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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沈连逸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苏时行的腹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不过你的身体怎么样?alpha怀孕比omega辛苦,会不会经常不舒服?”
  “都挺好的,没什么大碍。”苏时行下意识将掌心覆在微微隆起的腹部。
  沈连逸察觉到他的动作,眉眼冷了几分,很快又被担忧覆盖,“你别瞒我,我查过资料,alpha怀孕的不适症状比omega严重得多。就算再喜欢江临野,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是我特意要的,孩子......确实是个意外。”苏时行摸了摸鼻尖,含糊道。
  “alpha想怀孕必须要做很多准备功夫,怎么可能像你说的是意外?”
  苏时行的手转着手里的茶杯,声音低低的,“我也不知道,是挺突然的。”
  沈连逸提起茶壶,倾斜着倒出热水,清澈的湖水倒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时行,你想过没有,孩子会不会......不是意外?”
  苏时行眉头微蹙,“这是什么意思?”
  沈连逸放下茶杯,从桌下拿出一碟厚厚的资料推到他面前,“我担心你的身体,托国外的医学朋友查到了一些未公开的文献。上面说,alpha自然受孕虽然很罕见,但是并非毫无规律。通常身体都会具备一些不同于普通alpha的特殊生理特征,比如腺体敏感度异于常人,或者生殖腔有二次分化的迹象......”
  苏时行略一迟疑,还是伸手接过资料。纸上密密麻麻罗列了很多复杂的公式和医学指标,他看得有些吃力。
  “我对比过你历年的体检报告,”沈连逸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斟酌着话语,“时行,你一条都不符合。”
  苏时行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所以,我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想。”沈连逸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一字一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根本不是意外?我问过我朋友,他说在国外,有一些研究所一直在秘密研制一种能强行改变alpha体质,诱导其受孕的药剂。但是......代价极其惨重,孕体在生产时死亡率非常高。在国外,很多有权有势的人为了想要一个更加完美的后代,会冒险让alpha孕育。可分娩的那刻,孕体往往......九死一生。”
  一个更加完美的后代。
  诱导受孕的药剂。
  九死一生。
  苏时行的脸色瞬间白了。脑海中猛地闪过一段被遗忘的过往——很久之前,江临野曾大费周章,强硬地给他注射过两支不明药剂。
  他差点都忘了。
  而直到此刻,那两支药剂究竟是什么,他依旧一无所知。
  苏时行强压住心底的难以置信,摇着头反驳,“不.......不可能,这只是你的猜测。而且市面上根本没有这种药剂研究成功的记载。”
  “是吗?”沈连逸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手指轻轻扣着木桌,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刺耳,“时行,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江临野用这种龌蹉手段蓄意算计得来的,一个建立在欺骗和枉视你生命的‘意外’,你还会留下它吗?你还会觉得,你们之间是爱吗?”
 
 
第60章 他失踪了
  “牺牲”了
  苏时行被他问得怔在原地,心突地一跳,像被一股麻绳拧住了心脏,紧紧缠绕,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性,这突如其来的猜想几乎要将自己的镇定击垮。他缓缓垂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杯中晃动的水面里,清晰倒映出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他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勉强调整好情绪,不让语气听起来有任何不确定性,“你的猜测毫无道理,这就是自然怀孕的孩子,跟那些药剂没关系。”
  “时行,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
  “没有!”苏时行猛地一拍桌子,“啪”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固执地重复道,“我很确定,这就是我自然怀孕的孩子,江临野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至于那些能够自然怀孕的alpha应该有的症状,我可能就是无症状的特例,世界之大,什么不可能?但我肯定,这个孩子就是......”
  苏时行没说完,他疲惫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不再言语。仿佛这段话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沈连逸看着他顽固不化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到了这个地步,知道了如此可怕的潜在真相,苏时行居然还是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维护江临野。
  他已经不是那个冷静理智的苏时行了,而是被虚假爱情冲昏头脑,被胎儿激素影响了判断的傀儡。他想起文献里提到过的“胎儿羁绊效应”:有的胎儿会分泌特殊物质影响孕体思想,阻止自己被流掉。
  对,一定是这样。
  “我明白了。”在一片沉闷安静的空气中,沈连逸突然笑了笑,站起身拿回苏时行面前的资料。在资料盖过茶杯的瞬间,他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弹,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就落入杯中,遇水瞬间融化,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把资料放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叹息道,“你有你的选择,我只是提醒你其中可能潜藏的风险,但不会干涉你。”
  苏时行还沉浸在巨大的信息量里没回神,闻言愣了愣,眼里略有缓和,“连逸,谢谢......”
  沈连逸温柔地看着他,指了指他面前的茶杯,“喝点水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苏时行喉结动了动,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他看了眼沈连逸已经空了的杯子,伸手端起自己的茶杯,仰头喝了半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却没带来多少暖意。
  沈连逸嘴角的笑意渐深,他站起身,轻轻将木椅挪到一旁,打开了身后的木窗。
  外面是一条幽深的小径,蜿蜒着隐入山林。天边的乌云阴沉沉地压下来,寒风呼啸着灌进茶室,桌上的资料“哗啦”一声被掀起,一页页翻卷着。
  “冷不冷?”沈连逸脱下外套,绕到苏时行身侧,轻轻罩在他肩上。
  “还好......”苏时行有些不自在,刚想推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他还以为是怀孕带来的症状,扶着额头想站起身,视线却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起来。
  “我有点晕......”他撑着木桌的手臂一软,就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稳稳扶住。模糊间,他听见沈连逸的声音轻柔得像催眠,“晕是正常的,睡吧。”
  “什......么?”苏时行眉头皱起,刚想追问,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事情真相——不关怀孕的事,这是沈连逸搞得鬼!
  可他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似地靠在对方怀里,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你......”
  天旋地转间,他被沈连逸打横抱起。刺骨的寒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扑在脸上,苏时行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用尽全身的力气晃动双腿,恰巧踢中了桌上的茶杯。玻璃茶杯在桌面上滚了几圈,重重摔在地上,“砰”地一声清响碎成一地锋利的瓷片。
  门口立刻传来陈保亚急促的敲门声,“苏先生,您还好吗?”
  沈连逸眉头皱了皱,绕过满地碎瓷,就要踩着椅子跃出窗户。千钧一发之际,陈保亚猛地撞开门,目光扫过屋内的景象,眼底瞬间燃起戾气。他下意识想去摸腰间的枪套,才想起苏时行吩咐过不用带枪。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后背。
  守在门外的根本不是茶室伙计,而是沈连逸乔装的手下,此刻正神色冷硬地扣着扳机,死死锁定目标。
  沈连逸眼神淡漠,对陈保亚的存在熟视无睹,只对下属递了个眼神,便转身要跳窗。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陈保亚瞬间爆发:他侧身避开枪口的瞬间,反手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借力一拧,“咔嚓”一声卸了对方的关节,再抬脚一踢下属的要害,那人立刻吃痛跪趴到地上,顺势夺过手枪后,枪口直指沈连逸的眉心。
  “把苏先生放下。”陈保亚冷声重复道。
  沈连逸眼里闪过讶异,却并没有半分慌张。他转回身,掂了掂怀里软塌塌的苏时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可以开枪。”
  陈保亚瞳孔微缩,脑海里飞速计算着开枪的命中率与苏时行的安全距离,却在听到沈连逸的下一句话时候僵住,“我知道你或许枪法精准,但是打中我无所谓,他.......会摔下去的。”他低头看向怀里毫无反抗力的苏时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再抬头时却只剩一片冰冷,“或者说,摔到江临野苦心孤诣留下的孩子。”
  “你要不要试试?”
  陈保亚闻言陷入了片刻犹豫,就在那一瞬间,那个被卸了关节的手下竟然挣扎着爬起来,从腰间抽出匕首,狠狠扎进了陈保亚的后背!同一时间,怀抱着苏时行的沈连逸没有半分迟疑,左臂牢牢箍住怀中之人,顺势将他往窗沿上一托稳住,空出的右手迅速从枪套里抽出手枪,对准陈保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径直射穿了他的胸膛。
  强撑着涣散意识的苏时行眼睁睁看着这血色一幕,根本抬不起手阻止,只有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他想张开嘴阻止,想告诉沈连逸“我跟你走”,可喉咙像被堵住,连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发不出。
  等等......别......别伤及无辜......
  这几个字在舌尖转了又转,只化作了呜咽的气音。模糊的视线里,陈保亚高大的身影摇晃后重重倒下,献血染红了木板。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苏时行心跳骤然停跳半拍,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沈连逸将手枪塞回枪套,手下低着头请示,“沈队,他怎么处理?”
  沈连逸的目光扫过陈保亚的身体,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冷淡,“和江临野都是一丘之貉。这儿是山郊,有野兽出没不稀奇。”
  手下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应道,“明白了,沈队。”
  沈连逸不再拖延,重新抱起苏时行,跨过后窗,沿着幽深的小径快步走去。风雪渐大,很快就掩盖了他们的足迹。
  ——————————————
  海市的事情解决得还算顺利。
  那些在外人看来十分被动的商业困局,在江临野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短短半天时间,所有问题都已经迎刃而解。而在海市医院的陈墨也脱离了危险。
  江临野回到酒店,这几个小时的奔走让他觉得有些疲累。快速冲完澡后,他躺到床上,解锁手机,点开和苏时行的聊天框。看见苏时行白天回复他的小狗拎行李箱的表情包,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指尖在输入框打下一行字:【事情都处理好了,明天回江城,今晚没航班】
  发送完,他盯着屏幕上的电话图标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按下去。已经深夜十二点,苏时行大概已经睡了,没必要吵醒他。等明天醒来再说也不迟。
  这么想着,江临野放下手机,带着对重逢的期待和愉悦,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江城飘起了鹅毛大雪。
  江临野匆忙处理完海市的收尾工作,订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江城。坐进早已等候在机场外的车里,他看着车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按下了苏时行的手机号码,指尖摩挲着西装内袋里那个小小的方盒,等待着电话接通。
  可是听筒里却没有传来熟悉的声音,而是不断重复无数遍的关机提示,“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江临野愣了愣,金瞳瞬间冷了下去。
  苏时行的手机从不关机。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约定,更因为作为特委会的监察官,他必须保持通讯畅通,以备突发公务。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在多次拨打没有回应后,他立刻挂了电话。转而打给陈保亚。
  依旧无人接听。
  车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司机察觉到后座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额头渗出冷汗,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用力了,车子在雪地里疾驰如飞。
  江临野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苏时行是不是出事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手机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屏幕捏碎。
  “二十分钟内,到凯撒。”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好的,江总!”司机不敢有丝毫耽搁,车子在雪幕中穿梭,直奔凯撒总部。
 
 
第61章 尝试自救
  不起作用
  江临野回到凯撒时,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得让人窒息。路过的员工纷纷低头快步走过,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专属电梯,按下了通往顶层书房的按钮。
  电梯很快就到达指令楼层。而此刻,那个靠墙的巨大书架旁,本该挂着名家画作的墙后居然藏着一扇隐形门。推开门,入目便是一排排监控屏幕,密密麻麻的画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特委会办公室门口、大楼走廊、苏时行居住的老小区门口、五金湾码头、甚至是信息安全局的办公室......全都是苏时行常去的地方。
  林煦阳正坐在监控屏幕前,面色十分凝重。
  “说。”江临野声音极冷。他脱下沾雪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目光扫过所有屏幕,没有任何一个画面里有苏时行的身影。
  “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二分,陈保亚驱车送苏监察抵达江城南边的郊外,那辆丰田车直到现在还停在原地。”林煦阳指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道,“那儿有间私人茶馆,地处偏僻,不少土路没有监控,搜查难度很大。我调取了沿途所有民用监控,通过多个不连续监控片段以及车辆比对发现,一辆临牌的黑色厢式货车在下午四点三十分从郊区的北边路口离开,进了江城那片老工业园区,然后......消失了。”
  “消失?”江临野盯着监控屏幕,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在我的城市,一辆车,带着我的人,消失了?”
  林煦阳被他无形散发出的alpha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强忍不适,条理清晰地分析,“江哥,对方应该是个熟悉反侦察技术的高手。先不说货车使用了强信号屏蔽装置,而且我们定位苏监察的手机GPS信号也是伪造的源点,浪费了我们大量时间破解。还有......他似乎入侵了交通系统,初步猜测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有多段三分钟的关键路段监控被无缝替换成了前几天同个地点的画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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