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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眼泪“哗”的一下就从林煜晟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偏偏主人还故作坚强似地欲哭不哭。
  他只是静静望着赵之禾的方向,眼神看上去有些怯。
  林煜晟没有回答易铮的话,只是微微咬着下唇,朝着赵之禾吐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啊..阿禾,我不知道你们在车里...”
  剩下的几个字被他咬在了唇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撇过头去没有去看站在对面的两人。
  眼泪似是不争气地因着重力影响而安静地从脸侧滑了下来,看上去有多可怜就多可怜。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还未等赵之禾出声,林煜晟的这副做派就像是跳在草垛上的火星。
  在本就因来之不易的亲昵被打断而愤懑的易铮头上,泼上了一大罐油。
  “妈的...你恶心不...!”
  可还没等易铮的拳头落在林煜晟的脸上,一只手就率先从他的背后伸了过来,拦着了那只猛猛挥出去的拳。
  待双眼通红的易铮朝来人望过去的时候,赵之禾只是看了他一眼,将手往下压了压。
  那只梗在半空中的手,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行了。”
  赵之禾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说着他就将易铮的拳头握在了手里,成功让对方刚要烧起来的火“呜咽”一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青年露在空气里的脖子上还明晃晃地带着刚才吻出来的痕迹,梅花似的印子长在这人的脖子上漂亮的不像话。
  而赵之禾似是也不怎么觉得这东西长在自己身上别扭,见易铮不动手了,就转身在林煜晟面前蹲了下去。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淡声问还坐在地上的人。
  “你能走吗?”
  林煜晟望着过来主动问自己的人,突然晃了下神。见赵之禾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便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站起来吧,我要迟到了。”
  “阿禾...”
  林煜晟仰着头望着他,见人低头看他,就歪着头笑了笑。
  “你拉我一下吧,我脚刚才好像扭到了...”
  赵之禾没出声,只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一时也没动。
  林煜晟就任由那双眼睛打量着自己,眼睛眨也不眨,看上去很乖。
  易铮突然有一种自己被晾在一边的感觉,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刚才还和自己吻得火热的人,怎么转瞬之间就又能像没事发生一般,旁若无人地要护在别人身前。
  更何况对面这个...连人都算不上。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他走。”
  易铮的眸子泛着红,他的头一寸寸拧了过去,朝着赵之禾喊的时候,还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委屈与不甘。
  那张凶狠的脸看着丝毫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跳起来把人咬一口。
  赵之禾蹙了下眉,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不是说了我有事吗。”
  “你没说你是和他有事...”
  易铮愤懑地补充道。
  赵之禾看了他一会,似是在思索什么,最后才说了一句话。
  “易铮,你真奇怪。”
  易铮愣了下,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狗,突然被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揪了出来,一脚揣进了冰窟窿里,张着嘴半晌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真奇怪....
  易铮知道赵之禾是在说什么,他以前从来不觉得思考别人话里的潜在意思有什么意思,哪怕是以前的赵之禾,对他而言也是这样。
  所以无论赵之禾以前想不想和他参加那些酒会,想不想和他去看那些比赛都没有意义。
  因为易铮想要他陪着,所以赵之禾就要陪着他。
  毕竟他的身世与地位决定了他没有必要去考虑别人怎么想,而这种揣度他人话意的无聊至极的事,也向来不该存在在易铮的字典里。
  没必要,也不需要。
  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在这种事上竟然出奇的有天赋。
  以至于赵之禾一句“你真奇怪”,他就立刻将这话背后的含义摸了个一清二楚。
  赵之禾说“他不想谈恋爱”,所以就算是他和自己亲了又怎么样呢。
  他要站在什么角度,去指责赵之禾要和一个“从前的暧昧对象”出去?
  这种没有立场的怒火实在是...称得上是一句“奇怪”。
  他的嘴不正常的嗫嚅着,汹涌而上的憋闷,让易铮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又健康的血色。
  从前一切的理所当然,似乎都在这句“奇怪”里哐啷落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名叫“易铮”的特权被赵之禾一点点收了回去。
  以至于今天易铮才发现,赵之禾其实是自由的...
  而从始至终悄无声息走进笼子里的人,只有他而已。
  ...
  “你能别欺负我吗,阿禾...”
  ...
  易铮安静了许久,才低声问了一句。
  泛着火闪的宝石、漂亮、昂贵、又受人追捧,连总光都因着它艳丽的火彩而多了青睐。
  可直到那束光偏移了方向,宝石才恍惚地在黑暗中发现,自己居然也会变成一颗普通无比的石头。
  空气蓦地安静了下来,赵之禾望着易铮缓缓攥起的手,刚要到嘴的话突然就不出声了。
  直到林煜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左臂拍着自己衣服,看向易铮好奇地问道。
  “你是在委屈吗?”
  在易铮冰锥似的目光扫过来之际,林煜晟却恍若未见似地朝他笑了下,无辜却又异常尖锐地点道。
  “可阿禾以前不是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吗?怎么换成你,你就要委屈了?”
  林煜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个童话故事。
  “只有你不能受苦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他茶褐色的圆眼笑成了一轮弯月,艳丽的发色在雪地里显得锐利又逼人。
  林煜晟叹着气拍着自己被雪弄脏的毛呢大衣,冷气似是呛进了他的喉咙里,让他抑制不住笑的咳了几声,但语气里还是透着几分琢磨不透的疑惑。
  “是不是被宠坏的小孩都这样啊——吃不着糖了就要朝大人撒泼打滚。
  好像谁都欠着你,看上去真也挺好笑的。”
  易铮的脸色此刻已经称不上是正常人了,他的下颌微微收紧,那里正缓缓散着牙齿磨合的“咯吱声”。
  过了半晌,他的嘴里才翘出了一声笑,近乎鄙夷地望向了林煜晟。
  “我怎么样,还轮不着一条从小就跟在我身后流口水的野狗指手画脚?”
  易铮转向林煜晟的方向睇着他,目光里流着几丝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面前站着的人让他多看一眼都嫌脏。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他心情好了,让你蹭了几下,就敢登堂入室地到我面前卖起骚来了?”
  林煜晟抿了抿唇,脸上却是笑得更灿烂了些。
  “生什么气啊,哥哥,我有说什么让你难过的事吗?
  总不能因为从小你妈想要你死,现在阿禾又不想要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吧。”
  他说到这,眼睛亮了亮,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竟是涌起了一丝诧异。
  “对了,哥你缠着阿禾,总不能是把他当妈了吧,四处找妈这个毛病是不是...”
  “能闭嘴了吗。”
  林煜晟脸上的笑还没持续多久,就被赵之禾这句话堵回了嗓子眼。
  见赵之禾向他看过来,他张了张嘴似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最终也只是弯了弯眼睛,将脸摆在一个好看的角度之后,无辜地收了声。
  赵之禾的目光从林煜晟身上收了回来,见他不动,就又问了一句。
  “你腿好着没。”
  林煜晟点了点头,就有些慢地走到了赵之禾身后。
  他过去之后,才慢慢掏出了一条刚才一直捂在怀里没松手的围巾,一点点围在了赵之禾的脖子上。
  “今天好冷的。”
  他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便没再出声了,仿佛刚才那副伶牙俐齿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那条围巾还带着温热的体温,一看就是一直被人捂在怀里的,在林煜晟冰冷的手指对比下,似乎显得更烫了些。
  易铮刚才甩他的那下很用力,不知道是怎么护着的,这条围巾居然怎么也没落地。
  林煜晟朝他笑了笑,旁若无人道。
  “我就说阿禾最适合红色了。”
  *
  赵之禾看了眼笑吟吟望着他的林煜晟,只问他。
  “我叫你在军部等我。”
  林煜晟不该出现在这的。
  “我知道啊,但我想来接你,结果不都是一样吗?”
  赵之禾没说话,也没有摘那条围巾。
  林煜晟面上的笑变得更真诚了几分,就要去拉他的手。
  “我错了,但我想你啊,原谅我吧,阿禾~”
  他被林煜晟带着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在林煜晟疑惑的眼神中,慢慢地朝后走了过去。
  站在原地的易铮没有动,他眼里汹涌的风暴还未来得及收回去,就见赵之禾一脸平淡地朝他走了过来。
  “干什...”
  话未尽,脖子就被一只胳膊揽着压了下来。
  他的瞳孔像是在风暴里打着颤的一叶小舟,看着赵之禾的脸在他的眼中骤然放大...
  直到那张唇仿佛啃咬似的吮了下他的唇。
  这一下又轻又快,快到仿佛是易铮的错觉,只是片刻的功夫,赵之禾就松开了怔愣的他,往后走了几步歪着头思索道。
  “十点你有会吗?”
  ...
  易铮机械地摇了摇头,像是被一只手按着晃了晃脑袋。
  赵之禾抬着头想了想,问他。
  “那陪我吃饭吧,我要是没到,你就先去点吧,我要喝紫薯粥。”
  易铮点了点头,喉咙里僵硬地长出了一声泛着哑的“嗯”。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愣着神,就朝人敷衍地挥了挥手,旁若无人地知会了易铮一声。
  “那十点见吧。”
  “...哦。”
  赵之禾没再说话,直到环在他脖子上的那圈围巾缓缓扫过林煜晟的手指时,林煜晟才在这片数九隆冬中,模糊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体温。
  他安静地扭头看了眼易铮,眼神中的恶意几乎头一次化成了实质,像是决堤的洪水般肆无忌惮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而此刻的易铮却是看也没有看他,只低头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双鞋印。
  不知道在发着什么呆,耳尖带着脸一时之间却是红透了。
  *
  “你要带着我死吗。”
  临上车前,赵之禾轻轻踢了一脚林煜晟的小腿,示意他从驾驶位滚到副驾驶上去,自己来开。
  林煜晟望了眼他,最后“哦”了一声安静地走了过去。
  车里早开了暖气,一开车门,暖烘烘的温度扑面而来,将赵之禾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搓的热了些。
  林煜晟默不作声地看着赵之禾上车之后脱了大衣,随手扔到了他怀里,穿着里面那件修身的高领黑色羊绒衫将安全带扣好。
  星星点点的吻痕还镶在他的脖颈上,甚至耳后还坠着一枚,为青年本来清冷俊美的长相上平白泼了几分欲.气。
  尽管那点颜色不是他给赵之禾的,但林煜晟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赵之禾魅力似乎更大了...
  以至于他望着那张冬日里泛红的唇,望着望着...就移不开眼了。
  林煜晟想了想,无事发生似地从前柜里的拿出了一叠纸质文件递了过去。
  “阿禾。”
  赵之禾的脸朝他转了过来,眼神钉在了那叠文件上。
  “你让我找的翁家近年来的公司流水,还有药物研发方面的消息,以及翁牧和他家人的私人流水。”
  那叠纸到了赵之禾的手上,他翻开草草看了几页,问林煜晟。
  “翁牧最近是真生病了吗?”
  林煜晟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变成了一个笑。
  “阿禾觉得呢。”
  赵之禾从那堆文件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因为他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不高兴,敛了眉随口应道。
  “他最近忙着转移账目吧。”
  林煜晟愣了下,似是对他这个过于正确的答案略显诧异。
  可赵之禾却像是对这件事谈兴不高,只敷衍地打断了他。
  “猜的。”
  说着,赵之禾就低下头又翻起了后面的流水,直到草草掠过所有信息,才对林煜晟说了一句“谢了”。
  得了这声好的人没说话,只是突兀地问道。
  “你们...在谈恋爱吗?”
  ...
  见赵之禾翻着文件的动作一愣,林煜晟就笑了笑,闲聊似的问着。
  “就是随便问问,阿铮从小脾气就不好,我害怕你哄着他点,他又欺负你。
  毕竟他这人从小就被宠着长大,实在不适合你...”
  “那你适合吗。”
  赵之禾笑了一声。
  林煜晟嘴上的笑一滞,被当头一棒打得溃不成军。
  “我不谈恋爱。”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安静地终止了这个话题,车里的空调口吹着”呼呼的暖风,将握在赵之禾手里的纸页吹得咧咧作响。
  窗上已经起了一层薄如云烟的水雾。
  林煜晟发着呆,明明得到这个答案他应该是开心的,可莫名的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连带着唇角喜欢上挑的肌肉都没办法按照惯性,摆出一个上仰的弧度,倒是嘴里的话先于脑子跳了出来。
  “为什么啊....”
  他问完这句话便有些后悔,刚想将话题引过去,就见望着他的赵之禾突然朝他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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