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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再送花(近代现代)——黄焖月月子

时间:2026-02-08 19:38:15  作者:黄焖月月子
  唐天奇后仰靠上沙发靠背,友好地微笑道:“怎么,不服气啊你?”
  不过下一位就把仇报了回来,人事部新来的小姑娘说:“我从来都没剃过须。”
  这下全场男士阵亡。
  进行完一轮大家基本也都把五条命用完了,夸张点的甚至已经在喝第三杯满杯。
  第二轮开始,这次Joey想了个狠的,直接把矛头对准大老板。
  “我从来都没当过总经理。”
  何竞文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大家似乎找到整上司的新思路,下一位直接就是:“我从来都没当过总监。”
  唐天奇也跟着喝。
  “我从来没主持过晨会。”
  “我从来没主持过礼拜会。”
  ……
  炮火过于集中,唐天奇顶不住了,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玩点别的好不好?要不要这么无聊啊你们。”
  “好啊,”又轮到Joey,她站起身说,“这次玩个大的。”
  视线扫过一排俊男靓女,Joey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没……爱上过办公室里的任何人。”
  话一出口,整间屋都倏然静默。
  曹振豪坐镇公司的时候是出台过明文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的,更是有因为跟异性上司交往过密导致试用期内被劝退的先例在。现在虽然话事人变了,但也没有明说过废除从前的所有规定,谁会胆子大到第一个试探何总的底线。
  见没人说话,Joey放宽了条件:“那就这样好了,现在公司没有我中意的人,是爱到死去活来非他不可的那种。”
  可她说完,屋子里就更静了。
  唐天奇手搭在杯子边缘,在看自己,也在看杯壁里倒映着的何竞文。
  他同自己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到底是不敢轻举妄动,还是真的已经……
  在他狠下心决定端起酒杯的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另外两个人全部吸引走。
  刘睿和赵文谦一起喝下了整整一杯,不是one shot。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起哄,赵文谦已经先一步牵着刘睿的手站起身,语气坚定地道:“是我明知故犯,唐总,何总,你们要罚就罚我,跟她没关系,只不过我不想再遮遮掩掩。我跟刘睿,正在很认真地交往。”
  刘睿脸有点红,“是这几天的事,我愿意受罚。”
  两个人的话如同炸弹落地,炸得在座所有人脸上无一不震惊,把两位新人盯着看了个够,不知道是谁先打头,目光焦点又变成了唐天奇和何竞文。
  两个人也默契地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商量应对之策。
  何竞文站起身,没什么语气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周末愉快。”
  竟然就这样散场了。
  唐天奇仰头喝完了杯里欠的酒,快步走到何竞文身边,拦住他说:“我有事找你聊,关于他们两个。”
  “我也有事找你。”
  正好外面又下起了雨,何竞文撑起伞,说:“送你回家。”
  唐天奇走进黑色伞檐下,转脸看到茶几最边缘那个装着酒的杯子,又回过头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心沉了下来。
  那一杯,他没有喝,或许本来也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何竞文说有事找他,他大概知道要说什么了。
  Joey和留下的几个人把没喝完的酒都倒掉,杯子放在一起叠好核对数量,确保没有损毁或者缺失。
  “怎么少了一个?”
  “Joey姐,这里有一个。”
  Joey循声看去。
  何竞文坐过的沙发下,藏着一个空酒杯。
 
 
第59章 在雨中漫步
  八月从海洋吹来的西南季风,为这座海岛输送来源源不断的潮热水汽,又恰好遇上连绵起伏的山,最终凝结成阴云,笼罩在整个城市上方,心脏收紧就挤压成了雨。
  伞檐朝着左侧倾斜少少,伞面上的水珠汇聚成一股滴下,在唐天奇肩头即将被淋湿之前,一只手搂着腰侧把他往右边带了一下,手的主人低声道:“小心。”
  但很快一触即分,两人又拉开了些距离。
  唐天奇走在道路内侧,望着泛出涟漪的路面,终于想好开场白。
  “他们两个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竞文反问:“你的态度呢?”
  唐天奇收紧左手,回答他:“我不想我的手下跟我一样。”
  视线里那双皮鞋随之停顿。
  空气湿度太大,人的心情也变得湿漉漉的,唐天奇想到杨董对他说过“不要再互相耽误”的那些话,不知为何产生萌生出想要替自己手下争取到恋爱自由权利的冲动。
  他抬头看向何竞文,眼中带着十二万分的认真与执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任何人有权利有理由限制两个成年人交往,这个规定本身就是在剥夺员工的自由意志。”
  见何竞文不说话,他缓了口气,继续道:“他们这个年龄,又经常被我安排在一起做事,会产生感情再正常不过。如果非要分担责任,我至少也占10%,要罚就连我一起罚。”
  伞朝前挪动了几寸,何竞文也重新迈出脚步,唐天奇跟上,在雨声风声滴答滴答的协奏中,两个人的步调逐渐归于一致。
  何竞文没有立刻给他答复,而是转了个话题。
  “人在紧张、高压力的环境下,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爱情的错觉,心理学叫做‘吊桥效应’。”
  唐天奇闷声问:“你想表达什么?”
  何竞文情绪什么起伏,平淡地阐述:“在职场里,这种现象很常见,特别刘睿刚来的时候不被同事接纳,只有Leo帮她、陪她,时间一长产生依赖心理,我不觉得这是爱情。”
  撑伞的人心不稳,手也不稳,一滴雨落在了唐天奇肩头。
  他后退几步,主动离开为他遮风挡雨的伞下。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猜透所有人的心思,”他喉咙干涩,声音发哑,五指越收越紧,“凭你的主观臆断就可以否定别人的感情了吗?是依赖还是喜欢,人家自己心里最清楚,轮不到你来替他下定义。”
  何竞文转过身,把伞举到他头顶,又一次遮挡住降落在他身上的阴雨,自己孤寂地立于雨中。
  他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痛苦。”
  两人就这样静静在雨里对峙,不动声色,却有波涛在翻涌。
  唐天奇阴沉着脸,挥开了面前的伞。
  “那你不如直接放弃他,让他自生自灭,永远都不要管他,这样就没人再‘自讨苦吃’了。”
  他大力擦着何竞文的肩膀离开,脚步一下比一下迈得急,怕那些话还不够让自己死心,他又转头指着他放狠话:“你死都不准跟过来,你敢跟我一步,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
  气压低到让人喘不过气,唐天奇捂住心口,那种熟悉的作呕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失态,拼命抑制一阵阵痉挛的胃部。
  一阵熟悉的风席卷而来,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种种不适。
  他垂眼看着那只手掌里托着的坚果巧克力,是印尼的特产,刺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拦截住。
  “带给你的。”
  何竞文胸膛有明显的起伏,是个无奈的叹息。
  唐天奇接过来,撇着嘴角道了声“谢谢”。
  “雨下大了,”唐天奇主动走进他伞下,“送我回家。”
  这次何竞文换了右手持伞,在走动间两只手背不经意蹭到一起,距离偶尔拉开又慢慢靠近。
  唐天奇突然说:“把你手机给我。”
  何竞文什么都没问就递过去,私人的那部。
  密码还是没有换,唐天奇解锁之后一番操作又还给他,并不想为此解释什么。
  一公里的路程太短,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完。
  何竞文送他到楼下,嘱咐他:“不要一次吃太多。”
  “知道了。”
  要讲的话也讲完,两个人却都立在原地不动。
  酝酿许久后,唐天奇先打破僵局:“上次在这里,我讲了很过分的话,当时脑子烧坏了,对不起。”
  何竞文情绪有些低,“我讲过,需要反省的人不是你。”
  “我当然不用反省什么,只不过有些事要澄清下,”他移开目光,盯着自己鞋尖看,“你送我的Switch,其实我很中意,可不可以把它还给我。”
  他没有看到,在这一瞬间,云收雨歇,黯淡的月光也亮了。
  何竞文缓了很久才说:“周一上班,我带给你。”
  “嗯,多谢。”
  唐天奇又问他:“你怎么回去?”
  “地铁。”
  “我家这边地铁站不怎么好找,我好心送下你啦。”
  这下又变成他送何竞文,好在雨停了,路不再变得那么难行,唐天奇却借口路湿地滑,走得慢吞吞。
  五百米比一公里到得快得多,简直快到让人想发火。
  在要分别之前,何竞文主动告诉他:“下周末我要去海市。”
  唐天奇凉声问:“又去见那个死八婆啊?”
  何竞文被他逗笑了,“不是,别的事。”
  “每次你出差就是好几天,公司事情都落到我头上,”唐天奇不满地控诉,“再这样下去,你最好把年终分红分一半给我。”
  何竞文唇边有了些浅淡的笑意,声音很轻:“给你涨薪,好吗?”
  “乘不乘地铁啊你们两个,不乘不要挡在这里。”行人路过朝他俩翻了个白眼。
  何竞文下意识揽住他的腰往边上带了一点,又很快撤回手。
  “Leo他们两个的事,我心里有数。”
  唐天奇面露担忧,“你真的要罚他们?”
  “我尊重你的意见,”何竞文说,“其他人没资格定义他们的感情,禁止办公室恋情这项规定,该考虑废除。”
  唐天奇轻勾唇角,戏谑道:“难得何总也能听进去一次我的意见。”
  何竞文不再说话,用眼神示意唐天奇,他该走了,否则要赶不上尾班车。
  “我以后交daily report给你,”唐天奇抓紧最后的时间和他说话,“你要写feedback给我,每天。”
  何竞文眸色一点点沉下来,盯着他的眼看了很久。
  在那双浅淡的眼瞳里,他看到了不该产生的期待与小心翼翼的试探,让人没办法拒绝,却又不得不思考,这样阶段性的放纵对他来说是不是会害了他。
  一向做任何事都果决到近乎冰冷的人,却唯独对眼前这个人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始终狠不下心又放不开手。
  “好。”
  他听到自己说。
  无条件答应唐天奇的一切要求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它的反应速度是远远快于大脑思考的。
  话出口就没办法后悔了,况且他看到了唐天奇眼中浮现出久违的笑意,也不太想反悔。
  他还是把伞递给了他,“一会可能还要下雨。”
  唐天奇接过伞,说:“礼拜一还你。”
  “TK,”何竞文抬手又放下,所有思绪最终化为一声喟叹,“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但是……”
  “你还记得吗,我们算是分过两次手了。”
  他能感觉这句话出口,唐天奇很明显的情绪变坏,可作为年长的一方他必须要尽到提醒义务。
  分过两次手,意思就是他们曾经尝试收起尖刺拥抱对方,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不能借用身份之便心安理得地享受唐天奇的依赖,麻痹自己说那就是爱情,然后在无法得到同等反馈的时候任由自己的不安与焦虑一次次刺伤他,等到他好了伤疤忘了痛跑回来主动示好,又进入新一轮循环。
  那样不叫放纵,叫龌龊。
  “你想太多,”唐天奇从不示弱,立刻给出反击,“我只是不想我们两个闹得太僵,影响到工作。”
  何竞文垂着的指尖颤了颤。
  明知道他在撒谎,可是不能拆穿。
  他刻意忽视唐天奇眼里的失望,顺着他说:“对不起,是我想太多。”
  终于狠下心,他只留给了唐天奇一个冷肃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以这两位的痴汉程度你们觉得还能拉扯多久,奇奇屁股开花倒计时中……
  这周主业有点忙,周二周三不更哦
 
 
第60章 谈情心痒痒
  何竞文预测得很准,回去的路上雨势果然又卷土重来,唐天奇撑起伞,摸到西装裤口袋里那只腕表。
  本来想好了今晚就还给他的,可现在不但表没还回去,又多欠他一把伞。
  唐天奇额头靠上伞柄,事到如今他也想不明白,到底他想给他们之间的关系找到什么样的落脚点。
  原本想趁闲下来的两天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但有人根本不让他得闲。
  黄美莲女士一通电话非要喊他回去,说村里发生了劲爆大事件,这次赶不上未来十年可能都无缘再见。
  结果他回到家一看发现,她倒是真的没讲大话。
  “猪肉强都讨得到老婆?!”唐天奇瞪大眼睛翻到请柬第二页,瞬间释然,“原来是卖菜珍。”
  黄美莲吸了口烟说:“是啊,他们两个一个偷秤天后一个就是注水猪肉之王,强强联手,哇塞我们这条街真是有福了。”
  唐天奇把请柬扔到一边,趁机阴阳怪气:“嗱,你也看到现在都是什么人在结婚,以后就不要再催我了好吗?”
  黄美莲敲他脑袋,“我是想刺激下你,猪肉强这个猪扒都有老婆了,再找不到人拍拖比他还不如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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