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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扒人的力道也与小时候不能同日而语,一掀是能把易铮掀倒的,像是只灵活的豹子。
  他一只胳膊环着易铮的脖子,另一条手臂就懒洋洋地搭在了易铮的胸前,玩似的甩着。
  全身只腿圈着他的腰借力,其实是柔道的标准姿势。
  但显然现在的赵之禾蹦上来,应该是没打着要和易铮摔跤的念头的。
  他只是圈着易铮带着对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易铮因着害怕他摔倒,下意识托了把他的腿。小腿处托上来的手泛着属于人类的体温,至少在在刚放了冷气的屋子里是算得上暖和的。
  “干..干嘛?”
  易铮难得说话有些结巴了起来,远远没了方才怒冠冲发的嚣张气势。
  赵之禾看了他一会,突然就觉得有些累,眼见着面前有现成的“枕头”,索性就把头搁到了他的肩上。
  而在他将头耷拉上去之前,甚至还多分了几分精神,将易铮肩上担着的卷发吹了吹,给自己的脸挪了挪地。
  做完这一切后,赵之禾也没再出声,只盯着易铮会变色的脖子看。
  易铮的脖子由白变哄,又由红变得有点紫,那是血管青筋的颜色。
  直到那脖子看上去似是要喷血了,赵之禾才兴致缺缺地闭了眼,随口提了句。
  “画别裱了,话可以多说点。”
  赵之禾无所谓道。
  “反正我不替我妹原谅你。”
  他用腿驾了几下易铮。
  “你扯一会,扯完了我要睡觉。”
  ...
  易铮用余光瞥了眼那颗安静抵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声音却是诡异地小了下来。
  “那..我不说了,睡觉。”
  脑袋动了动,表示反对。
  “哦,真不巧了,我现在就想听屋子里面飘点人气。”
  易铮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咒似地僵在原地,他动也不敢动,害怕一动就发现自己在做梦,但偏偏拖着赵之禾的手却死牢。
  他想,哪怕是梦,也得抓着不醒才划得来。
  “困了就睡觉呗,喜欢听我说话是你什么时候养的毛病,你怪不怪?”
  他声音里带着点气声,听着像是不屑的哼哼。
  但如果人能生尾巴,估计易铮身后的那条估计这辈子都会高高竖着来回摇了。
  搞到巴不得让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再醒来第一眼看到他这条尾巴。
  赵之禾没睁眼,只一句话就把他那条招摇的尾巴钻进了手里,让他不自觉地发着激动的颤。
  “我现在就不奇怪吗。”
  ...
  “什..什么?”
  赵之禾没理他这句压着激动的怪调,只挪了挪脑袋,找了个不怎么硌的位置,继续闭目养神。
  “没什么,我说我想听你说话。”
  “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别太安静了。”
  安静总是让人容易胡想些别的,但好在易铮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所以有些时候,他好像也习惯了这种不安静。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对于赵之禾来说,这东西总是一个再好用不过的网,无论那张网上烙着谁的印。
  不过网就是网,还是得看蝴蝶想不想钻。
  *
  ...
  在易铮持续巴拉巴拉了半小时后,赵之禾开始后悔自己半小时前说的那句妄言了。
  “你能别说了吗。”
  他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发出三声“咚咚咚”的响。
  身后的声音顿了下,随后,后面那个存在感十分强烈的影子就一把环住了他的腰,磨磨蹭蹭地去咬他的后颈。
  “你让我说的,不想听就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易铮玩着那只修长的手,抿着唇又朝他靠的近了些。
  “你说了,我就不说,我们就睡觉。”
  他拿定了主意要逗人开口,可还没等易铮脸上得意的表情褪下去,就见旁边的人一个翻身转了过来。
  两人的脸一时间贴的极近,近到易铮的那颗心都巴不得从他的嘴里跑出来,去贴一贴那张如此近的脸。
  但还没等易铮张口给他的心挪地,就见赵之禾拿了颗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软的、甜的,还带着浓郁的橘子味,是颗糖。
  “好吃吗?”
  赵之禾擎着笑看他,易铮下意识嚼了嚼嘴里的东西,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评判力,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哄他。
  “好吃啊。”
  ...
  他发现赵之禾似乎笑得更灿烂了,笑着笑着...易铮就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下一秒,赵之禾掐住了他的嘴让他把那颗糖咽了下去。
  在易铮疑惑的表情下,赵之禾望着他十分轻松恶劣的笑了下。
  “宋澜玉做的,我其实也觉得挺好吃的。”
  ...
  望着易铮那副吞了苍蝇的表情,赵之禾憋闷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就是说嘛,不爽这种事情多一个人分担,就会变得爽了。
  “赵之禾!你他...”
  易铮这句国粹没来得及达成出口贸易,就被蜷着身子开始笑的赵之禾挡在了海关。
  他笑得实在是厉害,笑得易铮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抱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你拿你那死姘头的东西恶心我就那么开心吗!
  我给你讲,老子迟早弄死他搁你面前,你等...”
  易铮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箍住了脸,他脸上的肉不多,但被赵之禾这么用力的掐着,还是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
  配上那副怔忡的双眼,看上去就显得更像一出喜剧了。
  “我真是有够烦你们这群人了...”
  赵之禾泛着红的唇一开一合吐出这句话,像是要将这句话嵌在肉里。
  可还没等易铮的心碎条缝,散着发的青年就翻身坐到了他身上,将他要出口的那个字咬进了嘴巴里。
  与其说是亲,倒不如更像是啃,赵之禾对亲吻这个行为哪怕经历了那么多次,但还是算不上了解。
  他像是颗青涩的杏子,能挤出来泛着春天味道的汁。
  易铮想,他今天真是坐够了赵之禾这辆过山车了...
  “少爷。”
  赵之禾搡着易铮的胸,将追过来要亲他的人往外搡了一把。
  对上易铮压着翳色的眸子,他像是看不见似的,拽起对方的手上戴着的手表云淡风轻地眯着眼看了下,淡声道。
  “离我上班还有两小时。”
  说着,他便在易铮骤然爆红的脸色中,一把将自己被汗沾透的毛衣扔到了一边。
  手指一撬,易铮腕上的那只手表就落了下来。
  “硌得慌。”
  他话里带着些轻佻的烦躁。
  ...
  “那我们不要它了。”
  易铮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他看着安静望着他的赵之禾,任由对方将那只价值不菲的表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叮铃——”
  手表落了地,可那道埋在六岁的钟,终于在易铮二十一岁这一年,在他的世界响了起来。
  铮铮作响。
  “赵之禾...”
  “怎么?”
  易铮吻着他的头发,吻着他的眼睛,吻着他的赵之禾。
  “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我知道了。”
  赵之禾翘着声,拨拉着他鬓角黏湿的发丝,他想了下,学着他的音调,眼皮也不掀地回他。
  “我讨厌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讨...操!易铮...”
  他接下来的话被易铮吃进了嘴巴里,直到赵之禾一口咬在了易铮的肩上,易铮才呼出了一口气,抱着他愉快的挑了挑眉。
  “你撒谎,我听见了。”
  易铮想,如果易箫今天突发奇想从疗养院里跑出来要掐死他,他今天就不反抗了吧。
  ...
  *
  “你说过抽烟要去卫生间抽,赵之禾,你为什么不遵守?”
  赵之禾靠在床头,嫌弃地拨拉开易铮搭在他腰上的那只胳膊,挑着眉理所当然道。
  “因为那是给你的规矩,但这是我的房子。”
  易铮咬着牙作势又要去吻他,却被赵之禾推着脸搡到了一边,眼见着他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实在是太过跳脱又熟悉,欢乐到易铮想忽视都不行。
  “中——午——好——”
  “阿禾忙不忙啊?在干嘛呢?我刚开完会,累死啦,下午要不要出来吃饭。”
  催命鬼似的一连串问题。
  易铮的脸刚臭,就见赵之禾夹着电话,一只手拿着滚轮火机怎么也打不着火。
  他没办法,只能冷着脸去帮他点烟。
  火苗“嚓”一下燃了,沁人的薄荷香从燃烧的猩红处漫了出来,一点点抚上了赵之禾带着印子的胸膛。
  易铮刚想朝着电话那头开口,就听赵之禾笑了一声朝那边问着好,一连回了林煜晟三个问题。
  “中午好,挺忙,刚和易铮上完床。”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赵之禾偏头想了下,抿了口烟思索着回道。
  “下午你要还想和我吃饭的话,那就来吧。”
  易铮爽了。
  至于林煜晟爽不爽,易铮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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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林狗:呵呵,你觉得我爽不爽
  易:谁是最幸福的狗(鞠躬)
 
 
第176章 不吃白不吃
  事实证明,如非必要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趁着午休的短短两个小时,去干这种不能在两个小时内干完的事。
  否则总是要出点事的。
  易铮就像是一个加了爆破装置的机器,到处梆梆一顿乱“砸”,将他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卧室搞得一团乱。
  如果不是军部定制的家具都是合金材料,赵之禾甚至怀疑自己身下这张一米六的床会不会“啪唧”一下报废,逼得他得灰头土脸去找周射报修。
  而易铮则毫无这种被骂的自觉,他看着扔下手机后,面无表情朝他望过来的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尽管手还是没有从人的腰上放下来,面上却终是难得良心未泯地补了一句。
  “我明天叫人帮你换,窗帘啊,镜子什么的,你..还要同款吗?”
  赵之禾盯了他一会也没出声,只是踹了脚这人还赤着的腿,一把掀开了明显有些小的被子。
  “起开,你压着我衣服了。”
  易铮没做防备,差点被他这一脚蹬到床下,还好及时扣住了床边才堪堪没有出了这个丑,只不过那姿势却是怎么看怎么狼狈。
  坐在床上甩着衣服的人似是被他这样子逗乐了,唇角就适时地溢了声笑,弄得易铮却是更难堪了。
  赵之禾盘腿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套衣服,看上去仿佛一点也没有被那通电话扰了心情,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翻起了枕头,看样子是在找不知道丢到哪的发圈。
  易铮抱着枕头坐在一边看他,就这么静静地瞧着赵之禾裹在毛衣下那两条明晃晃带着牙印的腿。
  瞧着瞧着..他的脸就热了起来,没来由地就又来了点兴致。
  可那点苗头还没钻出来,赵之禾的眼睛就斜斜飘了过来。
  易铮被他望得烫了下,故作掩饰地就转了话题。
  “你扔地上不就好了,干嘛一定要放床上,连个手表都嫌碍事,衣服有什么不舍得扔的...”
  赵之禾正翻箱倒柜地找着发圈,听他这么一说,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你不嫌脏我嫌脏不行吗?”
  易铮顿了下,顺手接过了赵之禾飞过来的枕头。
  “拿回去洗了不就行了,又不用你...”
  这话说一半,易铮就见赵之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不由也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弯腰咳嗽了几声,掩饰性地将掉在地上的手表勾了上来,又不在意似地扯了张纸在地上擦了几下,包了个什么东西就顺手要往床头的垃圾桶扔。
  可他还没动作,就被一个枕头砸上了新增了红色印子的肩。
  赵之禾头也没回地冷声道。
  “你往哪扔,扔马桶啊。”
  易铮本就绷着神经,被软乎乎的东西往肩上挠了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又不是脏东西..”
  他声音憋得小,和蚊子叫似的,却还是被赵之禾听了个正着。
  “不脏?那你喝了。”
  易铮:...
  他老老实实地下床去了卫生间,顺便把床下那双属于赵之禾的拖鞋摆的正了些
  *
  赵之禾在床上翻了半天都没找见自己的发圈,正准备起身下床。
  后颈就覆上了一双手,还带着赵之禾新买的洗手皂的味道。
  失而复得的发圈从易铮的手腕上褪了下来,赵之禾没来得及动,散在脖颈处的头发就被一只手拢了起来。
  “你偷我发圈啊,无不无聊?”
  易铮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这么站在床边,投下来的影子将赵之禾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眉毛一竖,最终还是抿了下唇,声音放的轻了些。
  “偷你个大头鬼!”
  “那什么..我给你扎。”
  他的骨架偏大,随着每年的个头往上窜,手也跟着大了不少。
  常年的运动与训练痕迹让易铮这双手带着茧,能够熟练灵活地拆解枪.械,也能扣住角度最崎岖的岩壁,但此刻对着这头柔软的发丝却是有些笨手笨脚。
  易铮觉得赵之禾的头发就和主人一样,滑不溜秋的像鱼一样,怎么也抓不着。
  刚挑起一缕吧,另一边就又从他手里溜走了,显得他像是一个狼狈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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