍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崩坏、破碎。
  这里是属于隗溯精神图景的扩展,自然会伴随着记忆主人的情绪,而陷入混乱状况。
  霍衔月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金色声音所说的那句话,不论怎么去思考,都不可能是真的。
  隗溯怎么会希望自己做出那种事,用如此糟糕的方法,去面对喜欢的人。
  金色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知道,他的精神图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吗?】
  霍衔月微愣,他明白对方的精神力问题,不单单是身为高等级哨兵,却缺乏恰当的精神梳理所导致的。
  更何况,即便上一世有所影响,在自己重生为向导的这辈子,隗溯的状况本该有所好转才对。可实际上,自从初次相遇以来,隗溯精神体的畸变几乎是一步步加深。
  对方……仿佛从一开始,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甚至于,压根也没有想过治好吗?
  霍衔月的指尖握紧,声音有些恍惚:
  “他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吗?”
  金色的精神丝线略一松动,挣扎的藤蔓便伸展开去,蔓延至这片记忆空间的每个角落。
  在霍衔月的眼前,空间开始支离破碎,不同时间点的记忆画面,仿佛交织在了一起,无法再分清彼此,宛如迷宫。
  迷宫的最前方,一道漆黑浓雾的幕布,被金线轻轻撩开。
  那道声音在霍衔月的耳边,清晰响起:
  【只要看过这些记忆,你就会明白。这里本来是破损的碎片,但我可以将它们还原……就算是暂时的,你也知道如何选择,对吧?】
  是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还是做出决断,彻底地解决困境。
  霍衔月的意识来到浓雾的面前,几乎没有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便一股脑栽入了记忆幻境,置身于从未见过的景色之间。
  四周是焦黑的大地,天空高远,可异样的精神力波动,却让一片晴朗的天际,显得格外古怪。
  在他察觉到,这里究竟是哪里之前,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动摇。
  巨大的裂痕从脚下蔓延而去,若霍衔月不是意识凝结而成的虚拟身体,此刻应当已经跌入了裂缝。
  他的精神力发散向远处,寻找到了异样的源头。
  漆黑的狰狞巨怪,正深深地扎根于大地中央,向着更深处前进,而在那不远处,霍衔月竟然发现了眼熟的废墟遗迹。
  就算仅剩下了一部分残骸,他仍然认出了,不远处的那片废墟,上面有着曾经北极观测站的模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这里,便是北极冰原的附近了。
  只是,如今发烫焦黑的地面与诡谲古怪的气候,无论如何联想,都与自己记忆中的冰原相去甚远。
  霍衔月凝起眉心,向异样所在的核心飘去。
  自己是否已经猜出了真相,又或者是不愿接受这份真相?
  在焦黑大地裂痕的中央,早已失去人形的狰狞怪物,正不断地向更深处挖掘,将周遭的一切破坏殆尽。
  “他”注定无法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因为,在裂缝之下只有一片彻底的死寂——
  除了一点金色的微芒,带着熟悉的平淡声调:
  【你在做无用功。就算破坏掉现在这片土地,也没法让人苏醒,只是自暴自弃而已。】
  霍衔月浑身一僵,被记忆画面中的那道声音给定在了原地,只觉得手脚冰冷。
  这是什么时候?遗迹已经和隗溯接触过,做了什么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遗迹出现在了此处,这就说明,这里确实是曾经北极观测站的附近,也是自己上一世遭遇“意外”的地方。
  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所听见的声音,真的是来自对方。那时候,隗溯也来到了观测站附近,是出于白塔的原因吧。
  可是,霍衔月自己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没有跌入遗迹外围的屏障场,在坠落前,也已经受了致命伤,不可能得救。
  他垂下眸子,看向画面中央的怪物,什么也做不到。
  失去了人形的怪物,似乎能听见那道通过精神力传递的声音,半晌,动作迟钝地回过头来。
  这一世,遗迹的模样仿佛只是一块漆黑的陨石,灰扑扑地被掩埋在焦土之下,霍衔月知道那并不是它真正的身体。
  漆黑的陨石冒出精神丝线,试图引起怪物的注意,再次开口道:
  【你想要成为整个族群的敌人?这并不是那个人的愿望,我并不特别推荐这种做法。】
  狰狞的怪物一拳打向地面的陨石,发出听不清任何单字的嘶吼声,没有任何接受对话的意思。
  恐怕对此刻的“他”来说,遗迹所发出的话语声,就如同是处在癫狂状态下,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的梦呓一般,只会越发令人发狂。
  如果隗溯没有回应遗迹的声音,就没有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了。
  可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之上,即便不去理睬遗迹,不论是污染潮之灾,还是S级哨兵无法逆转的畸变,都早已失去了治愈的可能。
  金色的声音在霍衔月脑海中响起,带着天真而可怖的味道: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哦,他是主动变成怪物的,他做了和你所想一样的事。】
  他捂住耳朵不愿去听,然而,这样的抵抗非常微弱,他心知肚明,眼前的一切是早已发生的事实,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
  那道声音继续开口道:
  【为了让一切重新开始,他付出了所有的代价,而我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那片土地已经被污染殆尽了,无论是哪个国·家,为了增强实力都私底下进行着生物实验,明面上对抗污染潮的武装,实际上成了生物实验的温床,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
  【他的精神力很强,足以支付代价,而更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才偷取了观测站的研究资料。】
  【说实话,就算他不这样做,不久后我也会做出一样的事情,重启这个世界。啊,只不过,到时候,你可能仍然会拥有从前的记忆吧,毕竟,落入冰原裂缝之后,你其实并没有死亡,只不过融合了一部分我的能量,成了不死的化石,千万年后,当人类文明灭绝,自然就会苏醒的。】
  霍衔月被它最后一番话惊到,可没有发生的事情,终究谁也说不准。
  只是,如果隗溯果真在陷入意识的混沌中后,与遗迹做了交易,难道要治好对方的精神图景,便只能按照遗迹的说辞,来进行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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