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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里面是十两金,是少爷感谢你前几日救他的谢礼。”为防旁人听见,祥哥儿压低了声音,“至于邓间一事,待我们调查过后,自会给你答复。”
  金比银贵重得多,一两金约等于十两银。
  裴乐很想将钱收下,可又怕拿人手短,因此将钱袋退回去:“我不是来要钱的,那天帮你们少爷只是举手之劳。”
  “收着吧。”祥哥儿又将钱袋给他,似料到他在想什么,“这只是谢礼,不是用来收买你的。”
  “若你说的皆是实情,事情我们一定会解决。”
  听祥哥儿这般说,裴乐便将金子收下了。
  反正不收白不收,再者,若知府哥儿铁了心维护邓间,他不收金子也无甚益处。
  还不如收了,就算被赶出府城,也能回镇上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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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十二点还有一章
 
 
第61章 误会
  祥哥儿回来时广思年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干净。
  他先前吃了些虎狼药,以至于胎弱,每天都得喝两碗苦汁才能保胎。
  苦汁还算好的对他来说最难受的是得卧床静养。
  “少爷。”祥哥儿关上门,“那哥儿已经走了。”
  广思年腹中难受,眉心不自觉蹙着:“走了就走了,以后不用惦记这件事了。”
  祥哥儿道:“少爷其实那哥儿不是我喊进来的,他是自己找过来的。”
  广思年看向自己的侍哥儿。
  祥哥儿将裴乐说的事一五一十传达了一遍。
  “邓间是比较在乎他弟弟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砸人摊子这种事更不可能和三壮子那种人混在一起。”广思年下意识维护自己丈夫,“那哥儿一面之词不可信,其中定有误会。”
  祥哥儿道:“今晚姑爷回来,少爷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我肯定会问他。”广思年顿了顿“不过那哥儿的摊子若真的被砸了,你明日就回一趟家,帮他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吧。”
  祥哥儿点头:“少爷心善。”
  “也不是心善,府城里的事本就归府衙管,混子在外游荡也不利于安定。”广思年说。
  —
  邓间傍晚才回家听说广思年吃不下晚饭,便亲自端了一碗鸡汤面进屋。
  “怎么又吃不下饭,是不是专门等我来哄你。”邓间笑说着,将食盘放在桌上,继而将床上的夫郎抱到桌前。
  广思年嘴里还苦着:“我喝药都喝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可你若不吃饭,孩子怎么办。”邓间哄着说,“多少得吃上半碗我陪你一起吃。”
  广思年知道孕期不能任性,得为孩子着想,遂拿起筷子,慢吞吞吃了两口。
  “吃快些,郎中说你不能久坐。”邓间轻轻碰了碰他的肚子,语气温柔,“我知道你不好受,可苦也就苦这么一段时间,只要忍过去,我们便能有孩子了。”
  广思年又吃了一口,实在是吃不下:“腻。”
  “孕期就是这样,我娘当初怀我的时候,吃的更腻。”邓间继续哄着说,“再吃一些,否则你自己身子也不好受。”
  是这个理,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广思年放下筷子:“邓间,你跟我说些府学的事吧,你在府学可有遇见合不来的人?”
  “府学人多,合不来的自然有。”邓间挑拣着,半真半假说了几个。
  “没有一个叫程立的吗。”广思年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想听的,索性直白说,“今日有人来找我,说你针对程立和程立的家里人,是真的吗?”
  闻言,邓间脸色微变,但转瞬就恢复正常:“假的,我和程立虽有过争吵,可你交代过我,岳父才当上知府,行事需得谨慎,切不可给人留下把柄,你的话我可都一直记着。”
  “所以三壮子那些人不是你派去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与三壮子那种人为伍。”邓间揽住夫郎的腰,“再者,程立只是一个普通秀才,我与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你为何还和他争吵?”
  “他仗着自己排名比荣儿高,肆意奚落荣儿,我身为长兄,自然得为弟弟出头。”
  广思年本就相信自己夫君,闻言更是深信不疑,往夫君怀里靠了靠:“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仰脸说:“明日我想回家一趟。”
  “郎中说你得卧床静养七天,如今才四天,你不能出门。”
  “那让祥哥儿回去一趟,家里还不知道我怀孕了呢。”
  邓间:“让一个侍哥儿去通知不庄重,再过三天,我和你一起回去。”
  “可我想先让阿爹知道这件喜事。”
  “不行。”邓间断然拒绝,又察觉自己语气太重,连忙缓和了解释说,“你如今身子虚,若是叫岳家知道,他们定然会责怪我和母亲照顾不周,我挨一番训斥倒是无所谓,只是母亲年龄大了,恐受不得惊吓。”
  闻言,广思年心中忽生了委屈:“可我就是吃了娘给的药,才变得如此虚弱。”
  “怀孕了之后都会变虚弱,并不全是娘的药导致。”邓间道,“再者,娘不是已经给你赔礼道歉了吗,你若还是不高兴,我叫娘再来给你道歉。”
  “没有不高兴。”广思年否认,心里却更加难受了,不过想到阿爹教导他成了亲便要守本分,不能任性,他忍下了不适。
  婆母又不是故意的,夫君卡在他和婆母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他应当体谅。
  次日他便交代祥哥儿,不要把自己有孕一事说出去,只解决裴乐的事即可。
  “若阿爹问我为何不回家,你便说我雨天受了风寒。”
  祥哥儿只得应下。
  *
  没有音讯前,周夫郎没敢再做包子出去卖,两人只每日晌午在府学门口摆一次摊。
  因得了十两金,银钱方面暂不必忧愁,空闲时间裴乐便全用来教周夫郎识字。
  他往家里寄信时,也叫周夫郎写了一封检验成果。虽字数不多,可到底能自己表达一些意思了。
  转眼间五天过去,裴乐出去买菜时,听见几个妇人夫郎在说三壮子等人被抓了。
  “他们犯了什么事被抓?”裴乐问。
  妇人道:“谁知道呢,他们犯的事太多了。”
  夫郎道:“管它什么事,被抓了就是好事。”
  妇人又道:“乐哥儿,三壮子被抓,你们是不是又能出来卖包子了?”
  裴乐打算试试,当即去买了两个大篮子,傍晚和周夫郎一同去老地方摆摊。
  果然没有人再来阻挠他们,做的包子都卖完了。
  但也可能是三壮子才被抓,邓间还没有来得及找其他人。
  裴乐没敢高兴,又连着卖了几日包子,程立每日回家也准时,才确定邓间真的不再找他们麻烦了。
  看来他找知府哥儿是有用的,只是邓间这人仍旧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让他心里有些膈应。
  “咱们能安稳过日子就好。”周夫郎倒是没觉得意外,“人家和邓间是夫夫,自然会回护着。”
  “你想想看,若是程立在外惹出什么事,你会不护着吗?”
  这能一样吗。
  裴乐心想,程立才不会惹事。
  “对了阿嫂,我想去买些纸笔,顺便接程立。”今日来了个大客户一下买走一半包子,两人提前回到家,裴乐说道。
  周夫郎点头:“你套上驴车去吧。”
  “我走着去,今日不热,套车也挺麻烦的,还得找地方拴驴。”从自己家到府学的距离,对裴乐来说就是走着玩。
  如今既然没有危险,他想怎么去都行,周夫郎自是不在意。
  裴乐走到府学时,时间刚好酉时出头,有很多学子在小吃摊前买东西,不过其中没有程立。
  裴乐路上也没有遇见程立,所以对方必定还在学内。
  裴乐便进了府学,往甲课室走去。
  但程立也不在甲课室,问了沈以廉,才知道他和单行一块儿出去了。
  “单行说要请程立吃饭,可能在张家食馆。”沈以廉说罢,叹了一声,“分明是一个宿舍的,单行只请他吃饭却不请我,看来我做人很失败啊。”
  “兴许他有事找程立帮忙,才只请了程立。”裴乐安慰说。
  张家食馆在府学左侧,出去后走上半里便是。
  虽是个小食馆,却分为两层,一层主要是单人用餐,二层有两个包厢适合聚餐。
  裴乐在一层没有看见人,就直接去了二层。
  二层说是小包厢,实则木板只薄薄一层,挡得住视线却隔不了声音。
  裴乐刚走上前就听见了单行的声音,也听出另一个包厢是空的。
  单行道:“我是否不应该和她定亲?”
  “你若真喜欢她,便将亲事定下。”程立声音不大,“我当年去裴家时,心里只想讨个出路,对乐哥儿并无感情,但这三年来,我并没有哪一刻过得难受,也未曾后悔。”
  “成亲便是找个人一同过日子,不一定非要喜欢才能定亲,只要合适即可。”程立继续说,“孙姑娘很聪慧,她既然没有拒绝你,便证明她觉得你是合适的,想必定亲后也会认真经营这段婚事,不会敷衍你。”
  原来程立只是在认真经营,没有敷衍他而已。
  裴乐心里骤然一酸,眼睛也在发酸,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剥夺了他其它感官,也让他不想再听下去。
  裴乐转身下楼。
  程立继续道:“从定亲到成亲还有几年时间,你大可以趁此机会和她多接触,若实在不行,再退亲也不迟。”
  单行道:“退亲对我倒是无所谓,可对女子而言,名声不好听。”
  “你这般没有自信?”程立扬眉。
  *
  裴乐一路快走回家,连纸笔都忘了买。
  周夫郎看出不对,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忘记拿钱了,然后没找到程立,路上也没有遇见。
  “可能是他临时有什么事。”周夫郎道,“我煮了糙米粥,给你盛一碗?”
  裴乐点头:“我要多加些糖。”
  周夫郎见他还吃得下饭,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失笑道:“知道了。”
  煮得软糯的糙米粥加了麦芽糖,吃起来甜滋滋的,裴乐心情渐渐好转,心脏也没有那么酸痛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好像他多喜欢程立似的。
  赌气似的想完,程立便进了院子。
  周夫郎:“回来得正好,粥还热着,我给你盛出来?”
  程立道:“阿嫂别忙,我在外面和单行一起吃过饭了。”
  “今天你们怎么突然一起吃饭。”裴乐进厨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出来后问。
  程立放下书包,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单行请我吃饭,跟我说了些感情上的问题。”
  “说了什么?”
  “他说觉得孙仪不喜欢他,不知道是否还应该和孙仪定亲。”
  “那你怎么回答的。”周夫郎问。
  程立道:“孙姑娘富有学识,容貌也好,错过了实在可惜,我自然劝他定下亲事,不过究竟如何,还是要看他自己。”
  裴乐咽下口中的糙米粥,心里的难受又涌上一些。
  程立并未骗他,说的句句都是实情。
  程立就是这样,不喜欢骗人,尤其是面对身边的人。
  所以程立今日对单行说的也是实话,对方并不喜欢他,只是觉得他“合适过日子”。
  以前在村里时,有些老人说他蛮横粗鲁,将来嫁人了一定挨揍,鲜少有说他适合过日子的。
  程立觉得他适合过日子,想法倒是不一般。
  许是吃得多了,裴乐觉得甜粥也没那么好吃了,不过已经从锅里盛出来,又不可能倒回去,还是将剩下的半碗粥吃干净了。
  他把空碗推给程立:“你去洗碗。”
  闻言,程立没有半点怨言,将他和周夫郎的碗筷都拿去洗了,锅也刷干净了。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各色交织,如同一副美妙绝伦的画卷。
  裴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书生,觉得还是程立更好看一些。
  可惜对方不喜欢他。
  裴乐抿了抿唇,站起来:“程立,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先进屋。”
  周夫郎在喂驴,两人进了程立的屋子,裴乐将门关上,一把将程立推坐到床上,站在对方面前,开门见山:“程立,我今天去府学找你,听见你和单行说话了。”
  “然后呢?”程立不明所以。
  裴乐道:“你说你只是在经营感情,并不是喜欢我,我也听见了。”
  程立完全想不起自己说过这种话:“乐哥儿……”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你说假话。”裴乐打断他,语气强横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是否喜欢我,事到如今,我都不可能跟你退亲了。”
  他原先想着若是程立不喜欢他,退亲另与他人结亲也无碍,只要能够回报裴家即可。但是走回家的路上他真正试想了这种可能,发觉自己并不能接受。
  程立虽不喜欢他,可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和他在一起?
  程立原以为裴乐要和他退婚,不想竟听见这样一番类似表白的话,眸底不自觉泛起些笑意:“好,不退亲。”
  “既然不退亲,你最好早点喜欢上我,否则一辈子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难受的是你自己。”裴乐继续用强硬的语气说完,偏过头佯装看窗外的风景,实则是不敢看汉子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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