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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外面空屋子多得是,你堂堂沈家大少爷没有资格再用一间?”
  沈如初脸色白了白:“我同你是夫夫,我就这样出去,让别人怎么看?”
  “说了让你别跟过来,是你自己非要来,自己选的自己忍着。”广弘学语气毫不留情。
  广弘学继续道:“当年是你自己选择嫁给我,我说了我另有所爱,你若忍不下去,随时可和离。”
  烛光摇晃,房间内暂时陷入寂静,无声对峙。
  不知道多久过去,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平静。
  广弘学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夫郎。
  沈如初右手微微发抖,语气克制又平静:“你自己选的,明知道我才是你夫郎,还要在我面前说另有所爱,你活该。”
  “自己选的自己忍着。”
  说罢,沈如初转身出去。
  *
  九月十七。
  裴乐起了个大早,忙着检查各项事宜。
  按照习俗,汉子入赘有多种成亲模式。
  有些就按照普遍嫁娶来,哥儿蒙盖头坐花轿,汉子迎亲挣面,有些则是反过来,让赘婿坐花轿,在房里等待。
  裴家这回,裴乐自然不甘被关在房里蒙住头当礼品,他是要骑马出去接受祝福的。
  程立便说他可以留在家里,他不在意这些。
  于是,临近午时,裴乐让人牵来了系着红绸花的骏马。
  他飞身上马,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另一名新郎身上:“程立。”
  长身玉立的红衣少年看着他。
  裴乐扬唇:“我没有让人准备花轿,所以,和我一起骑马出去吧。”
  他旁边还有一匹红绸马,正是为程立准备的。
  两人并排骑着大马,在一片欢笑声中,从崇林路出发,沿着设定好的路线,在欢畅的乐声不快不慢地行进。
  “是两家人在成亲吗。”有不认识他们的路人甲问道,“这是要去接亲?怎么不带花轿。”
  旁边路人乙道:“你傻啊,人家明显是一家的,一个汉子一个哥儿。”
  路人甲揉了揉眼睛,伸长了脖子,这才发现其中一人手腕有红痣:“还真是个哥儿,长那么高,我还以为是个汉子。”
  “你老眼昏花了,乐福有佳的大掌柜你都不认识。”
  路人甲又擦了擦眼睛,等到两匹马离得近了,这才看出来:“还真是他,今儿我孙女跟我说裴小哥儿和解元成亲,我专门为了他们才出来看热闹的。”
  专门看裴乐和程立才出来的人不少,两人没有在道路上铺红绸,围观百姓却并不比广沈两家联姻小。
  “他们都是来看你的,解元公。”两匹马离得近,走路的速度不怕碰撞,裴乐微微歪着身子,低声笑道。
  程立眸底也难掩笑意,同样压低声音:“为裴大掌柜来的人也不少,左边都是你的熟客。”
  裴乐往左看去,的确看见了池玥等很多熟悉的主顾。
  他对那些人挥了挥手,收回视线时,好像看见了什么,脑中有一道线划过。
  裴乐再次扭头看去,果然在人群中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这人是名年轻哥儿,同样骑着马,应是才赶路回来,鞋面和裤脚都有尘土,双手还戴着手套,面容一等一的好。
  “庄凌。”裴乐认出好友。
  庄凌朝他点点头,面带笑意,用口型说了“恭喜”二字。
  知道庄凌安全,裴乐心中顿时踏实,视线回到前路,握住了旁边人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秋末的阳光温暖却不炽热,微风轻拂,恰是惬意。
  绕过数条街,重新回到崇林路,二人下了马,阔步走到正堂。
  傧相的主持下,三拜顺利礼成,最后“送入洞房”时却为了难。
  该送谁进新房?
  裴乐完全不忧心这一点,他和程立一起出了正堂,将牵巾交予柳瑶收起来,便迈步走进人群中。
  程立自然不会将自己关进屋子里,也走进人群。
  今日来的宾客极多:府学师生中,受邀的全都来了,还有裴家的亲朋好友,以及生意伙伴、才投靠到程立门下的商户。
  裴家坐不下,好在他们提前算过,借用了隔壁邻居的院子,才能让所有人都有位置。
  裴乐在前院找到了庄凌,庄凌换了一身衣裳,正在礼账先生处登记。
  “庄凌哥。”裴乐走过去。
  他仔细打量庄凌,一年半的时光在庄凌身上留下了细微的痕迹。裴乐难以判断是因为太久没见面才觉得有变化,还是因为对方生了孩子。
  应该生了孩子,裴乐心想。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庄凌笑道:“我没事,我们此行去西鹤虽然收获不大,但好在人都平安无事。”
  西鹤是邻国之一,裴乐在书中看到过描述,说是人擅歌舞,牛羊广布,水果甘甜。
  但去西鹤只是幌子,庄凌是去外地生孩子了。
  “人没事就好。”裴乐衷心说道。
 
 
第109章 洞房
  随着太阳落山一整天的热闹终于结束。
  新房中点着红烛,裴乐坐在床边,有些不想动弹。
  他喝醉了。
  作为新郎免不了敬酒中午一场晚上一场,尽管他提早拿水兑酒,可因为平常几乎不喝酒,酒量不济还是有些头晕。
  “乐乐。”程立唤他,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水“阿嫂送来的蜂蜜水。”
  裴乐接过瓷杯,喝了半杯,程立将剩下半杯喝了。
  裴乐看着面前的汉子,忽地笑出声。
  “你真好看。”他说。
  “哥哥最好看。”程立也有些醉了。
  裴乐今日并未像新嫁郎一般绞面上浓妆只修了眉毛,用了一点胭脂。
  胭脂是上午抹的,这会儿颜色掉光了,但因饮了酒,双颊酡红。
  他的眼睛很亮鼻梁直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名俊俏的哥儿,遑论程立。
  裴乐看程立也是如此。
  他啄了一下程立的唇:“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古时交杯酒用葫芦,如今已简化,用的是两个小杯子里面装着桃子酒。
  两人走到桌前,手臂交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将酒杯放回。
  仪式好像都走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裴乐又傻笑了一声,扑到程立身上:“我们是夫夫了。”
  两人仍坐在桌前,他这一扑突然,险些将程立扑到地上,好在程立平素勤于锻炼,反应及时,不仅自己没有摔倒,还将夫郎牢牢揽住了。
  裴乐与程立贴了贴脸,双手抱住程立的腰,下盘发力,突然将汉子抱起,几步走到床边。
  新房内没有旁人,但被哥儿这般抱到床上,程立还是产生了一丝臊意。
  “乐哥儿。”程立拿开哥儿的手,“该就寝了。”
  裴乐是有些困了,闻言点头:“是该睡了。”
  他说罢,倒在了床上,蹬掉鞋袜,拉过大红喜被盖上,将脚也缩进被子里。
  他闭上眼睛。
  实则闭眼的一瞬间已无睡意,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呢。
  程立盯着床上的哥儿看了几息,吹灭红烛,脱衣躺下去。
  裴乐等了一小会儿,没有等到身边的热源有动静,遂睁开眼。
  今日九月十七,月光透过窗纸,为屋内添了一层朦胧的光。
  裴乐借着月光,翻身想看床里面的人,没想到正对上一双眼睛。
  “你怎么没睡啊?”裴乐一时忘了呼吸。
  “哥哥怎么装睡?”程立反问。
  裴乐心脏怦怦直跳,道:“我到底是哥儿,不好意思主动,谁知道你也不好意思。”
  “我没有不好意思,只是以为你真的累了,或者不想在今日做。”程立说。
  两人已经成亲,他并不急于一时。
  裴乐睡在他身边,他随时可以触碰到对方,对他而言足够了。
  “成亲的日子是我定的,若是不想在今日,又岂会定在今日。”裴乐心想,到底是要他来主动。
  他正要动手,就被吻住了。
  昨天阿嫂才给了他一本发黄的小册子,跟他细细说了该如何做,如何才能少受伤。
  但其实在昨天之前,他已经接触到了几本册子。
  是广思年给他的。
  广思年毕竟是成过亲的人了,知道他的婚期后,就偷偷摸摸给了他一些书,还送了他一瓶药膏。
  广思年的册子比周远昭给的要好得多,页页清晰,文字也更为详细,单单是看着文字就令人面红耳赤。
  想到那些图画,裴乐浑身都热起来,摸出枕下的小瓷瓶,交给程立:“这个…比阿嫂给的好用。”
  程立一顿:“你用过?”
  “年哥儿给的,他以前就用这个。”
  程立这才将盖子打开,抹了些在手上。
  药膏清凉,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初抹上去不觉难受,但抹得多了,裴乐就觉出疼来。
  想到册子上写的快意,裴乐忍了忍,没有喊出声。
  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口咬在汉子肩膀上。
  ……
  两人都是新手,折腾却久,等到事毕,窗外寂静得一丝人声都听不见。
  裴乐这会儿是真的不想动了,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很不适应。
  他还有点疼。
  程立知道他受疼辛苦,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主动道:“我去烧水。”
  裴乐嗯了一声。
  他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心想眯一会儿,等程立回来自会将他叫醒,不想还没有睡着,程立就回来了。
  “厨房有热水,够我们两个人用,可能是爹娘让人留的。”程立半蹲在床前,“我抱你去浴室?”
  裴乐怕被人看见,摇头:“你把水端进来。”
  程立便去端了一大盆热水,随后掀开被子,准备帮夫郎擦洗。
  谁知裴乐紧紧捂着身上唯一一件衣裳,无论如何不让他帮忙。
  方才坦诚相待过,可这会儿点燃了红烛,屋里亮堂着,裴乐不好意思。
  “你去浴室洗,我自己在屋里洗。”裴乐说。
  程立道:“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裴乐又来气了:“这会儿关心有什么用,方才让你停你都不停。”
  程立低咳一声,难得心虚。
  他也是少年人,也有克制不住的时候。
  “我就看一眼,那个位置你不方便看。”心虚归心虚,该看的还是要看。
  四目相对,裴乐仍是捂着衣裳,但腿稍微动了动。
  程立仔细观察了伤处:“没有出血,应当无事。”
  一抬头,发现裴乐正盯着他看。
  裴乐睫毛颤了一下:“我总觉得合不上。”
  “许是太久了,让你有了错觉。”
  听见是“错觉”,裴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哥儿不及女子受欢迎,就是因为哥儿比女子要麻烦一些,更容易受伤。而且哥儿无法哺乳,小孩吃奶要花很多钱,若是没钱,就只能喝米汤,会体弱多病。
  孩子是将来的事,当下裴乐且只顾自己。
  他没有被弄伤,这就很好。
  他赶程立出去,心情逐渐恢复。
  虽然还是异样,还是有点疼,但这疼痛在他忍受范围内。
  趁着盆里水还热着,他下床快速洗了澡,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干净的里衣穿上。
  恰好程立也洗完回来了,他便安然坐着,叫对方换床单。
  他们的新房就是裴乐原本住的房间。
  右侧两间正房,裴乐住一间,另一间原本当库房,现如今收拾了出来,给他们两个做书房用。
  程立原本左侧的那间房变成了库房。
  裴叔良给他们打了大床和新衣柜,原本的床和衣柜都挪出去了。
  程立打开新衣柜,从上层拿出床单。
  床单换好,水端出去倒了,两人再次躺回床上。
  新铺盖又软又暖,被子薄厚适宜,裴乐才躺好就有了睡意。
  他在被子里捏了一下程立的手,得到对方回应后,他无声地弯了一下唇,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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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真是死废物[捂脸笑哭]拖这么久,说什么都难以谢罪。
  然后,只喜欢看感情线的小伙伴们,看到这里就可以停了,因为我实在写不出来了QAQ
  我觉得他们感情已经十分完整(事实上我觉得前五十章已经很完整很甜了),很水到渠成,也很幸福了,以我的能力再写也写不出什么花样,只会写的很无聊。
  所以后面基本都是剧情,还是我没有写过的剧情,嗯……就这样。
  非常感谢大家的订阅和包容!
 
 
第110章 玉石
  程立进裴家有五年多两人成亲,自不会有次日早起敬茶等折腾人的规矩。
  武馆那边,师傅给裴乐放了三天假铺子有人照看。
  诸事不用担心,裴乐一觉睡得香甜,早上醒了一次继续睡,不曾想第二次醒时往窗外一看,日头都快到头顶了。
  他听见板子说话:“小阿爷怎么还没有起床。”
  随后是陈橘压低的声音:“大掌柜昨日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吵他,我们去别处玩。”
  裴乐没有出声,坐直了身体,慢慢下床拿起放在床头的衣裳。
  新床用的是裴叔良所能弄到的最结实的木料,结构更是牢固,昨日他们那样折腾都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裴乐双腿还有些不适,但经过数个时辰的休息已经好了很多。
  至少他走出去时,看起来并无异样。
  “小阿爷。”板子最先看见他跑到他面前,扯着他的手稚声稚气,“你终于醒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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