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手从空间中将话本子拿出,前些日子一直和小徒儿待在一起,新出的一卷她还没好好研究仔细。
“云噗噗——”月星澜仰首朝空中轻唤。
那躲藏在云朵里打瞌睡的云团听见有人在唤自己,那是丝毫不敢怠慢。
就生怕那女人抽疯,惹她不高兴是真的会被拿去炼制法器的。
待它急冲冲打着旋落下才发觉...
嗯?那个女人呢?
月星澜拍了拍云噗噗,“别看了,我师尊还未醒,先送我去上课吧。”
没有柳清歌威胁的一天是何比畅快!就连身后喷出的小云团都变多了些。
一路上,月星澜可谓是无限风光!
那些个弟子看着她所骑乘的五色祥云,那可谓是一个羡慕嫉妒恨!
刚于灵悟峰落下,便有一批弟子围了上来,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宝物。
他们不认识月星澜,可他们认识月星澜腰间的腰牌,沐光峰弟子。
逸霜尊者的徒弟!
逸霜尊者可是修仙界的大豪杰!是五百年前封印魔尊做出的最大贡献者之一!
是活着的神话!
“如果能拜入逸霜尊者门下,就算是让星澜师妹倒贴我也愿意啊!”
“若是能与星澜师妹结为连理,这五色祥云白送我也要啊!”
月星澜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些不着边际,乱七八糟的话,骂娘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自己倒贴?
她月星澜可是有老婆的人!
“让一让,让一让了啊!都在这堵着干什么呢?挡到我们小师妹的路了啊。”
身后传来的呵斥声吸引走了部分注意力,也让出一条道来,月星澜借此从人群中脱离,云噗噗也飞回天上去。
月星澜没再去管身后的嘈杂声,虽然有些好奇,但她现在更想跟裴依见一面。
踏入学堂间,月星澜便呆愣在原地,瞧着这交错的走廊有些不知所措。
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班的。
这时,月星澜悬挂在腰间的腰牌泛起淡淡微光,似是指引她前行。
并不是腰牌有自动寻路的功能,而是柳清歌早就猜到了月星澜会找不着路,所留的后手。
月星澜顺着腰牌的指引,刚走进门便听见有人唤她,“星澜!星澜!这边!我在这里!”
抬眸望去,裴依正坐在最后一排朝着她招手。
不是...这对吗?
裴依你不应该是好学生,坐第一排认真听讲的吗?
而且,几日不见,怎么感觉裴依的性子又变活泼了?
裴依一咋一呼的动静倒是惊动了周围不少人。
月星澜刚落座于裴依旁边,便有人找上门来,“哟哟哟,你就是月星澜啊,逸霜尊者竟然会看上你?我看也不怎么样嘛,不过是仗着名字......”
“啪——”
裴依直接站起来给了对方一巴掌,对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两个。
“你凭什么打我!”
还未等裴依开口,月星澜便站起身来 “因为你贱!方才听你说话语气,你这狗嘴必然是吐不出象牙来。”
“我家师尊选择了我那便是我的本事,像你这种无能之辈,我师尊甚至不会多看你一眼!一辈子都只配在阴沟里当臭老鼠!”
眼看授课老师就快到了,她再怎么窝火也只能先憋着,回到座位上去。
她也只是看对方不爽而已,一个多月的引气对方未到,学堂第一天开课对方也未到。
她本来只是想斥责两句,却没想到对方直接选择了动手。
听到后面两人有说有笑,她顿时觉得自己倍感委屈。
“裴依,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月星澜说着,往骨戒中注入丝丝灵力,将那紫幽狼木雕跟一盒豌豆糕一同取出。
裴依眼睛都亮了起来,“哇!谢谢星澜!星澜你对我可真好,有你这这般的好友怕不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裴依将礼物收入纳戒中,而后一脸八卦样的瞧着月星澜,“星澜,听说你昨日告病?”
月星澜面色一僵,有些心虚的回道,“是...是啊,前几日师尊带我去南域,染了风寒。”
裴依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只闻,廊外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一位身着赤红纱衣的娇俏女修走进。
细看去,她赤裸着足,脚踝处以红线系上两颗银铃,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玉足纤细却又不显干瘦。
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紧盯着月星澜和裴依两人,给她们二人一种。
她好像对我有意思的错觉。
“早课将至,方才吵闹的小娃娃也安分些,否则本尊给你将那出气口给闭上几个时辰也是不好受的。”
自阮青青走进瞬间,课堂便是鸦雀无声,不是阮青青给人的压迫感太强,而是穿着太过艳丽。
翎羽宗内,除了极个别,其余弟子在元婴前皆是穿宗内制定的服装。
月星澜瞧着这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的美少女,好奇的朝裴依问道。
“裴依,这是哪个长老啊?”
裴依微微弯腰,小声说道,“这是清水峰主,青棠尊者——阮青青。”
“凡是与其签订契约的灵兽,皆可 以水墨绘之,操控其作战。”
“听说她从前是主修符箓,后来委托逸霜尊者炼制了本命法器——浮生万绘,才走上了这条道路。”
第36章 她欺负我~
月星澜对这位风姿卓越的尊者更加感兴趣了。
整个人的穿着是张扬美艳的,明媚且自信,似是那带刺的玫瑰,而“阮青青”和“青棠尊者”这般文雅的名号,倒是与她的气质大相庭径。
月星澜甚至会认为对方的武器该是什么红绫,妖冶的羽扇一类,绝对不会想到是什么“浮生万绘”。
这便是反差吗?
“青棠尊者很厉害吗?”月星澜问道。
方才裴依说青棠尊者的本命法器是她师尊炼制的,那能与师尊扯上关系的人实力应该不会太差。
“很厉害,阮师叔可是半步合体期!”裴依瞧了一眼讲台上阮青青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敬意,“阮师叔是你师尊的四师妹青梧尊者的弟子,应该算是你的师姐。”
“师姐么......那确实是很厉害。”
月星澜喃喃道,这青棠尊者还真是师尊的熟人,还是熟的不能再熟的那种。
“哪比得上月师叔?月师叔才几天不见,便已是炼气四层,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裴依的语气里透露出一股酸酸的气味。
因为月星澜的突破速度实在是可怕,一个月从肉体凡胎到炼气四层,若不是出现在月星澜身上,裴依会下意识以为这是个邪修。
“裴依,我只是天赋稍微好了一点点而已。”
她说着还用两根指头稍微比划了一下,就这么一点点。
“还有,别叫我月师叔。”
阮青青好看的眉目微微眯起,玉指轻叩桌面,“本尊瞧着那位弟子倒是活泼灵动得紧,不如就来展示一番。”
话音落下,一只盛满清水的小巧玉碗便出现在月星澜的桌前。
月星澜直愣愣的站了起来,似是有些不明所以。
月星澜:“‘(*▽*)’”
啥玩意儿?展示啥?喝水吗?
周围的人则是一阵哄笑,也有的人还在下面窃窃私语。
“什么嘛,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站起来不也是什么都不会吗?”
刚刚被裴依打了一巴掌的那名女修看见月星澜出丑,心中得意更甚。
阮青青见状,轻声解释道,“基础控水术,可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
阮青青话音未落,碗中清水已然化为透明水团悬于半空,变换为各种形状。
这一幕给一旁的众人看呆了去,除了那个裴依,大家都是刚踏入炼气期的弟子。
对于初入炼气期的弟子而言,能使水球浮空已属不易,更别说这般随心所欲的变化。
而她月星澜不光能让水变换为各种形状,甚至不需要往水里注入灵力!
那名原本得意的女修在看见这一幕后更是暗自咬牙切齿。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阮青青倒是意外,她还以为月师妹只是陪着师叔荒淫度日一个月,没想到竟学了些东西。
至于是怎么知道的,她承认月师姐天赋异禀,勤学苦练,但不至于一个月炼气四层,那就只能是靠着双修采补的方法......
“诸位请看,此乃控水术之妙,修炼至小成境界便可...以念引之,化所想,塑其形。”
阮青青反复踱着步子,一只玉手轻抬,指尖轻点,语气轻柔却又带着些许妩媚。
她招呼月星澜坐下,而后继续自己讲课的内容。
下课钟声敲响,那些个无法让水团悬浮起来的弟子通通被罚抄口诀二百遍作为课业。
众人离去,月星澜与裴依正欲离开,却被人拦住去路。
“师兄~就是她们!那个女人竟然打我!脸都红了......”
看见对方抱着自家师兄手臂撒娇的样子,月星澜心里直骂。
靠!臭夹子!
“小师妹放心,师兄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月星澜无奈扶额,看来哪个世界都有这种白莲花啊。
那男弟子身高八尺有余,身宽体阔,相貌端正,一副路人NPC长相。
他说完上前一步,像一尊门神一样。
“我王刚向来有一条准则,不打女人!但今日你们惹哭了我的小师妹!”
“我们几个做师兄的都舍不得动她分毫!你们竟然敢掌掴她巴掌?”
月星澜抬手打断了对方说话,“这位仁兄,你要不要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是她先骂了我,我好友才打了她!”
“她骂我是她脑子有病,她脑子没病骂我干什么?”
“我好友打她也是因为她脑子有病,她脑子没病我好友打她干什么?”
月星澜一字一句似针眼,扎进对方的心间。
“那她也是女弟子,你们就不能让让她吗?”
月星澜一脸无语的表情。
“那我也是女弟子啊!她怎么不让让我?”
“总之,你打了我小师妹就是你的不对!必须给她赔礼道歉!”
月星澜倍感无语了,她感觉这什么师兄不像是维护自家师妹,更像是舔狗!
她余光瞥见身旁掠过的红色身影,两手一抓边攥住了对方衣袖,随后语气娇柔的开口道。
“阮师姐~你看看他们~都在欺负我~还不讲道理,他都要打我了~嘤嘤嘤~”
月星澜突然整这一出,在场的其余人皆是沉默。
裴依:()?
阮青青:???
女弟子:!?
男弟子:(两只眼睛瞪得浑圆)
半晌,阮青青咳嗽两声,“今日此事便到此为止,双方各退一步,若有异议可来清水峰寻本尊。”
那男弟子默不作声带着自家师妹离去。
月星澜看出来那女弟子临走前的不甘。
“多谢阮师姐,若不是阮师姐出手相助,恐怕...恐怕星澜今日便要被那混蛋欺负了去。”
月星澜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好了,人都走了,星澜你就别装了。”裴依拍了拍月星澜的肩膀,而后给阮青青道谢,“今日多有麻烦阮师叔,来日阮师叔来玄霜峰,师侄必好生招待。”
阮青青轻笑出声,朝着月星澜说,“你这演技,去演那话本子里的娇弱女主倒是合适些。”
“那男弟子不过炼气七层修为,且为火灵根属性,真要动起手来也未必是裴师侄对手。”
第37章 化茧
沐光峰。
月星澜刚踏入云心殿便被一阵香风卷至床榻边上。
柳清歌左手揽住月星澜的肩,将人压至身下,轻纱罗帐内,两具身影交叠起来。
柳清歌只手抚上月星澜的腰,细细摩挲着,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胸前,停留在精致小巧的锁骨上。
指尖轻勾起月星澜的下巴,迫使对方微微仰头,顺着下颌线抚摸到了她泛着樱粉的耳垂。
指腹所擦过的地方使月星澜感到细细麻麻的痒,惹得她呼吸乱了分寸。
柳清歌一手轻扣住月星澜后脑,吻住了那两瓣粉唇。
柳清歌舌尖探入,撬开齿关。......(被申鹤吃了)
另一只手则是轻抚柔软,......(被申鹤吃了)
柳清歌感受到月星澜的体温逐步上升,似那烧开了的水壶,往外“咕呜呜”的冒着热气。
吻毕,柳清歌以舌代巾,温柔的拭去月星澜唇上的水迹。
察觉这一动作的月星澜脸色爆红,声音微颤,“师...师尊......”
“怎?澜儿可是还想要?”柳清歌言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映在月星澜眼眸,这更多的是诱哄。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光天化日只在之下,哪有人上来就抱着人又吻又摸的?
“澜儿不是这个意思?那...是想...做吗?”
柳清歌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带有少许的戏谑。
月星澜闻言偏过头去,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自己埋葬起来,可偏偏一个坏心眼的,将她脑袋掰正,瞧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甚是好看。
“师尊,徒儿今日起得早,此刻已是困倦了,经不起折腾。”
月星澜想以此搪塞过去,不然她这身骨头架子非得被揉碎了不可。
17/103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