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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再送花(近代现代)——黄焖月月子

时间:2026-02-08 19:38:15  作者:黄焖月月子
  被需要的感觉让唐天奇受用无比,屁股也不痛了腿也不抖了,简直恨不得原地给何竞文家来个大扫除。
  两人合作,刚刚还沾着各种淫邪气息的客厅很快焕然一新,正好买的菜也到了,何竞文打发唐天奇再去冲个凉,对外卖员说声“谢谢”,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在软件里给了他额外的打赏。
  菜刚洗好,身后又扑上来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怀抱,何竞文转头和他打了个kiss,道:“书房有电脑,无聊可以去打电动。”
  “不无聊,你比电动好玩。”
  唐天奇把脸埋进他颈间,忍不住用鼻尖去轻轻蹭他颈侧那根韧带,“师兄,为什么你身上可以这么香的?”
  他越闻越陶醉,脑袋都变得晕乎乎,手也钻进去捏了捏,“我们不是都一起健身的吗?为什么你可以练这么大波?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加练了?”
  何竞文一本正经回答:“重点不同。”
  “那你重点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何竞文被撩拨得快要起火,反手掐他一把,嘴上无奈道:“别玩啦。”
  唐天奇每个字都拖长音调:“饿得顶不住了。”
  “那就乖点。”
  “我想吃个点心先,”唐天奇舔了舔嘴唇,贴近他耳根又低又哑地问,“X这么多次,不知道还没有存货呢?何生。”
  唐天奇扶着他的腿慢慢跪了下去。
  “TK,你不要……嘶——”
  被这么一耽误,点心是吃上了,正餐又推迟半个钟。
  唐天奇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着何竞文的手机玩填字游戏,自己又懒得动脑子,张口就问:“师兄——Unhappy十二个字母,是什么?”
  厨房里的人手上忙着,脑子也反应得飞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Discontented.”
  唐天奇把单词填进去,正准备问下一个,何竞文已经端着两道菜放上了餐桌。
  “有没有好好漱口?”他望向沙发上软得没骨头的人。
  唐天奇嘴张开一半任他检查,视线还黏在手机上,何竞文绕到他面前掰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确认里面没有任何残留才放心。
  “吃饭。”
  他抽走了手机。
  怕他坐得不舒服,何竞文找了个软垫铺在椅子上,又吩咐他:“去盛饭。”
  等唐天奇端着两碗按压平整的白米饭出来,看到何竞文手上的东西,告诫自己无数次“不要做读不懂空气的人”在此刻又失效了。
  “虽然我很中意,不过我还是想讲,你真的很老土。”
  憋笑把花接过来,真的捧在怀里的一瞬间,他鼻尖却开始发酸。
  唐天奇夹着泪意很轻地说:“谢谢,不老土,我好中意。”
  “对不起奇奇,”何竞文眼里又流露出自责,“我以为你很烦我,就没有再送。”
  唐天奇指腹拂过花瓣,大约是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触感有些微凉,让他想起那个雨夜里那束被他扔了的月季花,就和此刻怀里的这束一样艳丽。
  怎么会是何竞文在讲对不起,明明最该道歉的是他。
  他们彼此纠缠得太久了,中间又掺杂着职场的利益纠纷,一定要这样计算到底谁对不起多一点,恐怕十个晚上都理不清。为了彼此都能爱得轻松点,他决定还是让八年的暗恋变成一个深埋于心的秘密。
  “讲好了重新开始的,”唐天奇凑过去亲亲他微抿着的唇,“以后谁都不准再讲对不起。”
  饭吃到一半,唐天奇突发奇想:“不如以后改我送花给你。”
  何竞文还没答话,他越想越觉得真是个好主意,“刚刚好我不知道怎么沟仔,以后一天送你一束花怎么样?”
  餐桌对面沉默着,无声无息散发着寒气。
  唐天奇难得的热情被他冷淡态度降下了温,闷头吃了几口菜,想想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句:“你受不受沟啊?”
  寒气更重了。
  唐天奇吃完饭就扔下碗筷,径直走回卧室,“砰”一声甩上了门。
  他以为何竞文愿意和他上床,意思就是接受了他们重新开始的提议,那种事都帮他做过了,不知道他还在纠结什么。
  唐天奇清楚是自己从前反复无常的态度让他不安,可是那个时候不确定他的心意,只好这样反复试探,现在话都说开,他以为他今晚已经表现得很像个成熟的恋人了。
  他翻来覆去,觉得还是应该再去榨一榨他的存货,刚坐起身房门就被何竞文推开。
  唐天奇顺势趴回枕头上,摆着臭脸问:“干嘛。”
  何竞文静默地拿起遥控器调高了两度,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鼻尖,总算开金口说了句:“晚安。”
  看他的架势像要出去睡,唐天奇沉不住气了。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睡沙发?”
  那个眼神,活生生像在看个超级无敌负心汉。
  何竞文怔了一下,“你讲过,你讨厌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别人。”
  唐天奇也愣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低下头红了耳尖。
  “那是因为之前,我跟我阿妈阿爸睡一个屋,中间就隔着一块木板……这种事我怎么跟你直说。”
  何竞文坐回床边,轻轻拍他后背,“对不起,不该让你想起这些。”
  “其实没什么的,他们都很注意,就是青春期的时候,有点尴尬。”
  唐天奇身子一点点向下沉,把自己冒着蒸汽的脸藏进了被子里。
  何竞文用气音笑了一声,凑近他耳边小声问:“告诉师兄你怎么解决的。”
  “混蛋,你怎么解决的我就怎么解决的,问个头啊。”
  “我很少有,”何竞文恶劣的本质暴露无遗,非要逼问出个答案,“乖仔,告诉我。”
  唐天奇装死了好长一阵子才说:“……厕所。”
  不管又有多少城池失守,总之是把人留住了,他没想到之前自己最在意的何竞文从不在他家留宿的事,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他背对着床的另一侧,能感觉到被子被掀开,紧接着床垫往下沉了一些。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只是纯洁地穿衣服躺在一起而已,唐天奇却根本不敢去细想这件事,更不敢转过身看他。
  黑暗里,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没拉紧的窗帘泄进来一丝月光,照得谁快要捂不住心事。
  唐天奇脸红心跳了好几个回合,手臂都被自己压麻了,正想着怎么自然不做作地翻个身,听到背后何竞文的声音靠近了些,低沉的声线震得他心口发颤。
  “可以牵下手吗。”
  牵就牵了,不知道在问什么。唐天奇顺坡下驴,翻身平躺着,把手递了过去。
  一瞬间,何竞文抓得死紧,从带着颤意的掌心里唐天奇感觉到他也在紧张。
  唐天奇喉结动了动,大胆地问:“你想不想,抱着我睡。”
  “有点。”
  唐天奇又翻身,这次顺势趴在了他身上。
  这么一趴让他想起一件要紧事,总算抬头有了第一个对视。
  “今晚我留在你家,杨董是不是会知道?”
  “你把这里告诉过别人吗?”
  “当然没有。”
  “那就不会。”
  何竞文也很会抓时机,把他另一只手也牵住,牢牢抓紧,想逃都没办法。
  唐天奇以为今晚一定会失眠,但不知道是长途车程让他疲惫,还是今天体力实在耗损过度,听着何竞文有力的心跳,嗅着他颈间熟悉的草木清香,眼皮子越来越沉,再也没有多余的意识去品味这个第一次的相拥入眠之夜。
  睡梦里,他迷迷糊糊地听到耳畔低喃,像抱怨也像叹息。
  “奇奇,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名分。”
  【作者有话说】
  他真的太想要个名分了
  何总在TK说开门的时候就以为他送名分来了,美了一晚上结果TK说他现在才开始沟他,天都塌了
 
 
第69章 正义
  唐天奇在何竞文怀里第一次梦到了自己父亲。
  这吝啬鬼在他人生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都不肯来梦境里看看他,现在他寻找到安定感了,他终于肯来了。
  父亲还是如同记忆里那副样子,沉默地坐在砖堆旁抽烟,眉间总是带着让人读不懂的愁容。
  唐天奇喊了好几声“老豆”他都不搭理自己,只有眉头越皱越紧,抽尽手里的烟后才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分明是熟悉的脸,此刻却不带丝毫温度,像在看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开口问话,语气严厉而森冷:“那批材料费是不是被你贪污了?”
  唐天奇听到自己耳边响起“咯噔”一声,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击大脑。
  “我没有。”
  他痛苦地抱住头一遍遍重复:“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我真的没有……信我啊阿爸……”
  等他再望向原地,父亲的脸一点点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全然陌生的一张面容。
  男人脸上分明带着笑,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他头皮发麻,他靠近了唐天奇右耳低喃着:“奇奇,你不好奇Evan瞒了你什么事吗?”
  “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那份文件就在他办公室里。”
  左耳也响起了父亲教导他的话。
  “做人什么都可以丢,唯独不能丢掉正义感。”
  两道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循环播放,最终化为毒蛇将他紧紧缠绕,他拼了命地想扯开,可越挣扎就越是窒息。
  场景闪回到何竞文办公室,他看到自己打开那扇门,也看到自己取出了那份文件。
  毒蛇诱哄着他翻开,说,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就知道是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TK,TK!醒醒。”
  唐天奇惊恐地睁开眼,视线触及到一个身影,反射性地瑟缩了几下,在意识到那是何竞文后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他不管不顾地扑进了何竞文怀里,疯狂嗅取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与此同时身体仍然在小幅度地发颤。
  何竞文在他背后拍拍,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做噩梦了?”
  唐天奇哑着嗓子问:“师兄,我不是个那么糟糕的人对不对?”
  这是唐天奇第二次这样问,何竞文知道他一定是在曹振豪的诱哄下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可他还是不愿意去怀疑他真的进自己办公室偷出了那份文件。
  他笃定的态度依旧不改,“TK,我讲过,这个行业没有人比你更干净了。”
  在他的安抚下,唐天奇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可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这样轻易翻篇。
  抱了一会,何竞文慢慢松开他,看着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瞳,道:“别去想那些,放心做你喜欢的事。”
  唐天奇长久地沉默着,纷乱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搅扰得他不得安宁。
  还有这么多内忧外患没有解决,他跟何竞文却如同鸵鸟般躲在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空间里,贪婪享受着短暂的欢愉。可台风过后,他们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背负自己该背负的东西,难道要一辈子像这样躲躲藏藏?
  “杨董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唐天奇冷静下来问。
  他以为把这样的难题抛给何竞文,他会为难,甚至会逃避,怎么都料不到他居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TK,”何竞文执起他的手抵在唇边吻了吻,沉静的眼中满是从容不迫,“我让你信我,是因为我有值得你相信的资本。”
  唐天奇思索片刻后道:“你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件事,对吗?”
  何竞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他:“会下西洋棋吗?”
  “一点点。”
  “来。”
  何竞文牵着他的手引导他起身下床,等他穿好拖鞋,牵他走出卧室进了书房。
  唐天奇才注意到他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笔记本屏幕也正亮着,显然是办公到一半听到他的梦呓声才放下手里的事回房间看他。
  “你什么时候起身的?”
  “你睡着之后不久,有点急事。”
  何竞文为他拉开椅子,又转身去书柜里取出了一副西洋棋,按照次序将棋子一枚枚摆好。
  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索性唐天奇做噩梦吓醒,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坐下对他道:“我真的只会一点点,连规则都差不多忘了。”
  “没关系。”
  棋局开始,何竞文边挪动棋子边为他介绍:
  “兵,是数量最多价值最低的棋子,但是如果掉以轻心,对方的兵到达你的底线就会升变,影响你的地位。”
  “骑士,路线灵活、狡猾,很难掌控,危险性也很高,需要你懂得怎样去制约他,只要运用得好,他会是你最有力的一枚棋。”
  “主教,只可以斜线移动,好像有点蠢有点笨,不过他的身份对你有帮助,如果让他发挥出和另一枚主教的联动作用,就可以控制所有颜色的格子。”
  “皇后,任劳任怨,随便移动,和骑士又是互相制约的关系,不过身份有点危险,要保护好他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唐天奇认真聆听,下得极具进攻性,才开局就已经占了非常大的优势。
  看起来,对方的棋每一枚都被掣肘,已经陷入了必输局面。
  他不禁发问:“皇后逼得这么紧,你的棋又站得这么散,不怕王被将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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