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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霍衔月仰起头,从精神力丝线的另一端,他“看”到了黑发哨兵的身上,所发生的些许变化。
  就算哨兵的精神体仍然是畸变植物的模样,不曾改变,他却能感知到,对方左臂上的藤蔓印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他不太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精神力的感知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坏事。
  霍衔月终于回答道:
  【我确实需要去接触冰层之下的遗迹本体,观测站那边的状况,大约不会比这里好多少,没时间处理了。】
  【只是真正的难关,在于遗迹外围,有一重防护性质的屏障场,由极高浓度的精神丝线构成,没有活物能在那种环境下生存。】
  所以,军部才要制作出改造人,为了让他们在“死亡”之后,能继续完成任务,将遗迹本体带出冰层。
  黑发哨兵似是陷入了沉默,半晌,低低声开口:
  【上一次,你……】
  他想要说出,上辈子,当青年被刺破了防护服,跌入冰原裂谷的时候,是否便知道了自己没有存活的希望。
  而这一世,青年又是怀着如何的心情,再次见到自己这“最初将对方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的?
  他紧紧地抱着青年,仿佛要将这所有的不安压下去,不论是关于什么。
  霍衔月有些为难,但没有挣扎,只轻声道:
  【把我放到外围的位置就好,剩下的异形不会再攻击我了。屏障场对遗迹碎片的能量,应当会做出一些反应,我想要试试。】
  隗溯垂着眼眸,无数混乱的思绪与记忆,随着漆黑的风雪,一同搅动在头脑之中,却只令他的指尖扣得更紧。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呢喃道:
  【我也要一起去,如果你要进去,那我也可以,用……用那种办法,不是可以让我在冰原上保持清醒吗?没有任何问题。】
  霍衔月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拦,可立刻便意识到,如果黑发哨兵不松手的话,凭借现在的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腰·间越发收紧的手臂,和埋在自己肩头的蓬松脑袋,此时此刻,简直如同被粘人的大狗狗缠了住,无处逃脱一般。
  这种危险的地方,为何要固执地一同前往,他并不太明白缘由。
  可是,如果让他来选择的话,或许上辈子,他会希望在最后落下裂谷的时候,所听到的声音,果真是来自隗溯的。
  到头来,他并不责怪黑发哨兵,只是无法解开那个结。
  霍衔月浅色的眸子,平静无声地望着漆黑的天际,汹涌的风雪不再占据他的视野,只有尸体、黏液与肉·块,被畸变藤蔓撕碎后,在远处点点坠落。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哨兵的黑发之上,小心翼翼地按着、揉了一下。
  隔着防护服的手套,无法触碰到发丝的柔软,可他却明白,用指尖抓紧那黑发,半是推拒却半是失·控的那些时刻里,肌·肤·相·贴的温度有多么热·烈。
  他仍然学不会如何拒绝这个人,不论是怎样的要求。
  青年紧抿了唇,望着迷茫抬起头来的哨兵,认真道:
  【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让隗溯再次受到伤害,他也有同样的自信。
  隗溯眼瞳微凝,分明全然不合时宜,他却一刹那间,脑海里全部都在想着,对青年做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让对方浑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破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可他只是点点头,将青年护在手臂之间,向高空而去。
  如古树根系般粗·壮的漆黑藤蔓,拧成了一座通天高塔,撇下无法升向高空的残余异形,牢牢掌控着这片冰面。
  耳边是呼啸的风雪,听不出字句的模糊悲鸣,夹杂其间,几乎要盖过了一切的声响。
  藤蔓过分沉甸甸的重量,很快就将冰面破开一道狭长的裂痕,随即,摇摇晃晃的冰面开始塌陷。
  扭曲的异形陷入裂痕之间,向上扒住任何稳固的东西,却只加剧了冰层的下沉。
  在遗迹化石所在的冰层裂谷,彻底闭·合之前,所有的藤蔓消失而收拢,包裹着隗溯与青年的身体,坠入金色的冰原深处。
  ……
  ……
  ……
  没有声音。
  没有呼吸。
  也没有重力。
  与上次濒死之时,所见到的世界截然不同。
  霍衔月从坠落的冲击中,慌忙间醒过神,睁大双眼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香槟色的泡沫遮挡住面前的视野,他不清楚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而在这个地方,精神丝线的浓度完全到达了有毒的程度。
  漆黑的一小点,在远处出现。
  而在那上方,是更为压倒性的明亮光芒,引诱着任何旅人的好奇与靠近。
  一小截绿色的藤蔓幼芽,从身旁缓缓飘荡而过。
  霍衔月用力地向漆黑的那一点游去,唤出精神体雪狼,暗淡的半透明身影在一旁提前支撑起屏障。
  还不够。
  这点精神力当然不足以使变异人类存活,可他即便明白,也无法停手。
  终于,那道身影越发近了,透明的精神力屏障将两人团团裹起,雪狼亲近地围着那熟悉的黑发身影转圈圈。
  霍衔月撕开自己的防护服,挥开零星陷入沉睡的绿色藤蔓芽,伸手牢牢环住黑发哨兵的脖颈。
  隗溯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垂下的眼帘没有任何颤动,紧闭着唇。
  该接·吻?还是渡·气?
  看起来好像没有思考这件事的必要了,他拥抱着黑发哨兵,闭上双眼,贴近最熟悉的那抹热烫气息。
  撬·开·唇·齿,深·深地吻了进去。
  汹涌的精神力被灌·输其间,几乎令人溺·毙,不自觉地颤·抖与迎·合。
  直到霍衔月感到自己的腰间忽然被极大的力气,牢牢地扣紧,贴·合到另一具身·躯之上。
  他惊地睁开眼睛,慌乱的挣·扎声,被恢复了清醒的黑发哨兵强行堵在了喉·间。
  而接下来的,便只有被毫无止境地掠·夺与索·取。
 
 
第67章 
  柔软的新生藤蔓,随着主人的无意识冲·动,而快速地复苏生长起来。
  从青年与哨兵相贴的胸前,蜿蜒延伸至脖颈,将人牢牢锁·住。
  不知过了多久,霍衔月才恍然惊觉,从隗溯四周生长起来的藤蔓,早已越过自己那身宽松的训练服,将手腕脚踝凭空固定了住。
  明明衣着完整,可他却一刹那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完全看得清清楚楚,无处可以遮蔽了。
  黑发哨兵微垂着视线,注视着随着自己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的青年。
  混沌的思绪,随着亲·昵的触碰与舔·吻,而稍许清明了些。
  他明白自己想要眼前的人,渴·求与克制同时存在于一处,可是,被可怜巴巴捆·绑住的青年所做出的表现,却让前者占据了上风。
  分明被欺负得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为什么仍然咬着唇,不使用精神力挣破藤蔓,做出任何的抗拒?
  隗溯微微贴近些许,安·抚地吻去青年一滴泪珠,而连接着他的意识的藤蔓,却在一瞬间收·紧,带来抽·搐般的刺·激。
  霍衔月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茫然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毫不知羞·耻地被藤蔓弄了出来。
  而紧接着,被吸收掉所有遗留物的触感,终于让他涨红了脸颊,埋进了黑发哨兵的脖颈旁,再不愿出来了。
  隗溯轻舔了下唇角,控制着松开一道道纤细的藤蔓,伸手拢住了青年的脊背。
  一点点的歉疚心,让他的动作有些微妙的僵硬,可事情已经做下了,再狡辩自己不想要,也只是说谎而已。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着不吸收的话,会有点浪费……而已。】
  霍衔月紧贴着黑发哨兵的身子,方才残留的余·韵,还在冲刷着他的神经,听见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语,指尖紧扣住了掌心。
  半晌,他才维持着这个姿势,默默出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身体恢复了吗,是不是,这样足够了?】
  隗溯终于脸上有些发烫,默默谴责了自己一句变·态,认真正经地点头回答:
  【我没事了,这个方法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我能感觉到这片空间,对我们没有太多的敌意。】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混杂了太多青年的精神力和气息。
  霍衔月平复了胸口的心跳,慢慢支撑起身子,转头看向四周。
  很显然,在这片浅金色的古怪时空中,掌控着一切的,便是远处、两人头顶笼罩着的那片明亮光芒。
  只是,谁也不知道在那之上,靠近后会见到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不觉间,慢慢十指相扣住,在精神体雪狼的屏障保护下,循着光芒的方向而去。
  越接近光芒,耳边的海涛声便越发明显。
  听觉一点点恢复,前进的阻力也变得轻飘飘了,金色暗淡下去,变得色泽纷繁奇异。
  直到突破水面,一片浅浅的细沙滩旁,巨大的珊瑚色心脏,宛如搁浅的海怪石雕,孤零零地驻守在海面中央。
  四周是色泽变幻的海水,除了浪花声外,显得太过宁静。
  霍衔月走上沙滩,回头问道:
  【这里像你在冰原上,陷入幻境的时候,所见过的那片海洋吗?】
  隗溯迷茫地摇了摇头,注视着浅滩之上,拥有着强烈存在感的心脏形物体,答道:
  【不太一样。幻境中的海面是一片死寂,冷冰冰而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但这里,虽然我说不清楚,总觉得,这里仍然还是活着的。】
  半透明的水花,拍打着浅滩上的细沙。
  两人身上的衣物,在走上沙滩的时候,便自然变得干燥清爽,说明这里很大概率仍是幻境空间。
  然而,这究竟是属于谁的幻境空间,才是真正重要的问题。
  在两人的身后,精神体雪狼抖落了身上的水珠,重新又变得看得见摸得着了,它口中咬着金色的钥匙,蹭了蹭黑发哨兵的裤腿。
  隗溯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梳理着它脊背的毛茸茸。
  霍衔月垂着眸子,身体微微有些发烫地小声道:
  【你拿上钥匙,说不定在这颗心脏上面,有钥匙孔可以打开幻境。】
  雪狼银灰色的眼瞳,安静沉凝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的动作,龇开尖牙,露出钥匙的柄部镂空浮雕。
  隗溯犹豫了一瞬,接过钥匙,揉了揉雪狼的毛茸茸脑袋,抬头望向心脏。
  他开口道:
  【我们一起。】
  雪狼挤·进了两人之间,一本正经地盯着珊瑚色的雕塑。
  那心脏的粗糙血管导向沙滩之下,偶尔深深地扎进水面,被细小的浪花冲刷着,宛如雨林中的裸露树根。
  精巧的锁孔,就藏身在两人的中间,动脉血管下方。
  霍衔月沉沉地注视着锁孔,慢慢点头。
  一点细微的金色光芒,从钥匙中逃逸而出,而金属没入锁孔,轻轻旋转。
  在那刻,隗溯扭头看向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一瞬间被拉入了记忆的梦境。
  霍衔月的一只手还紧握着黑发哨兵的手,眼前的心脏,就仿佛慢慢跳动了起来,涌动着异色的海水,将他眼前的一切全都收拢在内。
  金色的声音,一直便在这片海洋之外,吟唱着自己的曲调。
  而直到这一刻,他才听见了它们的声音,以及海面之下,无数不同的声响。
  他早已知晓,遗迹本体拥有着记录信息的功能。
  原来,这片海面确实是“活着”的,在所有人类所生活着的这颗星球,生命仍还在顽固地延续着,因而涌动着无数的记忆与欲望。
  沉睡在千万年的冰层之下的东西,原本只是从星辰的遥远角落,偶然间穿过虫洞,落在了这颗过分年轻的行星表面。
  它原本的制造者,早已随着辉煌文明的猝然落幕,丢失了名字,成了永远无人知晓答案的谜团。
  而它在经历宇宙风暴的震荡和漂流后,也丢失了原本的数据,只剩下了远超任何现存文明的大脑,一次次思考着自己的来历和未来。
  想明白自己的来历只需要不到一毫秒,但在那之后,它便陷入了长久的困惑。
  因为就算是制造出自己的文明,身为曾经的宇宙霸主,也无法承担自身的强大,在攀到进化树的顶端后,一瞬间便被无解的病毒彻底摧毁。
  它沉默了下来,陷入了休眠,就算它的能量永远不会被耗尽。
  直到不知何时,它的冬眠被惊醒了,被一队人类探险者。
  人类探险者唤来了同伴,最终,来到它面前的是一支七人的联合勘探队,由两国各派出的数名科学家组成。
  他们看见了冰层裂痕四周的奇异景象,决定取出一管深层冰体,作为调查研究的样本。
  没有它的帮助,人类要顺利取走钥匙,是不可能的。
  但它对蓝星上这种生命体的感情还太过稀薄,比起阻止,它更想要近距离地观察,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态与习性。
  所以,勘探队带走了冰层之下,含有特殊能量场的一管冰体。
  在离开冰原的时候,七人小队中的两人,被同伴在装备上做了手脚,遭遇雪崩时无法逃生,压在了厚厚的雪堆之下。
  好在其中一人,已经被冰体的能量场所侵蚀,不再属于旧人类了,他在十五年后从冰层下苏醒,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而剩余的五人中,两人挺过了侵蚀与异化,存活下来,另外三人在回去后的半年内,就失去了性命。
  深层冰体的所有权,最终由联邦成功夺取,作为参与勘探队的另一个国家,未来帝国只偷偷保存下了一份实验数据,带回国内。
  随后,两国秘密展开了对这种能量场的研究和利用,在荒无人烟的地带,建立了大型实验基地,对外伪装成天象观测站、或是极地气候观测站。
  然而,两国的研究方向,如果从好的角度上来说,针对的是物种的进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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