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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苏时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仍是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宣告已是晴昼。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在哪个环节、哪个时刻彻底失去意识的。现在他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过度使用,尤其是后腰,酸麻得几乎没了知觉。早知道江临野这么……不知餍足,他昨晚绝对、绝对不会伸手拉住那片衣角!
  “靠……”他低声暗骂,试图翻身,却立刻惊动了在睡梦中也紧紧环抱着他的Alpha。
  “醒了?”江临野沙哑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环在腰间的手臂同时收紧,没让他成功转身,反而更牢固地将他锁进怀里,“睡得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怎么好意思问的!尽管如此,苏时行还是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睡得挺沉的,没哪里不舒服。你……怎么样?”他这个承受方都快散架了,作为主导方,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总该有点累吧?更何况他某些时刻失控地又抓又踢,江临野还得费神按住,不对,安抚他。
  “我很好。”江临野将脸埋在他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叹,“时行……”
  那语调缱绻,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欲余韵。鼻尖还故意蹭过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悄然间,某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已经迅速复苏。
  喂!!!
  他立刻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正试图作乱的手。
  “嗯?”
  “不、不来了。”
  “就再来一次......”江临野轻轻挣开他的手,在敏感地带轻佻地游移,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腺体,空气中的冷杉信息素骤然变得浓烈,勾得那威士忌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苏时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人的信息素对他而言跟春药根本没区别,按这趋势下去,他今天都别想下床了,眼见对方攻势愈来愈猛烈,他咬了咬牙,冷不丁道,“我有点饿了。”
  “饿了?”江临野动作顿住。
  他眼神飘忽,“嗯,昨天被你折......反正就是饿了!”
  江临野眼底翻涌的欲念稍稍减退,见苏时行板着脸不看自己,顺从地停下动作,在他的手背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那不做了,我们起床。”
  苏时行松了口气,看在这家伙还算听话的份上,昨天的事勉强原谅也不是不行。他正打算掀开被子下床,目光却扫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恍然间回想起俞迟那枚在阳光下闪烁耀眼光芒的银戒。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临野的手——对方左手中指还真的有一圈十分浅淡的痕迹,颜色只比周围皮肤深上一点点,像是长期佩戴戒指后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时行又低头看自己的,他的手背有几道细小的旧伤疤,但指节干净,没有任何类似的戒痕。明显,他没有佩戴戒指的痕迹。
  江临野察觉到他盯着两人的手出神,指腹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揉了揉,“是不是昨天撑得有点酸?我帮你揉揉。”
  苏时行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
  江临野低笑出声,“下次我注意,轻一点。”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苏时行的,“请宝贝体谅。”
  苏时行别开脸,没接这话茬,反而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手上……好像有个印子?”他伸出指尖,点了点江临野中指根部那个几乎看不出的浅痕。
  江临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才注意到,随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嗯,以前戴过一阵戒指。”他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时行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突然看到了。我的手上就没有。”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江临野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握住苏时行摊开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指节,“你不喜欢戴那些东西,之前我们有一对,但你说戴着妨碍你活动,硌手。”
  “噢,那......我的那枚还在吗?”苏时行小声问。
  江临野眸光闪烁,片刻后莞尔一笑,“在的,我一直好好保存着。”他低头,在苏时行指尖亲了一下,“回去后我就找出来,以后我们每天都戴。”
  苏时行有种被看穿的不自在,快速抽回手塞进被子,“我就是随口一问……戴不戴都无所谓,麻烦。”戒指这种没什么用处,还被赋予复杂含义的东西,他才没什么兴趣。
  江临野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重新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嘀嘀嘀”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温馨又甜蜜的时刻,江临野本不想理会,但苏时行已经拿起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高局”两字,江临野目光一凝,垂头在苏时行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你先下楼吃饭,我处理一下工作。”
  “好。”
  看着江临野起身走向书房,苏时行也下了床,快速洗漱完毕,将睡衣换下后走出房间。
  看向对面那个紧闭着的书房门,回想起刚才江临野看见电话时眸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和冷厉,他在原地驻足了好一会,才向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是书房门开了。
  苏时行立刻转头,可出来的不是江临野,是步履匆忙的陈墨。他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袋,三步迈作两步往楼梯赶,直到近前才猛地发现站在那里的苏时行,连忙刹住脚步,微微躬身,“苏先生。”
  苏时行颔首回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他,“陈助理,方便耽误你几分钟吗?”
  陈墨十分客气,“您请说。”
  “临野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公司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陈墨攥着文件袋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眉目低垂,“只是有几个海外项目临时出了点流程上的小问题,需要先生紧急协调。不是什么大事,请您不必担心。”
  苏时行似懂非懂点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在陈墨手里那份文件袋上,视线突然被钉住。
  纸张上的字由于距离问题看不太清,但是左下角盖着的墨绿色印章却让他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一跳。
  奇怪,为什么?
  陈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微变,不假思索地将双手都背到身后,故作镇定道,“苏先生,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处理工作了。”
  这副欲盖弥彰的举动落在苏时行眼里,只勾起了他心底更大的疑虑。他向前一步,挡住了楼梯口,“等等,陈助理,你手里的文件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陈墨背在身后的手抓的更紧,“苏先生,这涉及公司商业机密,恐怕不太方便。如果您需要了解,我可以先请示先生......”
  “机密?”换做平常,苏时行绝不会强人所难,但此刻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陈墨反常的遮掩,告诉他一切并没那么简单。说到底不过是一份文件,他又是江临野的爱人,何至于让陈墨这个心腹助理面对他时这么紧张?
  “我只看看封面,两分钟。如果临野有任何怪罪,我来承担。”
  “抱歉,苏先生。”陈墨垂下眼,“职责所在,请您别为难我。”
  两人在楼梯口无声地僵持着。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墙壁上古董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陈墨的额间逐渐冒出细密冷汗,苏时行锐利的审视目光在他身上不断巡回,让他身心备受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苏时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勉强。”
  噢!应付成功!陈墨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脸上扬起如释重负的笑容,微微欠身,“感谢苏先生理解,那我先......”
  “去忙了”三个字还没落下,意外出现!
  就在陈墨以为逃过一劫,边说边准备绕过对方下楼的瞬间,苏时行左手格开陈墨护在身前的手臂,右手迅速探向对方身后,一伸一抓,那份被陈墨死攥着的文件袋瞬间换了持有对象。
  “苏先生!”陈墨大惊失色,想伸手抓住余角,却无济于事,文件袋已经稳稳落入苏时行手中。他上前一步,却被抬手示意止住。
  “看看而已,陈助理不必太紧张。”苏时行侧身,利用楼梯转角的空间和自身alpha的身高优势将文件护在身前,“楼梯口地方窄,动手动脚,万一摔下去就不好了,你说呢?”
  陈墨脸色发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动手?他不敢,也不能。眼看着苏时行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文件袋的透明纽扣,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按刚刚苏时行的反应来看,明显是对特委会独有的绿章起了印象,若是让他看到文件里更多关于五湾金码头的事情......
  就在苏时行即将抽出文件,视线全神贯注于手中文件的刹那——
  “咚”地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墙壁上发出的闷响。楼梯上的两人闻声望去,只见江临野跌坐在书房门口,一只手扶住额头,指缝间隐约渗出血迹,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似乎疼得厉害。
  “!”苏时行瞳孔一缩,将手中的文件往旁边楼梯扶手上一搁,立刻飞跑着冲向书房,半跪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希望能上个好榜单,直接日双更![彩虹屁][彩虹屁]
 
 
第95章 被看破的小心思/神秘快递
  是谁寄过来的?
  看清那额头上迅速肿起来的青紫和破皮渗血的伤口,苏时行又气又急,立刻扶住江临野的肩膀,将他汗湿的额发拨开,“发生什么了?怎么撞成这样?”
  “刚处理完工作……想快点去找你,”江临野的声音有些虚弱,被搀扶着站起来时脚步虚浮,不得不将大半重量倚靠在对方身上,“没注意……被地毯边绊了一下……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
  “这还叫没事?”苏时行拧紧眉头,“都肿了,而且还在流血。”他小心地将人扶到书房宽敞的皮椅里坐稳,转头对仍立在原地的陈墨快速吩咐:“陈助理,麻烦立刻联系家庭医生过来。”
  “是!”陈墨立刻应声,目光扫过被苏时行随手放在楼梯扶手处的文件袋,趁两人没注意,迅速将它拿起,躬身退了出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苏时行用打湿的干净手帕,轻轻地按压在伤口周围,试图止血消肿,“撞得这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群殴了。”
  “着急了,”江临野闭着眼,微微仰头承受着他的照顾,“想赶着和你一块吃午饭。”他伸手,环住苏时行的腰,将侧脸轻轻靠在他腰腹间。
  苏时行叹了口气,垂眸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情复杂。江临野是故意把自己引过来的?还是巧合?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提文件的事,“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江临野指尖微动,依旧闭着眼,“还好。只是年初,很多项目同时启动,琐事比平时多一些。”
  琐事?不是海外项目有问题吗。合着这主仆两忘对口供了。
  苏时行没戳破这谎言,顺势问,“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他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算了,我这个病人不给你添乱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江临野闻言睁开眼,抬头看他,金色的眸子里映出苏时行的轮廓,“不对。”他纠正道,“只有你平安无事地在我身边,我才能有心力去处理那些事情。反过来说,你才是我做这一切的支点,没有你,我不过是个空壳。”
  那双眼里盛满的情意浓烈而真挚,找不到丝毫伪装的痕迹。可是……苏时行心底那股自苏醒以来便盘桓不去的窒涩感一直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时间增长变得愈发沉重。他想探究源头,却又隐隐明白,眼前这个人无法给出真正答案。
  “话倒是说得好听。”苏时行移开视线,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心,“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天天守着我。该出差就去,江城到哪儿都不算太远,耽搁不了几天。”
  江临野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环抱的手臂收紧:“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差?”
  “偶然听到你打电话时提了一句。”苏时行语气平静,“这么大一个集团,总不能只靠遥控指挥,现场能更快解决问题的事,没必要因为守着我耽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天天贴身保护。”
  “……可我还是很担心。”江临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将脸埋进他卫衣里,听起来闷闷的。
  苏时行挑眉:“怎么,我这么大个人还怕丢了不成?”
  “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怕。”
  苏时行微微怔住,有些无奈,他小心地将江临野的脸从自己衣服上拉开些,避免蹭到伤口,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行了,我答应你。你出差的时候我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江临野静静地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不信?”苏时行俯身,拉近距离。
  江临野先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随即又迟疑地点了下头。
  “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苏时行固定住他的脑袋,不许他乱动。
  “不知道。”江临野吐出这三个字,眼睫低垂,眼底的光变得黯淡。
  苏时行心里明白,是自己之前的失踪给眼前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他没有不满,而是耐心解释,“比起看你既要忙工作,又要分神记挂我,两头辛苦,我宁愿你先专心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毫无负担地回来陪我。看你这样,我也会......”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把“心疼”两字说出口,“等你这阵子忙完,我们好好把婴儿房布置一下。到时候孩子出院了你要还是一直两头跑,我可要批评你了。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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