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晌午有什么客人吗,弄这么丰盛。”裴乐走过去。
  柳瑶抬起头笑道:“有,有大客,解元公在咱们家。”
  解元?
  府城好像是有一位解元公但裴家与其素来没有交集,他怎么会来?
  见裴乐居然真的思索了起来,并四下张望寻人,柳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听见笑声,裴乐脑中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程立中了?”
  柳瑶点头。
  惊喜骤然砸在心里,裴乐下意识寻找程立,就看见程立站在房间门口应是才走出来,正看着他。
  裴乐快步走过去,嘴角已不自觉上扬:“解元公,恭喜。”
  “同喜。”程立往前一步,带笑的声音压得极低,“解元夫郎。”
  他们而今都满了十七岁,婚事在筹备中了,预备在九月十七成亲,也就是十日后。
  亲戚朋友都通知到了,是板上钉钉的事。
  裴乐脸微红,嗔了程立一眼,绕过对方,迈步进房间。
  程立知道他想看什么,拿出才拿到手的符验。
  符验,顾名思义,是用以验明身份的执照,上面写着籍贯年龄姓名等,可用于核验身份。
  裴乐爱惜地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两遍:“今日起你就是举人老爷了。”
  “是啊,咱们家的铺子可以不用交税了。”
  举人不止减免大量地税,还能减免大量商税。
  裴家的糕点铺挣得多,去年年底交过一次税,今年程立中举,就不用再交了。
  算了算能省下多少钱,裴乐眼眸亮得不能更亮,一把将面前的汉子抱住:“你太厉害了,省下来的钱都够买房子了。”
  他抬头看向程立:“我给你买一套房子吧,以后铺子给你分红。”
  “买新房吗?”
  事实上,裴乐已经买了一套房子,就是他们如今住的宅子。
  两个月前买的,花了足足一千三百两。
  裴乐眨了眨眼:“你想和我搬出去住?”
  程立点头:“想和你单独一个院子,做什么都能方便些。”
  “程解元想跟我做什么不能被人看见?”裴乐故意撩拨。
  他明知这是晌午,说不准下一瞬就会有人喊他们出去吃饭,所以程立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声名将毁于一旦。
  “哥哥觉得我想做什么?”程立反问。
  裴乐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晓。”
  “可哥哥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当能洞察我的心意。”
  少年音色卓越,一句酸话说得动人,险些叫裴乐忘了这光鲜言语下的隐秘心思。
  “我只看见你不怀好意。”裴乐一字一句说完,从汉子怀里退开,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厨房在煎鱼,裴乐去看了一圈,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便回屋去练字。
  他如今的字写得很好了,虽还是比不过程立,但他字字用心,也有了些自己的风格,单论字迹比很多秀才还好。
  不过或许是看多了程立的字,而且程立十分用功,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还能再进一步。
  晌午家中热闹庆贺一番,下午来了一群道喜的人,自是一一接待不必细说。
  次日上午,裴乐还是照旧去武馆,但提前两刻钟回家,随后和程立一同前往玉河巷子。
  府学两年多,程立虽未拜师,燕东待他却如同亲弟子,且燕东本就教授甲课室,此番得中,自然要前去拜谢。
  燕东此人话少,没聊几句便步入正题,问他春闱如何打算。
  “此番中了解元,自是想下场一试。”程立道。
  燕东点头:“既然准备下场,我这里有往年试题,你拿回去好好研究,如有不懂随时来找我。”
  程立应下。
  燕东看了一眼裴乐:“你们成亲在即,之后又是过年,这些日子想必也少不了人情往来,琐事繁杂,你可要稳住心思,不得懈怠。”
  “学生明白。”
  程立跟燕东进书房拿试题,裴乐则和林北一起进厨房将菜端出来。
  猜到他们要来,林北从酒楼订了几道大菜,自己下厨做了几道小菜,一桌子十分丰盛。
  林北还准备了酒,是他自己酿的桃子酒。
  每人倒了一杯酒,裴乐先是浅抿了一口,觉得味道甜滋滋的只有轻微酒味,这才放心喝。
  做生意以来他尝过一些酒,那些酒徒都爱酒味重的,但他却只喜欢喝酒味浅淡的,譬如米酒。
  一杯酒喝完,燕东开始说起鹿鸣宴的事。
  鹿鸣宴是新科举人的庆功宴,所有新科举人皆能参加,且此次乡试的所有考官及本省重要官员皆会到场,是举人接触到上级官员的极佳机会。
  本朝鹿鸣宴一般举行于成绩公布的当天或次日,今年定在九月初十晚上。
  “今年的主考官依旧是巡抚齐瑞,齐大人为人守旧,但只要有真才实学,他往往不吝赞赏。”
  “学政鲍大人看似温和,实则想要得到他的嘉奖难如登天,但你不必害怕,他一般也不为难人。”
  程立一一点头应下,记在心里。
  裴乐也暗暗记下,若是程立能够得中进士当了官,他以后就是官夫郎,多了解一些总归没有坏处。
  一顿饭吃完,程立又跟燕东进了书房,裴乐在院子里陪林北浇花。
  “从我们这里到京城,坐马车得走半个月,一来一回时间更长,你可会跟着程立一同去京城?”林北忽然问道。
  裴乐道:“我是想去的,但还得看情况。”
  林北笑侃道:“怕怀孕?”
  裴乐脸红了一下,低咳一声道:“我原计划年后开一家新铺子。”
  如今裴乐名下有两家乐福糕坊和两家乐福有佳。
  府城有四家铺子在裴乐看来够多了,他年后想去县城开一家。
  “不一定要亲自去,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开就够了。”林北道,“若是嫌麻烦,还可以与其他商户合作,让他出全资,以你的名义开店,每年给你一笔附名费。”
  林北说的后一种模式裴乐还没有听过:“这样能行吗,旁人以我的名义开店,如何能确保他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呢,感觉很容易出问题。”
  “这就要在契书上做文章了,他必须按照你的规定行事,从你手中购买原料,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售价也由你来定,如若不然,你可随时收回使用权,并让他赔偿损失。”
  这模式听起来百利而无一害,只要有人愿意与他合作,商铺成本全是对方出,赚了他就每年拿附名费,不赚倒闭了,他一文都不用亏。
  虽然模式中,糕点手艺会不可避免地流传出去,但许多人吃的就是个名头,旁人就算做出来一样的,也不一定有顾客。
  再者,乐福糕坊的里面的点心售价本就不贵,旁人很难比他卖得便宜。
  意识到其中的好处,裴乐虚心求教林北:“林北哥,我该怎么找愿意跟我合作的商人?”
  林北微微一笑,声音温柔:“你自己想办法。”
  裴乐:“……”
  林北放下水壶,拿剪刀修剪花枝:“我只是个在家闲着的哥儿,哪里会知道那么多生意上的事。”
  林北的确常年赋闲在家,偶尔会售卖画作,一幅画能卖出百金之数。
  裴乐知道林北一定不是一般人,但生意是自己的,林北点到为止,剩下的只能自己想。
  约摸在林北家待了半个时辰,两人骑马回家。
  家里第二匹马是裴乐买的,出行坐马车显得体面。
  骑马速度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家,裴乐开始仔细思考林北说的方法。
  想要旁人交牌匾费,首先这块儿牌匾得有价值,也就是有名气,挂上牌匾就有人愿意买账。
  他们的牌匾如今在府城是有些名气,可出了府城就不一定有人知道了。
  该如何宣传出去?
  裴乐这厢还没有想到好主意,就听见外面传来人声,他仔细一听,才知道是有商户拿着钱物前来拜访,想投靠在程立名下。
  他险些忘记了,当今世道商税重,举人福利多,许多商户会选择投靠在举人门下,以此减免商税。
  “解元公……”
  裴乐听见外面的人一番恭维,自报了姓名产业。
  程立还没有来得及答复,外面就又来了商户。
  裴乐推门出去,没多久,院子里便站满了人,家里的茶杯都不够用了。
  茶叶、酒等更是将半个堂屋都占满了,更别提还有人要给程立房契地契。
  裴乐想起他今天说要送程立房子,看来不用他送,程立已有住不完的房子了。
  说不定程立马上就能比他有钱,果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裴乐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嫉妒,但转念想到程立日夜刻苦读书,从未有一日懈怠,又觉得这是对方应得的。
  隔着聒噪的人群,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笑了。
 
 
第108章 成亲
  程立最终没有应下任何一人只将所有人都记录在纸上,也没有收任何人的礼,说自己考虑好后会派人上门通知。
  打发走所有商户时间已临近傍晚。
  裴乐与程立一起看商户的资料,不自觉想起了庄凌。
  一年半了,音信全无。
  *
  鹿鸣宴并不似想象中那般盛大有趣。
  开头是鹿鸣曲与魁星舞,中间是新科举子向考官敬酒感谢考官知育之恩,最后大家能自由展现才能吟诗作赋。
  大部分举人期待的是最后一个环节想通过最后一轮展现自己,引得考官刮目相看,若是能拜入门下,离做官就更进一步。
  但想象中容易实则考官随机出题,即兴作诗很难出彩。
  大部分人做出来的诗词只能算勉强入眼,程立所作倒是得到了考官们的夸赞,但也仅此而已。
  鹿鸣宴毕竟时间短人物多,没有太多表现机会。
  宴会结束几人走出书院大门时,天已经黑了。
  “幸好沈兄家里有钱,在省城也有宅子,否则我们就要摸黑赶路回家,或者住周边昂贵的客栈了。”一名同窗说道。
  此次南溪省共中举一百零一人一省四府,他们正涛府文风昌盛,中举者占了四十一位。
  四十一位中有二十六是府学学子,彼此认识。
  与程立、沈以廉同行来参加鹿鸣宴的有十人。
  十人的食宿沈以廉全都包揽了。
  大家一边感谢着沈少爷的慷慨,一边朝沈家马车走去。
  沈家一共来了五辆马车,沈如初在首辆马车上。
  沈以廉掀开车帘:“哥,你是来接我的,还是接广弘学?”
  “接你们俩。”沈如初答道。
  沈以廉道:“那你不用等他了,他被他爹留下,应该会一起回去。”
  沈如初道:“我还是等他出来吧。”
  沈以廉顿时沉脸:“他都不在乎你,你对他这么好干嘛。”
  “他没有对我不好。”沈如初否认。
  沈以廉道:“你成亲之后笑容就变少了,还要骗我们说你过得好,谁过得好谁哭着过的?”
  兄弟俩四目相对,沈如初移开视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知道我好不好。”
  “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沈以廉上了车,“我如今是举人了,这次他第七我第八,我只比他低一名,明年春闱,我有信心考中进士,你跟他和离吧。”
  沈如初看了弟弟一眼:“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为了身份才嫁给他,我一直喜欢他。”
  沈以廉当然知道:“可他不喜欢你,这一年多的冷待还没有让你清醒吗。”
  “他都还没有醒,我有什么好醒的。”沈如初道,“你下去吧,我要在这里等他。”
  沈以廉被赶下车,心里气极,可家丑不可外扬,他只能装作吵架不存在。
  “我哥要等广兄一起回家。”沈以廉重新上了一辆马车,坐到程立旁边,向车夫道,“我们先走。”
  程立看了他一眼:“你哥和广弘学感情真好。”
  “就那样吧,成了亲的人都差不多。”沈以廉糊弄过去。
  见他不想深谈,程立识趣地没有再问,转而说起春闱。
  “离春闱还有几个月时间,你们打算去哪儿学习?”
  单行道:“我准备回乡学习。”
  他在这边虽然有亲戚,自己也买了一座小宅子,但到底家人都不在此处。
  “我们家在乡下也有庄子,但我不打算去……看情况吧,若是在家学不进去,我就去找你得了。”沈以廉半玩笑半认真道。
  单行应道:“好啊,我给你留个地址,随时恭候沈少爷大驾光临。”
  两人看向程立,程立道:“我马上就要成亲,家里人都在府城,自然在家读书。”
  单行:“你确定不会沉迷温柔乡?”
  “不确定。”程立平静道,“若是我沉迷温柔乡了,那就等到三年后再考。”
  沈以廉:“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已经沉迷温柔乡了。”
  程立笑了几声,三人都笑起来。
  相较于他们的轻松气氛,沈如初所乘马车显得很压抑。
  广弘学落后程立等人半刻钟出来,看见沈如初在等他,脸色没什么变化,上了马车。
  车夫“驾”一声,马车行驶起来。
  沈如初看了看广弘学,对方却没在看他。
  一路无话回到沈宅,进了屋,沈如初才柔声开口:“我让厨房准备了鸡汤面,要让他们送过来吗。”
  “不必。”广弘学回答冰冷,“你可以出去了。”
  沈如初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房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