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澜有些无语,咋什么事情她都要吃上一醋,简直就是醋坛子成精的醋王!
月星澜软软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谄媚意味,“师尊~台上的是假的,自然不及您万分。”
而后她话音一转,“好啦,先看戏吧。”
月星澜视线回到戏台,这时候因为泠鸢尊者的符箓支援,双方达到势均力敌的状态。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噬心魔尊一击将泠鸢尊者击飞数万里,伤其肺腑。
而余下的五位尊者很快便达到极限。
此时的战况危急,在长久布局之下,她们五人联合使出了九品大阵,五星天罡刹魔阵!
噬心魔尊察觉之时已然无法逃脱,准备临走前的反扑。
这时场上突兀的出现一白衣女子挡在逸霜尊者面前,承受了噬心魔尊的噬魂斩。
戏演到这,月星澜发现柳清歌握住自己的手又抓紧了些。
第33章 树下饮酒醉今朝
月星澜突然迫切的想知道为师尊挡刀女子的身份。
抬眸却看见戏剧的收尾。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周围的人都在应声道好,连连鼓掌,这一刻月星澜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她蒙在鼓里。
她看向自家师尊,却发现对方鲜少的露出了悲伤神色,本想说出口的问题又咽了下去。
她不该这样,先前裴依跟她讲过,师尊的师姐师妹全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人。
这仙魔大战定是师尊不好的回忆,是师尊难以启齿的伤疤。
她真傻,真的,从刚刚师尊紧握自己的手时就该发现的。
想到此处,月星澜立刻就蔫了下去,握紧了柳清歌的手,“师尊,对不起,您别不高兴了,您还有我的,日后徒儿会一直陪着您的。”
方才柳清歌的悲伤是源于心疼,方才那一幕演得切真,让她想起了小徒儿死在自己面前之时。
莫曾想小徒儿居然开始了自责,还安慰起她来了。
至于她的师姐师妹......
不过也好,小徒儿也不需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时机还未到,她只想再多陪陪她的徒儿。
柳清歌将月星澜搂的紧,声音低哑道,“嗯,为师还有澜儿,不会不高兴的。”
月星澜朝着盆里扔了块银锭,虽然对师尊是不好的回忆,但自己也对师尊多了解了一些。
师尊是要扛起天下苍生安全的担子的。
之后的时间里,月星澜都尽量哄着师尊开心,任由她抱,任由她亲,只希望对方心情能够好起来。
可在月星澜看不见的地方,柳清歌的眼角却散落了些许金粉,随风而动,飘向远方。
集市上,月星澜瞧见了一个与焰宝很像的木雕,摊主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十多岁的老爷爷,手里刚雕刻完一只紫幽狼。
月星澜将这俩买下,顺便多给了老爷爷一些钱,便拉着柳清歌离开了。
来到南域的第三日,月星澜买了糕点去万兽宗跟焰宝道别,将昨日买的木老虎当做离别礼。
师尊说她就不进去了,免得看见那狐狸心烦。
白昭然好不暇意的看着她,开口道,“你的小老虎本尊自会好照看,记得让你师尊多来陪陪本尊说话,一只狐狸在这里待久了怪无趣的。”
月星澜甜甜应下,“好的白姨姨,我会告知我师尊的。”
直至月星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白昭雪瞧着手里的桂花糕喃喃道,“白姨姨......这小妮子,叫得还真顺口。”
......
回到沐光的月星澜坐在云心殿内瞧着案几上的紫幽狼木雕发呆,“也不知道裴依会不会喜欢这个。”
月星澜顺手将一块豌豆糕塞进嘴里,口感松软,甜而不腻。
正把玩着南域买回来的小玩意儿,身后一阵熟悉的冷香裹挟着丝丝酒香将她包裹住。
月星澜唇角微勾,回头唤了一声,“师尊......”随后尾音一转,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您这是上哪去了?怎得身上有酒味?”
柳清歌将人一把揽入怀中,语气温柔道,“陪你的四位师叔喝了点酒,若是澜儿不喜酒味,那为师日后便不喝了。”
月星澜闻言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将自己又往柳清歌怀里送了些,乖顺的不像话,“师尊,对不起......”
“您要是想喝酒的话,徒儿也可以陪您的。”月星澜眨巴着大眼睛,似是在征求对方同意。
“那澜儿便陪为师去醉仙居小酌两杯可好?”
月星澜点头应下。
柳清歌牵着月星澜的手移步醉仙居。
庭院内的桃树下摆着一张白玉石砌就的小桌,柳清歌唤出一张凤纹贵妃榻,左手再唤出一壶上好的桃花酿。
这酒还是她那酒蒙子小师妹桃绾柔所酿。
她先是斜卧于榻,而后将月星澜卷入怀中,悬于半空的酒壶将那金丝白玉杯满上,而后落于她的手里。
桃色酒液在杯中泛起涟漪,萦绕着淡淡桃香。
柳清歌一手托住月星澜后脑,一手将杯口抵住对方唇瓣,诱哄着道,“澜儿,尝尝?”
月星澜是不怎么能喝酒的,易醉,醉时易耍酒疯。
月星澜望着近在咫尺的酒杯,喉间发紧,她檀口微张,将那略微辛辣却裹挟着满满桃香的清凉酒液喝下。
桃花香在口腔蔓延,香甜的气息渐渐将那辛辣取代,回味无穷。
一杯下肚,也不过是身子微热。
一滴温热酒液顺着月星澜唇角滑落,在月星澜享受余韵之时,柳清歌鬼魅般凑近,夯含住那滴酒,舌尖轻轻剐蹭过月星澜下唇,惹得她浑身燥热。
柳清歌再度为她满上一杯,声音是她从未听见过的妩媚,“这酒,得这般喝才有趣。”
话音落下,柳清歌朱唇轻衔杯沿,臻首微仰,如瀑青丝垂落腰间,桃色酒液顺着杯壁而下,几滴酒液于白皙脖颈淌下。
月星澜瞧着饮酒时流露出万种风情的师尊,咽了咽口水,不曾想下一刻香风逼近。
柳清歌指尖轻勾月星澜下巴,还未等她回神,便有温热气息覆上唇瓣,桃花酿的甘甜桃香混着柳清歌的幽幽冷香涌入喉间。
月星澜残存的理智宛若绷紧的皮筋于此刻彻底断裂开来。
她下意识的搂紧师尊的脖颈,在盛开的桃树下被师尊攻略城池,掠夺香津。
不知今夕何夕的缱绻中,月星澜只觉周身滚烫似浸火海,连身下凤纹榻的凉意都抵不住心口翻涌的情潮,眸里燃起的欲念。
柳清歌指尖抚过她的后脑,再是背,是腰,是腹,唇齿间溢出的呢喃似蜜似蛊:“澜儿比这桃花酿还醉人,还要香甜......”
那桃树似也被这浓烈的情意所感染,粉瓣簌簌飘落,落在二人纠缠的衣间。
直至月星澜宛如夜莺啼歌,整个人被搅得天翻地覆,脑海中只余下醉意与情潮......
第34章 缠绵
旭日东升,月星澜于柳清歌温软的怀中悠悠转醒。
她稍微挪动了下身子,一股子难耐的酸胀感席卷全身,像是把她全身骨头都拆开然后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昨夜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她那师尊就像是裹了蜜糖的情药,越是索取便越饥渴。
在浅青未眠画本子中看到的冲徒逆师情如现实般映照在自己身上。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便是。
坏了...不干净了......
被坏心眼师尊睡了......
两辈子的第一次就这样交出去了,而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做的?
清醒的沉沦!竟生不起一丝反抗心理!
但她总感觉不太真切,是因为师日日夜夜的关心吗?还是梦里自己对师尊不切实际的肖想?又或是这两日的愧疚?
事后的她脑子很乱,自己不反抗是一回事,但师尊自己主动又是另一回事。
那日后她们还算师徒吗?又或是道侣?
但那是在师尊主动负责的前提下,该不会师尊不想对她负责吧!
就在月星澜天马行空之时,身后的人有了动静,慵懒软绵的声音夹杂着温热的吐息扑在耳畔。
“为师与那灵悟峰的长老传了灵信,说是澜儿于南域告病,休一日,便不去那学堂了。”
“谢...谢谢师尊。”月星澜的语气沙哑,似是少了些许鲜活的生气。
柳清歌扶着月星澜的腰将她翻正,与其对视,“澜儿莫不是悔了?”
“或是说,澜儿害怕为师不负责?”
见月星澜沉默,她便也知晓,小徒儿想在自己这求得一个名分,一个能将她们的关系进一步加深的名分。
她在月星澜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语气温婉道,“为师负责的,若是澜儿想,为师此刻便昭告天下......”
“师尊...这件事情,徒儿和您知晓便好。”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便会有人诟病,说她不检点,以下犯上勾引师尊,欺师灭祖之类的话。
柳清歌换了个姿势,膝盖微曲,将月星澜合拢的双腿顶开,夹住其一条腿,一手抚到她后背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澜儿昨夜啼歌数个时辰,此刻应是身子乏力,嗓子干涩得紧,该是多休歇息,那便陪为师再睡会儿罢。”
柳清歌指尖凝炼出一股清冽的灵力,在触及月星澜唇瓣瞬间化作甘霖,浸润她那干涩的喉咙。
怀中抱着香软的月星澜,眼看也快到那日子了,柳清歌再度沉沉睡去。
月星澜枕着雪白柔软,抬眸望着自家的美人师尊,满脑子都是柳清歌方才那句“为师会负责的”。
嗅着师尊身上的幽幽冷香,脑袋昏沉得厉害,便再次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月星澜朦胧间感觉唇上传来湿热触感,睁眼便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家人们谁懂?我老婆超级粘人!
“澜儿,已是未时,太阳西斜,那日光都晒到小屁股了。”柳清歌语气冷柔,带着些许逗弄意味。
月星澜面色微红,假意嗔怪道,“师尊!哪有这般说话的?真是不知羞!”
“可是为师说的不对?”
“未有。”
月星澜挣扎着爬起身来,身子软的可怕,甚至连灵力都所剩无几,不过...她发现......
炼气四层!
被师尊睡了一次就涨了一个小境界!
瞧着月星澜惊喜的神色,柳清歌慵懒开口,多少有点怪罪意味,“小没良心的,光顾着自己的修为,为师可是被采补的一方,身子亏空的厉害。”
月星澜这才笑着转头,俯身在柳清歌唇角落下温柔一吻,“那徒儿就谢过师尊了。”
柳清歌笑得眉眼弯弯,一只大手将月星澜再次揽入怀中,“殊不知,澜儿的谢礼竟是这般敷衍?”
月星澜感觉自全身都暖洋洋的,柳清歌的灵力附着在她身上,游走经脉与丹田,为她巩固修为,补全精元。
自得到后,柳清歌便一时一刻也不想分离,恨不得日日夜夜将其绑在身边,狠狠疼爱。
柳清歌捧起月星澜的俏脸,在她的眉眼处落下细碎的吻,而后探出舌尖从面庞到耳垂,含住、研磨......
引起月星澜一阵阵颤粟,再到白皙的天鹅颈,细细啃噬着,为她带来稀疏的痒。
再是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粉唇,品尝着月星澜淡雅的清香。
在柳清歌即将更进一步之时,月星澜按住了那只在自己小腹下作乱的手,“师尊,若是再来,徒儿明日的课业也要歇了。”
柳清歌闻言翻身将月星澜压于身下,语气里带着丝丝不满,“澜儿可是觉得那课业比为师重要?”
月星澜连忙摇头,“不是的,师尊自然是最重要的,课业也是必须的,徒儿不想一辈子都站在师尊身后,徒儿也想保护师尊!”
上次是那苏婉娆修为低下未能穿透师尊的防,可若是日后遇到合体甚至是渡劫的敌人,那自己必然就成了师尊的软肋。
她不想当一辈子的废物,她想变强,她也想保护师尊。
柳清歌闻言默不作声,只是将头埋进月星澜颈间嗅着。
如果可以她不想月星澜太过努力,月星澜上辈子已经够努力了,也吃了够多的苦了,甚至还为了她失去了生命。
她想着,月星澜只需躲在她身后便好,这一世由她护对方周全。
可听到对方坚定的语气,她却又想放手。
她的澜儿是自由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该将她束缚。
月星澜不知为何,她感觉师尊的情绪有些低落,以为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请求,所以不高兴了。
“师尊,亲亲和抱抱还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柳清歌就吻住了对方的唇瓣,热烈又眷恋,方式也算不上温柔,似是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直至月星澜嘴唇都有些微肿,感到些许窒息,柳清歌才愿松开些许,转而轻柔的啃咬对方的脖颈。
缠绵良久,柳清歌抬眸,额心与其相抵,语气眷软,“为师的澜儿自是要力压群雄,站在这修仙界顶端之人,一切的一切都有师尊为你兜底。”
第35章 初到灵悟
次日大早,月星澜顶着朦胧睡眼戳了戳师尊漂亮的脸蛋,发现对方没有转醒的迹象,而后悄咪咪的下床。
月星澜坐于铜镜前,当窗理云鬓,将上层青丝捋起,用发带束好,再将师尊送的白玉簪稳插其中,下层的发丝让它垂腰便好。
两缕碎发垂落,倒比精心雕琢的发髻更显灵动。
“这发式倒省了不少功夫。”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臭美了一会儿。
这类半扎半散式也是月星澜最喜欢的发型,主要是扎起来方便。
不像那些什么飞仙髻,灵蛇髻之类的,好看是好看,会也是一点不会。
末了,月星澜折返床榻边,将师尊的被褥掖好,而后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一双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眼眸慢慢睁开,朝着紧闭的殿门轻笑。
“倒是个会体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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