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前一番话还好,他家供养了程立几年,主动权就应该在他手里。可后面这番话,就显得……
  裴乐也说不上来,总之脸颊很热,感到羞赧。
  但他不后悔这么说。
  既然程立要和他过一辈子,那就应该喜欢他。
  程立握住哥儿的手,轻轻一扯,未婚夫郎便进了他怀里。
  临近立秋,气候不再酷热,又是傍晚,两个人抱在一起并不会发汗。
  他往旁边移了一些,不叫院子里的周夫郎透过窗户看见他们。
  “乐哥儿。”程立揉着未婚夫郎的指尖,“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你,一定是你听岔了。”
  裴乐坐在他腿上,垂眸看向他:“我耳朵又不聋,怎么会听岔,你说成亲就是找个人过日子,来裴家只为谋生路,对我根本就没有感情。”
  “只是来裴家的时候对你没有感情。”程立忽然明白对方听见的是什么了,有些好笑又有些头疼,“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好像我真的辜负了你一般。”
  裴乐鼻子微微发酸:“辜负谈不上,你只是不喜欢我罢了。”
  他容貌不差,可程立容貌更俊,学识就更不用提了,他就是跟程立学的。
  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程立不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有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何不退亲呢。”程立说,“你们裴家虽然对我有恩,可我退了亲同样可以报恩,若是不喜欢,何苦耽误自己一辈子。”
  “所以你喜欢我?”裴乐问。
  程立道:“裴乐,我当然喜欢你。”
  心里的酸涩全然退去,裴乐不自觉弯唇,抱住未婚夫的脖子,整个人彻底伏在对方身上,佯装镇定:“你喜欢我哪里?”
  “哪里都喜欢。”
  这回答裴乐满意,心情也变得飘然。
  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程立就是喜欢他的。
  裴乐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你以前为什么不说,若是以前就说出来,我今天就不会误会了。”
  “我的错。”程立不觉自己有错,但仍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下回我一定早些说。”
  “哪有下回,难道你还想找别人不成?”裴乐挑眉。
  程立:“……我的错,我又说错话了。”
  裴乐弯了弯眼睛,故意道:“我这般蛮不讲理,你也喜欢?”
  “没有蛮不讲理。”程立又道,“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裴乐更为满意,不自觉动了下脑袋,和程立脸贴脸蹭了蹭。
  程立还没有开始长胡子,脸颊光滑,贴着很舒服。
  裴乐放任自己,和对方多贴了一会儿。
  离得过近,他甚至可以听见对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程立忽然推开他:“乐哥儿,你该出去了,否则阿嫂会误会。”
  “窗户都没有关,他不会误会的。”裴乐向后摸到椅子,在椅子坐下,平视打量程立。
  天光不甚明亮,程立的神色看不分明,但他自己早已看过对方千百次,可以补足细节。
  望向他的视线一定是清润温柔的,也是专注的。
  这样的视线,他怎么会怀疑对方不喜欢自己呢。
  裴乐又想抱程立,便起身又坐进对方怀里:“好想和你一起睡。”
  今日的未婚夫郎格外诱人,程立本就在隐忍,又听见对方说出这种话,再也克制不住,循着哥儿的唇吻了上去。
 
 
第62章 租铺
  裴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书生,身体无意识往后退,却被箍住腰紧紧按住。
  他一直知道随着年龄增长程立的力气变大了很多,却是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份力量。
  不过程立并未施以全力,他若是想挣脱还是可以挣脱开的。
  但他并未挣扎,只懵懂地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心脏跳得奇快。
  程立也是头一次接吻,只会四片唇相贴循着本能磨了磨对方的唇剩下便不会了。
  待到两个脑袋分开,裴乐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你……”
  “我忍不住。”程立拿开哥儿捂嘴的手,“你若是不高兴,可以揍我。”
  “没有不高兴。”心跳还是很快裴乐垂眸低声道,“就是你太突然了,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能做这种事的。”
  程立声音也很低:“那你还说想和我一起睡?”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裴乐辩解道,“又不是真的要和你一起睡觉。”
  但其实他真的有想过和对方一起睡只是单纯盖被子睡觉的睡,不做其它。
  但经过方才这一遭,他不敢再这样想了。
  程立并不像看起来那般清心寡欲,若果真发生什么,届时受损伤的必然是他这个哥儿。
  裴乐从对方腿上起来:“我要走了你早些睡吧。”
  说罢,他摸了摸滚烫的耳根,快速离开。
  *
  七月初八立秋。
  气温明显开始下降。
  冰饮不那么好卖了包子生意倒是一如既往,他们尝试着蒸了些枣糕,切成小块和包子一起卖,也能卖出去。
  而且十分好卖,府城的人比镇上的人有钱,小孩子爱吃甜的,老年人牙口不好也爱一口枣糕。
  “桂花糕也适合跟包子一起卖,比枣糕便宜。”裴乐翻了翻点心书,“能卖的有不少,只是我们人太少了,两个人来不及做。”
  裴乐看向周夫郎:“阿嫂,我们租个铺子,雇几个人帮忙吧。”
  从前在镇上尝过了租铺子做生意的好处,周夫郎闻言点头:“可行,先租个小铺子。”
  租铺子得先确定位置,他们来府城有一段时间了,周遭裴乐都看过,觉得花园路很不错。
  花园路离他们原来摆摊卖包子的地方很近,而且人流量很高,一条街上卖吃食的很多。
  街上共有三个空铺子,大小都差不多,两家要价二十八两,一家是二十四两。
  要价二十八两的那两家,一家是在路口,另一家则是有水井。
  “要有水井的吧。”裴乐说,“我们做包子,还要煮粥,用的水多。”
  总去别人家里提水确实麻烦,不说远的,就说他们现在住的小院子。
  隔壁林北是极好相处的,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水井距离也近,可每次过去提水,还是感觉不那么方便。
  周夫郎也是想到了这些,就说没有意见。
  于是事情便定了下来,和户主签订了契约,先租三年,租金按年付。
  二十八两银子就这么出去了,周夫郎不免肉疼:“还是他们会赚钱,有好房子什么活儿都不用干了。”
  裴乐道:“阿嫂,等我以后赚了钱,也给你买好铺子,让你什么活儿都不用干,天天在家里数钱。”
  “好,我可等着享你的福。”周夫郎顿时笑开,心里慰贴。
  新铺子不大,总体是长方形的,后院是厨房和水井,前面的房间约摸能摆下四张小桌子,门口还能摆上三张。
  早在准备租铺子的时候,裴乐就去木匠铺订购了装粥的大木桶,如今正好拿回来。两人又去旧货市场买了六套便宜桌椅,买了新的揉面桌和案板。
  七月二十一,鞭炮一响,裴家包子铺正式开业。
  总共请了四名帮工,两名中年妇人帮忙包包子,裴乐唤作赵姐和钱姐,一名中年夫郎帮忙熬粥煮茶叶蛋,唤作孙哥,一名老妇人负责洗碗,唤作李婶。
  裴家包子铺的定价和其它包子铺没什么两样,但开业头一日,买够十文钱减免两文,买够二十文减免五文。
  裴乐边敲锣鼓边说出活动,立时就有不少人被吸引了过来。
  “两个肉包子。”
  “三个素包一个肉包。”
  “两个肉包一块枣糕。”
  因为是直接少花钱,不是送赠品,原本打算买包子或者在思考要不要买包子的人都过来了,裴乐几人忙得不行,但越忙心里越高兴。
  人多算是开门红了。
  他们开铺子前想到了可能买的人多,但仍未准备太多,再者人力有限,不是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因此,辰时尚未过半,就只剩下了两个小半桶的粥还没有卖掉。
  几名帮工将铺子打扫干净便回家了,三人各盛了一碗粥,边吃边数钱。
  “都卖完了吗。”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裴乐觉得耳熟,回头一看,竟是祥哥儿。
  祥哥儿神色并不意外,又问了一遍是不是都卖完了。
  “只剩下八宝粥和粳米粥。”裴乐回道。
  祥哥儿道:“一碗八宝粥。”
  裴乐给他盛了一碗,祥哥儿在裴乐旁边坐下。
  桌上堆着刚刚收来的铜币,通常顾客是不会往这桌坐的,祥哥儿坐过来,想必是有话要说。
  果然,祥哥儿很快开口:“这段时间你们没有再受到刁难吧。”
  “没有,三壮子被抓之后就没有了。”裴乐顿了顿,“你家少爷的病怎么样了,应该好了吧。”
  祥哥儿道:“我家少爷没有病,他只是怀孕了。”
  裴乐面色微变。
  难怪知府哥儿那般护着邓间,原来他腹中已经有了邓间的孩子。
  祥哥儿吃了一口粥,道:“你们不必紧张,我今日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再者就是想告诉你们,三壮子一事与邓家无关,你们或许是得罪了其他人。”
  瞬间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程立道:“我们做生意,可能不经意间得罪了一些人,多谢你告知我们。”
  “不用客气。”祥哥儿道,“乐哥儿毕竟救过我家少爷,若是你们以后遇见什么麻烦解决不了,也可以再来找我们。”
  又补充说:“对了,如今我家少爷回府养胎,若要见我们,不要再去邓家了。”
  —
  祥哥儿走后,裴乐心情有些压抑。
  听对方的意思,明显知府哥儿已经知道邓间借用岳家权势在外害人,但由于已经怀孕,亦或者其它原因,两人不会分开。
  也就是说,邓间始终会有知府作为靠山。
  也就是说,邓间不会遭报应。
  “不一定不会遭报应,若他做了知府容忍不了的事,自然会受罚。”程立知道哥儿在想什么,安慰道,“再者,知府都不一定享有一世富贵。”
  “可我还是觉得不公平,就因为他有一个当官的岳父,他就能横行霸道了吗。”裴乐说,“我们老百姓就只能任人欺负吗。”
  虽说这次那哥儿给了他十两金,算是补偿。可若是没有马场那一遭,他根本不会有和祥哥儿陈情的机会,到了那个时候又该去哪里寻求公正?
  “世道如此。”周夫郎叹道,“当官的都是这样,我们算是运气好的了。”
  裴乐道:“我若是当官,我绝不会如此徇私。”
  话落,外头又来了买粥的,话题便就此打住。
 
 
第63章 隐情
  八月初包子铺的生意渐渐稳定下来,每日做多少包子也有了定数。
  就是每日都得早起,一日不得耽搁这件事磨人得很。
  听见更夫报时,三人就得摸黑起床,打水,喂驴随后在厨房点着灯和面、做糕点。
  包子几乎家家都会做,只是挣个辛苦钱糕点的做法却不是人人都能得知利润也高,因此每日都是在家做好了再拿过去。
  早上只做枣糕和桂花糕,等他们把这两样做好,天才蒙蒙亮。
  这时套上驴车把发到一半的面和前一晚捆好的木柴等搬到车上,紧接着裴乐和周夫郎赶往包子铺,程立则留在家里,自己学习直到天亮,才去包子铺吃了饭再前往府学。
  因早上起得早晌午得补觉,自包子铺开业后,程立便不再回家吃晌午饭了。
  周夫郎和裴乐也干脆不做饭,早上留几个包子,晌午热热就能吃。若吃得腻了就在外买一些。府城晌午卖吃食的也多,吃饭很方便。
  下午则要重复一遍早上的活儿,有时遇见有人预定包子做好后,便由裴乐骑着驴送过去。
  今日有一家预定了五十个馒头,裴乐送完货后,返回包子铺时,路过“鬼院”——就是最初租房子时,险些租下的那家死过人的院子。
  他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声。
  居然真的有人租下了,莫非也是被骗?
  这般想着,裴乐让驴停下,自己往院子里看去。
  大门紧闭着,他只能从门缝里看人,意外看见了里面一个人的脸。
  是个年轻汉子,容貌中上。
  是邓荣。
  邓荣怎么会住在这里,邓府明明在反方向,难道那么大的邓府,竟没有邓荣的房间?
  想到邓间对邓荣的维护和大方,裴乐否认了自己的猜测,继而又陷入疑惑。
  邓荣租这个院子究竟要做什么用,存放物品?
  这里的水不能喝,总不能住人吧。
  裴乐敛声屏气,又往里看了一眼,这回看见了另一个人,不过没有看见脸,只看见了衣裳,不是邓荣的衣裳。
  估摸着也是个年轻汉子或者哥儿。
  难道是邓荣偷偷在此处养了个哥儿?
  裴乐将驴拴在一旁的树上,自己敛声屏气靠近大门,这回却什么都没看见,那两个人已经进屋了。
  他只好重新骑上驴,回了包子铺。
  晚上他同程立说起这件事,程立道:“府学中是有一些人养外室,但那处院子井里的水有毒,并不适合豢养情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里虽人迹罕至,却住不了人。”说到这里,裴乐忽然有了猜测,“难道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才把人约到那里商议?”
  越想越觉得合理,裴乐道:“我明日再去看看,说不定能听到些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