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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出了偌大的会客厅,裴乐便向广思年告辞。
  “我留得太久了,若是再不回去,会让阿嫂担心。”
  “吃了饭再走吧,我们在小院子里吃,吃完后我让下人用马车送你。”广思年挽留道。
  裴乐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再留了。”
  见他执意要立刻离开,广思年只好让祥哥儿准备马车送他,又给他拿了十两金子。
  但裴乐并没有收钱。
  回到家里,裴乐谎称广思年留他吃饭,在广府多玩了一会儿,周夫郎并未起疑。
  晚上烤酥饼时,裴乐才悄悄和程立说了此事。
  他知道程立嘴严,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周夫郎也不爱到处说嘴,但是肯定会觉得这件事很严重,会告诉裴伯远,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风险。
  今夜月光不甚明亮,但有火光照应,仍能看清楚彼此的面容。
  灶内有噼啪声传来,除此之外,夜晚无比寂静。
  裴乐心中忐忑渐升:“你怎么不说话。”
  “你受惊了。”
  方才听完未婚夫郎的话,程立心脏像是被人狠攥了一把,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才久久未言。
  “是有点受惊。”裴乐往未婚夫身上靠去,“不止受惊,我还受伤了。”
  那些丫鬟侍哥儿虽个个都不会打架,却都是手脚健全的成年人,偶尔一拳打到他身上不能算轻,还有什么掐、抓等不入流的招数。
  他挽起袖子,给程立看:“看见没有,这里有一处淤青,手腕有一道掐痕。”
  程立心脏更疼。
  “我身上还有好几处疼,估计也有淤青,不好给你看,我还不敢跟阿嫂说。”裴乐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变,有些自得,“不过那些人被我打得更严重,我如今重活干得少了,力气却没有变小。”
  “我还向知府大人提了建议。”裴乐看向未婚夫,“你为什么不夸我厉害了。”
  今日虽遭遇险境,可他自觉勇猛,程立起初想来裴家,就是看中他能打,后来也因此夸过他,今日为何不夸了?
  “哥哥很厉害。”程立往炉内添了柴,伸手揽住裴乐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抱住,声音略哑,“下次再去广府,我陪你一起。”
  这次夸哥儿厉害,与以往的心境不同。
  程立起初的确是看中裴乐是个不一样的哥儿,很能打不会遭人欺负,也能护着他。
  如今他却觉得裴乐虽然个人能力出众,可到底会受伤。
  他想护着裴乐,不再叫裴乐陷入险境。
  夜里寒气重,裴乐原本有一点冷,但两人抱在一起就不冷了。
  裴乐下巴垫在汉子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不用对方说,他也有点不敢一个人去了。
  得到了回应,但仍怕哥儿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程立道:“你这次是被卷入内斗了。”
  “酒楼的问题知府夫人多半一早就知道了,她故意让广思年去管,就是要广思年发现不对将事情捅到知府处,这样一来,既能重创庶子,又能让知府觉得不是她在挑事,还能让庶子将矛头对准广思年,自己和儿子坐收渔翁之利。”
  “你逃出来没多久就遇见广弘学,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证明不是巧合,而是他早就知道广汪生要对你下手,他就是准备去救你,得名得利。”
  裴乐从未婚夫怀里起来,睁大了眼睛,叹道:“我原本就觉得有点不对,又说不出来,你这么一说,我全都明白了。”
  难怪广思年能够拿到真账本,他又不是没上过学,原来不是酒楼的人轻视广思年才不做假账,而是其中有徐丹清的人。
  “我还以为知府夫人是好人,原来和知府一样,难怪是夫妻。”裴乐说到这里,有点失落。
  程立道:“好人坏人都不能用一面来定义,再者,好坏都是相对的。”
  这道理裴乐明白,就是发现自己看错了人,一时有点低落罢了。
  不过低落情绪并未维系多久,他很快又思索起了自家的事。
  “如今包子铺收益稳定,若是往酒楼送糕点一事也能够稳定下来,我想年后就开糕点铺子。”
  “我还有十两金存在大哥那里,虽然跟大哥说了家里可以用,但大哥应该不会用的。”裴乐心里有计算,“我的钱开铺子应该够了。”
  他们到了府城之后,吃住不在家里,所以在府城赚的钱不用给家里分一半,都是自己的。
  至于来府城时,家里补贴的银钱和东西,裴乐打算过年先还一部分,剩下的等点心铺子运作起来再还。
  如今家里衣食不愁,稍微迟一点也没事。
  裴乐心中正筹谋着,已经想到了点心铺子的布局,忽听见程立说:“我不想再做西席了。”
  “那就不做了。”裴乐毫不犹豫道,“家里能挣钱,而且你老是在家里帮忙,休沐日也不得闲,太累了。”
  他早就觉得程立又要学习又要挣钱又要帮家里,实在过于劳累,想劝对方不再做西席先生,如今算是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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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是不是没有提过广思年的年龄(应该没有),这里说一下,他十八岁。
  (虽然这个年龄也没有什么意义[好运莲莲])
 
 
第71章 抹药
  一阵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裴乐用火钳拨弄了一下炉子里的柴,继续说:“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
  “对我这么好。”程立声音略低语气情绪不辨。
  裴乐将火钳放到一边,看向书生:“你是我未婚夫,我自然要对你好。”
  火苗跳跃,少年的眸底藏着真诚程立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哥哥,我有别的挣钱方法不用家里给钱。”
  以前年龄小且没有功名拿裴乐的钱也就罢了,如今有了功名,家里吃住又不让他交钱,他没有再要钱的道理。
  裴乐道:“别的方法一样要劳累还是我给你钱吧,你将精力节省下来,省得累倒了,我还要心疼。”
  “我有分寸,不会叫自己累倒。”
  “那你没钱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有钱。”裴乐说。
  程立心底有暖意:“我会的。”
  —
  两炉酥饼烤完,裴乐准备回屋睡觉了,手腕却被人拽住。
  他回过头。
  程立道:“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不行。”裴乐下意识拒绝。
  “只是看伤,不做别的。”程立保证,“若是我对你不规矩你只管喊人打我。”
  裴乐抽出手腕:“我才不上你的当,你又不是郎中,看过后又不能让我伤好。”
  “我有活血散瘀的药。”
  “那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抹。”
  见哥儿防备着自己,程立只得进屋拿了药,交代用法:“涂抹在淤青上,轻轻揉按十几息可促进吸收。”
  “知道了。”裴乐接过小药瓶,快速跑回自己房间。
  确定门窗都关好了,他点了油灯,脱下外衣,将袖子撸起来,先试探性地给胳膊上药。
  药油抹上去有轻微发凉的感觉,他按照程立说的轻轻揉按,立时感觉到疼痛。
  他将木塞堵回去,药瓶放在床头,不打算再上药了。
  反正淤青不碰它就没什么感觉。
  吹灭了灯,窸窸窣窣躺到床上,裴乐忽然想到——程立为什么会有药?
  等到次日早上,他就找机会问了这个问题。
  “邹洋给我的。”程立解释说,“就是误会我们家枣糕有问题,出手打了我的那名同窗。”
  原来如此。
  裴乐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程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受过伤就好。
  邹洋给的药颇为见效,早上忙碌过后,裴乐找悄悄掀开袖子,便发现抹过药的地方淤青好转了很多。
  没涂过药的其它位置,淤青则变动不大。
  既然有用,等回家忙完家里的杂事后,裴乐就忍着疼,把自己能够到的地方都按流程抹了药。
  背部够不到看不见,裴乐动了动肩膀,又转了转腰,感觉背部应有两处淤青。
  要不就让程立帮他抹?只是背部罢了,应当无妨。
  裴乐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傍晚程立回来,趁着对方放书包时,跟着对方进屋:“程立,你帮我抹下药吧。”
  “不是不叫我看?”程立故意说。
  裴乐理直气壮道:“这会儿还有光亮,和夜里又不一样。”
  再者,若是前一夜就叫程立帮忙,那肯定不止帮他抹背,恐怕还要看别处,气氛就更加不一样了。
  不过,说是有光亮,实际上外面早就日落西山,关了门窗,屋子便漆黑起来。
  程立点了油灯,裴乐叫他背过身,随后自己脱下上衣,又将衣裳垫在床上,然后才趴上去,只露出背部,让程立回头。
  背部因为常年有衣裳护着,肌肤看起来细嫩不少,也因此,肩胛骨和脊骨两处的淤青看起来更令人心疼。
  程立伸手轻轻触碰:“疼吗。”
  “有点疼。”裴乐侧着脑袋枕在棉枕上,盯着程立腰带上的绣字。
  这是他几个月前送的那一条,上面绣了他的名字。
  程立经常用这条腰带,以至于布料的颜色有一点消褪,但绣字半点没有受损,依旧十分清晰。
  腰部被布料覆盖去了凉意,肩胛骨传来温热痛感,裴乐微微蹙眉,没有吭声。
  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到墙上,裴乐嘴唇紧抿着,不是因为疼痛得难以忍受,而是因为别人涂药和自己涂药到底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过了一夜好一些了,程立给他揉按没有那么疼,但触感却格外明显,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也格外响。
  还有一种莫名的燥意。
  “好了。”程立收回手,退开了些。
  他直面着裴乐的伤处,原没有任何绮念,这回离远了点,忽然看见哥儿红透的的耳垂,才意识到外面已经天黑了。
  “你背过身去,我穿衣裳。”
  程立忙转身。
  周夫郎喂了驴,又把堂屋扫了一遍,见裴乐还没有从程立屋里出来,窗户还关着,他不得不去敲门:“乐哥儿,时候不早了,出来帮阿嫂和面。”
  “这就出去。”裴乐系好最后一个结,开门出去。
  程立跟着走出去:“阿嫂,我来和面吧。”
  晚上只做后一天的酥饼,要和的面其实不算多,洗干净手后,周夫郎往瓷盆里加好了面粉、水、油,让程立将其和均匀揉成团。
  而后,他拉着裴乐出了厨房,走进堂屋。
  他将堂屋的油灯点着:“乐哥儿,你们方才在屋里做什么?”
  裴乐眨了一下眼睛,谎道:“没什么啊,我今天读书有几句话不太理解,所以找他请教。”
  “我没听见你们的说话声,再者既是读书,怎么关着窗户?”
  裴乐道:“我嫌冷就把窗户关上了,许是因为关了窗户,你才没有听见声音。”
  见他不说实话,周夫郎皱了皱眉,握住裴乐上衣的一道绳结:“你这衣裳带子原本系得不紧,怎么进去一趟就变紧了。”
  裴伯远让他跟着裴乐来府城,就是要他看顾好幺弟,免得出变故。
  他看着裴乐从襁褓长到如今,心里早就将裴乐当亲生孩子对待,自然不会有一丝马虎。
  平日里两人亲近,他知道二人感情好将来要成亲的,因此不说什么,心里却仔细着,以防两人越了雷池。
  这回发现衣带不同,他心里“咯噔”一声,但又想到裴乐并不是那等昏头的哥儿,程立也不是那等下作人,才能心平气和将哥儿拉到堂屋说话。
  见瞒不住了,裴乐只好说实话:“我肩膀受伤,让他帮我抹了药,没做别的。”
  “怎么会受伤?”周夫郎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打的?”
  裴乐道:“没有人打我,我昨日去广府,三少爷的院子里种着果树,我爬上去摘果子,不小心掉下树摔伤了。”
  他解开衣带,扒开衣裳给周夫郎看肩胛处的淤青,用知错的语气嗡声道:“也不是特别严重,我是怕你说我,也怕你告诉大哥,才没有跟你讲。”
  裴乐身上的确有药味,淤青处看着反光是抹了药油,周夫郎心疼道:“这么大一片,摔下来可不得疼坏了。”
  “就疼了一下,昨天都没怎么疼,今天早上起来才开始疼。”
  闻言,周夫郎将他的衣裳重新拢好:“既然疼就别干活了,这事儿我不告诉你大哥,但你下回可别莽撞了。”
  “我这回摔疼了,下回肯定长记性。”裴乐保证道。
  “明日我给你上药,别再麻烦程立了,毕竟还没成亲。”周夫郎又说。
  裴乐连忙点头应下,表示知道了。
  *
  裴乐自己并未觉得伤有多重,他心里有数,过不了几天就没事了。
  但或许是肩背的淤青吓人,接下来几日周夫郎和程立都不叫他经手任何重活,顶多让他帮忙烧火扫地,包子铺也不用他看着。
  难得如此清闲,裴乐算着顾水水休沐的时间,去找对方玩了一回。
  下午回家路过布庄,他看见墙上挂着的腰带,进去挑了两条颜色好搭配的,又给周夫郎选了一双鞋,总共花费五钱,掌柜送了他两条素手帕。
  继续往家走,裴乐看见公告栏人挤人,便也过去观看。
  原来是张贴了新告示,因为府城中也有不识字的,亦或曲解文意的,官差朗声陈述了一遍意思:“府内新增律文,往后不论地位,但凡诬告者,皆受处罚……”
  竟是他提的建议真被采纳了。
  听着周遭不断传出的喝彩声,虽这些人未曾提及他的姓名,裴乐还是感觉到无比高兴,一路走回家如踩着云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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