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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穿越重生)——朝露晞

时间:2026-02-08 19:43:27  作者:朝露晞
  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好恶心的一对男同!
  傅意臊得不行。被人碰一碰,亲一亲就腿软了,眼神迷离了,他怎么会对男人这么轻易地有反应?
  绝对是这场梦给他做局了……也许是梦里他和时戈已经做过很多次,毕竟订婚一年多了,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本身有问题!
  “多少次了,还这么紧张。”时戈熟门熟路地将手伸下去,感到手掌下温热的皮肉瑟缩一下,颤抖起来,便挑高半边眉毛,语气玩味,“每次你都生涩得要命。”
  “……”傅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咬牙切齿道,“……闭嘴!”
  “怎么?做都做了,还不让我说?”
  时戈目光越发灼热,拿指腹蹭了蹭他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又缓慢抹在他脸颊上,
  “水流得真凶。”
  傅意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你真是……唔!”
  “又想骂我什么?”
  傅意的语调染了点沙哑,他恶狠狠,又有气无力地,
  “……你真是个文盲!”
  喜不喜欢哥哥的大○○?嗯?说话!
  傅意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被诸如此类的粗鄙之语精神污染着,又是羞愤,又没忍住被自己逗笑了。他抬手遮住脸,轻轻地喘着气,感觉两根手指从唇角处挤了进来,抚摸过他的舌尖与上颚。
  粘腻咕啾的水声,从自己口腔中发出来的。他闭着眼,不忍细听。
  但时戈像是嫌他的耳朵还没听够低俗下流之语,一边蹭着他,一边低低说着,“灌满这里,你会怀孕吧?”
  傅意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呜呜了两声。
  疯子。
  “给我生一个继承人好不好?”时戈兴味很浓,一本正经地,“男孩还是女孩呢……?”
  哈哈……你们老时家还真有皇位要继承啊?
  傅意想笑,马上又笑不出来。他很轻地呜咽一声,没了在心底腹诽时戈的余裕。那人抱紧了他,炙热的,滚烫的,像岩浆般的海浪,席卷而来将他吞噬。
  “……”
  “……没结束。”
  “差不多得……呃……”
  ……
  他们最初是在壁炉台边的那张扶手椅上,把椅套搞得一团狼藉后,转移去了餐厅的大理石长桌,接着报废了一张蕾丝刺绣的餐布,时戈依旧没有想起来床的用途……总之,最后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纯洁地睡在了一间房间里,没再做什么。
  难得一个舒适的返校日,结果最后还是以疲惫不堪收尾。果然不管是收拾行李还是干别的,返校日的主题永远是灰头土脸地受苦啊。
  傅意累狠了,很快便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仍觉腰酸背痛。他满腹怨气,转头一看身旁的时戈睡得香甜且安详,心火更旺了。本想狠踹一脚以此泄愤,但蓦然想到这不是男同小说里经典打情骂俏情节吗?实在有点雷人,遂作罢。
  还有一个颇让他心惊肉跳的事实摆在眼前,虽然是累的,也是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但心理方面……却太过轻飘飘地揭过了,好像他的内心认定这根本不是回事一样。傅意以为自己至少会恶心一下,但结果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抵触情绪,只是淡淡的。
  和男人做了。
  做了好几次。
  好像……也并没有怎么样。
  傅意不清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了。
  返校日之后,就是开学,他们将跨入在圣洛蕾尔的第二学年,与此同时,第一届特招生入学,这也是主线剧情的开端。
  再度回到圣洛蕾尔,即使是在他人的梦里,傅意也莫名生出一种恍如隔世感。现实中的这个时间点,他是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北境,对于主线剧情的参与程度为零。
  而在梦中,他是以时戈订婚对象的身份,进入这一幕布拉开的舞台。
  坐在大礼堂中,傅意还有些神思恍惚。
  金色吊顶闪烁着辉煌的灯光,照得人发晕。座席上乌泱泱得坐满了人,而主席台上的四个位置还空着。未到流程开始的时间,一片有序的寂静。
  作为学院中屈指可数的S Class学生,在迎新典礼这样的重大场合,他被安排在第二排,再往左数三个位置,那里坐着简心。
  傅意几乎是一落座就注意到了他,毕竟那头明度很高的粉红色头发实在显眼。
  那人面无表情时,显得面容稍带冷意。也不知是太久没有见到,还是他这一副带有距离感的厌世模样有点陌生,傅意莫名升起一种微妙的情绪。
  他频频偏头去看,简心的视线却没转过来一次,就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低垂着眼,很安静,与周遭的世界都格格不入,并不会把心神分给一个陌生的同校同学。
  ……也对,这是时戈的梦。
  自己应该和简心并不认识吧。
  傅意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觉得别扭,不适应,但其实初次和简心在学院里见面的时候,这人就是一副懒洋洋的,带着困倦的样子,对周围的事物漠不关心。
  只是后来……机缘巧合地和他熟识了。
  傅意克制着自己,正襟危坐,目光直视主席台。很快,理事长,学院长,还有时戈与方渐青,依次入座。
  傅意离主席台实在太近,以致于时戈的目光正大光明地扫过来时,他总有种被洞穿的感觉。僵硬地提了提嘴角,傅意肩膀往下缩,头也低下去。
  怎么莫名其妙地有种丢人的感觉,不想跟这家伙对视,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时戈在看他。
  理事长发言,学院长致辞……熟悉的流程按次序推进,傅意此前在直播里听过一遍,这会儿在台下听着,难免有些昏昏欲睡。他没忍住往旁边极快速地瞟去一眼,那颗火龙果垂着头,抱着臂,果然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傅意下意识地一笑,又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坐正了。
  等学院长发完言,是新生代表上台致辞环节。
  皮鞋踏过台阶的清脆声响中,一道身影步伐轻盈地走到学院长身边,低语几句过后,于演讲台前站定,伸手握住话筒。
  他的面色透出一种略显病态的苍白,那双惹眼的异瞳眨了眨,扫过台下,眼底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上午好,我是新生代表商妄——”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傅意却像是被灯光烫了一下,感觉额角淌下一滴汗来。
  他对这个场景实在是有阴影。
  话说,这场梦里,熟人还真是多啊……
 
 
第152章 第四场梦
  直到如今还没有醒过来,傅意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并不是这一场梦的“主角”。
  按照前三场梦的经验,如果只是单纯充当对方的性幻想对象的话,经过返校日那一通胡搞,春梦的使命完成,梦境就该戛然而止了。
  但是显然这场梦还在继续,他仍在圣洛蕾尔,没有交换去北境这一条岔道,按部就班地经历着主线剧情的发生。
  傅意越发感觉自己的猜想没准真是对的,时戈在现实中受挫之后,愤而在梦中编排了一个刺激主角受的花瓶,也就是他这个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
  他冷嘲热讽,主角受黯然神伤,为了同一个男人针锋相对。而那个男人的潜意识应该在暗爽。
  这还挺符合时戈的品味。
  不过稍微有点超出预料的是,距离迎新典礼也过去好几日了,主角受林率还没上线,至少没出现在他和时戈面前。
  这个前摇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傅意纳罕,饺子都快吃完了醋还没蘸上。他都陪着时戈搞了好几次,从他俩的住处到某间倒霉的空教室,傅意不敢置信自己是怎么能答应的,但清醒过来之后人已经被按在讲台上喘气了。
  这个圣洛蕾尔就好像变成了什么大型GV拍摄场地一样,透出一种光怪陆离的崩坏感。时戈在傅意眼中也变了种模样,像是……有着漫长发情期的某种动物。人性与兽性此消彼长。
  但他是怎么保持平和心态的呢?
  傅意支着腮,懒倦地想,可能是因为做梦的感觉太强烈了,清楚地知道是假的。
  而且这种事,怎么完全不会痛啊……?像是体验超陡的过山车一样,攀至最高的那一小段煎熬路程,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白。听不见风声,心脏砰砰作响。紧张,僵硬,头皮发麻。急速下坠的过程,仿佛灵魂都被撞碎成了一片片,有种将要溺毙的窒息感,却不自觉地沁出生理性泪水。
  傅意以前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坐过山车,甚至一遍遍地排队,觉得这是种肾上腺素飙高的极乐刺激。这会儿稍微有点参悟,又忍不住想着,自己这种脑子出问题的状况,放在十八禁漫画里应该有一个专属名词,叫一格即堕。
  没救了真是。
  他受不了这种绵长的、持久的、(梦境时间)日复一日的刺激,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找出脱离这场梦的解决办法。饺子醋不来就我,我自来就饺子醋。于是他主动出击,打算接触下掉线的主角受林率,赶紧撮合这二位。
  但尴尬的是,他凭着之前恋爱梦的印象,偷偷摸摸地去林率上课的教室蹲点了几次,又到新划的特招生宿舍片区晃悠了一圈,除了收获几道类似于在看“红桃Q大人”的敬畏目光,此外一无所获。
  就好像林率这个人不存在一样,没有载入时戈的这场梦境。
  奇了怪了,主角还能离场不成?
  关键是,这小子不在这里,那这场梦到底要怎么出去啊?
  傅意思来想去,还是跑了一趟学生会,来调特招生的学籍档案。
  这栋白色大理石建筑他在现实中来过许多次,穿过前庭与拱廊,再顺着连廊与楼梯拾级而上,傅意脚步匆匆,很是熟练,一路畅通无阻。偶有佩戴着学生会狮鹫胸章的成员与他擦身而过,都会专门停下来,对着他微微一笑,七分客套三分谄媚。
  他有此礼遇不是因为那条纯黑色的领带,主要还是因为时戈。在学院里,他和时戈的婚约是公开的,这就导致其他的学生们对他多少带点毕恭毕敬。就差一声“红桃Q大人”,不然尴尬程度与商妄的那场梦有得一拼了。
  他按下那点被看作“某某夫人”的微妙不爽,闷头走上最高层,长长的走廊连通到底,仅有一间副会长办公室,门前挂着黄铜精雕的铭牌。
  他是私下里找到方渐青,拜托他能不能让自己调阅一个特招生的档案。那人神色冷淡,在时戈的梦里像一具生冷的铁,没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傅意于是明白,这场梦里方渐青和自己同样是陌生人,除了时戈之外,没有别的交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大概就是“时戈的订婚对象”。仅此而已。
  这就体现出时戈潜意识的操控能力了,出现在梦中的一个个人物,实则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依照他的想法,他的安排,赋予了与现实多多少少有所不同的个性。
  傅意目前还是没搞明白时戈的潜意识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希望找到林率之后可以把停滞的进度推一推,好早点让这人心满意足地醒来吧。
  他绕到方渐青那张一尘不染的胡桃木办公桌前,没在椅子上坐下,只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登陆上方渐青给他的账号,输入密码,滚动鼠标,视线一目十行地滑过密密麻麻的学生档案信息。
  林率……林率……傅意一边聚精会神地寻找,一边背课文似地在嘴里小声念着。他全神贯注间,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来,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吞没了大半。直到不轻不重的“咔哒”一声响起,门被落了锁,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眼,“方会长……”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硬生生挤回了嗓子眼。由于愕然,那张脸上的表情有些可笑的滑稽。
  时戈冲着他挑眉一笑,但嘴角没有上扬的弧度,使得那个笑容看起来虚假且无情,“来这儿做什么?你迷路了?也不至于迷路到方渐青的办公室吧?”
  傅意没来得及张口,时戈已经大步走到了他身边,一手揽上他的肩,低下头,与他贴得很近,状似平静地看着屏幕,“学生档案?你在找谁的信息?”
  找你的真命天子。
  傅意这么想着,说出口的却含糊不清,“没谁,呃……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的?”
  他不自觉抱怨的语气有点像在撒娇,时戈多数时候吃这一套。
  可惜现下是少数时候,时戈盯着他的眼睛,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在找谁呢?”
  “……一个特招生,林率。”傅意只坚持了不到两秒,“你……你对他有什么印象么?他好像做了不少事情,为了引起你的兴趣。”
  按照书中主线剧情的发展,理应是这样的。虽然那些事情是林率的无心之举,但F4都莫名其妙地开始觉得“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时戈思考的时间很短,仿佛那个名字一丝涟漪也没掀起,他只嗤笑一声,“那是谁?”
  傅意像面对一个脑震荡后遗症的患者,努力唤醒他本应有的记忆,“你再想想,他是这一学年新入学的。你在迎新典礼上应该就注意到了他,然后你还无意撞见过他被欺负的场面,他被人浇了好几桶冷水,后来在校医院,你们……”
  “停。”时戈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在臆想什么。”
  这可不是臆想,这都是白纸黑字写出来的。
  傅意闭紧了嘴,什么也没说,开始怀疑自己的编剧思维是不是出了差错。
  “你吃醋了?”时戈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他很不客气地拉开方渐青那张高靠背皮革椅,姿态懒散地坐下来,顺势把傅意揽到自己大腿上坐着,
  “因为这些没影的事?我都和你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
  傅意还在想他的剧本,无力道,“……不、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的天降系贫穷坚韧小白花大战竹马系恶毒男配呢?他还很笃定,时戈这个文盲的脑子里编排的一定是这种经典款剧情……结果主角受呢?林率怎么掉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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