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寂静的主卧之中,躲在黑暗里的黑发哨兵,率先反应了过来,伸手握住窗框、扭过头想要原路逃跑。
  霍衔月握紧了身上的薄被,慌乱之中,没能来得及扯开布料的纠缠,焦急着走下床沿时,膝盖沉沉地摔在了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疼痛感的刺·激,令他眼眶不自觉变得红了,情绪一股脑冲上头,声音有些哽咽:
  “……你要去哪里!”
  阴影之中,黑发哨兵的动作僵硬了住,窗户的最后一丝缝隙被掩上,他回过头,步履艰难地朝着青年的方向而去。
 
 
第69章 
  青年靠坐在床沿,伸手捂住被磕疼了的膝盖,眼角似乎还有泪花。
  隗溯的步伐十分缓慢,分明是短短的一段距离,却好像走了太久,几乎令人看不见尽头。
  可即便是现在,若他执意要离去,仍是没有人能够阻拦。
  终于,隗溯走到了青年的面前,伸出手去,停在了半空,却不敢于触碰青年的肩膀。
  自己有什么立场,再回到这里?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觉得曾经的那些过往,值得被原谅。
  隗溯的神情冷寂下去,声音有些艰涩,轻声道:
  “我不是……”
  可他的话音未落,悬在半空的手腕,便被人牢牢地一把握紧,连带着用力拽了下来。
  隗溯慌乱之中,虽然惊诧,却仍顺着那力气,被推·倒在了木质地板之上,不敢做出激·烈的反抗。
  霍衔月紧紧扣着黑发哨兵的手腕,眼眶中的红痕未褪,双眼却在漆黑之中格外的亮,没有多少犹豫的念头。
  现在他抓住了对方,便也就自然而然认识到了,真正的隗溯本体,正藏身在记忆之海过去的那些发光的碎片中。
  对方精神图景的空洞,若是无法被修复好,那对方便也就无法从过去的记忆中,挣扎摆脱出来。
  可是,究竟要如何,才能填·满那些空缺,将隗溯带出来?
  霍衔月紧盯着神色躲闪的哨兵,明明这具过去的身体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在这片记忆空间之中,要是弄丢了对方的踪影,那再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将人抓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虽然……对方仍然有自投罗网的可能性。
  霍衔月微微拧眉,模样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手上仍死扣住那截手腕,忽而,开口道:
  “既然你明知道我们已经结束了,还在深夜回到这个地方,这其中的含义,已经很明白了吧?”
  隗溯微弱的挣扎骤然停了,脑海中无数的过往片段,瞬息而过,终于慢半拍地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脸颊涌起一阵热·度,又很快化为惨白。
  自己明明分手了,还悄悄钻进中央区的地界,头脑里到底怀着什么念想,这是一目了然的事。
  可更让他感到难堪与痛苦的,是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曾是他弄丢了的恋人。
  隗溯闭上眼,扭过头,缓缓承认道:
  “我是,还怀着心思。”
  霍衔月的指尖,能感受到哨兵剧·烈跳动着的脉搏,宛如要将血液都燃烧殆尽,仍无法平复心脏的那份热度。
  他用力地握住那抹炽热,垂眸看向身·下之人,终于,平淡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应当明白,该做什么吧?”
  早已决裂的恋人重逢,若不是为了重归于好,那就只有解决身·体的欲·望这一种理由。
  不论怎么看,隗溯似乎都没有解释从前那些事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夜半悄悄地出现。
  隗溯的面色苍白,耳畔汹涌的血液流动声,仿佛让他有些听不清青年的话音了。
  可对方的那句话,还是最终穿过蒙着雾气的磨砂玻璃,落入了他的耳中:
  “把衣服脱掉,你自己弄。”
  隗溯仰躺在干净整洁的木质地面之上,似是被那句话贯·穿了心脏,动弹不得了。
  只有另一只手,擅自轻轻颤动了下,最终,放在了领口。
  夜色落下,白日升起。
  在这片记忆空间之中,对时间与地点的模拟,都应当和记忆主人的理解一致。所以,只要他们不离开中央区,去到隗溯不曾去过的地方,都不会令对方看出任何古怪。
  霍衔月想从这份记忆的内部,寻找出隗溯被困在此地的症结。
  清晨朦胧的日光,从飘飘荡荡的白色内层窗帘外,蒙住了整片卧室。
  因为一些说不清的缘由,而精疲力竭陷入沉睡的哨兵,被柔和的晨光所惊动,呆滞地睁开了双眼。
  身上仅有半条被子,正盖在腰间,什么都遮挡不住。
  他支撑起身寻去,自己的衣服正整整齐齐地叠在小沙发上,主卧中却早已空了,只剩下了他一人。
  今天……是工作日,那个人或许早就回到科学院了。
  隗溯迷茫之中,难以相信自己竟会如此欠缺警觉,就连青年什么时候离开,都全然没有意识到,仍是睡得那么沉。
  难道是因为,昨天弄得太过·火,让他的精神过于放松了,没有了先前的自制力?
  想起昨晚的经历,隗溯浑身便有些发烫,几乎要记忆不起来,自己是怎样在那双冷淡探寻的眸子注视下,被逼到了极致。
  在浴池中,他也因为被盯着自己清理,而又弄脏了青年好多次。
  隗溯僵硬着身体,挪下床铺,便发现正对面的衣橱上,正挂着一套质地顺滑的居家服,束腰的长款设计,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结构。
  衣领上,卡着一张纸条,写着——“穿上”。
  他心中左右摇摆着,看了一眼不远处,被整齐叠放着的自己的衣物,看起来分明触手可及。
  隗溯心中那种古怪的情感,终于,让他不可抗·拒地向衣柜伸出手去。
  过分舒适的面料质地,让奇怪的感觉更盛,更不必提,显然他也看得出来,这件衣服的里面,完全是空空荡荡的。
  穿着这种东西,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别墅。
  他真的希望离开吗,回到自己的谎言中去?他曾经告诉自己,只有这样做,才是对青年最好的,可现在,是他被困在囚·笼之中。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为此而颤·栗。
  隗溯用力地甩开这份古怪的念头,从洗漱间离开后,打开了卧室门。
  暖烘烘的煎蛋与咖啡的香味,自走廊下方传来。
  他对房间的构造很熟悉,所以,这不可能是来自其他地方的食物香味。
  怎么会,那个人没有离开别墅,而是留下来了……或许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缘故,而留下的?
  隗溯不敢去思考这个可能性,只是在心中,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快步向一楼开放式厨房走去。
  推开半掩着的银白色房门,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旁,低头操作着平板。
  咖啡壶中,是清透的黑咖啡,桌上有两人的餐具。
  餐桌前,霍衔月从平板上抬起头,神情平淡自然道:
  “食物在那边,自己拿来坐吧。”
  隗溯乍一面对青年如此平常的模样,脑海中那根弦被骤然拨动,明知道并不可能,仍不自禁地开口道:
  “今天你会留在别墅吗?”
  青年只是穿着日常的居家服,没有换上外出的装扮,可即便如此,他也随时可以离开。
  霍衔月微微抿唇,他确实是想要装作冷淡的模样,来逼问出隗溯内心的隐秘,可做得太超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本就是为了对方而来,自然不可能离开这栋房子,去科学院浪费时间。
  轻叹一口气,他放下手中的平板,回答道:
  “这一周我休假,不会回实验室工作。”
  更多的,便不需要去解释,相信对方会填补上逻辑的缺漏。
  餐具交叠的碰撞声,与食物的香气,从简洁的灰色长桌上飘溢而来。
  霍衔月做的早餐,从来都是方方正正的烤吐司片、形状严格掌控的圆形煎蛋、水煮的蔬菜粒,就连黄油与海盐,也几乎很少加。
  他从前不觉得有什么,许多同事甚至只喝营养剂来维持生命,但终究经历得多了些,他也明白,隗溯做饭的方式可全然不是这样。
  紧拧着眉心,他保持着沉默吃完了盘中的食物,整理过餐具,这才转身看去。
  隗溯正将洗完的咖啡壶摆好,便被盯住了脸颊,他莫名有些紧张,以为对方是看出了自己克制不住的贪心。
  忽而,青年开口道:
  “既然你我都明白,你的身份是哨兵,有些超出常理的能力。那么,比方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够怎样做出证明呢?”
  隗溯微微一愣,有些没有预想到,青年会忽然这样直白地剖·开这一切,用平常的语气问出这件事。
  他身体不自觉地紧绷,靠在长餐桌之前,慢慢回答道:
  “我的身体对污染病有抗性,恢复能力也强于普通人,可以使用更敏锐的五感,还有……能够幻化出只有向导可见的精神体,辅助搏斗。”
  待说到最后那句话时,他紧咬着牙,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不愿看到青年的反应。
  虽说事到如今,即便是再高等级的向导,都早已不可能治疗好他精神力的躁·动,所谓的精神体,也只是作为他的刀来使用。
  可他仍是不敢于看到,知晓了这一切的青年,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向自己。
  “嗯,是什么样的精神体?”霍衔月若有所思地道。
  “……是植物的品种,绿色藤蔓。”隗溯据实回答。
  青年的指尖划过滴着水珠的餐刀,平静地看向哨兵,道:
  “既然如今,我就看不见了。你做点什么,让我能看得见藤蔓,以及它所做出的动作吧——在你自己的身上,可以吗?”
 
 
第70章 
  隗溯紧紧地握着居家服的边缘,靠在灰色桌子之上。
  在他的四周,粗·壮缠绕着的精神体藤蔓,宛如终于捕捉住猎物的异种,肆无忌惮地从餐桌前铺展蔓延开,狂乱挥舞着。
  然而,若是对于普通人类,便全然看不见这番肆虐的模样,只能看见一间整洁开阔的餐厅中央,支撑着身体的哨兵,似是十分难耐的模样。
  隗溯从未想到过,自己的精神体武器,会被用作这般用途。
  即便是在S级哨兵的各种精神体品种中,也是极为罕见又凶恶的植物类型,几乎没有对手,能在它的绞杀下挣扎数秒钟。
  他内心默默纠结着,感到有些为难,可藤蔓的动作,却已经放肆地重重刮过泛·红的身躯,将他最后的呜咽声堵·进喉咙。
  嗯?是不是曾经,也发生过相似的情况……
  隗溯的脑海最深处,仿佛一闪而过某种记忆画面,双重的刺·激之下,一种失控的感觉骤然升上脊髓,他被浓浓的羞耻感一下子击溃了理智。
  在意识模糊之间,他似乎听见,青年低低的话语声,从近旁传来:
  “……原来是这种粗细可以变幻的类型,我可以碰吗?”
  轻声、如耳语般的询问声,即便是毫无挑·逗意味的淡漠口吻,却令黑发哨兵条件反射地,想要去遵从对方的话语。
  他垂下头,微乱的发丝遮挡住红透了的耳尖,尽力放松着身躯,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声:
  “嗯。”
  霍衔月的指尖,按在哨兵紧实有力的腹·肌周围,触碰过藤蔓揉·捏出的痕迹,印记不深,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或许是哨兵过分听话了,在他认真仔细的钻研过程中,竟也丝毫没有使力抗拒,只是任由他动作。
  霍衔月轻叹着,看来即便是如此地逼到极限,对方似乎也没有坦白内心隐秘的想法,反倒是这样,被自己欺·负得可怜巴巴。
  看来用硬的不太可行,需要转换思路,让对方自己无知无觉地暴露秘密,才有可能解决如今的难题。
  隗溯支撑在桌子的一角,感受到青年的呼吸与手指,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侧,空气中的清冷寒意,后知后觉地掠过他裸·露的皮肤。
  哨兵的身体,自然不可能如普通人那样惧寒畏暑。
  可他仍是感到有几分落寞,头脑中瞬间清醒了起来,默默无声地收紧着想要挽留。
  “我看完了。下午我会在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不希望被打扰,其他的房间你可以随意使用。”不远处,青年开口道。
  没有留给隗溯询问的机会,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黑发哨兵轻轻抓住桌边半落下的衣角布料,闭上眼,平复着遗留下的凌乱呼吸。
  分明是远比曾经,他所设想过的重逢情形要好上太多,可不知为何,他却也远比从前,要更加贪得无厌、无法满足了。
  霍衔月一路不回头地笔直向前走去,直到来到书房,关上厚重古朴的木质房门,锁扣清脆落下,才松下一口气来。
  计划一失败了,他接下来想出的办法,是刻意营造神秘感,让对方憋不住秘密,自己暴露出来。
  在记忆空间的范围内,虽然他没法做出太大的改动,但至少,使用精神力做出一点小的布置,还是可以完成的。
  霍衔月坐在书桌前,操控着看不见的地图,在这栋别墅里里外外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下了无数的隐蔽摄像头。
  他想要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隗溯究竟会怎么做,又会暴露出怎样的一面。
  仅仅这样当然还不足够,他真正的目的,是观察对方在获悉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掌握的污染潮机密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若是自己将那些研究资料和实验结果,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偶然”散落在别墅的某些角落,想必对方一定会十分感兴趣,并露出平常所看不到的一面的。
  霍衔月注视着显示器上,各处摄像头所传来的实时监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别墅监控之中,隗溯在餐厅里耽搁了一会儿,这才整理好外表,从餐厅范围离开。
  对方似乎在主卧门前,挣扎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推门而入,从浅灰色的衣橱中,仔细认真地,挑了套和身上居家服几乎一样的衣服,走进了洗漱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