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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娆急得不行,顾悲秋是凡人,若是妄动输送灵力,怕坏了他的身子。
苏婉娆去求了那些他们曾经救治过的人,可对方给她一个妇人家的也只是冷色对待。
她颓废的回到家中,看到顾悲秋被病痛折磨,她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试着去山上狩猎野兽,通过野兽的精气来稳定夫君的病症。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只是病情扩散的慢了一些。
看着已经无法下床的夫君,苏婉娆甚至给那些人家下跪,求他们通通人脉,为夫君寻个法子。
可换来对方一句。
“你家那口子早就没救了,白费功夫!”那人嫌恶地甩开苏婉娆的手,本是金丹期修为的她却被地上的石粒硌得生疼。
“听说后山有画皮鬼,你倒不如去求求它,说不定还能拿你的命换他的命!”
“画皮鬼?我就是画皮鬼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辈......”
再度抬头,苏婉娆的眸子里只剩下阴郁和暴厉,“你们都该死!”
那一夜,苏婉娆几乎杀光了全村的人,带着顾悲秋连夜逃到了南域。
在到后来,顾悲秋死了,苏婉娆成为了瑶台苑的头牌歌妓,靠着活人的精气来供养顾悲秋的尸体。
第31章 有违……唔!
夜晚的街坊甚是热闹,可月星澜并不言语,也不心闲逛,只是自顾自的朝客栈走去。
“澜儿,生为师的气了?”
柳清歌未曾想到,自出了花船,月星澜便像只炸毛的小猫似的,不让抱了,连牵手都不行。
“没有啊,徒儿哪敢生逸霜尊者的气啊。”
她早该想到的,师尊可是渡劫期,那画皮鬼怎么可能伤的了师尊分毫?
可她却信了那满肚子坏水的坏女人,白哭一场不说,还被骗去了初吻。
一想到“骗你的”,月星澜就气的牙痒痒。
柳清歌无奈,只得去把白日里月星澜觉得好吃的东西都给买了一份,再吩咐小二做一桌子美食。
两桌并做一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屋里飘满香味。
月星澜嘟起嘴,气鼓鼓的坐在床榻上,却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澜儿快来吃些罢,就算你跟为师置气,也不该跟食物过不去。”
“徒儿没有跟师尊置气,是师尊理解错了。”
说着,月星澜从床上起身坐到柳清歌对面,拿起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澜儿还在生气?”
月星澜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生气,反正看到师尊用身体安全和她开玩笑她就很不高兴。
可明明是关心师尊的,为什么还要生师尊的气,她抬眸看向柳清歌。
“师尊...您答应徒儿一个请求,徒儿便不与您置气了。”
“澜儿但说无妨。”
“师尊日后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以自身安全为主,莫要再开这般令徒儿担心的玩笑了。”
柳清歌闻言唇角微勾,心里似是吃了蜜一般甜。
她直接用灵力将月星澜揽入怀中,嗅着月星澜身上的清香,才开口道,“为师晓得了,听澜儿的。”
按照目前这个进度,柳清歌相信自己不久后便能吃上肉了。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
“师尊,徒儿困了,便不陪师尊闲聊了。”
说着她便挣扎着想从柳清歌怀里出来,这人的手明明这么软,却似那千斤巨石,推不动分毫。
“正好,为师也有些乏了,今日将那男尸魂魄重聚可是花了为师不少精力。”
一说到这,月星澜又有些自责,便仍由对方揽着,不动弹了。
弹指间,月星澜浑身上下便只剩下了贴身衣物,于床榻上被柳清歌当做抱枕。
月星澜羞赧得脸色爆红,“师尊!你脱我衣服干嘛?”
月星澜正想指责几句,却听见对方说,“炎炎夏日,夜晚并不清凉,澜儿穿的如此多,为师怕热坏了去。”
感受着柳清歌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冷气,月星澜心中翻了个白眼。
歪理!这就是师尊想占她便宜的歪理!
感受着师尊贴在她身后的柔软,她却又不争气的红了脸。
这奇怪的触感,师尊......她...该不会是没穿吧!
一时间月星澜睡得板正,脑海里则是一白一黑两个小星澜在吵闹。
小黑:“你假装不知道师尊赤裸,不小心回头看一眼师尊也不会说你什么。”
小白:“不行!月星澜你不能这样做!她可是你师尊啊!况且你受过的教育和你的道德也不允许你这么做!”
小黑:“怕什么?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
小白:“那不行!这可是对师尊的大不敬!是冒犯!”
小黑:“她都天天调戏你了,不就是那意思嘛!”
月星澜:“你们俩闭嘴!”
她将脑海里的俩小人关了禁闭,脑袋放空,默念起了清心咒。
柳清歌还在感叹,这小徒儿难不成是块木头?
不应该啊,本尊即便是人形那也应该是世间最美的,澜儿怎都不多看一眼?
她直接将月星澜整个身子翻过来,将对方脑袋按入自己酥胸。
感受着洗面奶的柔软,月星澜刚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
月星澜后背泛起一阵酥麻,似是被那春日的柳絮拂过一般。
柳清歌的指尖带着丝丝凉意,却惹得她身子滚烫似火,沿她的后脖颈轻柔抚下,摩挲月星澜背脊的每一个凸起,挑逗她的神经。
那不安分的手直至摸到月星澜后腰部分的软肉,轻捏,轻抚,而后在月星澜浑圆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给月星澜拍炸毛了,语气里带着些许颤音,又有着娇嗔意味。
“师尊!不可!”
柳清歌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唇角微勾,眸中笑意更甚,语气里满是蛊惑,“有何不可?这具身子分明比为师的掌心还要烫,却还要嘴硬?”
她凑近与月星澜的额头相抵,迫使对方将头微微仰起。
月星澜被她看得心慌乱,想要缩缩脖子却也做不到,“徒儿没有嘴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师尊与徒儿这般亲近有违......”
话音未落柳清歌便再度吻住了月星澜,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月星澜有些发颤的贝齿,将她未说出口的“伦理”二字,尽数吞没。
月星澜被吻得措手不及,所有的思绪都被口中湿热温软搅得天翻地覆。
她只觉得身子渐渐发软,身子则是下意识的朝柳清歌贴近一分,手腕也不知何时缠住了对方脖颈。
直到月星澜被吻得七荤八素,柳清歌才餍足的将人松开些,低哑着嗓音道,“澜儿可还觉得有违伦理?”
月星澜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任何声音,还沉浸在吻后余韵中未反应过来,只是软软的应下,“不违背的......”
柳清歌翘着小徒儿这般乖顺模样,眉眼含笑,在月星澜的唇上轻啄一下,而后又虚握对方纤细却又泛着粉红的脖颈。
“澜儿的眼眸生得灵动,漂亮,比窗外的月光更好看。”
“师尊......”月星澜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与嗔怪意味,可听在柳清歌耳中却与撒娇无异。
月星澜感受到师尊炽热的掌心在自己的腰身游走,身子早就被烫的发软,像一只小绵羊一般任蝶宰割。
这夜,柳清歌吻了月星澜,却未做出更近一步,只是搂着她,让她在自己怀中安然睡去。
第32章 听戏
晨光还未透过花窗便已被柳清歌用术法遮挡起来,怀中的小徒儿还在熟睡。
柳清歌很是喜欢月星澜熟睡时的哼唧声,似那轻柔的羽毛蹭过心尖,痒痒的,很是舒心。
日上三竿,月星澜悠悠转醒,刚睁开朦胧睡眼便瞧见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美眸如画,柳眉修长如竹,眼尾狭长似凤,朱唇不点而绛。
额心印记在散落的发丝下若隐若现,泛着妖艳且迷人的微光,月星澜抬眸与柳清歌对上视线。
用带着晨起时软糯的嗓音甜甜唤了一句。
“师尊,早。”
柳清歌美眸流转着几分倦意,语气略微懒散,“嗯,不早了,日上三竿,澜儿甚是贪睡。”
月星澜挣扎着便要从师尊怀里出来,却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随后耳畔响起柳清歌婉转动听的声音,“澜儿莫要乱动,此般姿态旁人看了去可不好。”
她这才想起,昨夜被某个坏心眼的人扒得只剩里衣和小裤,现在还皱巴巴乱糟糟的。
月星澜只得嘟起嘴无奈的望向柳清歌,语气裹挟着些嗔怪意味,“师尊,将我衣裳还我,我饿了!”
柳清歌轻笑一声,指尖轻动,月星澜便换上了一套墨青色薄纱裙,其中白色的内衬若隐若现,将衬得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层叠裙摆间绣着以金丝勾勒的紫幽兰花,就好似收敛之中又带着张扬。
这一身装扮倒是将她的小徒儿显得更加白净,她随手唤出一刻着青纹的白玉簪,亲手将月星澜青丝挽起,发簪插入其中。
眉如远黛,一双杏眼含着春日水光,眼尾上挑且泛着微红,鼻梁高挑小巧,唇色如樱花初绽,粉中带红,恰到好处。
“澜儿倒是生得像那狐媚子,可性格温顺乖巧,又与那狐媚子的阴险狡诈相异。”
“师尊莫要打趣徒儿,徒儿才不是那狐媚子,是人是要吃饭,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人!”
小木头,不解风情,柳清歌在心中给月星澜打上两个小小的标签。
她朝着月星澜翻了个白眼,而后去唤那小二做些膳食上来。
月星澜瞧着师尊离去的方向,花痴般的笑笑。
果然啊,好看的人连翻白眼都是好看的,嘿嘿~
但...她于师尊而言...还是徒儿吗?
可她们亲了,还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心里肯定是喜欢师尊的,可不知师尊心里是否有我,就怕...那只是一时兴起。
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炼气期,对方可是渡劫期大能,总不能真的上演“绝美富婆看上一无是处的我”那种剧情吧。
若是师尊觉得腻了,到那时,她便只做师尊的徒儿。
正胡思乱想着,柳清歌悄无声的上楼,却瞧见自家小徒儿正托着腮对着窗外发呆。
她走到月星澜身旁坐下,“澜儿是在看些什么?竟这般入迷?”柳清歌毫不客气的将香香软软的月星澜揽入怀中。
其实月星澜并不算矮,净身高一米七一,但耐不住柳清歌一米八几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有余。
两人相互依偎的画面若是在旁人眼中,也只会是般配。
月星澜身子略显僵硬,回了一句,“没看什么......”
她微微抬头,将目光放在柳清歌脸上,“师尊,您觉得徒儿怎么样?”
柳清歌知道小徒儿想听什么,小徒儿现在有些迷茫,而自己无论是作为师尊还是未来道侣都应该给她一个好的答复。
柳清歌垂眸凝视月星澜含着期待的眸子,柔声说道,“为师的澜儿自是极好的,澜儿乖顺听话,就连灵魂也是干净纯洁,况且......”
话音一转,柳清歌脸上出现些许自豪神色,“澜儿三日便成功引气,此等修炼天赋便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月星澜被夸的有些脸红,往柳清歌怀里缩了缩,“还是师尊教得好。”
半晌,店小二便将柳清歌吩咐的吃食一并端上。
柳清歌宠溺的摸了摸月星澜毛茸茸的脑袋,“澜儿慢些吃,为师不跟你抢。”
月星澜抬起努力干饭的脑袋,笑着说道,“那可不成,后日便要去上课业了,南域离北域又如此之远,往后来的机会怕是少之又少,我得多玩玩多瞧瞧才是。”
“那便听澜儿的。”
......
白日里的街坊并不如夜里热闹,就连小贩也少了很多。
两人逛了许久也就买了些平日里见不到的小玩意儿,比如鲁班锁,木雕一类的。
直至月星澜走到一戏台前。
活了两辈子了,她还没怎么听过戏呢。
她朝不远处还在结账的柳清歌招招手,“师尊!快来这边!”
两人刚坐下,台上便有人说话了,“今日便是来到大家伙儿最喜欢最熟悉的仙魔大战部分!”
看样子应该是戏班子的老大!
仙魔大战,就五百年前那个吧,她是不是也能借此多了解师尊一些?
柳清歌瞧着月星澜期待的目光,也不知现在就让小徒儿知晓真相会不会太早。
戏台上的戏子穿着华丽的服饰,口中振振有词,“噬心魔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便是我们所熟知的,翎羽宗现任宗主,泠鸢尊者!
见别人鼓掌月星澜也跟着。
哇!还有旁白,好高级的样子!
噬心魔尊:“四个渡劫,两个合体,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拦住本尊?”
思微尊者:“师叔,你是符修,远处支援我们便好。”
泠鸢尊者:“好,你们小心。”
之后就是台上的好几个人跟噬心魔尊缠斗起来,不过师尊这边好像是占了下风。
桃夭尊者:“师妹师姐!这噬心老魔贼已经甚于渡劫期了!”
这时,一位额心化着红印的“尊者”上前开口。
逸霜尊者:“可她还未成仙!”
月星澜眼睛一亮,连忙扯了扯柳清歌的袖子,“师尊!师尊!你快看!她演的是你诶!”
柳清歌美眸微挑,声音温婉似水,却说着令人心生寒意的话,“澜儿看她那么入迷,那澜儿觉得,是台上的为师美,还是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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