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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近代现代)——PsychoNana

时间:2026-02-10 13:52:24  作者:PsychoNana
  市面上目前大多数存储设备都是单一的PUF(物理不可克隆函数)模式,而且一旦物理硬件损坏的话,依然会存在数据丢失等情况,“擎天”将PUF技术与量子随即数发生器结合,生成独特不可克隆的物理指纹,作为根密钥,相比较传统存储密钥的方式,密钥信息仅在需要时动态生成,不静态存储在任何存储单元,从根上避免密钥被提取或泄露。
  原放这几天一直跟着郭达和国内主控芯片厂商沟通,想要一起研发集成PUF和智能SLC管理算法的自研主控芯片。
  每天凌晨去接原放下班,原放坐在副驾驶上手指都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各种AI算法,陆之琢停车的间隙就看到他笔记本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虽然计算机是辅修,但陆之琢也钻研过,原放的代码和逻辑结构可以说得上结构缜密,只是还是不够成熟。
  “擎天”采用异构存储池设计,原放想要把它做成可以自动将关键数据调度到性能更高、更稳定的pSLC区域,但写到这里的时候,代码卡住了。
  陆之琢握着方向盘,“借鉴智能SLC模式技术,通过动态阈值控制优化,应该可以显著提升写入寿命和稳定性。”
  原放一下子被点醒,思路都清明了起来,手指又飞快地在键盘上敲起来,笔记本放在腿上热得发烫,逻辑结构走通后,原放忍不住惊呼,“神了神了,阿琢,你思路怎么……”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陆之琢,“好呀,你以前说你是电脑白痴也是骗我的?!”
  陆之琢大笑,伸手揉着他的头发,“我大学辅修了计算机,其实对网络安全不是很懂,但是为了能够多了解你,也为了能够和你有话说,更想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够帮助你,所以就研究了一下。”
  “只研究了一下吗?”原放露出怀疑的眼神,“我告诉你,入门级别可是看不懂我的代码的,阿琢,你好像个变态。”
  说起变态,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多了解蒋修云,也近乎像个变态一样研究他的代码逻辑,爱人和被人爱的差别真的太大了。
  原放合上笔记本,低头用脸蹭着陆之琢的手,“阿琢,你好像快要把我身体缺失的那部分填满了。”
  “哪部分?”陆之琢坏笑起来。
  处久了,陆之琢也变得没羞没臊起来,原放推开他的手,“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什么?”
  洗完澡躺在床上,陆之琢从背后抱着他的时候又问:“到底是哪部分?”
  原放觉得黏糊,不想说,“睡觉睡觉。”
  金融行业发布了一个大型存储项目的招标公告,3亿的体量,云顶想要拿下这个项目,郭达和原放一起研究了招标文件后,原放就带着几个工程师一起沟通投标文件中的技术标如何撰写才能在满足招标文件要求上突出云顶的优势。
  房东发消息提醒他房子快要到期了,经济环境不好要续的话房租就要涨,原放这才想起来房子到现在都没退,一来是工作太忙,二来是跟陆之琢一起住久了,幸福得有些昏头。
  今晚要熬夜写标书,原放就给陆之琢发消息:[今晚要熬通宵,不用来接。]
  陆之琢:[要不要先回家洗个澡吃个饭?]
  原放:[不用,我等会去我出租屋洗个澡吧,再看看里面的东西,要退租了,我都快忘记了。]
  正在会议室开会的陆之琢想着,来回跑也累,晚上送点夜宵过去。
  “Ming”的全名叫盛明煦,华裔,在A国风头界家喻户晓,但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来路。陆之琢今天第一天看到他,猜想他或许来自某个传承百年的大家族,从他的外表和谈吐就可以看出来极具修养,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来的优雅从容,只可惜,右腿有明显的残疾,需要靠一根镶了蓝宝石的手杖做支撑。
  陆之琢回复原放的消息后,在表情包库里挑了一只小狗撒娇的表情包发过去,原放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陆之琢就笑了下。
  盛明煦笑着问:“恋人的消息吗?”
  陆之琢关了手机,“嗯,不好意思。”
  “没关系,”盛明煦说:“恋人的消息对我来说也重于生意。”
  两人都点了烟,陆之琢说:“我们收购项目组正在加快收购流程,如果想要把技术重心转移到国内的话,后续可能面临A国的安全审查。”
  盛明煦点点头,“A国对技术喜欢搞垄断,不过,我相信,以国内的技术发展,很多技术迟早也能取得A国无法企及的突破,我想要收购MK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陆之琢想起飞海岛时原放在飞机上说的话,他说如果不是因为要赚钱,他也会一门心思钻研技术,突破国外技术的规则限制。
  为了强身健体,也为了防身,陆之琢在16岁的时候就开始练散打,后面一直保持着经常去俱乐部和人切磋的习惯,也就是在俱乐部里认识了蒋修云,当时陆之琢在A国风投界风光无两,蒋修云是国际知名的网络安全专家,二人较量时也不分上下,几次大汗淋漓的较量过后,二人彼此欣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于蒋修云的欣赏不止是源于男人骨子里的仰慕强者,更多的也是陆之琢实在见多了出国后就开始成了两面派,在受到白人歧视的时候一副奴颜媚骨想要去讨好巴结的样子,和那些老外一起说尽国内的坏话,回国后又一副哪里都不如家好的姿态。
  而蒋修云,无论在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永远都是一副身为华人不卑不亢骄傲感。
  蒋修云说,迟早,我会让那些卡我们脖子的老外知道,我们勤劳、聪明、谦虚,他们对我们围追堵截,也不过是因为害怕,害怕我们的技术能力超过了他们,这世界的规则,不会一直由他们来制定。
  陆之琢忍了三年没有强行把原放从蒋修云的身边抢走,也有这个原因,他心底是欣赏蒋修云的。
  他想,如果蒋修云不是迫于现实的原因,他也会是一个不错的恋人,但现实的原因无法忽略,蒋修云过于克制和清醒。
  蒋修云能被原放这么爱着,自然也是因为蒋修云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开完会,陆之琢给原放发消息:[吃晚饭没?]
  原放:[还没,我先去出租屋洗个澡。]
  陆之琢就定了公司楼下的私厨,做好后打包带走开车去原放的出租屋,想着陪他吃个晚饭再把他送回公司,看他有哪些东西要搬走的正好一起带回家。
  在原放的出租屋楼下,陆之琢的眼角跳了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原放的电话。
  蒋修云的那辆保时捷就停在不远处。
  电话通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马就听到原放的声音。
  陆之琢的心紧了紧,平静地问:“原放呢?”
  蒋修云在电话那边气息有些沉重,他说:“在洗澡。”
  陆之琢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还不够?
  今晚说不回家要加班,就是为了来这里和蒋修云见面吗?
  仔细想想,到了现在,原放接受自己,好像都是迫于一种无法拒绝的善意,他心肠软耳根子软,接受了太多好意会觉得愧疚不安,所以当时才会说出要和陆之琢当炮友这种鬼话。
  他被蒋修云折磨成那样都不愿意分手,又怎么会轻易爱上自己呢?
  和当初跟蒋修云在一起时一样,他不要自己的钱,给他买的车也不要,很少关注自己的事,他接受了蒋修云的3亿,留有蒋修云痕迹的出租屋这么久也没退。
  他不爱自己,就连戒指都要强迫才肯戴上去。
  顾霆和祁凛结婚的时候,所有人中就他哭得最惨,他说是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狗屁嫁女儿的感觉,是因为他想要但蒋修云给不了,所以才觉得难过。
  但陆之琢愿意给他,可他却不要。
  陆之琢抽了半包烟,松了刹车踩了油门,晚上8点,又赶上堵车的时候,陆之琢的车速开不快,几次走神差点追尾。
  小时候和周如君在A国,上的是贵族学校,因为自己的东方面孔,他在学校受到歧视,交不到朋友,又因为孤傲,总是独来独往,小组作业都没有人愿意和自己一组。
  但是没有关系,陆之琢从小就特别聪明,总是在学校拿第一。
  被周如君带回国和陆家人一起过年的时候,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不受待见,混在人群中也是落寞的那个孩子,明明都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但那些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他们的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一样:私生子。
  私生子这个身份代表着父亲或者母亲的不道德,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陆之琢很小的时候就暗暗发誓,他一定要不依靠任何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独自一人熬过很多灰暗的日子,找不到任何人说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困惑和煎熬,挣了很多钱,却觉得很寂寞。
  圈子的声色犬马,利来利往,他见得多,很长的时间里,对于作为人的很多种感情,他是麻木的,有时候他自己都要忘记了,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直到鲜活如原放进入了他的生活中。
  表露爱意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防备,爱得绝,爱得浓烈。
  陆之琢想,如果被他爱着,应该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
 
 
第57章 我们其实真的很不合适
  夏天一天不洗澡都难受,何况还跟着一群烟鬼在会议室沟通了一天的投标技术参数,原放昏头昏脑地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觉得头发丝都是烟味,趁着大家都休息的间隙,去出租屋洗个澡,顺便再把东西清一清,把房子早点退了。
  踩着共享单车一路哼着歌,盛夏的晚上还是有些热,踩了二十多分钟的单车出了不少汗,原放刚准备把单车停好的时候,就看到了穿着灰绿色polo衫的蒋修云靠在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上抽着烟。
  蒋修云看到他就掐灭了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路灯下,往昔总是一副带点高高在上的精英姿态一扫而光,反而看上去有些憔悴和疲惫,一双眼睛更是红得吓人。
  “你怎么来了?”原放和他隔了两步远,“对了,你给我的分手费,我最近有点忙,忙完后就去银行办理,给你转回去,这几个月还给了不少利息呢。”
  “宝宝。”蒋修云的嗓子明显哑了不少,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好想你,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下班都要来这里待一会,但一直没能遇到原放,大概是陆之琢看人看得紧,搬到他的住处去了。
  除了陪孙嘉千去做过一次检查,后面孙嘉千就完全不需要自己了,怀着孕依然踩着高跟鞋到处开会做项目实地考察,在她身上,蒋修云看到了女性身上比男人还要强大的韧劲。
  原放刚想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蒋修云一头就栽进了自己的怀里,原放咋呼起来,“欸,说话就说话,不要……”
  感受到他贴着自己脖颈的脸滚烫得吓人,原放有些担心起来,“蒋修云,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发高烧?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蒋修云的确在发高烧,自从和原放分手后,他身体的抵抗力就差了许多,因为他现在也和原放以前一样,开始往死里加班,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企图用工作来填补内心的缺憾。
  很多个深夜,他都在想,以原放那么敏感的性子,他是怎么熬过那些日日夜夜的?
  他当初怎么会对原放这么残忍?
  “宝宝,我真的好想你。”蒋修云的泪流了出来,“我真的好爱你。”
  原放没有回应他这句话,搭着他的手,“先跟我回家,吃点退烧药,不行的话我再送你去医院。”
  小区楼下就有药店,原放扶着蒋修云进药店找店员给他测了体温,到了39度,店员拿了药,又嘱咐做物理降温,补充水分。
  在电梯里,原放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脖子的湿润,不是汗,是蒋修云的泪。
  他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扶着蒋修云进了门,原放累得不行,把他放在床上后,翻出退烧贴贴在他的脑门,“你先躺会儿,我去烧水给你喂药。”
  之前原放生病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完全不把生病放在心上,除非难受到起不来,否则该干嘛还是干嘛,但只要蒋修云有一点不舒服,原放就会格外紧张,又是喂药又是喂饭,好像一场小感冒都能要了蒋修云的命。
  水烧开后倒在杯子里,又兑点从冰箱拿出来的纯净水,不烫嘴后原放才端到床边,扶着蒋修云坐起来,“蒋修云,我说真的,你也不是20出头的小伙子了,年纪也不小了,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怎么照顾你老婆?”
  原放把药送进他嘴巴里,喂他喝了水,蒋修云红着眼睛看着他,“原放,我真的离不开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也就是在今天,原放发现,自己真的彻底放下了,再见到蒋修云,他可以平静坦然地面对他了。
  “蒋修云,”原放无奈笑起来,“你结婚了,我也和陆之琢在一起了,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了,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做好了我们会分开的准备,现在怎么反而还放不下了呢?”
  “原放,”蒋修云握着他的手,因为发烧他浑身滚烫,掌心潮热,抓得原放不自在,“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的,都是我不懂珍惜,都是我自以为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注意到原放无名指上面的黄金素圈,在他白净的手指上,格外显眼。
  原放24岁那年,问自己要戒指,他没能给。
  原放抽回自己的手,“我们其实真的很不合适。”
  他坐在地板上盘着腿,一只手撑在床头柜托着下颌,像看到许久未见的朋友那样,和蒋修云聊了起来,“陆之琢和我告白的时候,我本来不想答应的,我怕也会走向和你一样的结局,你们都太有钱了,可以选择的很多,我能有多大的魅力让你们爱得要死不活?我顾虑很多,陆之琢就一点一点地打消我的顾虑,让我在他面前卸下了防备,他不吝啬表达自己对我的喜欢,说来很奇怪,我跟他在一起后,我连脾气都好了很多,陆之琢为了让我能够信任他,他真的做了很多很多,他甚至处心积虑地去讨我妈的喜欢,我妈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不过我妈不接受这样的关系,陆之琢说他会努力让我妈接受他,我当时想,或许我还真的挺讨人喜欢的吧。”
  蒋修云内心深处掀起了苦雨酸风,发烧本来就已经够难受,此时听到原放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从容且自信的样子,蒋修云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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