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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同事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被问这个问题。毕竟询问一个素未谋面的Omega的信息素,相当于直接打探对方的生理隐私,很容易让人觉得被冒犯。
  但看苏时行刚才耐心帮忙的模样,他还是老实回答,“是薰衣草味,他平常信息素挺淡的,发情期会浓一点,您还好吧?”
  苏时行心里咯噔一下,扯出一抹笑,“......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我们先走了。”
  怎么是薰衣草?!他刚才明明闻到的是威士忌味!
  好像......是哪里错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回想起近几周来发生的类似事件,终于品出了不对劲——他可能不是对omega发情期免疫,而是失去了识别信息素的能力!他闻不到对方是处于发情期还是易感期,所有人的信息素在他感知里,都变成了江临野的威士忌味。
  难怪这两个月来,他已经很久没闻到新的的信息素味。哪怕是高泽礼那样的alpha,他也只记得气息强弱,记不清具体气味。
  这......这......
  苏时行忧心忡忡地走出资料室,在走廊的窗边停下脚步。天空阴沉沉的,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极了他此刻沉甸甸的心境,分不清是要落雨还是飘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满心茫然:这种异常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竟然迟钝到现在才后知后觉。
  作为监察官,信息素识别是重要能力,一旦失灵,不仅会影响工作效率,甚至可能因为误判陷入危险。更让他焦虑的是,他还不清楚这个症状只是存在于怀孕期间,还是和沈连逸说的一样,属于无法根治的后遗症?
  苏时行深深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掌心覆在上面,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开始焦虑,“留下你......到底是对是错?”
  他这声无人听闻的叹息,仿佛被晚风包裹着掠过江城上空,最终飘进了城市最北边一幢荒废的房屋里。
  “时行,无论你做了什么选择,我永远是你的后盾。”沈连逸坐在一张木桌前,对着手机屏幕上苏时行和他的合照,喃喃自语。他的指尖拂过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嘴角也浮起一抹怀念的浅笑。可下一刻,那笑意便被决绝的决心取代。
  他从一旁拿起一个厚重的金属盒,掰开扣子打开,那是一台线路复杂的信号屏蔽器,红蓝白数据线交织错乱,他仔细调试,重测,确保不会出任何差错。指示灯亮起微弱的红光,意味着已经准备就绪。
  他对苏时行的感情,绝不是对方三言两语就能否定的。从以前到现在,那人一直是他心底那轮散发着银辉的月亮,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存在。
  而守护,有时意味着必须采取非常手段,哪怕这手段会短暂地违反他的正义。
  他将一根屏蔽线插入其中一个接线插口,连接上加密通讯频道,对着麦克风低声道,“目标地点已隔离。N75按预定时间抵达,坐标不变。”对方简短确认后,他立刻将通讯切断。
  可现在一切都被那个alpha毁了。
  那样一个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罪犯,就算是苏时行也被蛊惑蒙蔽。他痛心疾首,扼腕叹息,但不会因此就放弃。
  谁都有被蒙蔽的时刻,自己会将苏时行拉出这深渊。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准备好的医疗箱,里面正静静躺着一支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小瓶和一次性注射器。
  他会准备好一切,让他的“月亮”在沉睡中离开这里,去往没有其他人打扰,他已经打理好的新世界。这样的用心良苦,就算苏时行暂时不懂,但总有一天一定会被理解。
  沈连逸环视了一圈这间他精心布置的屋子,眼神越发坚定,万事俱备,他现在只需要确保一件事情——那个扰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会出现在现场。
  江临野在前往机场的车上。
  迈巴赫开得飞快,路旁的树木如快速翻动的书页,极速向后掠去,激起的气流让路边野花东倒西歪。
  他嘴里咬着雪茄,但是没有点燃,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手指轻叩着车座扶手,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思考。
  隔壁海市属于凯撒旗下的一家核心建筑公司被匿名举报违规囤积炸药,还没等消息递上来,检查人员就突击了仓库,还真搜出了远超额定的炸药数量。
  凯撒树大招风,从来对踩线的事情都精准把握尺度,绝不会跨越雷池。这大概率是商业敌人的栽赃或内部出了内鬼。江临野本来并不当回事,派了陈墨去处理情况,可谁都没想到这次来人手段这么狠辣,陈墨刚抵达海市不到十分钟,就在停车场被人蒙头围殴,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紧接着,和凯撒合作多年,手握大量土地资源的海市政要刘德突然致电,要求江临野必须就这次的“炸药事件”和因此带来的恶劣影响系列问题当面给出解释,否则将全面暂停与凯撒的所有合作项目。
  电话突然“叮铃铃”响起,江临野按下接听键,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十分焦急,“江总,海市分公司对公账户被银行冻结了,说是‘涉嫌洗钱’,我们的资金流被卡住了,若是不能及时解决,会引起严重的连锁反应!”
  江临野没被对方的情绪影响,语气平淡,“立刻启动京市的备用金,走境外通道。联系锦天律所,让他们在一小时内出具法律函,告知银行在定性前单方面冻结的后果。两小时后我的航班到达海市,落地必须看到账户解冻。”
  挂了电话,他靠向椅背不再说话,抿着嘴若有所思,平日里总噙着笑的嘴角都沉敛了下来。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而是精心谋划后的针对,完全就是冲他而来。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作对。尽管应对策略在瞬间已经胸有成竹,一股莫名的焦躁感却徘徊在内心,让他无法完全放松。
  江临野指尖下意识划过西装内袋,触感温润的硬物让他动作一顿,随即伸手取出。
  那是个掌心大小的丝绒方盒,深咖色绒面泛着细腻光泽。他拇指抵着盒沿,缓慢掀开,一枚素圈戒指静静嵌在同色海绵托中,没有多余缀饰,却在车窗外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出别样质感。磨砂肌理与金属冷冽交相辉映,低调又精致。
  这本是他打算在今晚晚餐送给苏时行的。
  这个藏在他保险柜深处,寂寞了一千一百四十二天的戒指,终于到了要与它主人相认的时刻。想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纤细又修长,戴上它一定很漂亮。
  藏了又取,取了又藏,这枚小小的圆环承载了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感情起落。送出它,便意味着他连同自己最不可控的软肋,全盘交出。
  想到苏时行看到它时可能出现的变扭又强装镇定的可爱神情,江临野的金眸里漾开一层闪烁的微光,连带着刚才心头的阴霾都被驱散了几分。
  他想快点解决这堆麻烦,立刻回到那个人身边。
  他将戒指盒扣上,放回口袋,吩咐司机,“开快点。”
  随后,他点开与苏时行的聊天界面,快速输入一行字,【临时有事,必须去海市一趟,乖乖等我回家】
  他盯着发送键,犹豫了一瞬,那股焦躁感再度隐隐浮现,又追加了一条:【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离沈连逸远点】
  与此同时。
  沈连逸翻看着本子,确认所有待办事项都已安排妥当、一切就绪后,伸手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新手机,拨通了苏时行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沈连逸听着那熟悉声音,喉结滚了滚,才涩然开口,“时行,是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过了一会才开口回答,“怎么了?”
  他握紧手机,“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苏时行的回答迅速而干脆,“如果没别的事......”
  “时行,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江临野他.....”
  “这与你无关。”苏时行以为沈连逸又要开始说服他,冷声打断,“如果你还想质疑我的选择,那么通话可以结束了。”
  沈连逸听出对方的疏离,像锋利的刀扎得他瞬间失语,所有准备好的温柔说辞都显得可笑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我找到了江临野走私链的关键证据......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等你。”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第59章 孩子不是意外
  药剂真相
  次日下午。
  湿冷的寒风掠过车身,刮得车窗呜呜作响。即便正当下午,空气里依旧飘着一股冷涩的潮气。
  一辆白色丰田车在蜿蜒的山路绕了好几圈,终于在山脚的阶梯前停下,这儿的入口处被半人高的杂草遮掩,且距离市中心足足有五十公里,若不是熟门熟路,根本找不到这个藏在深山里的地方。
  苏时行率先下车,抬头望着眼前青苔斑驳的石梯,尘封的青葱记忆慢慢浮现。这里曾是他和沈连逸的“秘密基地”,当年两人办案时意外发现这块净地,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旧日模样。
  他刚抬脚要走,陈保亚就小跑着追上来,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和药,“苏先生,下午的固胎药丸还没吃。”
  苏时行恍然一拍额头,差点忘得一干二净了,“谢了啊,”他接过瓷瓶倒出药丸,仰头便咽了下去,顺手将空杯递回去,自嘲道,“最近脑子跟转不动似的,记性越来越差,还好有你帮着盯着。”
  “这是我的职责。”陈保亚接过杯子,目光扫过四周荒凉的环境,眉头微蹙,“苏先生,这里地形偏僻,为防万一,我能否佩戴枪支?”
  苏时行摇头,带枪见面感觉气氛会变得奇怪,“没必要。我们只是谈事,不会动手。”他顿了顿,想起陈保亚对沈连逸的敌意,又补充道,“一切听我指令,不许擅自行动,知道吗?”
  陈保亚点头,语气坚定,“在确保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我会完全听从指挥。”
  他们踏上石梯,台阶宽度只能容纳一人前行,陈保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两侧的树林里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冷冽的山风卷着枯叶掠过,苏时行内心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侧头对身后的陈保亚说,“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你不用只顾着我,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江先生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您’。”陈保亚脚步未停,没有丝毫退让。
  苏时行看着那张紧绷的侧脸,终究没再劝说。陈保亚有自己的行事逻辑,多说无益。他暗自盘算,快过年了,到时候给陈保亚包个大红包,给啥都不如给钱,反正最后让江临野报销就行。
  一路沉默着往上走,苏时行的思绪又回到沈连逸的邀约上。对方说有“江临野走私链的关键证据”,他不确定真假,但沈连逸的能力他清楚,若真要针对江临野,绝对能做到以假乱真。
  他不想把江临野卷进来,这场纠葛,必须由自己做个了断。
  石梯蜿蜒向上延伸了数百级,尽头隐在半山腰的枯树里。一道爬满藤木的木栅栏挡住入口,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里面没有想象中荒凉,反而收拾得井井有条,原先垒砌的矮墙旁种着腊梅,零星的花苞透着冷香,比当年更添了几分雅致,只是诺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没有其他客人的身影。
  廊下站着个穿粗衣布衫的伙计,见他们来,立刻小跑过来鞠躬,“是苏先生吗?沈先生在里面等您,请随我来。”
  苏时行颔首跟上,穿过一条条迂回的回廊,绕得他都有些晕头转向,才终于到了一间茶室门口。
  伙计推开门便退到一旁,苏时行扫了眼屋内,只有一面绘着山水的屏风,一张梨花木茶桌,两套茶具,两张木椅。简洁得没有任何多余陈设。
  应该没什么问题。
  “保亚,你在门口等我。”苏时行侧头对陈保亚说。
  “好的,苏先生。”陈保亚立刻站定在门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苏时行走进茶室,关上门绕过屏风,就看见沈连逸正坐在茶桌前煮茶。沸水咕嘟嘟作响,茶香袅袅升起,他抬头看来,脸上还是一贯的温柔笑容,“时行,你来了,坐吧。”
  苏时行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看着沈连逸将一杯沏好的碧螺春推到面前,没有想品尝的心思,开门见山道,“你说的走私链证据......”
  “时行。”沈连逸打断他,手里的茶筅轻轻搅动着茶汤,“如果我只说想见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来?”
  苏时行沉默了两秒,“我会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恐怕在你心里,现在早就对我避之不及了吧。”沈连逸苦笑。
  “没有。”苏时行简短回应,却没有敷衍的意思。他确实不想和沈连逸闹得这么僵,毕竟对方多年的关心不是假的,在他心里,沈连逸始终是像兄长一样的存在。
  沈连逸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放下茶筅,语气里满是愧疚,“上次是我太冲动了,发现孕检报告后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说了些不尊重你的话。时行,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没怪过你。”苏时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你不是不怪,是已经不在乎我的想法了。”沈连逸的声音低了些,他盯着苏时行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时行,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你爱江临野吗?”
  苏时行怔了怔,脑海里闪过江临野和他的种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嗯。”
  他必须给出确切的答案,让沈连逸彻底死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们现在很好。”
  “......好吧。”沈连逸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叹一声,语气温和,“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爱你,所以更希望你幸福。之前我以为你是被胁迫的,但是既然你确定是真心爱他,我会尝试接受。”
  “真的?”苏时行有些意外,盯着他的神情,想分辨话里的真假。
  “当然。”沈连逸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续上茶,“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人是会变的,或许江临野真的没我想的那么十恶不赦。”
  苏时行将胳膊搭上桌沿,微微倾身,身上的紧绷感少了些。再怎么说,他和沈连逸多年的情谊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现在见对方终于释然,他也觉得松了口气,“谢谢你能理解我,连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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