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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了逼周霆深现身,赵思思不惜做出极端的行为,去折磨她的孩子。
然而,即便如此,周霆深依旧没有出现。
这一系列的情况,让赵思思愈发坚信一件事——周霆深移情别恋了,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偏远桃花村的君安身上。
“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霆深哥哥是我的,从始至终,周霆深只能是我赵思思的男人,谁也别想抢走他!”
赵思思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脸上露出狰狞可怖的表情,那扭曲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君安,你这个狐狸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霆深哥哥!”
赵思思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宣泄内心的愤怒。
她不是在简单地吐出“君安”这个名字,而是在脑海中反复啃咬、撕扯着君安本人。
“君安,为了紧紧守护我的霆深哥哥,哪怕要我化身恶魔、不择手段,我也在所不惜,你可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
赵思思目光凶狠,宛如一头即将扑食的恶狼,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注入一股决绝的力量,而后缓缓拿起电话,主动拨通了那个或许能带来关键信息的号码。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思思的心头。
她这才得知,凌俊才已然锒铛入狱,最终被依法处死。
赵思思先是愣怔了一瞬,紧接着,她恶狠狠地咒骂起来:“这个废物东西,既然注定要死,为什么不先帮我除掉君安那个贱人!哼,废物终究是废物,难怪我从来都不会喜欢凌俊才,就他那样的,根本不配入我的眼。只有霆深哥哥这种完美无缺、强大无比的男人,才配得上我赵思思。”
一想起周霆深,赵思思那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竟稍稍缓和了些许,可那股如影随形、萦绕不散的恨意和怒火,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愈发猛烈起来。
在她眼中,君安就是那横亘在她与周霆深之间的一根刺,不除掉这个碍眼的东西,她赵思思此后定会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永无安生之日。
“哼,没用的东西,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赵思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打定主意,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再次前往那个偏远的桃花村,亲手捍卫自己的男人和那所谓的爱情。
“霆深哥哥,霆深哥哥,霆深哥哥……”
赵思思的表情变得癫狂痴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霆深哥哥”这四个字。
她的脸越来越红,如同燃烧的火焰,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无尽的渴望与执念。
忽地,赵思思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疯狂地跑起来,径直冲进房间。
她猛地打开柜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衣服。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衣服里,如饥似渴地吸着衣服上残留的味道。
那件衣服,是周霆深昨天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对赵思思来说,这便是她与周霆深之间最亲密的联系。
时光悄然流逝,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赵思思缓缓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几近透明的连衣裙,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与痴狂。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原本属于周霆深的衣服,轻轻穿上。
她迈着有些虚浮却又坚定的步伐走出房间,径直走进餐厅。
餐厅里,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可赵思思却无心顾及这些。
她坐在桌前,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霆深哥哥,今天我们吃豆腐鱼头汤哦。这豆腐呀,是我特意吩咐李婶去买的,那鱼头也是我一再叮嘱李婶挑选最新鲜的。李婶在熬汤的时候,我就一直守在旁边,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就盼着能熬出最鲜美的味道。为了这道汤,我可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辛苦得不得了呢!”
赵思思低着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上周霆深的衣服上。
顿了顿,赵思思的脸上忽然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甜蜜与羞涩。
“霆深哥哥,你竟然夸人家心灵手巧呀,人家……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嘛。霆深哥哥,来,你快喝口汤,尝尝这味道合不合你的心意。要是你喜欢,我马上就让李婶再给你煮一大锅。”
说着,赵思思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双手微微颤抖着,然后缓缓地将汤倾倒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上。
汤汁顺着衣服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可赵思思却浑然不觉。
不多时,赵思思突然发出一阵肆意张扬、近乎癫狂的狂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第195章 糟糕,赵思思被盯上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鱼头汤,就这样被赵思思彻底地糟蹋了。
地上一片狼藉,汤汁肆意横流,豆腐块与鱼头散落得到处都是。
若只是这般景象,倒也勉强能入眼,可赵思思却偏偏不肯善罢甘休。
她猛地站起身,故意抬起脚,狠狠地将那些散落的豆腐和鱼头一一踩碎。
每踩一下,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赵思思,却在这声响中再次爆发出了肆意而癫狂的大笑。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失了心智的疯婆子。
随后,赵思思又盛了一碗豆腐鱼头汤。
这一回,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狂野,而是一勺子一勺子地,慢吞吞地喝着。
然而,当第三碗汤端到她面前时,她却突然变了卦,将那碗热气腾腾的汤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汤汁顺着衣襟流淌,留下了一道道难看的痕迹。
就这样,来来回回数次,那一锅原本美味可口的豆腐鱼头汤,竟被赵思思如此糟蹋得一干二净。
她的脚下,湿漉漉的一大片,豆腐和鱼头的残渣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恶心至极。
“来人,立刻把餐厅清理整洁。”
赵思思轻启朱唇,随口抛出一句命令,同时缓缓自座位上站起,姿态尽显傲慢。
恰在此时,一个身形高大却微微弓着腰、低垂着头的年轻男人,脚步匆匆地迈进屋内。
他双手紧握着扫把、拖把、抹布以及水桶等一应清洁用具。
这些工具成了他身份与工作的鲜明标识,让人一眼便能洞悉他的职责所在。
他毫无迟疑,径直步入屋内,来到赵思思身旁,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清洁工具一一放置于地。
赵思思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予他,仿佛他不过是空气一般。
在她眼中,这不过是他们家花钱聘请来的佣人罢了。
这种卑微低贱之人,根本不配进入她的视线。
赵思思满脸不屑,压根儿没把那人放在眼里,可那人却如暗处蛰伏的猎手,目光始终紧紧锁住她,一刻也不曾移开。
毫无征兆地,那人猛地探出手,手中攥着一块脏污不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抹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堵住了赵思思的口鼻。
赵思思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愕与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人。
紧接着,一股刺鼻至极、令人作呕的恶臭,如汹涌的浊流般疯狂灌入口鼻,直冲脑门。
刹那间,眩晕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脑袋变得沉重无比,眼皮也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最终,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昏迷倒下,重重地摔在那满是汤汤水水、黏腻不堪的地板上。
那人微微低下头,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里的霜刃,没有一丝温度。
在他眼中,此刻的赵思思已然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布。
不知在黑暗与混沌中沉沦了多久,赵思思悠悠转醒,意识如迷雾中透出的一丝微光,缓缓复苏。
她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被抽离了所有思绪,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天旋地转的眩晕,还有那如噩梦般突然袭来的黑暗……
她这才惊觉自己究竟遭遇了何等可怕的劫难。
“呜呜呜……”
赵思思惊恐又急切地东张西望,试图弄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
她还在餐厅。
在餐厅的地板上。
她想开口说话,想大声呼喊,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让她无法畅所欲言。
她定睛一看,在视线的不远处,那个人正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散发着寒意的冰山。
“呜呜呜……”
赵思思再次发出声音,试图引起那人的注意,又像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恐惧。
那人却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冷若寒星,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温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赵思思,我是张豹。”
“呜呜呜……”
赵思思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什么张豹?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张豹却不管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我是为了君安而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君安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容不得任何人伤害。
张豹告诉赵思思,赵思思竟暗中请人对付君安,对付他视若珍宝的心爱之人。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挑衅和伤害,就像有人在他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所以,他亲自来到这个地方,要亲手除掉赵思思这个潜在的隐患,为君安扫除一切危险。
“安安是我喜欢的人,安安是死是活,只有我可以决定。”
张豹的声音陡然提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说着,张豹缓缓弯下腰,脑袋一点点凑近赵思思。
他的整张脸在赵思思眼中逐渐放大,那冷峻的线条、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赵思思的心底,这稍稍吓到了她。
“呜呜呜……”
赵思思愤怒地挣扎着,身体在地板上扭动,双眸中射出凶狠的光芒。
那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仿是她愤怒的咆哮,虽然无法清晰地表达,但其中的威胁恐吓之意不言而喻,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想要挣脱束缚,狠狠地反击眼前这个伤害她的人。
赵思思的内心,对张豹没有丝毫惧意。
她是谁?
她可是赵思思啊!
赵家在当地,那可是声名赫赫、权势遮天,家族势力盘根错节,编织成一张巨大且坚韧的巨网,将各方势力尽数笼罩其中。
而且,她背后还站着周霆深这个在黑白两道都能搅弄风云、翻云覆雨的男人。
周霆深对她的“宠爱”,众人皆有目共睹。
只要她遭遇任何不测,周霆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第196章 糟糕,张豹心狠手辣
正因如此,赵思思压根就不相信张豹真有胆量伤害她。
这个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的张豹,在她眼中,不过是个上蹿下跳、徒增笑料的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更不足为惧。
尽管此刻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一丝言语,但那双眼睛却凶狠得好似燃烧的熊熊火焰,恨不得当场将张豹瞬间烧成灰烬。
她用这凌厉的眼神,传递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屑与威胁,那眼神仿佛在冷冷宣告:“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赵家和霆深哥哥都不会轻易饶过你,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张豹看着赵思思那副有恃无恐、傲慢至极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低沉且阴森的笑声。
那笑声,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号,带着彻骨的寒意,让人听后不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赵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激得浑身猛地一颤,但心中的傲慢与倔强,仍让她强撑着,不肯在张豹面前露出丝毫怯意,依旧倔强地瞪视着他。
突然,张豹的眼神陡然一凛,犹如寒光乍现的锋利利刃,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缓缓抬起手,那只手掌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巨大而有力,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赵思思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有一片阴云正迅速笼罩过来。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张豹的手掌已如疾风般迅猛落下,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啪!”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瞬间炸开,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
赵思思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疼痛瞬间蔓延至整个面部,甚至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去,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思思心底的底气上,瞬间将其砸得粉碎,打掉了一大半。
她原本的傲慢与不屑,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如同潮水般从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张豹,那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无助。
她就像是一只小鹿,在面对凶猛的野兽时,只剩下绝望的挣扎,完全不知所措。
张豹看着赵思思惊恐万分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冰冷的冷笑。
他缓缓蹲下身子,凑近赵思思,用冰冷得如同寒冰般的声音说道:“你还真是让人好懂?你以为你有赵家和周霆深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哼,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纸老虎罢了,中看不中用。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承受这一切吧。”
赵思思听着张豹的话,心中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蔓延,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想挣扎,想大声呼救,想让赵家和周霆深快来救她,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身体也被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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