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宋澜玉右手处的那只扣子终究没有被扣上,原昭见他停下动作朝自己望过来,不知那生出来的胆,居然一时半会没动。
  直到宋澜玉那双泛着寒光的眸子停在他的身上,宋澜玉的面色很平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就在原昭还要开口之际,他听见了一道几不可闻的轻笑。
  “我说滚。”
  “现在听明白了吗?”
  ...
  在原昭被保镖“请”着走入隔壁房间的下一秒,他恍惚间听到了书房门似是被谁一脚踹开了。
  屋外安静了回,在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中,宋澜玉缓缓开了口。
  “早上好,阿...”
  但这道属于宋澜玉的独特温柔语调还未尽,就被一道清脆利落的巴掌声打断了。
  等原昭惊恐地回头望去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将门关上了。
  “那个,他们...”
  他试图提醒一下保镖,试图留下来去帮忙,可立在身后的那几根黑色柱子就像是听不见似的,只朝他恭敬开口。
  “您可以从这里出去。”
  *
  书房。
  刚从书桌后迈出几步的男人,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被强.制停在了原地。
  宋澜玉微微侧过了头,他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抬头。
  沾着几缕黑发的侧脸正缓缓肿了起来,带着些过分鲜亮的健康红色。
  这一巴掌的力气似是很大,以至于宋澜玉的唇角都破了皮,泛着铁腥气的血味正扒着他的唇缝一点点往里钻。
  那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后,空气似是都静了一刻。
  过了许久,宋澜玉才缓缓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浮肿的侧脸,似是在确认那处传来的真实痛感。
  他一直敛着的眼珠动了动,像是扭了发条的木偶,无事人似的缓缓站直了身子,看向了对面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的人。
  宋澜玉的眼神很安静,他的目光在赵之禾那张愠怒的脸上停了片刻,才温声询问道。
  “要先喝点水吗,阿禾。”
  他朝前走了几步,盯着赵之禾的脸看了一会,赶在对方后退前,不动声色地摘下了手套,为对方擦了擦洇在额角处的那层细汗。
  “你看起来很累,或许我们可以稍微冷静一会儿再聊。”
  宋澜玉望着他,阳光从后面那扇落地窗打进来,照了这人一身。
  背着光的人收回了自己的手,朝他笑了笑,熟稔地问道。
  “你早饭想吃些什么呢?”
  赵之禾想把早饭吐他脸上。
  “你是想烧死他们对吧,宋澜玉?”
  宋澜玉觉得有些可惜,因为赵之禾的样子看上去..是不太想和他吃早饭了。
  他有些后悔放原昭走了。
  *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不是去聚餐了吗,没有人受伤,阿禾。”
  赵之禾一把甩开了他要来拉自己的手,宋澜玉似是也不意外,只朝他指了指他身后的位置,那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摆了一个茶盘。
  上面放着几块中式的核桃奶酥,旁边还有一个珐琅样式的小壶。
  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送进来的,没有一点声音,和这栋小别墅一样,到处都满着死寂的气氛。
  赵之禾觑了一眼,却是没有一点动的意思,只冷冷地望着他。
  “那如果有人没去呢?就算他们都去了,你就能放火烧了公司吗,别说有可能会有人丧命...
  就算是公司,你费尽心思折腾出来的东西,就活该被你当柴火烧着玩吗?”
  赵之禾一把提起了宋澜玉的领口,平整的衣料霎时起了皱,连带着宋澜玉的一缕头发都被他攥在了手心,迫着这人离他更近了些。
  他听到公司着火的消息,第一时间是懵的,哪怕是知道没人受伤之后,他还是有着后怕。
  而等想清楚,这些都只有可能是宋澜玉为了拿走文件而弄出来的事后,赵之禾再多的懵圈和后怕都在一瞬之间转成了怒火。
  万一Kavin或者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件事受了伤,赵之禾都不觉得这是自己能够赔的起的。
  人命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无法丈量的价值。
  任何其他的东西压上了生命的厚度,都像是一只千斤坠,足够让人这辈子都喘不过气。
  所以他完全无法想象,宋澜玉能够为了一叠文件而做出这样的事。
  哪怕他自认对这人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但宋澜玉做出的事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知道是因为怒火还是什么别的情绪,赵之禾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上司请假,径直抢了易铮那辆吉普就一路开了过来。
  空调都没开,车里的冷气冻得手生疼,也只是让他踩着油门的脚更用力了些。
  冬日的严寒掺着火,让他的手在不自觉地颤着。
  宋澜玉望着赵之禾,缓缓将他的手包进了手里,轻轻吹着热气。
  “你别激动,体温低的情况下生气会让你头疼。”
  他说着,便试图拉着赵之禾去沙发上坐。
  那里放了毯子和倒好的热茶,只不过赵之禾像颗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动也没动。
  直到宋澜玉望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没想让他们受伤,在做这些事之前也确保了人员疏散,不会有人受伤,之禾。”
  说完这句话,宋澜玉便不再出声了,只静静地望着沙发。
  似是只有赵之禾去坐了,他才会把之后的话说下去。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赵之禾冷冷看了他一眼,甩开人就头也不回地去了沙发。
  *
  “那些文件不能放在你那,会很危险。”
  宋澜玉拿起壶给他倒了一杯酥油茶,在永手背确认温度合适后才朝他推了过去,叮嘱道。
  “喝一点,你刚才过来太急了,不暖一暖会着凉。”
  赵之禾没懂,宋澜玉就又不说话了,只安静地与他对视。
  顶着那张已经泛肿的脸,打定心思修起了闭口禅。
  “你可以直接问Kavin要,根本没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杯里的茶见了底,赵之禾声音更冷了。
  宋澜玉又给他倒了一杯,默不作声地切起了那块糕点,不紧不慢地回着。
  “贝克斯家的小儿子是个很愚蠢的人,但却有几分莽直,所以之禾你才能放心把文件给他吧。”
  他笑了笑,温声道。
  “哪怕我短暂帮你处理了公司的事,他也依旧是你的朋友,不会因为我这个代理老板的要求而做出背叛你的事。”
  宋澜玉这种人不装的时候无疑是尖锐且惹人烦的,或者说聪明人总是会惹人烦的。
  赵之禾在听到“愚蠢”那两个字的时候脸就已经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竖起了自己周遭的刺。
  “你那么多的手段,想来想去最后只想出来一招放火吗?”
  “是有,但我能想到的每一种,你似乎都会生气,所以我选择了相较于温和的一种。”
  宋澜玉将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赵之禾该喝了。
  “温和?”
  赵之禾控制不住地冷笑出声。
  “你当一把纵火犯,我是不是该给你搬个锦旗?
  合着你一把火烧了我的公司和员工,我该拍着掌笑是吧?”
  “你本来不会知道的。”
  宋澜玉敛下了眸子。
  “什么?”
  赵之禾瞪着看他,宋澜玉却像是不打算揪着这个话题多说。
  他敲了敲往赵之禾杯中加糖霜的茶匙,自然地绕回了原话。
  “之禾,你不能留着那些文件。”
  赵之禾愣了下,随即看着对面的人一点点扬起了个恶劣的笑。
  他端过那杯茶,浇在了那盘动都没动的核桃酥上。
  茶水滚溅在糕点上,带出一阵浓郁的奶香,溅在了宋澜玉没系好的那侧袖子上。
  “关你屁事啊。”
  赵之禾说。
  *
  闻着空气中漫出来的香味,宋澜玉也没有去拦他。
  只是拿过一旁的纸巾,按着赵之禾要挣扎的手,格外坚定地将他沾上奶茶的手指一点点擦干净,像是在按一只不愿意洗澡的猫。
  “你如果只是想让翁牧出事,可以,只不过是一枚子.弹的费用”
  他思索道。
  “你想让翁牧背后的易笙出事,也可以,但阿禾...”
  宋澜玉摘走了沾到赵之禾指尖的那颗糕屑。
  “这颗子.弹不能事从你的枪.膛中发出来的。”
  “我说过会帮你,所以阿禾...”
  宋澜玉微笑。
  “那些要命的文件可以留给我吗”
  *
  这事算是被彻底摆在了明面上,宋澜玉就这么不避不闪地将赵之禾打算拉易笙下水的事,说了出来。
  但凡宋家有一个不属于这里的耳朵,明天他和宋澜玉两个人,就可以手拉着手去堵易笙的枪口了。
  哦,宋澜玉不一定。
  自己倒是十分有十分的可能估计是会被易笙弄死的。
  一想到易笙,赵之禾又想吐了。
  易家的人似乎都是催吐的好手,能让人想起他们就想吐,估计放在古代去,也是一门独特的手艺。
  当然,易铮现在比起他这两个舅舅,还稍微“才疏学浅”一点。
  不然赵之禾害怕自己那天变成宋澜玉这种疯子,一个脑抽就把易家点了,大家一起快乐的手拉手区地狱报道算了。
  赵之禾看着宋澜玉,想到这不由又有些想笑。
  “那左右都是我的事,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站了起来。
  “你要真是想对我好,就麻烦你走远点吧,给彼此留点虚假的回忆不好吗?
  左右我们当朋友的时候过的也还算是开心吧”
  赵之禾想了想,补充道。
  “如果那算朋友的话。”
  宋澜玉握着手里的杯子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等着赵之禾说完后,才轻声道。
  “如果让之禾自己去处理,你多半是不会去拖累易铮吧?毕竟你那么喜欢他。”
  宋澜玉笑了下,他说完就抬头去看赵之禾,而见对方只是安静地望着他,没有否认之后,面上的笑就淡了些。
  “至于林煜晟...我猜你多少托他帮你查了些东西,比如这份文件。不过按照你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再让他做些别的了。”
  宋澜玉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少见的仰视视角,微笑地看着赵之禾,那张红肿的侧脸像是他的奖章,被他贴在脸上,炫耀似的等人夸奖。
  赵之禾平静地不出声,也没有动。
  直到宋澜玉缓缓站了起来,亲昵地抚去了他鬓角落下的一缕发丝。
  “你总是这样,哪怕我把林煜晟说的那些话录下来给你听。
  你最终都只是踹了他一脚,甚至让他连医院的门都没进去。”
  ...
  赵之禾猛地抬头看向了他,可这回宋澜玉却是没等他开口。
  在赵之禾近乎默认的态度下,宋澜玉的眼里突然涌上了一丝少有的情绪波动。
  像是一池水,骤然动了起来,但映在他的脸上,却最终还是变成了笑这种单调又乏味的表情。
  “你和易铮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哪怕他再怎么蛮横霸道,像个幼稚的猴子,你都可以原谅他,放纵他。”
  “而林煜晟那种从根子就臭了的人骗你,侮辱你,但你还是抓着那点飘在空中的爱对他心软。
  嘴里说着恨啊,讨厌什么的,最后还是不愿意让他替你去死。”
  在将两个人贬的一无是处之后,宋澜玉温声总结道。
  “没办法,之禾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根子里都让我有点诧异的好人。”
  他的语气缓了下来,像是天外传来的梦呓。
  “可我呢?”
  那只再室内异常冰冷的手一点点抚上了赵之禾的脸,面上却是没有一星一点的笑了。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装出那些蠢样逗我们阿禾喜欢了,有时候蠢到...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翻着肚皮的狗。”
  说着,宋澜玉拉着赵之禾的手,让他抚上了自己那侧泛着肿的脸。
  “你说你讨厌我,所以我就想,我应该尝试着离你远点,再远一点...但你就再也没有找过我,从来没有。
  之禾,你说...我如果再走远些,你是不是就真的不会再想起我这个人了。”
  “我把自己的所有东西给你,你不要。我和你道歉、想和你结婚,你也不要。我说我现在想替你去死,你也不要。”
  宋澜玉微微闭了闭眼睛,轻轻压在了赵之禾的手上,声音轻的像是在念一曲童谣。
  “对你而言,我好像永远都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啊,所以许诺看起来好像也很好笑。”
  他吻了吻赵之禾温热的掌心,那双黑沉的眸子便透过面部的阴影望了过去。
  “只是因为我晚来一步吗?所以那些优待里就注定该没有我。”
  “我到底算什么呢...阿禾。”
  “你有哪怕..只是一天真正看过我吗?只是看着我。”
  ...
  “那你呢?”
  “你哪怕有一天真正出现在我面前吗?”
  赵之禾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安静地望着对面站着的人,突然笑了一声。
  “说不定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呢?”
  宋澜玉的表情愣了下,甚至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
  “真可惜,但那又不是你。”
  ...
  “我不把他们扯进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没有道理自己想做的事要拉别人下水。
  无论我喜欢他们还是讨厌他们,都与这无关。”
  赵之禾望着他,朝着宋澜玉伸出了手,是一个要东西的姿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