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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穿越重生)——朝露晞

时间:2026-02-08 19:43:27  作者:朝露晞
  傅意突兀又没头没脑地问,“时戈,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拒绝了和你同居?我跟你说,因为室友很烦人,所以想从双人寝搬出去。那其实是我骗你的。”
  “……”时戈望着他,没有说话,表情却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人一贯是戴着一副似笑非笑的假面,高傲,目中无人,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的。铁青着脸愠意十足的模样很少见,而此刻表情出现迸裂的情景就更少见了。
  时戈紧紧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脸灼出洞来,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仿佛熊熊烧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也记得……”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傅意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通透过,牙根莫名有些发痒,又想大声咒骂谢尘鞅研发出来的出生系统了。
  当初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梦境中除我以外的那些人,他们也会有这场梦的记忆吗?”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们都知道,梦是会被遗忘的。对于他们而言,醒来后只剩下一片空白,不会有任何场景碎片被记住哦。”
  “所以你确定他们不会记得任何关于梦的一切?也不会对我有……似曾相识感?”
  “当然啦,宿主。”
  “……”
  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
  x的,被驴了。
  果然,时戈的潜意识里有那场梦,有【同居拒绝挑战】。这不是完全被记住了吗?根本不是一片空白啊!
  所以现实中根本不应该认识曲植的时戈才会那么问他,
  “你选一张床?你的,或者……你室友的?”
  荒谬,震惊,气极反笑,以及早先便隐隐有的预感成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块,让傅意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像具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这个事实能解释很多,但冲击力也实在过大了,他半晌没说出来话。
  或许之前他有所察觉,只是下意识地回避了这种可能,像撅起屁股埋进沙里的鸵鸟,妄图粉饰太平。谢尘鞅对他说解绑了系统,他也成功交换去了伊登公学,他也许真能装聋作哑地过风平浪静的生活了。但梦境再度追来,而那些本应该在过主线剧情的角色们,在梦里一声声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傅意。”
  “傅意。”
  “傅意……”
  他蓦地一激灵,对上时戈眸光闪烁的,好像有火星迸溅的眼瞳,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得他仿佛能听见骨头喀喀作响。
  “你是真的。”时戈喃喃道,有些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奇异地能够让傅意理解,“你真的……在这里……”
  他在获得信息的同时,垒在时戈面前的某些坚固物质筑成的墙壁也碎裂了。他们像在昏暗的森林里游荡,试探,随着某些事实的披露,他们的距离不可避免地猛然靠近。
  快要能看清彼此了。
  “……”傅意想抽出手,又被牢牢按住。时戈似乎还想做些什么,这是他的梦,他无所不能,呼风唤雨。但周遭的空间突然开始波动起来,像水面漾起了一圈圈波纹,潜意识在动摇,梦境在坍塌,就如同他们共同经历过的恋爱梦通关那样。
  “别走……!”
  “……”
  那一声模糊不清的喊声对于时戈来说似乎有些撕心裂肺的失态了,但紧接着灌来的风声让傅意无暇思考。
  一道强烈的、熟悉的白光闪过,他感觉有只无形的手强行合上了自己的双眼,同时意识在快速剥离。
  “……!”
  ……
  一片漆黑。
  寂静无声。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了。
 
 
第155章 现实
  “……嗬……”
  傅意大口喘着气,半晌,伸手抹去了额角的冷汗。
  周遭黑漆漆的,一缕惨淡的月色透过窗缝照进来,大约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傅意平复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半点困意,清醒得过分。
  他往身旁看了一眼,曲植的睡相很安静,很板正,胸膛随着很轻的呼吸声在微微起伏。
  他冲着曲植的脸发了会儿呆,等情绪慢慢降温,乱七八糟的意识都回归现实,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爬下床,走到门口,以很缓慢的动作无声地带上房门。
  傅意不假思索地去了卫生间待着。
  可能是一种多年养成的后天本能,不管在家里,在学校,还是在实习的公司,每当他单纯想放空一会儿,或者静静地思考什么,都会把自己关进一间隔间里,锁上门。
  不需前置条件就能享受一小段无人打扰的时光。零成本,易启动,傅意已经戒不掉了。
  他靠坐在洗手台上,灯光是暖黄色的,他转过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有点萎靡不振的鬼相,但双眼又莫名得炯炯有神。这是心情激荡的体现,他刚刚从时戈的梦境中得到的信息,现在还在反复咀嚼回味。
  恋爱梦是会被记住的。
  不止他,那些梦中的“男朋友”也同样。
  傅意很想原地变出一块白板来,他好整理下思路,但现在条件简陋,只好很干地在脑内想象。
  目前已知的:
  时戈记得第一场梦。
  时戈和方渐青在潜意识里叫了自己的名字。
  时戈和方渐青喜欢自己。(存疑)(不,都做了那种梦了,应该就是吧……?谁会对着陌生人发情啊。)
  他交换来北境之后,被拉入的梦的主人,都是系统的恋爱梦里出现过的对象。
  现在是推论环节:
  时戈不是个例,系统就是把他驴了,明明做过恋爱梦的人都会记得情节。
  这些“男朋友”们继承,或者说混淆了梦里的情感,所以潜意识里可能会……还在认为喜欢着自己,故而编织了那种梦。
  系统还没死透,那些人会做关于他的梦,而他会进入那些梦里,怎么想都跟系统有关系吧?
  傅意真想给自己袜子底下绣个谢尘鞅了。
  他在洗手台前来回踱步,一脸严肃,像什么思考宇宙终极奥义的学者。
  原来不是他突然被七彩玛丽苏光环笼罩了,是梦的残留影响啊……商妄对他不同寻常的探知欲,那种狂热的眼神,迎新典礼上说的奇怪的话,是这小子没分清梦境现实。
  时戈也是同样。
  这是一个由系统引发的谬误。
  傅意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出神,他忍不住想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不知不觉间和他变得熟稔又亲近的人。
  “我叫简心。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加一下你的EDSL吗?”
  “带一束花,来看我的演出。”
  “可以和我,合一张照吗?”
  没有好好告别,就离开了圣洛蕾尔。
  想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一丝很细的愧疚,像难以用肉眼看见的风筝线。
  简心……也是谬误吗?
  是因为他也记得,他也混淆了,所以才会主动和他认识,变得熟悉?
  傅意没想下去,他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突然空白了一瞬,自我防卫般跳过了这一思考的过程。
  “……”
  “叩叩——”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垂着头发呆的傅意猛地吓了一跳,他拧开水龙头,掬了捧水往脸上一泼,好让自己清醒点,才迟疑着开口,“曲植?”
  门后传来一道冷淡的男声,“是我。”
  那声音顿了顿,又说,“这房子里没鬼,放心。”
  语调很平,一本正经得反而让傅意咧开嘴笑了一下。他走过去打开盥洗间的门,看到规规矩矩穿着睡衣、扣子都扣到最上一颗的曲植站在门口,只是头发翘起两缕,表明这人刚从睡梦中醒来。
  “少爷,你请用。”
  傅意正想退出去,突然被曲植拉住了手腕,那只手掌是温热的,贴着腕骨,让傅意刚沾过冷水的手感到一丝暖意。
  “怎么?上厕所还要一起?不必了吧?我刚完事,这就回去睡了。”
  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顺带假装了下自己只是正常起夜。但曲植没放手,牵着他走了出去,来到长廊上,顺手把开关打开,暖黄的灯光洒落下来。傅意眯了眯眼,周遭的昏暗被一片亮堂所取代,什么事物都无所遁形。
  “……干嘛?大半夜的。”傅意搓了搓胳膊。
  “你又失眠了吧。”曲植瞥一眼他,放开了他的手腕,抱起臂倚在墙边,“其实你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过了很久,你一直没有回房间,所以……”曲植斟酌了一下,接着道,“我来看看你怎么回事。”
  “抱歉,吵醒你了……”傅意顿觉不好意思,这家伙睡眠确实很浅,他没想到曲植醒过来之后一直没再入睡,反而数着时间等他回去,“我、我做了个噩梦,缓了好一会儿。”
  “哦,关于什么的?”
  “被一个文盲袭击了。”傅意想了想,“嗯,文盲,就是头脑的简单换来了力量的强大。你有没有做过那种被人抢劫的梦,差不多就这样。”
  曲植摇了摇头,他看着傅意,带着仔细,目光从那人眼下的乌青流连到咬破皮的嘴唇,闪烁了几下,只是淡淡道,“所以你被吓到了。现在还好吗?”
  “好多了。说实话,跟你说话五分钟胜过刚才厕所里的半小时。”傅意这句倒不是敷衍。可能是走廊的灯全部开着,很亮堂,也可能是在跟曲植对话,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慢慢沉了下去。系统引发的混乱,那些“男朋友”对他离奇的情感,莫名的烦闷,不再那么存在感明显地堵在他的胸口。
  因为曲植是他在恋爱梦系统出现前就认识的人,在系统把他的生活搅乱之前,他们就已经是亲近的朋友了。
  在这里,他们两人之间,他能够笃定,没有系统带来的影响,也没有梦境的。
  这让傅意感到一种安定。
  曲植能听出来他那句话发自肺腑,眼睫轻微地颤了一下,安静了半晌,他还没有要回房间睡觉的意思,依旧站在傅意的身前,轻声问,“你梦里的那个文盲……应该不是我?”
  傅意瞪大眼睛,时戈和曲植的脸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重合,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可能?你文化水平这么高……为什么会想到这一茬?那也不是噩梦啊。”
  “那你是在向我求救?”曲植顿了顿,声音莫名变得很低,想要确认什么似地,“……因为你在喊我的名字。”
  他不是被那几声似有若无的梦呓吵醒的,他……很难得地入睡困难,所以一直还保有一丝清晰的意识。在听到身边人迷迷糊糊地泄出那几个音节时,他蓦地一僵,漆黑的寂静中,那声音很模糊,好像错过了什么,接下来却是能勉强听清的他的名字。
  “……曲植,曲植,曲植……”
 
 
第156章 现实
  “……啊?”傅意尴尬了一瞬,“我喊出声了?”
  刚做的梦还新鲜,不需要多费力就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记得没错的话,是他被时戈逼到写字桌上,两人维持一个暧昧又不雅的姿势时,为了故意激怒这人,他才念咒般叫了好一阵曲植的名字。
  当然,还夹杂了几声“方渐青”。
  傅意感觉腿缝间又被虚空顶了一下,他别扭地换了个站姿,有些窘,“我、我可能说梦话呢,哈哈……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更早的时候就把你吵醒了?”
  曲植望着他,眼眸很亮,看不出半夜凌晨时应有的困倦,安静了片刻,又锲而不舍地问,“我是在你的梦里出现了吗?”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和傅意回到房间,重新入睡,明天还要上学,他们俩显然今晚都没休息好。
  但他又等不到明早。
  非得现在,此刻,就问出来,仿佛胸腔中装了一个倒计时炸弹一般,曲植轻轻呼出一口气,垂下眼,等待着傅意的回答。
  “……梦很难被记住的啦,少爷,我记不清了。”傅意扯了个小谎。要说没有出现也不尽然,其实是出现在了时戈的假想里吧,成为了满足这人好胜心与怪癖的存在。这些事情傅意自然不可能对曲植和盘托出,他只好顺着刚才杜撰的噩梦继续往下编,“我想应该是被袭击后,下意识地想着搬救兵,才会情不自禁地喊你的名字。哈哈,还是你太靠谱了,所以在梦里也第一时间想到你……哎,别当回事。”
  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想暗示曲植他们该睡觉了,没必要在深更半夜穿着睡衣站在开灯的走廊上来一场深入交流,但曲植还是没动,定定地看着他。
  “是么?只是这样?”
  他的语气奇异地柔和,带着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傅意产生了一种动摇感,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
  自己不会还说了什么别的梦话吧?还喊了方渐青的名字来着,是不是还骂了时戈……?被时戈粗暴地干这干那时,有没有无意识地发出不怎么高雅的声音?
  x的。
  这也太特么可怕了吧?
  傅意越想越汗流浃背,脸涨得通红,他心虚地瞄了一眼曲植,灯光很亮,他慌张的面部表情简直无所遁形。傅意做了会儿心理准备,声音很虚地开口,“什么意思?……你还听见我说了别的梦话吗?哈哈哈,这人有时候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曲植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傅意却越发紧张,他忍不住继续追问,“我……不会说了什么胡话吧?你别放在心上,梦话不作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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