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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到底怎么了?”越陵川走近,轻轻握住俞迟空着的手,“是你朋友出事了吗?”
  俞迟猛地回神,慌忙抽回手,胡乱抓了抓头发,“没、没什么,就一个老朋友……”他看了眼越陵川,满是歉意,“陵川,对不起,我有点急事得立刻出去一趟。”
  越陵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声音却依旧柔软:“迟哥,你说好今天一整天都陪我的。而且晚上还要去 Sotto le Stelle吃意大利菜,庆祝我在星途大道入围,我位置都订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俞迟打断他,语气急躁,“但这事关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必须去!”他边说边扯下围裙扔在沙发上,抓起车钥匙就往玄关冲。
  越陵川面露委屈,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他眸色越来越沉,“迟哥……嘶……好疼……”
  俞迟回头一看,越陵川左手拿着削皮刀,右手的食指指腹正渗出一滴滴殷红的血珠,他立刻着急地折返回厨房,眉头紧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拉着人到客厅,从医药箱里翻出创可贴,动作笨拙却认真地为他包扎。
  越陵川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的冷意稍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谢谢你,迟哥。有你真好。”
  俞迟点点头,检查了一遍贴好的创可贴:“还好伤口不深。行了,我真得走了,你乖乖待在家,或者回学校都行,记得发信息报平安。”他转身再次走向玄关,弯腰换鞋。
  还要走?越陵川沉默地跟在后面,攥紧了没受伤的手。他强扯出笑容,轻声问:“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不一定,你别等我了。”俞迟头也不抬地系着鞋带。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转身开门时,一件厚棉服轻轻披在了俞迟肩上。越陵川绕到他面前,仔细帮他系好纽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外面起风了,你就穿件毛衣出去?会感冒的。”
  俞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门缝里钻进来的冷意。看着越陵川细细叮嘱自己注意保暖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等越陵川帮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好,俞迟伸手轻轻捧住对方的脸,微微踮脚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谢谢你,陵川。你真是个小天使。”
  越陵川脸上适时浮现一抹羞红,柔声道:“哥,我等你回来。”
  “嗯,拜拜!”俞迟挥挥手,匆匆开门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越陵川脸上所有的温柔与羞涩顷刻冻结剥落,只剩一片沉寂的冷漠。
  他静静立在玄关,直到俞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才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厨房。
  那颗削了一半的梨还躺在料理台上,他拾起水果刀,方才的生涩笨拙荡然无存,刀锋流畅地游走,不过片刻,梨皮便完整落下,果肉光滑完美。
  然后,他手腕一扬,将那颗精心削好的梨抛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叮!”
  烤箱定时结束的清脆提示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越陵川戴上隔热手套,取出一盘烤得色泽金黄、香气浓郁的曲奇——这是他私底下偷偷练习了无数次才终于成功的完美作品,只为博俞迟一笑。
  可现在,他静静地看着这盘充满心意的饼干两秒,然后手臂一扬,伴随着瓷盘与金属桶壁碰撞的“哗啦啦”声响,整盘饼干尽数被倒入垃圾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步履平稳地走向客厅,目光落在电视墙柜最左侧的一本厚重相册上。
  他将其取下,翻开的第一页便是俞迟和苏时行的大学毕业合照,照片里两人勾肩搭背,笑得灿烂,阳光落在他们脸上,透出令人艳羡的亲昵。
  越陵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相纸上的脸,力度重得几乎要将相纸摁穿。刚才才包扎好的伤口在过度用力下再次崩裂,鲜血渗出创可贴边缘,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相册上。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相片,眼底一片冰冷,翻涌着俞迟从未见过的暴戾与偏执。
 
 
第30章 孩子是他的?!
  俞迟:肯定没错
  晚上,特委会办公楼。
  大多数人早已下班,公共办公区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应急灯透着微弱的光。
  俞迟猫着腰避开值班人员的巡逻路线,脚步放得极轻,鬼鬼祟祟溜进了苏时行的办公室。
  可刚推开半扇门,他就顿住了——里头灯光明亮,沙发上还坐着个人,茶几上的白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显然刚坐下没多久。
  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惊。
  “俞迟?”沈连逸率先站起身,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来了?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俞迟迅速直起身,轻咳两声掩饰慌乱,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吧,沈警官。听说你高升了,恭喜啊!不过你大晚上不回家,跑时行办公室来干嘛?”
  “我来找他,”沈连逸的目光落在俞迟手里攥着的瓶子上,眉头微蹙,“那是药?给时行的吗?他生病了?”
  俞迟这才发现自己把揣在口袋里的药瓶拿在了手里。他干笑两声,举起瓶子晃了晃:“哪儿啊,就是维生素B,补充营养的。他最近刚接了海关处的活,查案忙得总忘了吃饭,我怕他低血糖。”
  沈连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担忧:“他刚升处长,确实两头忙。我这次回来后就没见过他,他总不在局里,电话也常常打不通,我有点放心不下。”
  俞迟一边应着,一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倒数第二个抽屉,把装着药流药片的维生素瓶悄悄塞进去,“他查起案来向来神出鬼没,六亲不认,你也别想太多,说不定是躲哪个走私团伙的眼线呢。”
  沈连逸虽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再多问。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黑檀木盒子,递给俞迟:“麻烦你把这个带给他,我过两天又要去外国出长差,估计接下来也难跟他见上一面。”
  俞迟迟疑地接过盒子,掌心大的黑檀木盒镶着细巧的鎏金边,边角雕刻的暗纹精致得能映出光影,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是……?”
  “之前在圣列斯出差,看到这小东西觉得他会喜欢,就买下来了。”沈连逸笑了笑。
  俞迟“哦”了一声,刚想应下“行,我一定转交到”,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
  他抬眼,直勾勾地看向沈连逸。目光扫过对方笔挺的站姿、利落的动作……
  像有几根零散的线头在脑中突然串联,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难道……苏时行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就是沈连逸?
  不然他为什么要找精通Alpha生育的医生?为什么要这么慌乱地秘密处理?沈连逸一回来,他就躲着不见,电话也不接,这不就是在故意避着孩子的父亲吗?
  还有之前,苏时行莫名其妙问他“两个Alpha意外发生关系会有什么后遗症”,当时他还纳闷这闷葫芦怎么会问这种事,现在想来,一切早有端倪!
  俞迟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看向沈连逸的眼神瞬间变了——带着审视,甚至掺了点愤怒。
  好你个沈连逸!做了这种事还跟没事人一样,送个破盒子就想打发?也太不负责任了!
  他低头瞥了眼手里的黑檀木盒,心里更气:这该不会是什么补偿礼物吧?
  俞迟的拳头骤然攥紧,指节泛白,一股火直往头顶冲,差点就要揪住沈连逸的衣领质问。
  可下一秒,苏时行那句“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突然在脑海浮现。
  不行,不能破坏他的计划,他要是知道自己露了馅,指不定要怎么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将黑檀木盒子塞回沈连逸手里,语气生硬:“周五程裴衍不是有政商晚宴吗?你收到邀请函了吧?”
  “收到了,但没打算去。”沈连逸垂头看了看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还是去吧。”俞迟语气笃定,“到时候时行也会去,这个东西,你还是亲自交给他比较好。”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推断,觉得这两人总得当面把话说清楚。
  沈连逸眼睛亮了亮,把盒子放回内袋:“他也会去?那行,我到时候过去。”顿了顿,他又追问,“那他今晚会回办公室吗?”
  俞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点了:“估计不会了。”
  “那时候不早了,要不要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俞迟心里还憋着气,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在车上旁敲侧击,问问他们近期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能挖出更多“内情”。
  他压下情绪,点了点头:“行,那麻烦你了。”
  一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沈连逸将他送到公寓楼下。
  “谢了啊。”俞迟推开车门,语气还是有点不自然。
  “没事,别客气。”沈连逸降下车窗,神情突然变得认真,“俞迟,要是时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不管是工作上还是别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俞迟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心里更乱了,沈连逸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按苏时行的话来说,反而是“正得有点发邪”,所以他觉得沈连逸真没骗他。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推门下了车。
  车子渐渐驶远,俞迟转身往小区里走,脑子里却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刚才沈连逸亲口说,他出差了半年,这几天才刚回江城。
  如果他真是苏时行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那算起来,苏时行现在应该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
  可俞迟清清楚楚地记得,前阵子他还和苏时行一起吃过夜宵,那时候对方身形利落,喝酒吃辣毫无顾忌,根本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
  难道真是沈连逸有意隐瞒?
  这个结论立刻被他推翻,沈连逸没有理由撒谎。这家伙对苏时行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若他真是孩子的父亲,只怕恨不得立刻名正言顺。
  难道……都是他想错了,苏时行根本没怀孕?
  还是说,让苏时行怀孕的,根本不是沈连逸。那又是谁?
  他越想越乱,脑袋几乎要炸开。
  “迟哥……”一个带着几分落寞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俞迟循声望去,只见越陵川正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冷风经过时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昏暗的光线将他身影拉得长长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陵川?”俞迟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等很久了?”
  “没有,刚下来。”越陵川垂下头,语气低落,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汽车消失的方向,“送你回来的……是那个你经常提起的,很重要的朋友吗?”
  俞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嗯,一个老朋友。”他此刻满脑子还是苏时行和沈连逸的事,回答得十分敷衍。
  越陵川看着他明显游离的状态,脸色阴沉了一瞬,又立刻掩下。“迟哥,你……的事情办得还顺利吗?我看你好像还是很累的样子。”
  “啊?哦,还行。”俞迟猛地回神,揉了揉眉心,“就是点麻烦事,有点费神。”
  “是关于那位朋友的吗?”越陵川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路灯下的他眼神温柔,“他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帮忙。”
  俞迟面对越陵川的关怀有些感动。他停下脚步,“不用。不过陵川,对不起,今天说好要陪你庆祝的,结果……”
  “没关系的,迟哥。”越陵川立刻摇头,打断他的道歉,脸上扬起一个无比体贴懂事的笑容,“工作和你朋友的事情更重要。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你,怕你太累了。”
  他伸手,轻轻替俞迟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外套领口,动作轻柔又亲昵,随即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双眼望着俞迟,软声要求:
  “不过,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抛下我了哦。”
  俞迟看着他被路灯照得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强装懂事的神情,心里的愧疚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伸手,下意识想揉揉越陵川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俞迟的声音带着疲惫,“今天……是我不对。”
  “那位朋友,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吧?”越陵川低下头,用鞋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比我们的庆祝还重要。”
  俞迟叹了口气,思绪又被拉回苏时行那件事上,语气有些烦躁:“这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是情况很麻烦,我必须得去。”
  “比我还需要你吗?”越陵川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俞迟一愣,被这直白的问题问住了,随即有些无奈:“陵川,这根本是两回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越陵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举起那只受伤的手,创可贴边缘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庆祝一下,我准备了好久……饼干烤糊了好几次,手也切到了,可我还是想给你完美的一天。结果呢?你为了一个电话,说走就走……”
  看着他眼眶泛红的难过样子,俞迟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话重了,连忙放缓语气:“对不起,陵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准备了很久,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他上前一步,握住越陵川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了捏:“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
  越陵川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眼底翻涌的暗色稍稍平复。他顺势靠前,将额头抵在俞迟的肩上,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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