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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再送花(近代现代)——黄焖月月子

时间:2026-02-08 19:38:15  作者:黄焖月月子
  刘睿还要还嘴,何竞文打断他们:“好了,趁早出发。”
  图纸重新开始渲染,从办公室退出去唐天奇还是越想越不放心,目光扫过一个满头卷毛的脑袋,喊了声:“Jason.”
  陈子俊愣了一下才回过头,一脸的疑惑和紧张。
  唐天奇说:“麻烦你每半个钟进来看一次,如果出状况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放着等我回来。”
  陈子俊眼睛亮了一瞬,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怕我……”
  唐天奇手插裤袋快步掠过,留给他一个背影,“你不敢。”
  何竞文和刘睿各自去取了要拿的东西,三人乘电梯下行到地下车库,走出电梯唐天奇开始犯难。
  每次他跟何竞文出去都习惯坐他的车,但今天明知道他没怎么休息,是不是该给他当次司机了?
  所以他直接说:“开我的车吧。”
  其实一般这种情况应该是刘睿坐副驾,让何竞文坐后排,而这位女仔被喊阿薯不是没原因的,老板都还没走到车边,她已经先一步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唐天奇同何竞文隔着车对视一眼,又默契别开目光。
  番薯。两个人在心里同时骂刘睿。
  本来也不是多严重的事,非要提一嘴就太刻意了,只好硬着头皮这么坐。
  为了缓解尴尬,唐天奇打开了电台,结果正好在放《习惯失恋》。
  后排那个番薯妹还在跟着哼唱:“知我是个无法讨好的人,相恋一刻只是我的侥幸~”
  唐天奇忍无可忍,抬头在后视镜里看她,“可不可以安静点啊你?”
  刘睿带着没谈过恋爱的一派天真问:“怎么了嘛,我看你们都不讲话,气氛闷闷的。”
  唐天奇心说,你猜为什么不讲话,又为什么闷。
  他不顾刘睿的眼神挽留一把关了电台,车里总算归于宁静,不过这次就静得太诡异了。
  所以何竞文一开口就显得更为突兀。
  “办公桌上的花瓶,你扔了?”
  唐天奇单手把着方向盘,漫声道:“又没有花,要花瓶干什么。”
  刘睿突然插嘴:“是哦,这么一讲以前Kevin哥你花瓶里每天都有枝鲜花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唐天奇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板。
  “新杯子不错,”何竞文平静地道,“难怪破例收同事礼物。”
  唐天奇冷冷哼了声,回敬他:“那也要看是哪个同事送的,何总。”
  两个人各自朝对方放一把冷枪,又都绷紧下颌线,不说话了。
  而刘睿终于后知后觉读懂空气,缩成了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
  唐天奇在便利店门口停下车,打开储物格取出一张纸,“等我下,交张牛肉干。”
  刘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被唐天奇提前预判,警告了声:“管好嘴。”
  她只好把话憋回去。
  唐天奇现在正心虚,怕被何竞文知道罚单的由来,偏偏他最近太忙把这事忙忘了,再不缴清罚款过了今晚十二点就要超时。
  他打开车门发现何竞文也跟着下车,手里同样拿着张罚单。
  唐天奇觑他一眼,“你怎么?”
  何竞文:“违例泊车。”
  “不会泊车就别开了,”唐天奇把罚单和卡都拍在桌面上,对店员道,“他的我请。”
  等两个人都坐回车里刘睿才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其实我是想说,现在手机上就可以交罚款啦,”她打开App展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唐天奇闭上眼,第一次感受到了年龄的沉重感。
  又是一路无话,何竞文靠着座椅合眼小憩,眉宇间有着很明显的疲态,但却刚到地方就睁开眼,明显没有真的放松过精神。
  刘睿就活力十足,一下车嘴上就开始碎碎念:“总算到了,没人讲话憋死我了。喂,阿谦——”
  她朝着来人挥挥手。
  赵文谦先向他们打招呼:“何总,唐总。”
  “客人几点钟到?”
  “最快两点。”
  唐天奇抬手看眼时间,眉头立刻紧皱起来,“太赶了。阿谦,你做事效率高,跟我去准备下。阿薯,你让他帮你把plan过一遍。”
  刘睿懵懵的,“谁?”
  唐天奇哪还有空搭理她,扔下一声“Evan”就带着赵文谦快步离开。
  等他走远了刘睿才大着胆子问何竞文:“何总,你是不是跟Kevin哥吵架了?”
  何竞文望着他匆忙的背影,冷冰冰地回答:
  “同事难免有摩擦。”
  【作者有话说】
  TK到处散发魅力,何某人一早喝了四坛醋了
 
 
第53章 放心喝,没度数的
  没想到刘睿关键时刻这么顶用,全程不仅对答如流,讲解也细致入微,甚至衬托得赵文谦这个正经八百的业务员都有些逊色了。
  “孩子”这么让人省心,何竞文和唐天奇就没有介入太多,只起到陪同和提醒作用。
  参观聆听完农庄计划,客户大力夸赞刘睿有想法,当场签下合同。原本六爷还想留对方吃晚餐,特色菜都备好了,对方却以事务繁忙为由推拒。
  唐天奇知道凭何竞文的人脉拉投资不难,没想过会这么顺利,侧目看了他一眼,心中大致了然。
  狡兔三窟,何总跟人合伙添点私产也不为过。
  最后六爷还是硬生生把他们留了下来,备好的菜没人吃就浪费了,正好大家中午忙忙碌碌都没好好吃午餐,现在围坐一桌可以勉强算个庆功宴。
  村民们算是差不多把家底都掏了出来,又是两头干鲍又是极品花胶,各种名贵食材堆成一大盆,是元廊乡下特色的盆菜。
  唐天奇夹了一块垫底的萝卜,回忆起几年前在何竞文家度过的那个冬至,何阿爸也做了盆菜来招待他。
  现在何竞文还和那时候一样坐在他右手边,两个人却已经无话可讲。
  “哑仔,过来啊。”
  刘睿突然出声,唐天奇跟着她回头,撞见一双黑亮的眼睛。
  他瞬间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又是你这个扑街仔!”
  “别讲他啦Kevin哥,哑仔其实很乖的,早晨我跟他讲今天有客人来,他都不知道跑到哪去躲了一整天。”
  刘睿在她和赵文谦之间空出一个位子,搬了张高些的椅子来,又取副碗筷递给他。
  哑仔馋得咽口水却不动筷,睁圆了眼睛躲在刘睿身后打量唐天奇。
  “没事的啦,这个阿叔是好人来的,”刘睿给他夹了块烧鹅,“快吃吧,他不会骂你的。”
  唐天奇扔下筷子,满脑子循环播放着“阿叔阿叔阿叔”,心里更来气了。
  “小姐,派你是来考察,不是让你来带小孩的。”他凉声提醒。
  “他好可怜的,”趁着哑仔吃得狼吞虎咽没注意,刘睿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几岁就被人扔在路边,没人照顾,又不会讲话。上次扎车胎也是想要人留下来陪他玩,我已经跟阿谦严肃批评过了。”
  唐天奇冷嘲热讽:“哇,那你真是好伟大。”
  刘睿食指竖在唇边快速挥了挥,把音量压得更低,“别叫他听到,他脾气很大的,之前就是因为被人笑,送到福利院三次都自己偷偷跑回来。”
  唐天奇懒得理了,他没那么多可泛滥的同情心,更何况这死仔还扎过他车胎。
  哑仔性格顽皮坐不住,三两口填饱肚子就挣扎着下桌,跑到唐天奇身边相隔着三四步的距离,持续用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唐天奇总觉得这眼神异常熟悉,被盯得如芒在背,忍无可忍地问:“想怎么样啊你?”
  哑仔掏掏被磨到发白的牛仔裤,放了朵皱巴巴的紫色小花在他面前,又撒腿跑了。
  唐天奇神色漠然地盯着那朵紫荆花,终于知道哪里熟悉了。
  这死不开口又莫名其妙的作风,跟身边那位可不是如出一辙。
  他把破烂花随意扔进垃圾桶,拿起筷子专心吃饭。
  饭还没吃饱,村民们不知道从哪提了个不锈钢大桶来,摆在唐天奇正面前。
  六爷拿起铁勺舀了一碗递给唐天奇,热情介绍道:“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甜酒,还加了水果在里面,没度数的,小孩都可以喝。”
  唐天奇礼貌拒绝:“晚上我要开车。”
  但嗅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甜香和水果香,唐天奇糖瘾被勾出来,喉结不安分地动了动。
  何竞文说:“我开吧。”
  唐天奇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那就尝下。”
  当时的他,还没有读懂六爷和蔼笑容里的深意,也没多想一下为什么他们不招呼何竞文喝。
  只记得一碗接一碗甜丝丝的清凉酒液下肚,混合着果香,比水果茶还上瘾。他回绝了六爷递过来的第五碗,说自己出去吹吹风抽根烟。
  然后睁开眼就是第二天。
  唐天奇猛地坐起身,看到陌生的房间和满脚蚊子包,陷入了漫长的迷茫中。
  等到意识回笼,他急忙翻开枕头找自己的手机,竟然已经十点多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给何竞文打电话告假,过了好一阵子关于昨晚的记忆才重新涌入脑海。
  他不是饭吃到一半,说要出去抽烟的吗?
  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唐天奇小心谨慎地下床找到自己的鞋,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才推门出去。
  而他刚开门就对上两张阴森森的脸,吓得差点跌坐回去。
  “搞什么啊你们,”他看眼刘睿,又低头看眼哑仔,“大早晨的扮鬼吓人。”
  刘睿一脸沉痛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像演的,唐天奇忽然一阵心虚。
  他第一个先问:“何竞文呢?”
  刘睿说:“他先开你的车回公司了,讲等你醒了再来接我们回去。”
  唐天奇往自己下身看了眼,顿时心如死灰。
  他大概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了。
  醉酒状态下男人的那玩意的确如同摆设,可是,如果是跟何竞文的话,他根本也不需要用那里。
  “你真是……唉!”
  唐天奇坐在床边,十指深入发间撑着头,接受面前两人的审判。
  刘睿边踱步边碎碎念,哑仔虽然不会说话但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指指点点。
  “我真的想不到,Kevin哥,你不但是基佬还对自己同事有想法。”
  唐天奇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抗议声,“别讲了,我都想不到那个酒劲这么大的,而且……”
  他把脸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我没什么感觉啊。”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睿在他面前站定,严厉谴责:“你当然没感觉,人家被你骚扰得都不敢见你了,他讲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需要冷静一阵子。”
  唐天奇心道,就算被他强迫睡了一晚,他这个身材这张脸怎么也不算亏吧,至于扮出一副贞洁烈男惨遭淫魔玷污的样吗。
  就不信他没爽到。
  “迟点我跟他解释,”唐天奇用手抹了把脸,痛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喝酒真是误事,上次就是因为饮酒发癫把何竞文给睡了,闹出后来这么多事,这次……delay no more的又睡一次!
  唐天奇站起身问:“他讲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差不多了吧……”
  话音没落下何竞文的车就来了。
  刘睿去另一个房间喊赵文谦:“阿谦,可以走了。”
  幸好赵文谦主动去坐了副驾,让他不至于那么尴尬,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去开车门,感觉到衣角又被人扯了扯。
  转头看,哑仔指指他口袋里的手机,似乎有什么事想告诉他。
  唐天奇打开手机备忘录递给他,让他打字,然而哑仔根本不会,对着手机摆弄半天也只勉强写出了个“片”字。
  唐天奇现在哪还有心情陪他玩,他蹲下身揉了揉哑仔的脑袋,“等我下次来再教你写字。”
  哑仔重重点头,对着他不熟练地牵起嘴角。
  一直到坐进车里,面对着无边的沉寂,他才终于领悟到了一些什么。
  他急忙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果然多了条昨晚录的片。
  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对劲,唐天奇翻出耳机,确认蓝牙连接成功才小心翼翼地点开。
  画面里的男主角之一是他本人。
  而男主角之二——
  他抬头望前座投去一瞥,又很快低下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赵文谦会避之不及地去坐副驾。
  视频里他正抓着赵文谦衣领大声控诉:“好狠心啊你!我那么在意你,你都看不到的吗?”
  他没有勇气完整看完,颤着手把进度条拉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扒在了赵文谦身上。
  “阿文,你离开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好想你,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公司,不要离我那么远好不好?”
  赵文谦满脸惊恐,刘睿死命拉住他,边拉还边大喊:“Kevin哥!别再讲了!再讲下去醒来你会想跳海的!”
  现场一片混乱,而哑仔应该正躲在哪个角落录这条片。
  其实真的还不如不录,他并没有很想知道自己断片后的精彩表现。
  他强忍着羞耻反复拖动进度条,发现从头到尾都没有何竞文的身影。
  唐天奇关上手机,面如死灰地靠在车窗边,思考着是现在跳车自杀比较现实,还是把昨晚的所有当事人都杀了比较现实。
  他发讯息问刘睿:【昨晚何竞文去哪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两人面对面还要传讯息,刘睿还是回了:【不是跟你讲了吗,开你的车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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