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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虫帝合约后不小心奔现了(穿越重生)——花言森寒

时间:2026-02-11 08:39:36  作者:花言森寒
  雄虫不再说话,卡斯特莫名烦躁,视线落在雄虫叉开的腿上,黑色迷彩裤、高帮靴紧紧勒着小腿,衬得原本就修长的腿越发性感。
  卡斯特踢了踢他的靴子:“你穿的倒挺好。”
  阿诺赫不动声色的挪开脚,家里衣服意外多,也意外的合身,这在一定程度上就说明了不一般。
  见他不理会,卡斯特捏着树枝在地上戳洞。
  阿诺赫看着被他挖的坑坑洼洼的地面,有些好笑,刚好有串肉熟了,先拿过来递给他:“要不要尝尝?”
  卡斯特伸手想拿,却又被雄虫收了回去。
  看他呆呆的样子,阿诺赫笑了两声。
  卡斯特撇撇嘴收回手,也不挖坑了,闷闷的不动。
  阿诺赫立刻收回笑,把肉串递回去:“好啦,不逗你了。”
  卡斯特转向一边去。
  阿诺赫凑过去:“好了,陛下,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温热的气息撩拨着耳畔,卡斯特脊背发紧。
  放大的俊脸入目,卡斯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依然维持着冷漠,不想理他。
  直到雄虫轻轻的踢了踢他的鞋尖,原本就荡起涟漪的心湖瞬间激荡,防御围城崩塌,嘴角要翘不翘,幽怨地瞥了雄虫一眼。
  阿诺赫冲他笑盈盈道:“吃一口?”
  卡斯特这才不情不愿的咬了一口,这肉的滋味相当不错,自带咸味,他眼睛眯了眯,露出个满意的表情,勉为其难地接过肉串。
  阿诺赫笑了笑,拿起另一串,才咬了一口。
  卡斯特嘴里正吃着,却盯上了他手里的:“我这块不好吃,我要你手里那块,你肯定把好吃的偷偷留给自己!”
  “没有啊。”阿诺赫纳闷地将刚咬了一口的肉串递给他,一抬眸,发现他在那里抱着肚子直笑。
  阿诺赫磨了磨后槽牙,威胁道:“不要让我揪到你小辫子。”
  卡斯特心情颇佳,好像他们此刻身处的不是什么流放之地的荒星,而是在郊外野营,朔朔寒风也得吹不灭如火的温度。
  快吃完了,阿诺赫率先将剩下的肉原样包回去,留了几块打算带回家生啃,其余重新挖坑埋进土里。
  什么时候再能来吃一顿就好了。
  看雄虫像仓鼠一样将肉东一块西一块的藏起来。
  卡斯特眼睛弯了弯,计上心头,神情骤然一凛,喊道:“有虫来了!”
  阿诺赫刚刚把肉藏好,不加思索地冲过来就要携雌虫跑路,都已经把他圈进怀里了,却见他眉眼弯弯:“骗你的。”
  胸膛紧贴,四目相对,这个姿势过分亲密,阿诺赫眼睛眯了眯,屈指敲他额头:“不知道狼来了吗?”
  卡斯特乖乖把肉串举过去,诚恳说道:“好啦,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声音低得有些软了,像羽毛软绵绵的撩着心尖。
  阿诺赫看了他一会,张口咬住了他吃过的、还留有齿痕的一块肉,将雌虫原装放回去,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卡斯特支腮看着雄虫,他还是第一次认错,嗯,感觉还不错。
  卡斯特吃得有些多,肚子都微微鼓起来了,见他意犹未尽的舔唇,阿诺赫踢了踢他的脚尖:“腿什么时候能好?”
  卡斯特饶有兴致地踢了回去:“你猜?”
  “我怎么知道?”
  卡斯特道:“那你看看?”说着膝盖撞了撞雄虫的膝盖。
  阿诺赫多废话,直接把他鞋子拆了,白袜扒下,裤子卷起。
  小腿上那一片恶心的伤已经愈合,膝盖上瘆人血洞也已结疤。
  在人类世界,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愈合速度,阿诺赫不禁伸手在上面揉了揉:“疼么?”
  皮肤滑腻腻的,触感甚好。
  看着他愈合得这么好,阿诺赫心里也舒坦,就像种地,总是期待庄稼长好。
  雄虫的手掌宽大,掌心温暖,卡斯特被摸得好舒服,懒洋洋道:“还行,再过两天就差不多了,这恢复能力还不错吧?”
  “可以的。”阿诺赫从来不担心雌虫能力不行,就怕突生意外。
  雄虫慢慢将他裤管放下,穿好袜子鞋子,连将他的腿放在地下的动作都是轻轻的,好像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卡斯特心绪莫名,往火堆里丢了根柴,许下一个诺言:“我会保护你的。”
  炸开的火光映在雄虫年轻的脸上,两虫四眸相对,有一瞬间的静默,阿诺赫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以后就有劳陛下庇护了。”
  “嗯。”卡斯特捏紧了指尖,偏过头去,不那么想跟他对视。
  有妇之夫?
  这才是他心里面愈合无法愈合的伤疤,那一刻他好想再问点什么。
  然而正在收拾火堆的雄虫动作一顿,声音不自觉压低:“有人来了!”
  卡斯特还沉在心绪里,以为他在逗自己,闻言撇嘴:“你还说我……”
  话音未落,阿诺赫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手揽着他的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卡斯特愣了愣,骤然逼近的雄虫气息让他有些不自在,然而雄虫这副严肃模样,半点不作假。
  卡斯特拧眉探出触须,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还真是有虫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阿诺赫道:“我做了陷阱。”
  他把肉藏在这里,自然要做一点陷阱,不然有人摸进来在这里下了毒,岂不是守株待兔。
  话音未落,手在炭灰上一抹,大手摸过雌虫的脸蛋脖颈。
  卡斯特心头划过异样的感觉,等舌尖尝到不对的滋味,呸呸两声:“往我脸上抹了什么?”
  “伪装!”
  卡斯特在他怀里哼哼了声:“不必伪装,来的虫不多,区区虾兵蟹将,我直接就能把他们杀光!”
  阿诺赫道:“谁知他们有没有电子设备,先溜!”
  他至今对自己的头像数据被录入一事耿耿于怀。
  卡斯特整只虫贴在雄虫身上,雄虫疾跑时沉重的气息都洒在他脸上,那一刻心猿意马,什么都忘记了,圈着他的脖子,眼睛一直看着雄虫的下颌,慢慢将脑袋贴在他胸膛,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这都是因为自己。
  在周边绕了一圈甩开追踪,他们顺利回了家。
  看着阿诺赫一本正经地开门,卡斯特打趣道:“你这个门真是……好有安全感呀。”
  阿诺赫道:“再好的门在这里也是形同虚设,还不如这个塑料袋。”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诺赫做了个请的姿势,卡斯特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勾起一缕头发,经过阿诺赫身边的时候,在他脸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所以我说很有安全感啊。”
  阿诺赫脑袋歪了歪,又摊摊手:“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第19章 并肩作战
  回到家阿诺赫自然而然脱衣服,出去一趟,外衣像泥里滚过一样,虽然确实也是滚过。
  阿诺赫正要脱最后一件t恤,迟疑片刻又套了进去:“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刚刚看到一点流畅的肌肉轮廓,薄而韧的腰线很快消失在宽阔的T恤里,卡斯特遗憾地收回目光:“你先洗吧。”
  很快,他又反悔:“不对。”
  他拉着雄虫的手,一下子将人从浴室里拽出来:“我先洗!”
  阿诺赫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乖乖在旁边等,雌虫洗得有点久,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暖香,衣服也不肯穿,就裹着个浴巾,堪堪裹住紧要部位,大半肩膀露出来,还有两条细白的大腿。
  经过阿诺赫身边时,湿润的头发拢到一侧,修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形状颇佳的耳朵缀着银光闪闪的耳环,还有一枚星星耳钉。
  阿诺赫:“……”
  “到你洗了。”不知卡斯特有意无意,一口热气呼在阿诺赫的耳畔,搞得他有些不舒服地偏开脸,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失控。
  在里头冲了一阵冷水,阿诺赫甩了甩头发,有些失笑,自己在做什么?
  卡斯特也没走,就靠在门上,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毕竟还是一只年轻的小雄虫,不经撩。
  想到什么,他嘴角的笑容染上了点恶意。
  里头的阿诺赫洗着洗着越发不对劲,暖汽里混着丝丝缕缕的冷香,若隐若现,然而正是因为太少了,更加勾人夺魄。
  他停止了动作,偏头看着门侧漆黑的影,正擦着头发,举手投足间朦朦胧胧透出点优越的轮廓。
  阿诺赫视线往下盯着那条缝,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将它堵起来。
  雄虫能使雌虫褪去战斗的虫化形态,雌虫何尝不对雄虫有影响,再这样下去,他都要被撩拨得不对劲。
  “嘎吱”一声,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卡斯特一个趔趄,差点没跟着撞进去,抬头看到雄虫缀着水珠的冷峻脸蛋。
  他没说话,就这么冷飕飕地盯着卡斯特。
  额发撸了上去,紧巴巴贴在头顶上,露出整张轮廓俊朗的脸蛋,紧咬的腮帮,绷紧的下颌线弧度,透出爆棚的荷尔蒙。
  卡斯特身子软了半截,一缕头发悄然滑落遮挡发红的脸庞,目光偷偷往下,不可说之处隐在门内,好不遗憾。
  卡斯特目光闪躲,装模作样地继续擦头发:“我在这里擦头发,以免水滴到卧室里去,挡到你了?”
  “你说呢?”这三个字,雄虫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暗哑的嗓音使吐出来的字分外性感。
  卡斯特差点走不动路,低低应了声:“那我走。”
  丢盔弃甲而去,坐在床上,还在怀疑虫生。
  刚才在做什么呢?这么骚,故意放信息素去撩人家。
  他慢慢圈住了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只手扶着发烫的脸颊。
  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这就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雄虫的极到反弹吗?
  阿诺赫洗完澡出来,随手将毛巾挂在衣架,以为雌虫还要闹一阵,谁知他竟然已经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那边睡着了。
  阿诺赫迟疑片刻,还是过去,指尖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还湿着呢。
  “头发也不吹干就睡觉了吗?”
  雌虫依然维持着睡觉的姿势,也不回答。
  阿诺赫拿了鼓风机过来,坐在小凳子上给他吹头发。
  暖风指过发丝,雄虫指尖轻揉撩拨头发,偶尔刮过头皮带来阵阵酥麻,卡斯特紧紧蜷缩起来,怀里的小熊被抱得更紧。
  对方毫无边界的示好,叫他如何防御。
  头发吹干了,阿诺赫也没走,拿了个梳子给他梳头发,觉察到雌虫的动静,低声问:“腿需要帮揉揉吗?”
  “不用你管。”卡斯特闷闷应了声。
  阿诺赫:“……好吧。”
  就在卡斯特懊恼地想自己说话是不是太凶了些,雄虫又开口了:“晚安,卡洛。”
  卡斯特一呛,抑制不住闷咳起来,终于转过身,恨恨瞪他一眼。
  阿诺赫还一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卡斯特一噎,但又说不出什么,毕竟还是他告诉人家叫卡诺的。
  在他闷闷的时候,阿诺赫低笑道:“卡诺不是你的名字,对吧?”
  卡斯特脸一烫,纠结着不知道说什么。
  阿诺赫笑道:“我叫你阿卡怎么样?”
  卡斯特小声嘀咕:“什么奇怪的叫法。”
  不过并不反感。
  “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说着阿诺赫伸手要去摸摸卡斯特的脑袋。
  他不提还好,卡斯特瞬间变了一副脸庞,向来平静无波的脸蛋撕开露出里面的阴森面目,猩红的眼瞳浑是怒意,狠狠一掌砸在他手背。
  “你在干什么!”
  “啊?”阿诺赫有些被他突如其来的恶意惊到。
  “之前说有雌君的不是你吗?之前说他不允许你跟其他雌虫过分亲近的不是你吗!”
  “嗯……”这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阿诺赫注视着他,沉默了片刻:“那你有雄君吗?”
  卡斯特偏过脸:“没有!”
  阿诺赫僵了僵:“没有吗?”
  他声音变得更低了些,喃喃:“我还以为你就是我的……”
  “什么?”
  “没什么。”阿诺赫突然转移了话题:“那些跟你一起来的雌虫都死光了吗?”
  他不得不怀疑,他“雌君”已经死在来的路上了。
  卡斯特不好气道:“谁知道?”
  见他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这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阿诺赫斟酌片刻,慢吞吞道:“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换一个雌君?”
  谁知并没有将虫安慰好,对方反而更怒了,但他的怒意并非是破罐子破摔,而是盯着他看,好像要看穿他的皮囊,看破他的伪装。
  然而什么都没能看出来,卡斯特嗤笑一声,神情变得平静了,冷声道:“你的忠诚就这么廉价吗?”
  这只炸毛小猫一脸高高在上,看透世间所有肮脏邋遢的模样。
  阿诺赫磨着后槽牙,莫名品出点不爽,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与他之间有契约,并不是你所想的这般!不要动不动就自以为是地胡思乱想,听到没有!”
  雄虫视线灼热,卡斯特目光有些闪躲,又忍不住好奇:“什么契约?”
  还没等阿诺赫继续回答,突然有声音穿透进来。
  一个小而凄烈的声音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打死我也是没有用的!”
  这里过分寂静,竟然把外面的声音传进来了!
  还维持着那个近乎禁锢的暧昧姿势,卡斯特挑了挑眉,声音恢复惯有的冷清:“听声音是之前的那两只小虫崽,不会是被虫捉住了吧?你给他们送了枪,又送了肉,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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